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嘻嘻 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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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嘻嘻 不嘻嘻
養狗人有一個睡到自然醒的周末概率很低，但是如果養的是過了賞味期的比格，那麽恭喜了，自然醒概率為零。
早晨的陽光穿過窗簾，為黑漆漆的臥室帶了些光線，溫如玉頂著一頭睡得亂糟糟的頭發，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熟練地把住了嘻嘻的嘴筒子。
在收養嘻嘻之後，溫如玉最信的一句話就是狗是有靈性的。要說嘻嘻是邪惡比格，倒也不至於，周一到周四，它完全不鬧騰，在家裏該吃該睡，晚上帶出去溜達，非常配合。
可是一旦到了周五，它就撒歡了，不定時鬧騰怪叫。唯一定時的是周末必然用腦袋拱醒溫如玉，然後試圖怪叫被攔住。
溫如玉緩了會，單手撐著坐起身來，納悶地和嘻嘻大眼瞪狗眼，他真懷疑這狗是人，總是踩準自己勞累幾天後精力恢覆到水平線的時候來鬧他，不讓他真累死，但也不讓他好過到哪兒去。
“你不該叫嘻嘻，把我血線控得這麽準，你上輩子是個隱士玩家。”溫如玉抱著嘻嘻徑直去了衛生間，一人一狗洗漱完便是半小時後了。
大學每天早八的變態課表鍛煉出了溫如玉的鐵胃，完全不吃早餐。
洗漱完就給嘻嘻牽上繩子帶去小區公園附近溜達了，中途和晨練的大爺聊了會天，手上重量忽然一輕，溫如玉轉頭一看，繩子還在，而狗哥卻邁著自由的步子跑遠了。
被迫忍受路人看傻子的目光，溫如玉小跑著跟上，嘴裏嘻嘻嘻嘻地喊著，跟了大半個公園，才把狗捉了回來，一通好揍。
這一折騰，時間就到了中午。
給逆子餵了飯，溫如玉隨便吃了碗面，掐著時間進了排位打屠夫。
到最後一把時，溫如玉腦子裏突然出現昨天和楊之星雙排時遇見的可憐傑克，腦袋一熱就鎖下了傑克。
巔七的人類沒那麽好開節奏，更何況他拿出的監管強度實在下水道，對面的配合還宛如四黑，打得很嚴絲合縫。
溫如玉一度被溜到紅溫，好不容易抓到對面囚徒博弈短板的失誤，救人博弈時又打了兩個震懾，才算拿回優勢。
把人送上椅，溫如玉往外排耳鳴，成功預判來救人的雜技演員走位，打了個攔截霧刃。
眼看救人不成，機子還有一整臺，雜技果斷賣了隊友往回跑。
溫如玉不怎麽愛殺三放一，能四抓的局就必須四抓，他這個號上除了羅曦沒有別的好友，也不用擔心你吃我一分我還你一分的人情債。
追著追著，溫如玉發現這雜技的遛鬼思路，尤其是博弈那塊，特別像楊之星，被砸頭後，他看了眼求生的id。
will。
楊之星的微信名字就是will。溫如玉不覺得巧合有這麽多，自己前天放走的守墓人id是不是也是will？
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吃海底撈那天楊之星和sky的對話，他當時也說過自己放了他走地窖。
那會光顧著尷尬，現在想來，自己放走的守墓或許真的是他呢？
溫如玉沒有再追，原地轉了個圈圈，游戲畫面裏，雜技演員跑到他面前，對他指指點點，像是楊之星在抱怨你怎麽才認出我。
劃拉屏幕的手指微滯，溫如玉把人打倒，一路牽到了地窖，麥麥頭站在地窖口，卻一直沒有跳下去，想起排位撞車時這位哥有過被放地窖但不是嗟來之食的前科，溫如玉直接自己點了投降。
