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閉 孤立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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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自閉 孤立所有人
溫如玉有那麽點騎士病。說難聽點，就是老好人，他不相信超話裏所謂楊之星喜歡他的證據，只是關系親近的朋友罷了，之前跟羅曦說感覺楊之星喜歡他更多的也是滿嘴跑火車的口癖而已，他以前和羅曦也被水友這麽貼臉過，所以自認為是有經驗的，有時候bgm配對了，你說格裏菲斯是聖母下凡也有人信。
但這不代表他能不受影響，太多人言之鑿鑿告訴你一件事時，即使清楚真相，也難免在心裏留下痕跡。相處這些日子，他能判斷出來，楊之星是個很有分寸感隱私感的人，很少外露出個人的情緒，現在被人拉出來過度解讀，他肯定會不舒服，溫如玉望著緊盯屏幕的楊之星，烏鴉鴉的睫毛微微顫抖，抿著唇一言不發。
他在介意這件事。
這副模樣的楊之星竟有幾分不經意流露出來的脆弱，對其不懈要看鏈接內容的行為，溫如玉順理成章解讀為生氣過頭的自虐。
其實仔細看那些糖點，溫如玉更覺得是自己太沒有距離感，他自來熟慣了，並沒有意識到鏡頭是會放大一切的。說起來，楊之星比他還小三歲，一股保護弱小的感情油然而生。
如何澄清的方案還沒構思出來，打不通電話的陳哥黑著臉一路殺了過來，殺氣騰騰的模樣引得收攤的老板多瞧了好幾眼。
黑色轎車仿佛屁股著火，一路飛馳得回了基地，要不是極度惜命的錢越拉著，陳哥恨不得一路闖紅燈回去。
不用陳哥說，溫如玉推走楊之星，自覺跟著走到基地後頭的小花園裏，據說krn的大老板是個很喜歡種地的人，每個游戲分部的基地都要留一片地種些綠植。
隔壁四字游戲很對得起名字，種的全是些土豆白菜，農活做得相當愜意，前幾天還給他們送了剛挖的土豆。
據說當時sky是在隊時間最長的一個，他也學著隔壁種了些農作物，種子冒芽沒熱鬧過一陣就全低了頭，一樣都沒養活，是後來楊之星入隊之後，種了一大片蝴蝶蘭，精細地照料著，才有了這會漂浮在空氣裏的淡淡香氣。
溫如玉一開始並不知道這件事，是偶然一次跟sky打視頻看嘻嘻時，逛到小花園，隨口誇了一句，sky頓時唉聲嘆氣講了這件舊事，捶胸頓足說楊之星怎麽就那麽好命，家裏有錢，打游戲能打出成績，只是種些花也養得漂漂亮亮的。
一支煙抽完，陳哥轉身，被溫如玉嚇了一跳，說實話，一個身材威猛的漢子捂胸口的模樣很有喜感，溫如玉沒忍住笑了下。
“你怎麽跟過來了？”陳哥目光上下掃視了一圈溫如玉，“你別告訴我你偷偷跟著我就是為了嚇我這一下。”
溫如玉有點懵，“不是要跟我談談今天晚上的熱搜嗎。”
“這才多大事。”陳哥又低頭點了支煙，緩緩吐出一團煙霧，“不違法不亂紀，討論一陣就過去了。”
“那你打了我那麽電話。”
陳哥踮起腳給了溫如玉後腦瓜一下：“你還好意思說，知道我打了那麽多還不接，你知不知道你那什麽觀ivs有感害我被人家東南亞賽區的戰隊質問了多久？”
溫如玉不吱聲了，用餘光悄悄看走來走去的陳哥，從陳哥的角度看去，溫如玉那自知闖禍的小模樣跟家裏養的博美犯錯後露出眼白的樣沒差。
“下次註意保護好隱私。”陳哥見溫如玉仍然心不在焉，出聲安慰，“放心，你陳哥懟回去了，本來就是你私人號，他們還自趕著認菜。”
想到什麽似的，陳哥樂開了花，“ek的粉絲還給我發私信呢，問我能不能叫你再給ek寫一個，utz的也要，說是先預定一下。”
晚上的小花園起了些晚風，吹散縈繞眉間的躁意，溫如玉的T恤衫被吹得貼緊了身體，“那超話的事怎麽辦？有影響嗎？”
“那就更不是事了。磕cp在常見不過了，你看電競圈裏頭哪個游戲沒幾對炒得火熱的cp，還能給你們加熱度，你打你的職業，她們磕自己的cp，也互相幹涉不到。”陳哥拍拍溫如玉的肩膀，“回去休息吧，也別回應，小號你想註銷了還是留著都行，就是別再用了。”
溫如玉擡腳走了幾步，又忽然回頭：“你不進去嗎？”
“現在不行，我身上有煙味，讓時雨那個狗鼻子聞到了又要嚷嚷。”陳哥擺擺手，催溫如玉進去。
壓在心裏的大石頭驟然一下被搬開，溫如玉步子都輕快了不少，宕機的大腦再次運轉起來，被闖禍的心虛壓住的憤怒逐漸占據智商高地。
