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燃!友情! 個毛

關燈
第19章 燃!友情! 個毛

沒有一點意外,溫如玉以本人極強的屏蔽一切聲音睡覺的決心外加某人的縱容,一腔熱血的鍛煉計劃以失敗告終,除了溫如玉,沒人對此表示意外。

但溫如玉對此事耿耿於懷,甚至暗搓搓懷疑楊之星是不是故意不叫他起床。

楊之星面對他的汙蔑,練習角色的手都沒停下,非常坦然地承認了,“對,我故意的。”

“好啊,我就知道,你是怕我搶走你的粉絲對吧?”溫如玉小手一指,仿佛抓住了楊之星的把柄般得意自滿,“我知道我的帥讓人很有壓力,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末了,他狀似灑脫地攤開雙手,以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語氣開口:“算了,原諒你吧。”

楊之星背對著他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對著冰冷的電子屏卻神色柔和:“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

“這是當然,感謝神的寬恕吧!”溫如玉肩膀上披著塊白色的毯子,蓋住半個頭,不說話安靜看人時還真有副神父寬恕的聖潔感。

明明近在一側,錢越卻宛如和這兩個人有著遠在天邊的感覺,他眉頭緊皺,用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問忙著給玩具商磕頭的時雨:“他倆?”錢越指指太陽穴。

“溫如玉這樣很正常,模糊為什麽也這樣?”

時雨沒搶到玩具商丟出來的球,像個無能的丈夫看著幸運兒當著他的面拉完半個球原地轉圈,他狠狠錘了幾下錢越搭在他腿上的腿,疼得錢越吱哇亂叫,“你有病?打我幹什麽?是搶你球?”

樓梯欄桿邊,郁白抱著一袋薯片一片片啃,慢悠悠踢著步子晃蕩下來,“插入不進去就少看少管。”

說完,她又跟幽靈似的,飄到離溫如玉不近不遠的地方,邊點頭邊吃完了整袋薯片。

錢越不理解,但他知道自己又被當傻子了,他憤憤掏出剛買回的死亡筆記,想要簽上四個人的名字,卻下意識在封面上先寫下自己的名字。

目睹一切的郁白搖搖頭,所有的言語化為一聲嘆息。

晚上訓練完,溫如玉接到瓶子的電話,問他們來不來看洲際賽。

這段時間溫如玉總算回歸屠孝子,並且與瓶子結下深厚的革命友誼,兩人就如何騙道具,藏紅光以及反繞進行了深入交流探討,已經以師徒相稱。

溫如玉榮幸成為師父,因為瓶子在探討中常常為溫如玉的心太臟而自愧不如。

utz洲際賽要參加,要跟ek打第一場。溫如玉既是出於給徒弟捧場,也是想看看其他賽區幾支隊伍目前的水平,外加陳哥本來也提過讓他們去洲際賽的事。

“去啊。保管給你喊加油最大聲。”溫如玉拍拍胸脯,眼角眉梢都帶笑。

瓶子很感動:“你真好啊師父。”

溫如玉樂對這話不置可否,樂呵呵掛掉電話,然後一臉嚴肅,“這次現場再驗證一遍utz和ek的慣用套路打法,秋季賽如果他們還是那一套,我直接給他們打下去。”

另一邊,utz基地。

瓶子的笑容隨著電話掛掉斂起:“溫如玉那丫的包是心思不正準備陰我們的,這次還是按以前的來,打完我們調一下陣容和思路,秋季賽就換。”

季節為瓶子的變臉藝術鼓掌,卻不是很信任瓶子的話:“至於嗎,你倆不是交心的好使徒嗎?”