結束最後一把，溫如玉給雜技演員點了個讚，猶豫要不要去加他的好友，又害怕萬一真的那麽巧，不是楊之星怎麽辦？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拯救了溫如玉的糾結癥晚期。
“我去，你搞什麽呢微信也不回，昨天晚上的直播咋回事啊？你何德何能讓人皇親自教學？”電話一接通，羅曦就竹筒倒豆子般嘰裏呱啦個不停。
對於羅曦這位知曉來龍去脈所有經過的好友，溫如玉說話也不顧忌什麽：“我也不知道啊，但我覺得他對我態度很詭異。”
“怎麽個詭異法？”羅曦問。
溫如玉費盡前二十三年所有的知識儲備，終於找出一個合適的詞：“太...太寵了？”
羅曦長長地嘶了一聲：“你的語文水平一如既往驚人。你別告訴我你覺得人家見一面就喜歡上你。”
長久的沈默在電話兩頭蔓延。
“我真覺得有點。”
“完了我怎麽覺得真有點。”
毫無用處的默契又出現了，兩人說完再次雙雙陷入沈默。
溫如玉調轉了話頭：“你知道楊之星平常打排位用哪個號嗎？”
“will啊。”
“你爹有事，先掛了。”溫如玉迅速掛斷電話，重新回到游戲界面找出剛才的歷史戰績去申請了好友。
幾乎是他發完好友申請 的瞬間，對方就同意了申請。
溫如玉發了個打招呼的表情。
[will]：雙排嗎？
[W]：嗯，我一會上求生的號拉你。
[will]：好。
放下手機，溫如玉打開電腦，先調試好了直播間，然後登陸了賬號。
“今天和人雙排。”
【今天有教學嗎？】
【人是誰？】
【投luoxi一票。】
【俺支持刻薄哥。】
【想啥呢，刻薄哥也不能天天來吧。】
【樓上別說，說不定人家是個m呢。】
溫如玉在這一張張損嘴裏練就了一顆強大的心臟，呵呵兩聲進了楊之星的隊伍。
【詭秘，你真給他了？】
【非他不可嗎詭秘，他都不願意和你打排位。】
【我會永遠給你們倒油的，潤滑油。】
[隊伍]手慢無：接電話。
溫如玉咦了一聲，發現放手機的時候不知道怎麽摁到了靜音，因為和羅曦的瘋狂腦補，他這會面對楊之星有些不自在，咳嗽兩聲，才接通楊之星的電話。
“開吧。”
“嗯。”楊之星的聲音微啞，聽得出是剛睡醒不久。
進入對局後，溫如玉選角色犯了難：“我還玩小女孩？”
“你想玩什麽都可以，遛不動我來保你。”楊之星說著，鎖下了牛仔。
溫如玉嘿嘿一笑：“那我玩咒術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彈幕也很配合刷起了心疼手慢無。
就在溫如玉以為要被拒絕的時候，楊之星說話了：“嗯。你想玩什麽都可以。”
進入局內，讓人牙酸的連電聲響起，可是隊伍裏沒有囚徒，溫如玉認為這是早上說嘻嘻是隱士玩家的報應。
更不幸的是溫如玉又雙叕被首追了。
最開始溫如玉還能記起些昨天楊之星教的思路博弈，玩得人模人樣，粉絲直呼背刺。
結果被暈到吃了一刀後，大腦就放空了，什麽轉點，什麽博弈都沒了，只剩最原始而純粹的逃跑欲望。
畫面陡然一轉，溫如玉被牛仔勾到身上，隱士空了刀，楊之星趁機背著他往雙十一轉點。
比起溫如玉遛鬼時的手忙腳亂驚心動魄，楊之星遛鬼的畫面就賞心悅目多了，打法思路都很清晰。
溫如玉解放了雙手，甚至有空拆了袋薯片當起了解說，偶爾擼兩把在腿邊轉悠的嘻嘻。
“嘻嘻。真乖。”
【？這就調上刻薄哥了。】
【s0m1嗎，那很好吃了。】
楊之星輕咳了一聲，溫如玉還傻呵呵問：“你生病了嗎？”
一看彈幕發現壞事了，趕緊解釋：“不是啊，臥槽，我的狗叫嘻嘻，我剛才逗它呢，不是那什麽你。”
【別信他，我看他一年直播了，根本沒養狗。】
【我作證，刻薄哥，他就是調你。】
【我知道了，詭秘是說手慢無是他的狗。】
【kdl。】
【kdl。】
彈幕越描越黑，直接作偽證，節奏帶得飛起，越聊越黃，新來直播間的不明所以，一看在聊顏色那是岡易也不罵了，技術也不噴了，加強也先放一邊去了，人屠對立也不管了，一個猛子紮進去聊顏色得美了。
