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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現在開始我愛你 輕輕的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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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現在開始我愛你 輕輕的親親

這次賽前的會議持續時間不算長, 主要是為了人隊做訓,畢竟四個人,但凡抽風一個, 就可能葬送一整局的努力,屠夫那邊, 陳哥則是嚴格把控了溫如玉的選角範圍。

出乎意料, 溫如玉對自己的角色池做了個大致的估算, 沒有隱瞞地全部告訴陳哥,“……大概這些,我會根據陣容來選。”

陳哥掃過一眼,就發現多出了幾個沒有在常規賽出現過的屠夫, 他找溫如玉要了新出現的屠夫的游戲記錄,匹配排位單練都有,盡管早就清楚溫如玉純粹就是天賦怪,他也不由感嘆,“你要是第一次試訓那次沒走,你會拿更多榮譽。”

做了這麽久教練, 陳哥自認看人的眼光不會出錯,也是真心實意為溫如玉惋惜, 年齡的不同,心氣的變化,對一個職業選手的影響都是不可磨滅的,過晚進入賽場,也意味著留在賽場上的時間會更短。

溫如玉沒那些感嘆,他覺得現在就很好,換作高中那個遇到一點事就崩潰又中二病的年紀,恐怕失敗一次就得自閉, 唯一讓他可惜沒早些來的原因,是白白浪費了楊之星的等待。

陳哥挨個盯完每個人目前的角色池和數據分析,見溫如玉還在,便問他:“等什麽呢?”

“喏。”溫如玉努努嘴,楊之星正潔癖發作,不停擦沾到面包屑的桌角。

會議室的座位其實並不固定,但由於他們基地是俱樂部單獨分出的,也只有他們使用,大家就不知不覺固定了座位,楊之星擦完自己的,又去擦溫如玉的桌面。

“我怎麽看不出來哪兒臟了。”陳哥不理解,催促他們,“快去訓練。”

溫如玉舉起食指搖了搖,對陳哥的話表示否定:“是你看得不夠仔細。放心走吧,等楊之星弄好就去訓練,我比你還想拿冠軍呢。”

陳哥實在搞不懂這兩個怪咖,一個即使旁若無物擦桌子,眼角餘光卻不離開旁邊的人,一個話說兩遍都嫌煩的,卻耐心地等著另一個,催促都不曾有。

“你們兩個……怎麽有點不對勁……”不怪他多想,出基佬率最高的就是他們撈了,陳哥還要再追問,電話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他不得不放棄等待溫如玉的答案,火急火燎地走了。

溫如玉依舊耐心地等待,直到楊之星把紙巾往垃圾桶一扔,仿佛忽然發現溫如玉怎麽還在門口似的:“你怎麽還沒走?”

以前怎麽沒發現楊之星演技也不怎麽樣?溫如玉看得出這點小心機,他更知道楊之星沒有安全感,盡管楊之星從始至終盡力表現得那麽平靜,但他不戳穿,他要如楊之星所願,於是溫如玉雙臂環胸,擺出一副耍小脾氣的模樣:“等你啊,我想跟你一起走。”

他一張嘴就沒完,邊說邊從門口挪到楊之星面前,微微擡頭瞧他蝴蝶般煽動的眼睫,似有不滿:“怎麽啦?等也不讓?這是你的地盤啊?我偏等,我就是要等你一起走,你說怎麽滴吧!”

“你怎麽不催我?”那雙總斂著光的眼睛,在望向面前這麽鮮活的一個人時,竟然也迸發出一片生機勃勃。

溫如玉踮起腳尖,幾乎面貼著面,楊之星在他湊近那一刻便閉上眼,等待著那輕輕的吻,但過了許久,楊之星也沒能感受到那溫柔的觸感,他睜開眼,撞勁溫如玉壞笑著而瞇起的雙眼。

一個根本沒用力的腦瓜崩彈到楊之星的額頭,罪魁禍首還在得意:“楊之星,你真是,怎麽回事呀?天天腦子裏就想這了是吧,能不能學學我,把心思放在正經事上。”

“那什麽叫正經事?”離得太近,溫如玉都能感覺到楊之星說話時的氣流饒得他臉上麻酥酥的。

“不告訴你。”溫如玉很任性地換了話題,“楊之星,你會覺得浪費嗎?”

