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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魅魔林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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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魅魔林疏棠

被周寅禮威脅後林疏棠就變得格外乖,雖然他現在喝醉了腦子不清醒,但潛意識裏不想讓周寅禮走。

舌根被玩得很酸他也不敢制止,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周寅禮的手指滑落,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莫名色氣。

周寅禮將手抽出去,眸光沈沈地看著被Omega唾液沾濕的手指,呼吸很緩慢,但一下比一下重。

發酸的舌頭被放過,林疏棠連忙活動了一下舌頭,確認沒被玩壞才暗自松了一口氣,見周寅禮盯著自己的手看,他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口水把Enigma的手指弄濕了他不高興,下意識想幫他舔幹凈,卻被周寅禮冷著臉制止。

周寅禮隨手抽了張紙巾把手擦幹,起身把Omega放下來讓他自己站著,語氣疏離:“能自己洗澡嗎?”

原本他就因為周寅禮疑似有喜歡的人憋悶,現在察覺到對方不想管他,他就更難過了,嘴一癟豆大的淚珠就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他仰頭看著周寅禮,哽咽著罵道:“你混蛋。”

突然被罵,周寅禮沒忍住笑出了聲,成年後還沒人敢這麽罵他。

他看著Omega豆大的淚珠忍不住好奇這人是不是水做的,他還沒見過這麽大的淚珠,“誰混蛋?”

林疏棠癟著嘴委屈極了,漂亮的小臉被淚水打濕,顯得他特別可憐,“你把我的舌頭玩壞了,又不想管我想把我扔在這兒去找你的Omega,大混蛋。”

周寅禮一聽就知道他為什麽哭了,饒有興致地看著Omega,“哪裏壞了,罵人不是挺兇?”

林疏棠哭得更起勁了:“就是壞了,又酸又痛。”

他一把抱住周寅禮的腰死死摟著,眼淚一個勁兒往外湧,越說越委屈:“你不許丟下我,不許你去找別的Omega,你不能不管我。”

周寅禮哼笑道:“你還挺霸道。”

林疏棠哭唧唧地說:“不要丟下我,我剛剛不是故意罵你的,你要走的話能不能把我送回家,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兒。”

周寅禮受不了他一會兒撒嬌一會兒又很懂事,不忍心再繼續逗弄:“我沒說要走。”

林疏棠將周寅禮抱得更緊,恨不得鉆進他身體裏一般,“可你問我能不能自己洗澡,還突然把我推開了,就是要扔下我的意思。”

他一邊說還一邊往周寅禮懷裏拱,周寅禮始終穩穩站著,滿臉無奈:“問你是因為時間太晚該睡覺了,推開你是因為你再撩撥下去會被我欺負哭,我是在救你。”

林疏棠沈默了兩秒鐘,擡起臉看著周寅禮,眼淚還掛在臉頰,晃晃悠悠要掉不掉,他端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要你救我,你就欺負我好了。”

周寅禮溫柔地幫Omega拂去臉頰的淚珠,語氣也還算溫和:“別鬧,現在這樣已經逾矩,乖乖去洗澡睡一覺,把今晚的事情都忘了。”

林疏棠開始耍賴:“頭暈,洗不了。”

周寅禮無奈道:“我讓傭人來幫你洗。”

林疏棠說:“不好,你幫我洗。”

周寅禮深吸一口氣:“棠棠,乖一點。”

其實他特別想再看看林疏棠漂亮的身體,但他知道不能這樣,他會越來越貪心,想把眼前的Omega據為己有,甚至把他鎖起來只有自己能看。

周寅禮的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偏偏林疏棠不知道,一個勁兒撩撥他。

林疏棠傻乎乎地笑著:“你再像剛剛那樣喊我一聲我就自己去洗澡。”

周寅禮看著Omega不聚焦的眼睛,確認他現在還醉著,語氣溫和地喊:“棠棠。”

林疏棠嘿嘿笑道:“真好聽。”

周寅禮稍稍別開視線,聲音染上一絲沙啞:“現在可以去洗澡了。”

“你帶我去,我頭暈萬一摔倒怎麽辦。”林疏棠說著,把臉靠在周寅禮的胸肌上,光明正大地吃豆腐。

周寅禮由著他,半抱著林疏棠帶他去浴室,給他放好熱水放了浴球,叮囑他別洗太久才轉身離開。

林疏棠又撒嬌說不能自己脫衣服,讓周寅禮幫他。

周寅禮讓他自己脫,轉身直接走了。

林疏棠暈暈乎乎站不穩,一只手扶著墻壁一只手脫衣服,嘴裏還嘀嘀咕咕數落周寅禮。

好不容易把衣服脫了,他也累得不行,連忙跨進浴缸裏泡著,頭暈目眩的。

本來那杯酒就足夠讓他醉上幾個小時了,剛剛周寅禮又餵他喝了點兒紅酒,更是雪上加霜。

林疏棠越泡越暈,就在他感覺自己要暈過去時,浴室門突然被敲響。

周寅禮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林疏棠,時間到了。”