溫如玉緊急呼叫房管，人房管妹子回了條你都躺贏了安靜點，別打擾我們聊天。
“臥槽了。”溫如玉拍拍嘻嘻的腦袋，居然要指望一只狗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快點，快叫兩聲啊。”
爹的清白就靠你了，溫如玉抱住狗脖子，“快，叫兩聲，告訴大家你真的是我養的狗啊。”
平常最愛怪叫的嘻嘻現在安靜得跟小天使一樣，眨巴著大眼睛歪頭靠在溫如玉腿上嘆氣，就是一聲不吭。
“退出來下一把吧。”
游戲正好結束，楊之星催了下停在結算界面的溫如玉，由於嘻嘻悶不作聲，聽起來就像楊之星不偏不倚接上他的話。
溫如玉：......
也許是因為溫如玉沒做聲，楊之星的問道：“怎麽了？”
“你在我直播間嗎？”溫如玉被粉絲做偽證，被嘻嘻的沈默痛傷，只能寄希望於楊之星。
“在看，怎麽了？”楊之星回答得很平靜，仿佛在回答早上有沒有吃飯一樣。
在看你還問怎麽了！！！
溫如玉短暫地支棱了一下：“我直播間的粉絲亂說話，你別管，我發給你看我的...”
他摁住嘻嘻，準備拍個照片發給楊之星證明清白，剛才安靜的小天使被手機攝像頭對準的那一刻宛如狗格分裂，使勁掙脫腦袋上的大手跑了。
“看什麽？”楊之星倒不拆臺，順著溫如玉的話問。
溫如玉抹了把臉，一臉平靜：
“沒什麽，開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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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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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養嘻嘻之後，溫如玉最信的一句話就是狗是有靈性的。要說嘻嘻是邪惡比格，倒也不至於，周一到周四，它完全不鬧騰，在家裏該吃該睡，晚上帶出去溜達，非常配合。
可是一旦到了周五，它就撒歡了，不定時鬧騰怪叫。唯一定時的是周末必然用腦袋拱醒溫如玉，然後試圖怪叫被攔住。
溫如玉緩了會，單手撐著坐起身來，納悶地和嘻嘻大眼瞪狗眼，他真懷疑這狗是人，總是踩準自己勞累幾天後精力恢覆到水平線的時候來鬧他，不讓他真累死，但也不讓他好過到哪兒去。
“你不該叫嘻嘻，把我血線控得這麽準，你上輩子是個隱士玩家。”溫如玉抱著嘻嘻徑直去了衛生間，一人一狗洗漱完便是半小時後了。
大學每天早八的變態課表鍛煉出了溫如玉的鐵胃，完全不吃早餐。
洗漱完就給嘻嘻牽上繩子帶去小區公園附近溜達了，中途和晨練的大爺聊了會天，手上重量忽然一輕，溫如玉轉頭一看，繩子還在，而狗哥卻邁著自由的步子跑遠了。
被迫忍受路人看傻子的目光，溫如玉小跑著跟上，嘴裏嘻嘻嘻嘻地喊著，跟了大半個公園，才把狗捉了回來，一通好揍。
這一折騰，時間就到了中午。
給逆子餵了飯，溫如玉隨便吃了碗面，掐著時間進了排位打屠夫。
到最後一把時，溫如玉腦子裏突然出現昨天和楊之星雙排時遇見的可憐傑克，腦袋一熱就鎖下了傑克。
巔七的人類沒那麽好開節奏，更何況他拿出的監管強度實在下水道，對面的配合還宛如四黑，打得很嚴絲合縫。
溫如玉一度被溜到紅溫，好不容易抓到對面囚徒博弈短板的失誤，救人博弈時又打了兩個震懾，才算拿回優勢。
把人送上椅，溫如玉往外排耳鳴，成功預判來救人的雜技演員走位，打了個攔截霧刃。
眼看救人不成，機子還有一整臺，雜技果斷賣了隊友往回跑。
