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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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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

工部侍郎的表情如遭雷劈半響沒緩過神,只見遲硯在一旁收起棋盤聲音清冷道:“長公主今日蒞臨府上有何貴幹?”

林燼歡目光註視著遲硯毫不掩飾眼中的癡迷與瘋狂道:“今日,早朝陛下同本宮說當初第一個反對本宮繼承大統的人就是你,陛下還說本宮當年爭權奪位時。"

林燼歡的話音一頓,她看見遲硯收棋的手停在半空心涼了半截:“你將本宮調離京中後是你帶著本宮當年勢力反抗本宮做皇帝,你是怎麽讓本宮的勢力倒戈的?”

工部侍郎回神聽到不該聽的險些失儀急忙打斷道:“長公主殿下,先前賜婚還未謝過您改日臣必定登門跪謝,今日臣就告退了。”

林燼歡點頭工部侍郎逃似的跑了,她依舊註視著遲硯,美艷的臉此刻似笑非笑道:“遲硯,回答我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遲硯整理好棋盤坐在一旁與她對視道:“真的。”

林燼歡的心好似再次被刀紮,她美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中確有無盡的悲傷她將遲硯拽到跟前聲音微微顫抖道:“是因為本宮是女子,不配做皇帝?你與那些頑固一樣?覺得男子為權女子困於家宅是嗎?”

遲硯不語,林燼歡站起身壓倒性的將遲硯逼至石桌,眼睛紅的滴血陰鷙道:“遲硯,你以為父皇在時你成功讓六皇兄繼位本宮就做不了皇帝?不可能,皇位和你都是本宮的你越不想讓本宮得到什麽,本宮就一定要得到。”

“你是本宮的,那就需要絕對服從,本宮的雀鳥想飛一會可以若是飛遠了,就折斷他的羽翼。”

“本宮既然是攝政長公主就要為天下民眾所想,本宮相信男子能做的女子同樣能,女子也可做出一番天地,或許這條路坎坷崎嶇但總要有人向前,本宮既然想要公平不是說說而已。”

遲硯清冷的面容唇角勾起笑清冷的聲音響起:“殿下,臣知道,你可以。”

林燼歡不聽遲硯說話,她將隨身帶的糖果撕開放進嘴裏。眼中癡迷與貪戀瘋狂湧上,她親吻遲硯咬著他的唇,林燼歡不由得坐在遲硯腿上親吻。

半晌,林燼歡坐在他的腿上趴在遲硯的肩膀上環住他,遲硯一動將她抱起來。

遲硯眼中無奈聲音依然清冷道:“殿下,怎麽還和孩子一樣?”

“閉嘴,別說話”林燼歡聲音慍怒拍了拍他道:“松手我下來。”

林燼歡從他身上跳下來整理衣服任性道:“我要沐浴,等下我要進宮。”

遲硯眼神一暗,林燼歡並未註意到自顧自的說道:“還有朝政沒處理完,你這裏有沒有本宮的衣服?本宮……”

林燼歡感受到遲硯拽住她將她抵在一旁的柱子上,遲硯聲音磁性低沈道:“阿歡,今日你留在這吧。”

遲硯冰涼的唇再次吻上,林燼歡被親的頭暈臉紅紅的微笑道;"好"。

她心裏清楚今日遲硯必定要做什麽怕她搗亂,她不在意既然鳥兒想玩她就陪他。遲硯留她愛她騙她畢竟總會數以百計的討回來。

次日,清晨微風徐徐,門上的鈴鐺吹的脆響林燼歡一身偏紅的長袍顯得整個人病態如玫瑰般美麗危險。

眼角淚痣美顏絕倫的臉上掛起一抹微笑,林燼歡今日很開心因遲硯今日要與他一同去大理寺查案。

距離上次針鋒相對也過去幾日像今日這般心平氣和的去查案想想就很開心。

林燼歡擡腳上馬車,遲硯伸出手她搭上遲硯的手借力上馬車,遲硯絲毫不顧及緊隨其後進了馬車。

“我朝註重女子名節,長信將軍和本宮共乘一輛馬車有所不妥吧?”林燼歡嘴上說不妥,手卻不老實的在遲硯身上亂摸。

遲硯也不反抗由著她來,林燼歡覺得無趣收回手抱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小憩,只聽上方傳來清冷的聲音:“阿歡,你要的公平是什麽樣的?”

