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設 我恨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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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人設 我恨有錢人
也許是因為梔子花溫暖的香氣，溫如玉這一覺睡得很沈，等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了。
辭職後的這段日子，溫如玉戒掉了醒來就會起床的習慣，他現在更喜歡在這半清醒半迷糊的時間刷會手機。
打開手機，溫如玉肌肉記憶劃去各類軟件的彈窗，卻在劃到底時動作一停。他把屏幕懟得更近，仔細閱讀那一排小字：fuzzy小號曝光，原來......
溫如玉點進這條彈窗，頁面先轉進微博，而後進入了瓜格，見到了整條博文的全貌。
小小不吃：fuzzy表面是什麽高素質職業選手，私下裏其實刻薄得很哈。
博文配了十來張圖片，前幾張是在扒楊之星第五小號的過程，後面的截圖是小號賽後的一些發言，有一張溫如玉熟的不能再熟，那是楊之星和自己撞車那幾把的對話。
貼文的回覆堆了幾千層。
[圓圓不溜秋：都競男了，你還幻想什麽，這點事也值得拿出來說。]
[來杯茉莉奶綠：呃，這也算塌房？你被坑沒罵過人？而且他的發言比很多人來說算溫和了吧。]
[小明寶回覆來杯茉莉奶綠：又護上了，難道不是他先既要又要嗎？立什麽高素質好選手人設？]
[ruuu回覆小明寶：哇塞，fuzzy什麽時候給自己立過？不都是你們來說的？再說職業不是人？人家私下裏怎麽說話你也要扒，扒完又要噴。]
[可可寶：emmmm，你扒的另一位主播是我愛播來著，據我所知他兩後面成好朋友了，還經常一起排，傻子帶高手，挺好磕的還。]
[罵我你cp就be：妹子你爆的料好無聊。]
[再磕rps我是狗回覆可可寶：上面說的雙排切片我去看了哎，其實這樣表面會裝私下裏刻薄的人設比原來素質選手帶感。。。]
[瓜瓜瓜：哇fuzzy那張性冷淡臉配上毒嘴更有性張力了好嗎]
[圓圓不溜秋回覆瓜瓜瓜：就那糊八百層濾鏡的鏡頭，你也是沒吃過好的。]
[罵我你cp就be回覆圓圓不溜秋：呃，我去年去夏決，真人線下真和鏡頭沒差，甚至不上鏡。]
正如回覆裏大多數人的觀點，溫如玉也不認為這算什麽瓜。看來最近是真太無聊了，這也能拿來爆。
逛了十來分鐘，溫如玉在評論區根本走不出去，語言的藝術魅力在這裏得到極致展現，到肚子餓了，溫如玉才起床洗漱，然後抱著手機邊看邊下樓。
“啊哈哈哈哈哈，天道好輪回，模糊終於塌房了！”
樓梯走到一半，錢越幸災樂禍的聲音就傳進溫如玉耳朵。扒拉著欄桿，溫如玉往下一瞅，除了自己和楊之星，其他幾人都在餐桌前坐著了。
溫如玉看不得錢越嘚瑟的樣子，冷酷地給他潑了盆冷水：“你看看評論呢？誰把這當個事。”
時雨開團就跟：“就是就是，而且模糊的粉絲數又漲了。”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錢越手指劃開評論區，又不甘心地去看楊之星的微博主頁，真漲了。
郁白咽下最後一口蘋果：“因為他比你好看，認清吧，看臉的世界。”
都不用溫如玉再開口了，錢越蔫了氣。
到餐桌前坐下，溫如玉發了會呆，旁邊的椅子被拉開，轉頭看去，是事件當事人楊之星。
“采訪一下，什麽感受？”郁白手比了個話筒，遞到楊之星嘴邊。
楊之星神色淡淡，一點情緒起伏也沒有：“沒什麽感受。”
“我去，你還轉了那條微博。”錢越走在吃瓜第一線，並且盡職盡責為大家實時播報。
溫如玉不是很餓，隨便扒拉兩口就放下筷子，重新拿起手機刷微博，他喊了聲楊之星。
“嗯？”楊之星半垂的眼皮掀起，微微偏頭，黑漆漆的瞳孔倒映出溫如玉的臉。
在這樣的註視下，溫如玉自信拍拍胸膛：“沒事，我會接手這個人設並發揚光大。”
楊之星：......