溫如玉曾經不理解戀愛中的人,這也心疼,那也心疼,到底在心疼什麽?到底在愛個什麽?但現在,他卻發覺自己很心疼楊之星,按照楊之星的家庭,什麽也不用做就能過得輕松幸福,卻為了自己走上一條並不熟悉的道路,而他卻完全不知情。

他一個問題說得雲裏霧裏,楊之星卻聽得懂,他手指摩挲著溫如玉嘴唇,轉而用拇指將溫如玉的唇角向上推,直到那個笑容的弧度符合他的心意:“不會。在你身上,什麽都不浪費。”

“要是我沒有跟你再遇見呢?要是我不肯打職業呢?”

“至少你會在屏幕上看見我的比賽,不是嗎?”溫如玉說的那些假設,是楊之星早已當做既定結局的未來,所以他做好了接受的準備,可是當真正跟這個人在一起,他就不敢再去回想那些曾經的假設。

“楊之星,你可真是,特別,討厭!”

溫如玉先是不自覺流露出摻著心疼的笑意,繼而嚴肅了表情,礙於身高的差距,又嫌仰著臉很累,他便眼睛向上看著楊之星,一雙爪子爪子發洩般捧住楊之星的臉揉搓,太瘦了,都捏不起來什麽肉。

楊之星盯著溫如玉腦袋上的發旋,環在溫如玉腰上的手用了些力,心裏生出無限的滿足感,這個人需要自己,依賴自己,縱容自己。

他的視線太沈重而熾熱,溫如玉再也不忍心裝看不見,揉捏著楊之星臉頰的手改換為輕輕捧著,接著,不等楊之星反應,快速送上一個親吻,親完也不罷休,在楊之星的唇珠上小小咬了一口。

熟悉的玻璃碎裂聲再度傳來,溫如玉跟楊之星動作皆是一滯,一個緩緩轉過頭,一個慢慢擡起臉,眸中是如出一轍的不滿。

“……”

新的杯子報廢,錢越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呼吸都凝固了,他恨不得哭死過去,他就是估計兩個人應該走了,想過來拿回自己還剩的半袋吐司,誰知道這兩貨還在裏面,在就算了,居然又在親。

溫如玉從楊之星的懷抱退出來,踱步到一動不敢動的錢越面前,用膝蓋一頂關上門,伸手要勾住錢越的脖子。錢越正對著楊之星,第一時間發現在溫如玉手搭上自己脖子的一瞬間,楊之星臉黑了,周身氣場都冷了幾個度。

你們兩個神經病啊草。錢越真是沒招了,一躲溫如玉的手,溫如玉就會用威脅的笑容凝視他,不躲又能被楊之星用刀淬般的眼神反覆刀。

錢越以為這將是他此生最黑暗的時刻,但顯然,他以為得早了。

接受了來自溫如玉愛的鐵拳後,錢越千般萬般保證守口如瓶,季後賽結束之前絕對不說漏一個字。

跟他有著一年隊友情的某人,卻毫不留情拆穿:“他嘴很大。”

錢越欲哭無淚,對這個絲毫不顧念隊友情的家夥不再抱有希望,他將目光投向真正掌管生殺大權的人:“溫如玉,我真的發誓,這次絕對不會大嘴巴。”

“如果你做不到呢?”

“那我排位連跪,小保底永遠歪,永遠大保底出金,心水的角色永不加強。”

溫如玉咂舌,好毒的誓,勉強答應放過他:“行,暫時放過你一回。”說完,他握住下楊之星蠢蠢欲動的手,“好了,打手先生,暫時不需要你出手。”

三個人以“人““從”的隊列進入訓練室,郁白在跟時雨聊天:“你說他兩要膩歪多久才出來?”

時雨說:“真該在基地所有房間裝上監控,可以好好訛楊之星一筆,他家可有錢了。話說錢越幹嘛去了?”