溫如玉不怎麽愛殺三放一，能四抓的局就必須四抓，他這個號上除了羅曦沒有別的好友，也不用擔心你吃我一分我還你一分的人情債。
追著追著，溫如玉發現這雜技的遛鬼思路，尤其是博弈那塊，特別像楊之星，被砸頭後，他看了眼求生的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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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之星的微信名字就是will。溫如玉不覺得巧合有這麽多，自己前天放走的守墓人id是不是也是will？
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吃海底撈那天楊之星和sky的對話，他當時也說過自己放了他走地窖。
那會光顧著尷尬，現在想來，自己放走的守墓或許真的是他呢？
溫如玉沒有再追，原地轉了個圈圈，游戲畫面裏，雜技演員跑到他面前，對他指指點點，像是楊之星在抱怨你怎麽才認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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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拯救了溫如玉的糾結癥晚期。
“我去，你搞什麽呢微信也不回，昨天晚上的直播咋回事啊？你何德何能讓人皇親自教學？”電話一接通，羅曦就竹筒倒豆子般嘰裏呱啦個不停。
對於羅曦這位知曉來龍去脈所有經過的好友，溫如玉說話也不顧忌什麽：“我也不知道啊，但我覺得他對我態度很詭異。”
“怎麽個詭異法？”羅曦問。
溫如玉費盡前二十三年所有的知識儲備，終於找出一個合適的詞：“太...太寵了？”
羅曦長長地嘶了一聲：“你的語文水平一如既往驚人。你別告訴我你覺得人家見一面就喜歡上你。”
長久的沈默在電話兩頭蔓延。
“我真覺得有點。”
“完了我怎麽覺得真有點。”
毫無用處的默契又出現了，兩人說完再次雙雙陷入沈默。
溫如玉調轉了話頭：“你知道楊之星平常打排位用哪個號嗎？”
“will啊。”
“你爹有事，先掛了。”溫如玉迅速掛斷電話，重新回到游戲界面找出剛才的歷史戰績去申請了好友。
幾乎是他發完好友申請 的瞬間，對方就同意了申請。
溫如玉發了個打招呼的表情。
[will]：雙排嗎？
[W]：嗯，我一會上求生的號拉你。
[will]：好。
放下手機，溫如玉打開電腦，先調試好了直播間，然後登陸了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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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教學嗎？】
【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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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啥呢，刻薄哥也不能天天來吧。】
【樓上別說，說不定人家是個m呢。】
溫如玉在這一張張損嘴裏練就了一顆強大的心臟，呵呵兩聲進了楊之星的隊伍。
【詭秘，你真給他了？】