幾個家夥居然沒一個人第一時間告訴他小號被扒的事，走過錢越房間時還能聽見他跟誰打電話激烈討論的興奮口吻。
深吸一口氣，溫如玉告訴自己，愛八卦人之常情，人之常情，沒必要計較這麽多。
臨睡前，溫如玉越是開解自己越是生氣，踢開被子起身，他想走到陽臺吹風冷靜會，卻眼尖地瞥見隔壁陽臺上楊之星的背影，他雙臂撐在欄桿上，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支煙，淺淺咬著煙蒂，煙幕縹緲，叫人看不真切。
未踏出的步子緊急收回，溫如玉把自己扔回到床上。
是在因為超話的事煩麽？溫如玉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愧疚又舉著旗幟一路攻城略地占據了他的心神。
下意識要去微博吐點黑泥，編輯好文字後才反應過來這個號不能再用了，反覆品讀著自己的微博，溫如玉更恨了。
如此完美的賬號，不能再用了。切回wonder的微博號，評論區也早已淪陷，還有不少其他戰隊的選手深夜上線在吃瓜，畢竟你要說什麽比賽什麽規則，也就聽個響，吃瓜肯定要親身加入才有感覺。
憤而坐起，溫如玉選擇了最原始的發洩方式，瘋狂拉黑大號小號下的cp粉，卻因為cp粉喊他冷漠的母親而破防。
深呼吸幾次，心緒總算平靜，他告訴自己，以後要註意保持距離。
溫如玉本身氣性很大，加上自覺因為自己的事影響了楊之星，這股氣到第二天睡醒也沒消下去。
整整一周多，溫帝單方面冷暴力了整個krn，他拒絕和其他人說話，就連楊之星，溫如玉也收斂了很多，有意保持著距離感，他不習慣在鏡頭前偽裝，只能私下裏將兩人的關系修改回有分寸感的距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楊之星好像更冷漠了，溫如玉碰到他抽煙想次數也越來越多，甚至有次因為煙味太重，他被陳哥逮個正著。
至於郁白三人，見他真生氣，自知為吃瓜拋棄隊友這事幹得著實不地道，只能換著花樣來哄，但溫如玉自認鐵石心腸，金貴的嘴巴堅決不開口搭理任何人。
陳哥來基地見了這場景，說krn現在是一人四狗一退休。
溫如玉沒繃住，微不可察地彎了下嘴角，就那麽瞬間的動作被郁白抓住了，他也不好再生氣了。
但楊之星依舊很冷漠，甚至不如兩個人不知道對方身份那會的關系。溫如玉是有些挫敗感的，到底還是因為他影響了楊之星，肯定是非常介意，不然也不會陡然轉變了態度。
隱隱作祟的愧疚感纏繞心頭，導致溫如玉下午打訓練一個手滑，抓錢越時閃現日墻。
於是在旁邊ob的時雨不動，不遠處修機的郁白不動了，提前貼過來準備救人的楊之星不動了，錢越隔著板子也不動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好久。
溫如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錢越不合時宜的情商詐屍了一下，他翻過板子，湊到溫如玉面前一直磕頭，卻不小心按了個躺地的動作，再配上慈善家極具挑釁感的建模，錢越知道，又特麽完蛋了。
不出意外，剛從溫如玉小黑屋裏喜提釋放的錢越，沒一天又喜提溫如玉黑名單，單獨關小黑屋的那種。
他無聲向一左一右的郁白和時雨求救，兩人一個望天一個看地，渾身寫著愛莫能助。
被溫如玉死亡視線凝視的感受著實不美妙，錢越想如果誰現在能帶走溫如玉，他就以身相許。
“小溫，過來下。”陳哥風塵仆仆進了基地，離得近了，溫如玉聞到他身上有明顯的酒氣，“跟你說點事。”
“就來。”溫如玉收回死亡凝視，捶捶坐得發麻的雙腿要起身。
“臥槽，這特麽。”錢越拼命呸呸呸，心說死嘴該靈的時候不靈，老天爺這話可千萬不能當真，我說著玩的，還沒禱告完肚子就猛地遭受創傷。
是郁白拿手肘撞了他一下。
於是懵逼的錢越一擡頭，再次對上了溫如玉極度不爽的眼神。
“哎，我不是說你，我是那個……”
溫如玉懶得聽他解釋，走得飛快，扭頭進了隔壁會議室。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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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楊：我這麽明顯嗎，他會不會很討厭，我要變冷漠一點。