郁白一嘴飯差點噴對面錢越臉上，捂著嘴笑了半天，時雨和錢越也像反應過來什麽似的，發出杠鈴般的笑聲。
在一片混亂裏吃完飯，陳哥來通知幾人下午utz約了場訓練賽。utz和krn算關系不錯的戰隊，約訓練賽也是經常有的事，都不需要什麽理由，想打了兩邊說一聲就能打。
“utz夏決是亞軍來著吧。”郁白往後一倒，靠在椅背上，“溫如玉是不是還沒進我們兩隊的群，我拉一下你。”
“我拉了。”楊之星戴著一只耳機，正在自定義裏練小抽獎家。
陳哥接了個電話又出去了，臨走前囑咐郁白：“別忘了和他們約的時間，想一下等會的陣容，訓練賽的錄像打完傳我一份。”
離約的時間還有會，郁白給出了求生陣容，還拉溫如玉來看，溫如玉咂舌：“你們真陰。”
“什麽很陰？”sky抱著嘻嘻，從門口走過來，嘻嘻的狗頭左看看右看看，在發現楊之星的那一刻，它掙脫sky的懷抱，竄到楊之星旁邊，爪子抓著人撲騰。
溫如玉看著這幸福和諧的畫面，心寒極了，自個前天去sky家裏看嘻嘻，這家夥對自己不鹹不淡的，拿零食哄才賞個笑臉，怎麽一見楊之星就倒貼上了。
養的時候想抱著跳了得了，真不養了其實還是舍不得，溫如玉坐到楊之星旁邊，雙手捧起嘻嘻的腦袋揉搓。
因為嘻嘻是前爪搭在楊之星腿上，溫如玉就只能俯著上半身，半邊肩膀挨著楊之星來逗嘻嘻。
嘻嘻之所以是嘻嘻，當然是在於它能讓人不嘻嘻。
狗頭吧嗒吧嗒猛甩幾下，像是被溫如玉搓夠了，扭身跑遠了，它溜達到郁白身邊，乖乖地接受郁白的誇獎和貼貼。
但溫如玉苦了。
嘻嘻突然的抽身，導致他一下沒找到平衡，支在沙發上的手肘往前一倒，手臂摁到了某個地方，被摁到的楊之星眉頭一皺，悶哼了聲。
溫如玉這一生都不會有這種反應速度了，他騰地彈起，尷尬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看。
好在其他人都專心幹自己的事，他們的動靜沒引起註意，但人沒註意到，狗註意到了。
嘻嘻用腦袋頂頂郁白的手掌，繞回到溫如玉面前，拿嘴筒子壓在溫如玉剛發生事故的手臂上，大眼睛卻是望向楊之星，尾巴歡快地搖起，像是在邀功。
“你幹啥了，嘻嘻怎麽主動跑你那去了？”時雨對溫如玉被嘻嘻拋棄這事也有所耳聞，一擡頭看見嘻嘻主動壓在溫如玉手臂上，便大呼小叫起來。
“良心發現了吧。”溫如玉很是心虛，趕緊岔開話題，“快到訓練賽時間了，群裏叫一下utz吧。”
郁白頭也不擡：“早就在說了，現在有點矛盾，就你兩沒在了，快來群裏給我助陣。”
“啥？”溫如玉一只手被狗頭摁住，一只手正給嘻嘻摸摸頭，騰不出手看手機，“我看不了手機啊。”
楊之星坐過來了些，剛剛被溫如玉拉開的距離被縮回，他把手機屏幕伸到溫如玉眼前。
群聊裏吵得熱火朝天，溫如玉也顧不上之前的尷尬，指揮著楊之星來回扒拉聊天記錄，搞清楚了整個吵架過程。
utz說要選圖，郁白就說那我們選邊，但是utz也要選邊權，錢越斥責utz連吃帶搶，時雨趁亂要求krn連季後賽都沒進，utz應該讓出選圖選邊展示一下關懷，utz則說krn只是沒進季後，自己可是沒拿到冠軍啊。
新的消息彈出，陳哥發了條語音，大概在什麽聚會上，聲音裏很嘈雜，他照常罵完郁白幾人，又痛斥utz不要臉。
utz教練也被炸出來，倆在外面體面的教練擱群裏你一條我一條地互噴，你咒我把把被四跑我咒你求生全亂套，沒兩分鐘消息就99+，成功讓兩邊隊員啞火了。
sky抱走了嘻嘻，郁白拉了個新群，跟utz丟了骰子決定誰選圖，接著開了房間，兩邊誰也沒提還在群裏戰鬥的教練，默契地開始訓練賽。