林燼歡不答思緒飄向多年前的夜晚,五歲的林燼歡臟兮兮的餓的肚子疼渾身發冷,她的母妃是最受寵的貴妃因為生她難產而死,父皇便對她不聞不問。

那時也是第一次遇見來進宮宴的遲硯,她警惕的看著衣著華貴的小遲硯,卻被他溫暖的懷抱治愈,又每天進宮給她送吃的,遇到別人欺負她還會出手保護。

若說,為什麽要尋公平大概是母妃雖然受寵卻逃不過皇權的威嚴不得已與家人分開後不得自由困於深宮落得難產而死。

她也因沒有母妃庇護,父皇的冷漠在宮中生活艱難。想要女性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不困於任何能有自己出路。

“本宮要人人平等不受皇權威壓。”林燼歡說著又反問道:“遲硯本宮知道這個想法天馬行空很奇怪,你可以不支持,但你能不能別背叛?若再次背叛本宮就讓你困於內宅失去征戰沙場的機會。”

林燼歡好似看到遲硯眉心一跳,她眨了眨眼只能心裏安慰:“看錯了,他一直都很冷淡昨日的笑容也是為了放松我的警惕又怎麽會接二連三的露出破綻?”

“背叛也好,忤逆也罷,自己挑的夫君只能自己受著。”

林燼歡就這麽想著車簾外談竹的聲音傳進來道“殿下,將軍,大理寺到了!”

林燼歡心下不妙,遲硯沒提前下馬車,剛要問遲硯卻見遲硯迅速下馬車。

外頭的大理寺卿還疑惑道:“這不是長公主的車架嗎?怎麽是長信將軍?”

林燼歡有些疑惑拿不準遲硯想要做什麽是想做戲給皇帝看,遲硯一直監視我從未背叛皇帝?

想了半天最後的結果最正確,林燼歡掀開車簾遲硯再次伸出手,林燼歡只好再次借力下馬車很疑惑的看著遲硯。

大理寺的其他官員同樣不解疑惑,有些人還小聲問:“長公主和長信將軍怎麽一起來的?”

“還共乘一輛馬車?”

“我猜可能是監視長公主的畢竟長公主位高權重長信將軍又是站在陛下那邊的還特意請旨一同查案,這不擺明了監視嗎?”

“一起來也不太好吧?”

林燼歡聽著也沒打斷,她也不知道遲硯要做什麽,只聽遲硯聲音淡淡道:“我是長公主的駙馬,我們夫妻共乘一輛馬車何錯之有?”

此話一出,全都噤聲林燼歡也懵了,被遲硯拉著進了大理寺身後好似還有嘀咕的聲音。

“什麽?長信將軍竟然就是長公主此前和離的駙馬?”

“不是說駙馬不能為官嗎?怎麽長公主的駙馬是長信將軍還……”

“閉上你的嘴,皇家的事豈容你置喙?你有幾個腦袋夠你掉的?”

還有些就算被罵了還是很小聲的叨叨道:“那她們今日共乘一輛馬車是要舊情覆燃?”

“那之前二人吵架針鋒相對不過是夫妻之間小打小鬧?”

“不是,我覺得更大的可能是陛下派長信將軍監視長公主,你看他既然是長公主的駙馬那做什麽都不奇怪,而且二人同進同出更好監視這不就正好是陛下一大助力了嗎?”

“有道理!”