林疏棠假裝聽不見,繼續仰頭靠在浴缸邊準備睡一會兒。

沒一會兒房門就被推開,不過進來的不是周寅禮,而是一位女性Beta,周寅禮家的傭人。

她動作麻利目不斜視地把林疏棠叫醒,扶著他從浴缸裏站起來,熟練地給他穿上浴袍扶著他出去。

林疏棠徹底不清醒了,嘴裏嚷嚷著要找周寅禮。

周寅禮從保姆手中接過林疏棠,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把浴室收拾一下你可以出去了。”

“好的先生。”保姆全程低著頭沒亂看,快速把浴室打掃幹凈就走了。

聞到熟悉的信息素味,林疏棠也不鬧騰了,乖乖靠在周寅禮懷裏,時不時哼唧兩聲,小貓似的。

周寅禮扶著他往床邊走,還不忘說教:“酒量這麽差以後就別喝酒了。”

“我就要喝。”林疏棠哼了一聲,有點兒委屈地嘟囔,“喝醉了才能找周寅禮,不然他都不理我。”

“哪裏沒理你,又是吃飯又是喝咖啡,你一個電話我就去接你,這叫不理你?”周寅禮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林疏棠臉頰的軟肉,“小綠茶。”

林疏棠不滿地皺起眉頭:“我不是綠茶。”

周寅禮笑著:“小漂亮。”

林疏棠滿意了,也不再鬧騰。

周寅禮扶著他坐到床上後給他拿了套自己沒穿過的睡衣,但Omega身材嬌小,他的衣服對他來說實在太大,其實周寅禮完全可以讓人送新的過來,但他不想。

他雙手抱臂背對著站在床邊,聽著林疏棠一邊念叨他的衣服太大穿不了,說他只穿上衣。

周寅禮並未開口,聽著林疏棠的碎碎念,一邊想象著Omega穿上他的衣服會是什麽樣。

沒一會兒Omega就高興地說:“我穿好啦。”

周寅禮轉頭一看,沒忍住笑出聲來。

林疏棠確實醉的不輕,扣子扣得亂七八糟沒一個對的,偏偏他還一臉自豪,仿佛自己幹了件了不得的大事兒。

看到周寅禮笑,林疏棠也跟著傻笑。

笑夠了,周寅禮自然地幫林疏棠把扣子全部扣開重新扣好,全程規規矩矩,扣好扣子他還幫林疏棠整理了一下翻著的衣領,沒忍住捏了捏他的耳垂,“有那麽暈嗎?”

“暈。”林疏棠用頭抵著周寅禮的肚子,聲音黏糊糊的,“能睡覺了嗎?我好困。”

周寅禮說:“睡吧。”

林疏棠擡頭看著他,頭發被揉得亂糟糟的,像只淩亂的小貓咪,“你和我一起睡嗎?”

周寅禮盡量避開視線不去看林疏棠赤裸的雙腿,“這是我的臥室,我當然要在這兒睡。”

林疏棠一聽瞬間高興了,手腳並用地爬上床鉆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周寅禮。

剛剛他爬床的時候周寅禮都看見了,Omega什麽都沒穿,一覽無遺。

周寅禮這才想起來沒給他買新的內褲,家裏又沒有林疏棠能穿的。

他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我去隔壁臥室睡,你在這兒睡吧。”

沒給林疏棠開口的機會,周寅禮直接走了。

折騰太晚,加上又喝了酒,林疏棠實在困得不行,他嘟囔了一句“別走”,翻了個身就睡著了。

周寅禮認床很嚴重,哪怕是在自己家也得睡自己的床,加上剛剛那一幕讓他受到不小的刺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天快亮都沒能睡著,林疏棠一直在他腦子裏打轉不肯離開。

實在沒辦法,天還沒亮周寅禮就起床跑步去了。

相較於周寅禮,林疏棠倒是睡得很香,但一睜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他先是一楞,然後努力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麽,零零散散只能記起他爬到周寅禮腿上坐著,之後的事情完全想不起來了。

所以這裏是周寅禮家?

他把臉埋進被褥間嗅了嗅,很濃的青梅酒味,這兒不但是周寅禮家,還是周寅禮的臥室。

這個事實讓林疏棠心臟狂跳,他興奮地捂著臉用腳踢被子,突然察覺到不對,掀開被子一看,下面光溜溜的什麽都沒穿。

但明顯什麽都沒發生,估計是他的衣服弄臟了周寅禮隨便給他套上的衣服。

林疏棠短暫失落過在大床上滾來滾去,原本規整的被子和床單被他弄得亂糟糟的。

直到房門突然被推開,他翻滾的動作戛然而止,猝不及防地跟周寅禮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一排烏鴉飛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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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漂亮~[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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