utz選邊，krn選圖。
utz先上了屠，溫如玉看過幾場utz的比賽，他們的屠夫是瓶子，特別喜歡用漁女，溫如玉是照著他的漁女學過思路的。
bo1選的紅教堂，楊之星的野人選了紅地毯，第一個被漁女找到，漁女追了十來秒沒拿到刀，轉頭就往教堂包水汽去了。
溫如玉挨著楊之星坐，見此語氣讚賞：“同道中人。”
楊之星給在教堂修機的法羅報完點，錢越就提前轉點了，但還是被騙紅光吃了一刀，他尖叫：“我靠，別追我了啊！”
“圖靈測試，成功。”溫如玉切到瓶子的視角，閃現快好了，接閃能直接拿下。
時雨往錢越的點位靠過去，準備幫抗閃現刀，“圖靈測試是啥？”
“還有個通俗的名字就不說了，其實這算屠夫勝利秘籍。”溫如玉撞了下sky的肩膀，兩個人相視一笑，“找到求生裏的破綻，很好贏。”
“那求生裏要是沒破綻呢？”郁白遠離紛爭，安心修機，順帶指揮，“錢越你往墓地去，夜雨要是沒抗到方便模糊救。”
溫如玉來回切換視角，最後留在溫如玉的畫面上：“那就關掉屏幕，就能看見破綻了。”
時雨成功趕到給錢越抗下一刀，完成任務瀟灑離開補狀態，錢越轉到墓地遛了會後到在角落。
楊之星提前貼了過來，在漁女牽人時把人撞下來，又給抗了一刀方便法羅轉走，補完狀態的古董趕來接替了野人的位置。
密切的配合下，這場對局以人隊三出為結局。
換邊之後，溫如玉上場，他猶豫一下，鎖了一手女巫。
utz人隊選角很常規，但顯然對溫如玉的實力沒有準確預測，選擇修人皇機抗壓的季節被兩刀帶走，卡線來救人的紫拉破輪，勉強救下人又被打雙倒。
求生節奏大亂，溫如玉很輕松拿下一局。
bo1的勝利讓krn極有信心，第二把拿出了盧卡，律師，前鋒和小說家，sky看見他們的各自的選角和選點兩眼一黑。
楊之星和時雨一個囚徒一個律師選在了中場和空地，前鋒小說家鎖了板區和廢墟。
溫如玉安慰道：“放心，能打，對面肯定想不到我們這樣選。”
溫如玉猜得很對，瓶子被他們這一手選點選角整得很懵，以為首追盧卡會好開刀，結果被遛了兩臺機，後面因為前鋒ob失誤才拿回一點節奏，打了個平局。
群消息不停刷新，一溜的問號生動體現了瓶子的破防。
“你玩啥？”sky扯回嘻嘻蠢蠢欲動的爪子，看著氣定神閑的溫如玉問道。
溫如玉鎖下喧囂，神情愜意：“一把空中飛人一把羊，美啊。”
強度t0的角色配上手法，溫如玉打得跟開掛一樣，三臺機四抓，一整場都沒有反轉。
到最後一把，krn已然放飛，拿出園醫咒舞一通操作，打到後面還做起動作，楊之星倒沒摻和，溫如玉覺得是兩個禮拜的屠夫之旅改變了他。
眼睜睜看著瓶子的操作越來越變形，一臺機抓到郁白的的時候都不爭平了，一頓猛鞭，開門戰又抓了個當門皇的時雨，上椅就送一套鞭屍大套餐。
溫如玉很同情瓶子，在群裏說：“我要為瓶子報仇。”然後拿出跛腳羊送了對面求生一把四殺。
一把羊一把空中飛人，爽是爽了，但被utz討伐是免不了了。
[快點吃飯]：草了不是羊就是喧囂敢不敢玩點有難度的？
[快點吃飯]：你們krn夏季賽純粹就是演員，我要跟賽事組舉報！
[季節]：跟哥們說實話，是不是準備走黑紅路線了，打差一個賽季方便下個秋季賽直接出位是吧？
[紫拉]：買的屠夫質量這麽好，我恨你們豪門戰隊。
[卡密]：第五哪來的豪門？
[明天見]：你就說你們隊裏誰會接單打單子？
krn是第五裏為數不多財力豐富的俱樂部，主要是總部有錢，也舍得給分部砸錢，開的工資確實不錯，比溫如玉想象的高，再加上直播的收入，他自己真沒搞過單子，挨個用眼神詢問完周圍幾人，都搖搖頭。
utz隊員在群裏輪番艾特溫如玉。