【非他不可嗎詭秘，他都不願意和你打排位。】
【我會永遠給你們倒油的，潤滑油。】
[隊伍]手慢無：接電話。
溫如玉咦了一聲，發現放手機的時候不知道怎麽摁到了靜音，因為和羅曦的瘋狂腦補，他這會面對楊之星有些不自在，咳嗽兩聲，才接通楊之星的電話。
“開吧。”
“嗯。”楊之星的聲音微啞，聽得出是剛睡醒不久。
進入對局後，溫如玉選角色犯了難：“我還玩小女孩？”
“你想玩什麽都可以，遛不動我來保你。”楊之星說著，鎖下了牛仔。
溫如玉嘿嘿一笑：“那我玩咒術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彈幕也很配合刷起了心疼手慢無。
就在溫如玉以為要被拒絕的時候，楊之星說話了：“嗯。你想玩什麽都可以。”
進入局內，讓人牙酸的連電聲響起，可是隊伍裏沒有囚徒，溫如玉認為這是早上說嘻嘻是隱士玩家的報應。
更不幸的是溫如玉又雙叕被首追了。
最開始溫如玉還能記起些昨天楊之星教的思路博弈，玩得人模人樣，粉絲直呼背刺。
結果被暈到吃了一刀後，大腦就放空了，什麽轉點，什麽博弈都沒了，只剩最原始而純粹的逃跑欲望。
畫面陡然一轉，溫如玉被牛仔勾到身上，隱士空了刀，楊之星趁機背著他往雙十一轉點。
比起溫如玉遛鬼時的手忙腳亂驚心動魄，楊之星遛鬼的畫面就賞心悅目多了，打法思路都很清晰。
溫如玉解放了雙手，甚至有空拆了袋薯片當起了解說，偶爾擼兩把在腿邊轉悠的嘻嘻。
“嘻嘻。真乖。”
【？這就調上刻薄哥了。】
【s0m1嗎，那很好吃了。】
楊之星輕咳了一聲，溫如玉還傻呵呵問：“你生病了嗎？”
一看彈幕發現壞事了，趕緊解釋：“不是啊，臥槽，我的狗叫嘻嘻，我剛才逗它呢，不是那什麽你。”
【別信他，我看他一年直播了，根本沒養狗。】
【我作證，刻薄哥，他就是調你。】
【我知道了，詭秘是說手慢無是他的狗。】
【kdl。】
【kdl。】
彈幕越描越黑，直接作偽證，節奏帶得飛起，越聊越黃，新來直播間的不明所以，一看在聊顏色那是岡易也不罵了，技術也不噴了，加強也先放一邊去了，人屠對立也不管了，一個猛子紮進去聊顏色得美了。
溫如玉緊急呼叫房管，人房管妹子回了條你都躺贏了安靜點，別打擾我們聊天。
“臥槽了。”溫如玉拍拍嘻嘻的腦袋，居然要指望一只狗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快點，快叫兩聲啊。”
爹的清白就靠你了，溫如玉抱住狗脖子，“快，叫兩聲，告訴大家你真的是我養的狗啊。”
平常最愛怪叫的嘻嘻現在安靜得跟小天使一樣，眨巴著大眼睛歪頭靠在溫如玉腿上嘆氣，就是一聲不吭。
“退出來下一把吧。”
游戲正好結束，楊之星催了下停在結算界面的溫如玉，由於嘻嘻悶不作聲，聽起來就像楊之星不偏不倚接上他的話。
溫如玉：......
也許是因為溫如玉沒做聲，楊之星的問道：“怎麽了？”
“你在我直播間嗎？”溫如玉被粉絲做偽證，被嘻嘻的沈默痛傷，只能寄希望於楊之星。
“在看，怎麽了？”楊之星回答得很平靜，仿佛在回答早上有沒有吃飯一樣。
在看你還問怎麽了！！！
溫如玉短暫地支棱了一下：“我直播間的粉絲亂說話，你別管，我發給你看我的...”
他摁住嘻嘻，準備拍個照片發給楊之星證明清白，剛才安靜的小天使被手機攝像頭對準的那一刻宛如狗格分裂，使勁掙脫腦袋上的大手跑了。
“看什麽？”楊之星倒不拆臺，順著溫如玉的話問。
溫如玉抹了把臉，一臉平靜：
“沒什麽，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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