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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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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歡眼中猩紅怒不可遏掐住譚記的脖子森冷道:“你以為你能和本宮談條件?”

“殿下,有本事你就掐死我。你不日死亡,我為了讓你能同意我在永安遲遲不徹底解疫病在他們藥中參了些別的。”

“如果攝政長公主覺得殺了我你們中原的醫師能救的了,那死在長公主手裏也不錯。”

“你威脅本宮?”林燼歡掐住他脖子向前移迫使他仰視自己,她惡狠狠得使勁可就在要將他掐窒息時。理智還是讓她松手了,她不能不顧百姓。

她冷靜:“為何是昭然?”

“昭然是我的妻子。”

林燼歡擡腳就踹道:“你還在騙本宮?她跟在本宮身邊多年,本宮怎麽不知道她有夫君?”

“她也從未提過,向本宮要人還不編個好點的理由?”

譚記擦了擦嘴角的血:“長公主還真是火大,脾氣陰晴不定。”

“我沒騙你,是我用藥讓她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什麽?”突兀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尋聲望去昭然站在門口聽了半天忍不住出聲問:“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的話?”

林燼歡不知道昭然什麽時候來的,走上前將昭然護在身後形成保護的姿態道:“昭然,除非你願否則沒人能將你帶離本宮身邊。”

昭然紅著眼眶看著她,林燼歡真的做到當年的承諾不拋棄不放棄她。可她不能讓林燼歡陷入兩難,她輕輕的放下林燼歡攔著的手臂走上前:“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是我的夫君?”

譚記看見昭然的那一刻楞住了,聽到她的聲音手忙腳亂的掏出一塊玉佩。林燼歡一看就楞住了,與昭然隨身佩戴的玉佩一樣且是一對。

花紋和大小都是一致的,昭然下一刻真的拿出隨身玉佩比對。昭然攥緊兩個玉佩語氣平穩道:“為什麽讓我失去一部分記憶?”

“因為當時四國混亂,為了保護你才不得已……”

昭然將兩個玉佩都扔在他身上聲音沙啞:“奧,那就都還你。從此你我二人兩不相幹,既然拋下我就不必懷念過去。”

譚記捂住眼睛大笑:“我以為最難過的那關是林燼歡,卻沒想到變數是你。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如果你是我的夫君你就應該了解我,我從前最怕的就是拋棄可家人信任的朋友都拋棄我。只有殿下信守諾言,而你作為我的夫君卻也為了所謂的保護拋棄我。”

“你都不了解我,那就不必敘前緣了。”

譚記臉上血色盡失嘀咕道:“原來,不管失憶前還是後你的性格底色一直不變。”

“人都是有底線的,而你已經被我棄了。”

客棧內

林燼歡的頭有些痛,情緒起伏大起大落使她心緒不寧。戶部侍郎見氣氛不對良久道:“臣這次來不僅帶來支援的糧草還有夜鶯的信件。”

“您要看嗎?”

林燼歡剛要說話心臟猛然一緊,想起與譚記交手他故意的。“咳咳咳”下一刻吐出一大口鮮血兩眼一黑暈過去。

昭然焦急的抱住她呼喊:“殿下?殿下?你醒醒?”

從懷中藥瓶倒出藥丸,遞進口裏再餵水看著她咽下去抱著她躺在塌上擦幹凈她的臉。

“把信給我。”昭然冷聲道,戶部侍郎迅速將燙手山芋遞出。昭然面色凝重道:“今日之事你和永安縣令若說出去半個字身首異處。”

“是,臣一定保守此事且叮囑永安縣令。”

“我沒來之前還發生什麽事了?”

戶部侍郎回憶道:“殿下和醫師打起來過殿下勝,然後醫師談條件要你……殿下震怒想掐死譚記。但為了百姓妥協問為什麽,然後你就來了。”

“出去吧。”

昭然安頓好林燼歡,飛身去尋譚記。只見譚記在屋內靜靜坐著等她,她也知今日一切都是二人互相套中套卻沒想到變化頻出。殿下率先掉入陷阱,她面無表情沈穩道:“你想做什麽?”

“你想棄了我,可我不想。你忘記了從前正好可以重新開始。”譚記柔聲道:“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若你在與我相處還是不愛我。我便放手,此後你我各自安好。”

“你是故意引導殿下毒性蔓延?”

“是,這是我的後備計劃。只不過她比我想的嚴重,估計是用落粟的藥了。”譚記緩緩道:“不過爆發也好且更好根除。”

“你信我嗎?”

林燼歡再睜眼時譚記和昭然都在身邊,林燼歡迅速將昭然拉倒自己身邊。譚記飄飄然道:“昭然為了你答應回到我身邊了。”

林燼歡駭然道:“不必,昭然你是你自己不必為了任何人做到這個地步!”

“不是的,阿歡你不僅僅是我的殿下。更是我密不可分家人,何況譚記騙你呢。”昭然笑著說:“我沒答應他。”

林燼歡滿臉疑惑譚記解釋:“我想和昭然重新開始,重新求娶她在我打動她之前。我會一直幫助你們,也包括你們中原我能幫上忙的事。”

昭然點頭,林燼歡放下心問:“本宮覺得你從前並未娶到昭然。”

譚記眼睛飄忽不定有些慌亂,昭然歪頭罵道:“你誆我?”