大理寺卿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魂不守舍的看著長公主坐在主位,長信將軍坐在一旁喝著茶水,大理寺卿回過神道:“屬下去拿卷宗。”

見人走了林燼歡眸中閃爍偏執病態的占有欲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架在遲硯脖子上道:“你是故意的?你要做什麽?告訴天下人本宮和陛下一心?還是告訴天下人你在監視本宮?”

“為了讓皇帝放心你可真是不擇手段!”林燼歡附身手腕使勁遲硯脖頸有些血絲她道:“遲硯,你別忘了你我早已不是夫妻,你我已經和離這幾日不過是本宮心情好賞你的。”

“本宮不是物品可以任你隨意取舍。”說完手起刀落匕首插進桌子,正巧大理寺卿這時進來看見這一幕轉身欲走被林燼歡叫住:“過來,說吧。”

大理寺卿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瞧著遲硯,林燼歡面露不悅道:“喜歡看他,就轉過身去看。”

“屬下,不敢!”大理寺卿跪地道,林燼歡心中怒火中燒道:“滾出去!”

大理寺卿心裏好似跑過一萬匹馬的震驚,林燼歡從未如此生氣過,趕緊低頭行禮退下。

屋內只剩下林燼歡和遲硯二人,林燼歡越想越覺得鳥兒要跑怒道:“你昨日將我留在府上?就是為了今日?還是你還有別的事瞞著本宮?”

遲硯面容清冷的喝著茶也不答,林燼歡氣的牙根癢癢也不能做什麽傷他自己還心疼,攥緊小拳頭:“忍不了忍不了一點!”

林燼歡拾起自己放在大理寺屋內的劍,挑出架在遲硯的脖子上眼神狠厲面上病態偏執道:“你既然利用本宮的感情來穩住皇帝的帝位,那本宮狠一狠心,放心不會死的。”

林燼歡劍向下移開一些遲硯未躲任由著她胡來,林燼歡避開要害刺進肉裏血瞬時留下,遲硯吃痛皺眉清冷的臉瞬間蒼白嘴角滲血,林燼歡只覺心情愉悅瘋狂的占有欲湧上道:“遲硯,這是對你的懲罰。”

乾清宮內,林燼歡坐在一旁擦劍聽著皇帝與大臣商議刑部侍郎和戶部侍郎,皇帝高坐龍椅時不時看著她心下一抖,大臣們說話也格外小心。

原因有兩個其一便是震驚林燼歡和遲硯竟是夫妻雖然已經和離但從皇帝繼位開始這麽多年兩人幫著皇帝又不對付著實搞不懂先帝和二人的意思覺得其中有貓膩。

其二便也是長信將軍親口承認是夫妻後,在大理寺內有傳長公主大怒給遲硯捅了,認為長公主更加陰晴不定心狠手辣了。

林燼歡擦這劍將劍一揮,高坐的皇帝一抖向後一靠,一旁的大臣有一個沒控制住儀態直接下跪坐在地,林燼歡面容絕色眼角彎彎看著無辜實則危險道:“怕什麽?本宮不吃人。”

“工部尚書殿前失儀罰俸半年禁足兩日以示懲戒。”林燼歡一邊不緊不慢的說著一邊收回劍繼續擦拭。

高坐的皇帝剛要松口氣林燼歡點名說:“皇帝,刑部侍郎和戶部侍郎有人選了嗎?”

“戶部侍郎暫定姚家公子姚家是世襲制長子襲爵,這二公子家境好又是新晉的探花朕覺得他還很合適。”皇帝欣賞道。

林燼歡不語面色清冷臉上的淚痣顯得整個人如玫瑰帶刺美麗又危險,霎時寂靜誰都不說話林燼歡將劍收回鞘中道:“家境好?探花?皇帝難道忘記此人當時的探花是抄來的嗎?還是本宮親自下的旨意?”

林燼歡手腕一轉拍在桌子上厲聲喝道:“陛下,這種低級的錯誤還在犯,你是傻的嗎?”

“還有你們?一個個的不想怎麽挑選好官隔這看本宮的臉色?怎麽都指著本宮定奪,要你們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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