某人：他肯定生氣了，哎我要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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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玉有那麽點騎士病。說難聽點，就是老好人，他不相信超話裏所謂楊之星喜歡他的證據，只是關系親近的朋友罷了，之前跟羅曦說感覺楊之星喜歡他更多的也是滿嘴跑火車的口癖而已，他以前和羅曦也被水友這麽貼臉過，所以自認為是有經驗的，有時候bgm配對了，你說格裏菲斯是聖母下凡也有人信。
但這不代表他能不受影響，太多人言之鑿鑿告訴你一件事時，即使清楚真相，也難免在心裏留下痕跡。相處這些日子，他能判斷出來，楊之星是個很有分寸感隱私感的人，很少外露出個人的情緒，現在被人拉出來過度解讀，他肯定會不舒服，溫如玉望著緊盯屏幕的楊之星，烏鴉鴉的睫毛微微顫抖，抿著唇一言不發。
他在介意這件事。
這副模樣的楊之星竟有幾分不經意流露出來的脆弱，對其不懈要看鏈接內容的行為，溫如玉順理成章解讀為生氣過頭的自虐。
其實仔細看那些糖點，溫如玉更覺得是自己太沒有距離感，他自來熟慣了，並沒有意識到鏡頭是會放大一切的。說起來，楊之星比他還小三歲，一股保護弱小的感情油然而生。
如何澄清的方案還沒構思出來，打不通電話的陳哥黑著臉一路殺了過來，殺氣騰騰的模樣引得收攤的老板多瞧了好幾眼。
黑色轎車仿佛屁股著火，一路飛馳得回了基地，要不是極度惜命的錢越拉著，陳哥恨不得一路闖紅燈回去。
不用陳哥說，溫如玉推走楊之星，自覺跟著走到基地後頭的小花園裏，據說krn的大老板是個很喜歡種地的人，每個游戲分部的基地都要留一片地種些綠植。
隔壁四字游戲很對得起名字，種的全是些土豆白菜，農活做得相當愜意，前幾天還給他們送了剛挖的土豆。
據說當時sky是在隊時間最長的一個，他也學著隔壁種了些農作物，種子冒芽沒熱鬧過一陣就全低了頭，一樣都沒養活，是後來楊之星入隊之後，種了一大片蝴蝶蘭，精細地照料著，才有了這會漂浮在空氣裏的淡淡香氣。
溫如玉一開始並不知道這件事，是偶然一次跟sky打視頻看嘻嘻時，逛到小花園，隨口誇了一句，sky頓時唉聲嘆氣講了這件舊事，捶胸頓足說楊之星怎麽就那麽好命，家裏有錢，打游戲能打出成績，只是種些花也養得漂漂亮亮的。
一支煙抽完，陳哥轉身，被溫如玉嚇了一跳，說實話，一個身材威猛的漢子捂胸口的模樣很有喜感，溫如玉沒忍住笑了下。
“你怎麽跟過來了？”陳哥目光上下掃視了一圈溫如玉，“你別告訴我你偷偷跟著我就是為了嚇我這一下。”
溫如玉有點懵，“不是要跟我談談今天晚上的熱搜嗎。”
“這才多大事。”陳哥又低頭點了支煙，緩緩吐出一團煙霧，“不違法不亂紀，討論一陣就過去了。”
“那你打了我那麽電話。”
陳哥踮起腳給了溫如玉後腦瓜一下：“你還好意思說，知道我打了那麽多還不接，你知不知道你那什麽觀ivs有感害我被人家東南亞賽區的戰隊質問了多久？”
溫如玉不吱聲了，用餘光悄悄看走來走去的陳哥，從陳哥的角度看去，溫如玉那自知闖禍的小模樣跟家裏養的博美犯錯後露出眼白的樣沒差。
“下次註意保護好隱私。”陳哥見溫如玉仍然心不在焉，出聲安慰，“放心，你陳哥懟回去了，本來就是你私人號，他們還自趕著認菜。”
想到什麽似的，陳哥樂開了花，“ek的粉絲還給我發私信呢，問我能不能叫你再給ek寫一個，utz的也要，說是先預定一下。”
晚上的小花園起了些晚風，吹散縈繞眉間的躁意，溫如玉的T恤衫被吹得貼緊了身體，“那超話的事怎麽辦？有影響嗎？”
“那就更不是事了。磕cp在常見不過了，你看電競圈裏頭哪個游戲沒幾對炒得火熱的cp，還能給你們加熱度，你打你的職業，她們磕自己的cp，也互相幹涉不到。”陳哥拍拍溫如玉的肩膀，“回去休息吧，也別回應，小號你想註銷了還是留著都行，就是別再用了。”
溫如玉擡腳走了幾步，又忽然回頭：“你不進去嗎？”
“現在不行，我身上有煙味，讓時雨那個狗鼻子聞到了又要嚷嚷。”陳哥擺擺手，催溫如玉進去。
壓在心裏的大石頭驟然一下被搬開，溫如玉步子都輕快了不少，宕機的大腦再次運轉起來，被闖禍的心虛壓住的憤怒逐漸占據智商高地。
幾個家夥居然沒一個人第一時間告訴他小號被扒的事，走過錢越房間時還能聽見他跟誰打電話激烈討論的興奮口吻。
深吸一口氣，溫如玉告訴自己，愛八卦人之常情，人之常情，沒必要計較這麽多。