“鬼知道,說是去拿吃的了。”郁白水喝完了,拿起杯子準備去灌水,一轉身,杯子又掉了,碎了一地。

碎片濺到時雨腳邊,他趕緊躲開,“你這才多大就肌無力了?拿個杯子也能掉……”

話音止住,八卦的主角出現在眼前,時雨一個沒站穩,掃掉了自己桌上的杯子,又是一地碎片。

溫如玉笑得溫柔,眼睛彎彎,態度和緩,如同在問人早安,不過溫如玉早上起不來,他能問人早安實在詭異,當然,他現在的語氣也很詭異:“你們在說什麽?”

訓練室安靜得每個人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尤其是錢越,他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郁白只在對面三個人臉上掃一圈,就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否認剛才聊天的內容肯定是沒有的,她有了新主意。

試問主動八卦蛐蛐跟被動知道八卦哪個罪責更輕,傻瓜也會選後者,於是郁白火速甩鍋:“錢越告訴我的。”

“沒錯沒錯,他非要跟我們說,我們真的不想聽的。”時雨一秒都不猶豫,開團秒跟。

溫如玉做作地瞪圓了眼睛,一只手遮住微張的嘴巴,疑惑地歪頭,對上錢越不敢睜開的眼睛:“真的嗎?錢越。”

他給楊之星使了個眼色,後者頓時心領神會,拽著人後頸出去,溫如玉不緊不慢地跟上。

郁白和時雨對視一眼,兩人眼裏都是劫後餘生的緊張,一口氣沒喘完,沒關嚴實的門縫裏鉆出來一張臉。

“你們兩個……”

溫如玉陷入沈思,似乎在思考怎麽處理剩下兩個人。

兩人一通表忠心發誓,趴在門框邊上的某人才撇撇嘴:“行吧。暫時不清算你們。”

錢越回到訓練室後,眼底已經沒了光,時雨抱著他痛哭,郁白在一旁適時配音,儼然一出黃金檔苦情戲現場。

但是當楊之星的身影出現,時雨立刻甩開錢越,郁白馬上閉嘴,溫如玉在他身後露出半邊身體,三個人頓時坐姿都端正了。

常規賽跟季後賽隔得時間不算長,溫如玉鐵了心要拿保送名額,訓練上對自己狠,對其他人也毫不松懈,楊之星則完全是他說什麽就做什麽。

在這魔鬼訓練中,錢越是被針對得最多的一個,這是溫如玉對他單獨的加練,不是因為時雨郁白甩鍋的事,他知道錢越沒那個膽子說,單純是錢越基本功不夠紮實,超鬼超神沒個準信,要是以前的主播溫如玉,會大呼這簡直是我流落在外的親孫子,可如今的溫如玉一心只想拿冠軍,除卻電競的夢想,也是為了讓楊之星在這條道路上獲得更多的幸福。

似乎感應到他的想法,楊之星這段時間也很努力,沒有過人的天賦,他的每一步前進都是靠勤奮訓練堆積而來。

在這樣的氛圍下,加之溫如玉的鞭策,剩下三人更不敢偷懶,基地濃郁的上進心甚至熏到了來找他們約友誼賽的utz,搞得utz教練對隊內也是一通訓。

“睡覺。”大概是他的目光存在感太強,入睡不久的楊之星又醒了,朦朧的睡眼望著他,說話的嗓音也有些嘶啞。

為了狀態更好,溫如玉這段時間都是跟著楊之星的作息睡覺訓練,他用腦門輕輕撞上楊之星的下巴,哦了一聲,縮到他懷裏。

他現在已經不用再一定要聽著什麽睡覺了,在楊之星的懷裏,那規律的心跳聲,那均勻的呼吸,都成了最佳助眠的搭檔,讓他安心得很。

安心,安心是最好的催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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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五仁:幸福(踹錢越一腳華麗離開)

響:甜蜜(送上一個白眼跟著離開)

越:你們的愛情一直霸淩我是什麽意思。

杯子and白and雨:我也很懂你兄弟。

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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