“不是……我不是”譚記語無倫次最後妥協道:“你我是夫妻只不過新婚當天出現變故,我送你離開焚天國了而已。”

林燼歡一副了然的表情道:“你們的事我不必過問,譚記你如今是何想法?”

“我想與你合作”譚記道:“我幫你你讓我就在身邊求娶昭然。”

林燼歡道:“我無法替昭然做決定,她的事她自己做主。”

“我同意,只要你能無條件幫助林燼歡。”昭然急忙道。

林燼歡想說什麽被昭然攔下:“我知道你想什麽,也不是完全幫你我也是想知道我從前的事。”

“你受委屈要告訴本宮,本宮一定收拾他。”

“好”

戶部侍郎和永安縣令現在屋外道:“殿下,城中疫病還需醫治。是否還用譚記醫師?”

“去吧。”

交代好一切,林燼歡靠在一旁接過京城信件掃了一眼道:“夜鶯在信件中說,青陵成百姓逃荒到京城是因為有人征收了他們的土地,使得只能為當地最大的商家幹活。”

“累死累活的還掙不了多少銀兩,無法果腹才無奈逃出。”林燼歡回憶眼神閃爍道:“本宮記得青陵成土地肥沃不應該有難民,但既然越過官府商家征收壓榨百姓才和理。”

“等疫病處理好,再去處理青陵成的事”

“是。”

“信中說許漫現身邊關與藩國、晉國秘密商談此事務必告訴遲硯,另外許漫離開邊關後消失。”

“而宮中皇帝突然消停幾天兩種可能一是談竹的手筆,二是許漫在京城。”

“不管是那種可能讓夜鶯,盯住他。若談竹有什麽事要她配合,務必先與我商議後決定。”

“好的。”

林燼歡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塌,昭然坐過去林燼歡靠在她的肩膀上:“昭然,對不起。”

“殿下,你不必說對不起。相反,是我該謝謝你。”昭然眼中流露笑意,聲音輕柔:“你在我最難過最無助的時候救了我,相信我保護我不拋棄我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的感情不必落粟對你的差多少,阿歡謝謝你照亮我灰暗的人生。”

“殿下,譚記說你的毒素完全爆發才好根治。你相信他嗎?”

林燼歡無奈:“本宮還有其他辦法嗎?”

“好”昭然從懷中掏出兩封信遞給林燼歡,按住她打開的手道:“這是長信將軍送給你兩盆凍死的桔梗花裏的信件。”

“殿下,我不是長信將軍。但我也感受到了將軍磅礴的愛意,殿下我沒打開看。”昭然頓住道:“從你們相處道針鋒相對和這兩封信都是將軍對你的告白。”

“站在你的角度確實看不到將軍對你的感情,可我們看的清晰明確。”

“殿下,你是長信將軍的命。是他的一切,也是他心中最耀眼的光。”

“我出去了,殿下慢慢看。”

林燼歡打開信,翻開信紙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簾。

吾妻林氏燼歡,見信如晤

誤會重重感情破裂,為夫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不如就從頭開始說,也好讓你看的明白。

平昭五年,那是我少時第一次見到你。你小小一只粉雕玉琢高不可攀,我悄悄的觀察你那時我並不知道你是陛下的第幾位公主。

我只知道不緊緊跟著你,下次見面是什麽時候就不得而知了。

直到你為了撿一個掛在樹上的風箏,從樹上摔落,我接住了你。你小小的軟軟的很輕我放下你轉身就跑了,我怕你厭惡的眼神所以我又退回去。

小時候的我並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只知道那個小女孩很漂亮很可愛想保護她。

再後來我入了軍營便又見不到你了,直到平昭十年你的母妃離世我偷偷越過高高的宮墻去看你。知道你沒有吃的偷偷給你送,看著你端著食物疑惑的東張西望不敢吃。

所以下次送的時候,我特意吃了一口表示沒有毒給你送過去。

就這樣過了很久,我以為會一直持續這樣沒想到。平昭十年冬月宮中設宴,我去看你發現你被人欺辱。我當時只恨為何不早早離宴來找你。

你空洞的眼神我心疼極了,卻還是板著臉教育你說:“只有夫妻才做那事。”

少時的你呆呆的問:“那我可以和你嗎?”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可我還是控制不住喜歡,我能感受到我的臉在燒:“若你願意我便娶你做我的妻子,我將用我的餘生去守護你,我的餘生只有你一個妻子若你離去我便隨你而去,我發誓。”

你當時可能也沒想到我會那麽認真的說,適時的風輕輕吹動你的發絲你笑著說:“好”

此刻,我便開始期盼。也知道若沒有能力沒法保護你,所以我越來越刻苦讓自己成為令人聞風喪膽的少年將軍。

若不能做你的駙馬,你有喜歡的人我便助你。若有人欺負你,我也可以護你無虞只願你開心。

你嫁人我為你送上厚禮,遇上困難便以軍功護你無恙。

林燼歡看到這裏眼眶淚水止不住眼淚滴落在紙上呢喃:“原來你從那麽小的時候就喜歡我?”

“可我竟不知你做的許多。”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心臟發痛,她看到下一句眼睛睜大不可置信:“原來一直默默幫助我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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