臨睡前，溫如玉越是開解自己越是生氣，踢開被子起身，他想走到陽臺吹風冷靜會，卻眼尖地瞥見隔壁陽臺上楊之星的背影，他雙臂撐在欄桿上，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支煙，淺淺咬著煙蒂，煙幕縹緲，叫人看不真切。
未踏出的步子緊急收回，溫如玉把自己扔回到床上。
是在因為超話的事煩麽？溫如玉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愧疚又舉著旗幟一路攻城略地占據了他的心神。
下意識要去微博吐點黑泥，編輯好文字後才反應過來這個號不能再用了，反覆品讀著自己的微博，溫如玉更恨了。
如此完美的賬號，不能再用了。切回wonder的微博號，評論區也早已淪陷，還有不少其他戰隊的選手深夜上線在吃瓜，畢竟你要說什麽比賽什麽規則，也就聽個響，吃瓜肯定要親身加入才有感覺。
憤而坐起，溫如玉選擇了最原始的發洩方式，瘋狂拉黑大號小號下的cp粉，卻因為cp粉喊他冷漠的母親而破防。
深呼吸幾次，心緒總算平靜，他告訴自己，以後要註意保持距離。
溫如玉本身氣性很大，加上自覺因為自己的事影響了楊之星，這股氣到第二天睡醒也沒消下去。
整整一周多，溫帝單方面冷暴力了整個krn，他拒絕和其他人說話，就連楊之星，溫如玉也收斂了很多，有意保持著距離感，他不習慣在鏡頭前偽裝，只能私下裏將兩人的關系修改回有分寸感的距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楊之星好像更冷漠了，溫如玉碰到他抽煙想次數也越來越多，甚至有次因為煙味太重，他被陳哥逮個正著。
至於郁白三人，見他真生氣，自知為吃瓜拋棄隊友這事幹得著實不地道，只能換著花樣來哄，但溫如玉自認鐵石心腸，金貴的嘴巴堅決不開口搭理任何人。
陳哥來基地見了這場景，說krn現在是一人四狗一退休。
溫如玉沒繃住，微不可察地彎了下嘴角，就那麽瞬間的動作被郁白抓住了，他也不好再生氣了。
但楊之星依舊很冷漠，甚至不如兩個人不知道對方身份那會的關系。溫如玉是有些挫敗感的，到底還是因為他影響了楊之星，肯定是非常介意，不然也不會陡然轉變了態度。
隱隱作祟的愧疚感纏繞心頭，導致溫如玉下午打訓練一個手滑，抓錢越時閃現日墻。
於是在旁邊ob的時雨不動，不遠處修機的郁白不動了，提前貼過來準備救人的楊之星不動了，錢越隔著板子也不動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好久。
溫如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錢越不合時宜的情商詐屍了一下，他翻過板子，湊到溫如玉面前一直磕頭，卻不小心按了個躺地的動作，再配上慈善家極具挑釁感的建模，錢越知道，又特麽完蛋了。
不出意外，剛從溫如玉小黑屋裏喜提釋放的錢越，沒一天又喜提溫如玉黑名單，單獨關小黑屋的那種。
他無聲向一左一右的郁白和時雨求救，兩人一個望天一個看地，渾身寫著愛莫能助。
被溫如玉死亡視線凝視的感受著實不美妙，錢越想如果誰現在能帶走溫如玉，他就以身相許。
“小溫，過來下。”陳哥風塵仆仆進了基地，離得近了，溫如玉聞到他身上有明顯的酒氣，“跟你說點事。”
“就來。”溫如玉收回死亡凝視，捶捶坐得發麻的雙腿要起身。
“臥槽，這特麽。”錢越拼命呸呸呸，心說死嘴該靈的時候不靈，老天爺這話可千萬不能當真，我說著玩的，還沒禱告完肚子就猛地遭受創傷。
是郁白拿手肘撞了他一下。
於是懵逼的錢越一擡頭，再次對上了溫如玉極度不爽的眼神。
“哎，我不是說你，我是那個……”
溫如玉懶得聽他解釋，走得飛快，扭頭進了隔壁會議室。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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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楊：我這麽明顯嗎，他會不會很討厭，我要變冷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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