不回答也不行了，溫如玉後悔搭腔了，怪不得除了自己沒一個人理對面的牢騷。
[卡密]：你要是需要，我們可以找你們打單子。
那一天，utz隊友集體發了條朋友圈：
我跟krn勢不兩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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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不溜秋：都競男了，你還幻想什麽，這點事也值得拿出來說。]
[來杯茉莉奶綠：呃，這也算塌房？你被坑沒罵過人？而且他的發言比很多人來說算溫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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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uu回覆小明寶：哇塞，fuzzy什麽時候給自己立過？不都是你們來說的？再說職業不是人？人家私下裏怎麽說話你也要扒，扒完又要噴。]
[可可寶：emmmm，你扒的另一位主播是我愛播來著，據我所知他兩後面成好朋友了，還經常一起排，傻子帶高手，挺好磕的還。]
[罵我你cp就be：妹子你爆的料好無聊。]
[再磕rps我是狗回覆可可寶：上面說的雙排切片我去看了哎，其實這樣表面會裝私下裏刻薄的人設比原來素質選手帶感。。。]
[瓜瓜瓜：哇fuzzy那張性冷淡臉配上毒嘴更有性張力了好嗎]
[圓圓不溜秋回覆瓜瓜瓜：就那糊八百層濾鏡的鏡頭，你也是沒吃過好的。]
[罵我你cp就be回覆圓圓不溜秋：呃，我去年去夏決，真人線下真和鏡頭沒差，甚至不上鏡。]
正如回覆裏大多數人的觀點，溫如玉也不認為這算什麽瓜。看來最近是真太無聊了，這也能拿來爆。
逛了十來分鐘，溫如玉在評論區根本走不出去，語言的藝術魅力在這裏得到極致展現，到肚子餓了，溫如玉才起床洗漱，然後抱著手機邊看邊下樓。
“啊哈哈哈哈哈，天道好輪回，模糊終於塌房了！”
樓梯走到一半，錢越幸災樂禍的聲音就傳進溫如玉耳朵。扒拉著欄桿，溫如玉往下一瞅，除了自己和楊之星，其他幾人都在餐桌前坐著了。
溫如玉看不得錢越嘚瑟的樣子，冷酷地給他潑了盆冷水：“你看看評論呢？誰把這當個事。”
時雨開團就跟：“就是就是，而且模糊的粉絲數又漲了。”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錢越手指劃開評論區，又不甘心地去看楊之星的微博主頁，真漲了。
郁白咽下最後一口蘋果：“因為他比你好看，認清吧，看臉的世界。”
都不用溫如玉再開口了，錢越蔫了氣。
到餐桌前坐下，溫如玉發了會呆，旁邊的椅子被拉開，轉頭看去，是事件當事人楊之星。
“采訪一下，什麽感受？”郁白手比了個話筒，遞到楊之星嘴邊。
楊之星神色淡淡，一點情緒起伏也沒有：“沒什麽感受。”
“我去，你還轉了那條微博。”錢越走在吃瓜第一線，並且盡職盡責為大家實時播報。
溫如玉不是很餓，隨便扒拉兩口就放下筷子，重新拿起手機刷微博，他喊了聲楊之星。
“嗯？”楊之星半垂的眼皮掀起，微微偏頭，黑漆漆的瞳孔倒映出溫如玉的臉。
在這樣的註視下，溫如玉自信拍拍胸膛：“沒事，我會接手這個人設並發揚光大。”
楊之星：......