“至於,你們不懂,他之前打二傳的,心不是一般臟。”

幾個死氣沈沈的人就這麽去了場館。

比賽如火如荼地進行,即使是第一天,每支隊伍也都認真對待,竟然沒出現什麽拉胯操作。

溫如玉的眼睛都看得瞇起,不自覺用手撐住下巴,眼也不眨,他這副認真的模樣多多少少感染了三個困鬼,提起精神分析著對局。

楊之星戴著黑框眼鏡,柔和的鏡框遮去了些他眉眼間自帶的淩厲,顯出幾分溫和,很襯他放松觀賽的姿態,對比旁邊幾個人更明顯。

賽程過了大半,錢越探過頭,湊到溫如玉耳朵邊將郁白和時雨的分析講給溫如玉:“ek和utz比較穩,但有點模式化,日本賽區的raz很敢打,ruki花樣很多,其他幾個賽區的中規中矩,郁白問你怎麽看?”

溫如玉煞有其事點點頭,嘴裏喃喃:“raz……raz……”

“raz的賽前喊話太帥了吧臥槽,我也要搞個這麽帥的。”

錢越迷茫,但錢越傳話。

郁白跟溫如玉隔得最遠,她聽完時雨平靜中帶著無語的轉述後,躬著上半身,歪頭盯著溫如玉,一時無言以對,好半天才找回聲音:“你別告訴我你剛才那麽認真是在想怎麽搞個大的賽前垃圾話。”

她撩起額前的劉海散熱,要是手再長點她會毫不猶豫給溫如玉來上兩拳:“你要是不想被做成賽博標本就死了這個心吧,下一秒給你上熱搜掛瓜格。”

錢越默默補充:“沒錯,要是沒贏的話,將被拿出來反覆鞭屍。”

溫如玉想象了下那場面,堅守著最後一點不死心望向看著大屏的楊之星。

大概是他的目光熾熱到無法忽視,楊之星摘下眼鏡,指節慢慢揉著太陽穴,長長吐出一口氣。

就在溫如玉以為楊之星也並不讚成時,他戴回眼鏡,語調不高,沒有刻意強調的意味,卻隱含一股讓人無法質疑的力量:“想做就去做,沒什麽好怕的。”

郁白小聲嘀咕:“ 昏君啊,krn還有未來嗎?”

“有的,兄弟,有的。”錢越的熱血說來就來,很墻頭草倒向溫如玉那邊。

溫如玉揚唇一笑,他天生瞳孔顏色不深,別有一種清透感,笑起來時桃花似的一雙眼頓生波光粼粼。

“我們會拿冠軍的。”他聲音不大,像是說給自己,又像是在下某種定論。

“企圖成為ivl最嚴厲的父親的某人。”時雨說完,和郁白對視一眼,皆是扶額長嘆。

比賽一結束,utz就找上了幾人。

雖然說兩邊算關系不錯的戰隊,但見面也就是多寒暄幾句,而溫如玉和瓶子兩人卻宛如相見恨晚,一口一個師父徒弟地喊得親熱極了,小手一拉,胸口一錘,不知道的以為分散多年的親兄弟見面了。

知道溫如玉算計的krn眾人心裏多少有點愧疚,連帶面對utz的笑容都真誠了幾分,除了一貫少有表情的楊之星,他的註意力都在溫如玉身上,眼底滿是無奈。

而自認為自家監管對溫如玉揣測太過的utz眾人則是不好意思地回以微笑,笑容裏多少摻半分心虛。

站在兩隊中間的溫如玉和瓶子過了場面話階段,這會互相掛著笑臉套對方老底。

utz今天進了勝者組,但瓶子故作謙虛,心裏想著回去就出新的陣容針對死溫如玉,“打得一般啊,今天丟臉了,要是你上肯定更快拿下的。”

“瓶子,別捧殺我啊,你們隊太牛了,秋季賽要是碰上了,別零封我們啊。”

呵,那不廢話,摸透你們的套路了,看我不打爆你們和ek,溫如玉心想,但握著瓶子的手卻捏得很緊,透亮的大眼睛展示著滿滿真誠。

“哎,你們關系真好啊。”路過走廊的主持人看見眼前的場景,由衷感嘆了一句,成功收獲了兩邊隊伍看傻子的眼神。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