郁白一嘴飯差點噴對面錢越臉上，捂著嘴笑了半天，時雨和錢越也像反應過來什麽似的，發出杠鈴般的笑聲。
在一片混亂裏吃完飯，陳哥來通知幾人下午utz約了場訓練賽。utz和krn算關系不錯的戰隊，約訓練賽也是經常有的事，都不需要什麽理由，想打了兩邊說一聲就能打。
“utz夏決是亞軍來著吧。”郁白往後一倒，靠在椅背上，“溫如玉是不是還沒進我們兩隊的群，我拉一下你。”
“我拉了。”楊之星戴著一只耳機，正在自定義裏練小抽獎家。
陳哥接了個電話又出去了，臨走前囑咐郁白：“別忘了和他們約的時間，想一下等會的陣容，訓練賽的錄像打完傳我一份。”
離約的時間還有會，郁白給出了求生陣容，還拉溫如玉來看，溫如玉咂舌：“你們真陰。”
“什麽很陰？”sky抱著嘻嘻，從門口走過來，嘻嘻的狗頭左看看右看看，在發現楊之星的那一刻，它掙脫sky的懷抱，竄到楊之星旁邊，爪子抓著人撲騰。
溫如玉看著這幸福和諧的畫面，心寒極了，自個前天去sky家裏看嘻嘻，這家夥對自己不鹹不淡的，拿零食哄才賞個笑臉，怎麽一見楊之星就倒貼上了。
養的時候想抱著跳了得了，真不養了其實還是舍不得，溫如玉坐到楊之星旁邊，雙手捧起嘻嘻的腦袋揉搓。
因為嘻嘻是前爪搭在楊之星腿上，溫如玉就只能俯著上半身，半邊肩膀挨著楊之星來逗嘻嘻。
嘻嘻之所以是嘻嘻，當然是在於它能讓人不嘻嘻。
狗頭吧嗒吧嗒猛甩幾下，像是被溫如玉搓夠了，扭身跑遠了，它溜達到郁白身邊，乖乖地接受郁白的誇獎和貼貼。
但溫如玉苦了。
嘻嘻突然的抽身，導致他一下沒找到平衡，支在沙發上的手肘往前一倒，手臂摁到了某個地方，被摁到的楊之星眉頭一皺，悶哼了聲。
溫如玉這一生都不會有這種反應速度了，他騰地彈起，尷尬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看。
好在其他人都專心幹自己的事，他們的動靜沒引起註意，但人沒註意到，狗註意到了。
嘻嘻用腦袋頂頂郁白的手掌，繞回到溫如玉面前，拿嘴筒子壓在溫如玉剛發生事故的手臂上，大眼睛卻是望向楊之星，尾巴歡快地搖起，像是在邀功。
“你幹啥了，嘻嘻怎麽主動跑你那去了？”時雨對溫如玉被嘻嘻拋棄這事也有所耳聞，一擡頭看見嘻嘻主動壓在溫如玉手臂上，便大呼小叫起來。
“良心發現了吧。”溫如玉很是心虛，趕緊岔開話題，“快到訓練賽時間了，群裏叫一下utz吧。”
郁白頭也不擡：“早就在說了，現在有點矛盾，就你兩沒在了，快來群裏給我助陣。”
“啥？”溫如玉一只手被狗頭摁住，一只手正給嘻嘻摸摸頭，騰不出手看手機，“我看不了手機啊。”
楊之星坐過來了些，剛剛被溫如玉拉開的距離被縮回，他把手機屏幕伸到溫如玉眼前。
群聊裏吵得熱火朝天，溫如玉也顧不上之前的尷尬，指揮著楊之星來回扒拉聊天記錄，搞清楚了整個吵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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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消息彈出，陳哥發了條語音，大概在什麽聚會上，聲音裏很嘈雜，他照常罵完郁白幾人，又痛斥utz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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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抱走了嘻嘻，郁白拉了個新群，跟utz丟了骰子決定誰選圖，接著開了房間，兩邊誰也沒提還在群裏戰鬥的教練，默契地開始訓練賽。
utz選邊，krn選圖。
utz先上了屠，溫如玉看過幾場utz的比賽，他們的屠夫是瓶子，特別喜歡用漁女，溫如玉是照著他的漁女學過思路的。
bo1選的紅教堂，楊之星的野人選了紅地毯，第一個被漁女找到，漁女追了十來秒沒拿到刀，轉頭就往教堂包水汽去了。
溫如玉挨著楊之星坐，見此語氣讚賞：“同道中人。”
楊之星給在教堂修機的法羅報完點，錢越就提前轉點了，但還是被騙紅光吃了一刀，他尖叫：“我靠，別追我了啊！”
“圖靈測試，成功。”溫如玉切到瓶子的視角，閃現快好了，接閃能直接拿下。
時雨往錢越的點位靠過去，準備幫抗閃現刀，“圖靈測試是啥？”
“還有個通俗的名字就不說了，其實這算屠夫勝利秘籍。”溫如玉撞了下sky的肩膀，兩個人相視一笑，“找到求生裏的破綻，很好贏。”
“那求生裏要是沒破綻呢？”郁白遠離紛爭，安心修機，順帶指揮，“錢越你往墓地去，夜雨要是沒抗到方便模糊救。”
溫如玉來回切換視角，最後留在溫如玉的畫面上：“那就關掉屏幕，就能看見破綻了。”
時雨成功趕到給錢越抗下一刀，完成任務瀟灑離開補狀態，錢越轉到墓地遛了會後到在角落。
楊之星提前貼了過來，在漁女牽人時把人撞下來，又給抗了一刀方便法羅轉走，補完狀態的古董趕來接替了野人的位置。
密切的配合下，這場對局以人隊三出為結局。
換邊之後，溫如玉上場，他猶豫一下，鎖了一手女巫。
utz人隊選角很常規，但顯然對溫如玉的實力沒有準確預測，選擇修人皇機抗壓的季節被兩刀帶走，卡線來救人的紫拉破輪，勉強救下人又被打雙倒。
求生節奏大亂，溫如玉很輕松拿下一局。
bo1的勝利讓krn極有信心，第二把拿出了盧卡，律師，前鋒和小說家，sky看見他們的各自的選角和選點兩眼一黑。
楊之星和時雨一個囚徒一個律師選在了中場和空地，前鋒小說家鎖了板區和廢墟。
溫如玉安慰道：“放心，能打，對面肯定想不到我們這樣選。”
溫如玉猜得很對，瓶子被他們這一手選點選角整得很懵，以為首追盧卡會好開刀，結果被遛了兩臺機，後面因為前鋒ob失誤才拿回一點節奏，打了個平局。
群消息不停刷新，一溜的問號生動體現了瓶子的破防。
“你玩啥？”sky扯回嘻嘻蠢蠢欲動的爪子，看著氣定神閑的溫如玉問道。
溫如玉鎖下喧囂，神情愜意：“一把空中飛人一把羊，美啊。”
強度t0的角色配上手法，溫如玉打得跟開掛一樣，三臺機四抓，一整場都沒有反轉。
到最後一把，krn已然放飛，拿出園醫咒舞一通操作，打到後面還做起動作，楊之星倒沒摻和，溫如玉覺得是兩個禮拜的屠夫之旅改變了他。
眼睜睜看著瓶子的操作越來越變形，一臺機抓到郁白的的時候都不爭平了，一頓猛鞭，開門戰又抓了個當門皇的時雨，上椅就送一套鞭屍大套餐。
溫如玉很同情瓶子，在群裏說：“我要為瓶子報仇。”然後拿出跛腳羊送了對面求生一把四殺。
一把羊一把空中飛人，爽是爽了，但被utz討伐是免不了了。
[快點吃飯]：草了不是羊就是喧囂敢不敢玩點有難度的？
[快點吃飯]：你們krn夏季賽純粹就是演員，我要跟賽事組舉報！
[季節]：跟哥們說實話，是不是準備走黑紅路線了，打差一個賽季方便下個秋季賽直接出位是吧？
[紫拉]：買的屠夫質量這麽好，我恨你們豪門戰隊。
[卡密]：第五哪來的豪門？
[明天見]：你就說你們隊裏誰會接單打單子？
krn是第五裏為數不多財力豐富的俱樂部，主要是總部有錢，也舍得給分部砸錢，開的工資確實不錯，比溫如玉想象的高，再加上直播的收入，他自己真沒搞過單子，挨個用眼神詢問完周圍幾人，都搖搖頭。
utz隊員在群裏輪番艾特溫如玉。
不回答也不行了，溫如玉後悔搭腔了，怪不得除了自己沒一個人理對面的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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