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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表白:“差點以為真的可以標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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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表白:“差點以為真的可以標記你了。”

為了滿足客人的“特殊”需要,酒店的房間裏布置了各種各樣的燈,楚衍翊和周一踉蹌著進去時,也不知道是誰的手臂不小心肘到了開關,偏偏亮起了最亮的那盞。

房間內頓時亮如白晝。

周一動作一停,頓時呆滯在原地,楚衍翊也終於看清了周一。

按照周一檔案上的年齡,他其實比楚衍翊還要大一些。

或許是初見時男人的囂張銳利掩蓋了其他印象,或許是之後在楚衍翊面前的種種“單純”表現,楚衍翊和他相處時經常會忘記他的真實年齡。

而今看,Alpha生得俊朗,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動了那些心思,眼角眉梢間皆是風情,嘴角還有一縷凝固的濁液,確實也是非常有迷惑性。

也非常,適合被欺負。

楚衍翊帶著醉意俯下身,慢慢親吻著男人的耳垂:“周一,告訴我,你這次,想要什麽樣的獎勵?我今天兜裏可沒帶糖。”

周一楞在原地,臉憋得通紅,連呼吸都緊張到被他忘記,半晌他才因為缺氧回過神,擡頭喘著粗氣,手指顫抖著環住了楚衍翊的肩膀,張了張嘴。

楚衍翊看到那雙綠色眼睛裏倒影著的醉鬼笑了,他攬著周一的腰,松開手杖,輕聲說:“當然可以。”

他本就控制不好平衡,一放下手杖,便帶著Alpha直沖沖地跌坐在了床上。

柔軟的床墊承受著兩個大男人的重量,頓時凹陷了一個深坑。

“然後呢,周一,你想要做什麽?”楚衍翊隨手扯下身上的襯衫扔到地上,望著躺在邊上的周一。

周一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後便咬住了牙齒。他利落地翻身跨坐到了楚衍翊身上,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幹脆閉上眼,也不管會碰到哪裏,胡亂去親楚衍翊的下巴。

脖子上掛著的鑰匙也隨著他的動作,同樣一上一下地撞在楚衍翊身上。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他聽到楚衍翊無奈的聲音。

“應煜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不會他才是在下面的那個吧?”

周一顫抖了一下,僵硬地騎在了楚衍翊身上,垂下眼睛。

楚衍翊看他這委屈可憐任人宰割的模樣,噗嗤笑了出來。他極少在周一面前有這麽出格地表現,周一直楞楞地看著他,只覺得心都要化了。

楚衍翊起身,摸了摸床上的暗格,果然摸到了酒店貼心為客人準備的某些用品。

“這個知道怎麽用嗎?”他把那管液體遞給周一。

周一下意識去接,仔細看完包裝上的文字後,頓時臉漲得通紅。

“Alpha這方面的生理結構和Omega可不一樣,甚至還不如Beta。”楚衍翊示意周一擰開蓋子,“湊合用吧,我可不想明天兩個人一起去醫院,萬一被好事的人看到不知道又會傳成什麽樣。”

周一迷茫地擡起眼睛,只能按照自己猜測的去做,太奇怪了。他想。自己在楚先生眼裏現在是什麽樣子的。

一個吻落在他的眉間,周一忽然回過神。他聞到了濃郁的鳶尾花的氣息,Alph息素的味道。他有點生理性作嘔,心理上卻癡迷地渴望更多。

“又不專心了。”楚衍翊按著周一的腺體,有些惡劣地用指甲輕輕一刮,周一頓時咬住嘴唇悶哼了一聲。

他渾身忽然燥熱的厲害,忍不住湊近楚衍翊的脖子,似乎是想要咬,又似乎只是想要獲得來自Alpha的撫慰,然後就被楚衍翊的手指伸進嘴裏壓住了舌頭。

“表現的就像是從沒試過一樣呢……”楚衍翊黏膩的手指蹭過他的臉,帶著信息素味道的熱氣打在他的耳側,“真的嗎?周一。”

下一秒,周一疼得渾身顫抖,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眼淚洶湧著流了出來,他已經顧不上別的,直直咬住了楚衍翊的肩膀,一股血腥味在嘴裏彌漫。

太疼了。

他說不上來這種疼算什麽,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疼痛。

渾渾噩噩中,他哽咽著擡起手臂,也不知是想要抓住什麽,左手的手腕卻被楚衍翊用力握住。

周一下意識想要掙脫,楚衍翊卻抓得更緊了。

“動?”

楚衍翊輕笑了一聲。

周一沒有再動了,只是仍然不受控制的發抖。有一團火在燒著自己,他迷迷糊糊地想。

有什麽東西銬在他的手腕上,楚衍翊拉住了他畸形的右手。

“沒關系的,沒關系,你做的很好,就是還沒改掉咬人的習慣……”

傷疤被舔舐的感覺折磨的他要發瘋。楚衍翊說話時的尾音依舊帶著笑,至於其中帶著的到底是戲謔還是憐惜,周一已經無暇去分辨,冷汗順著他的發梢往下流,金屬撞擊著床頭的聲音不斷響起,左手的手腕磨出一片淤青和血痕。

冰冷耀眼的月亮懸在空中,灰色的雲緩慢而用力地吞噬光芒,窗外另一側是第一區的盡頭,幽深仿佛無盡的海洋。海浪接二連三地襲來,泛起一層層白沫。

楚衍翊對Alpha和Alpha之間做這種事沒有絲毫概念,只是依照著易感期的本能行動。

因此,在Alpha本能的驅使下,楚衍翊張嘴咬住了周一後頸的腺體,一股奇特的酸澀,另一個Alph息素的味道。刻在Alpha基因中的抵觸瞬間湧了上來,楚衍翊動作一滯,最後,還是在成結結束後,忍著不適親了親那道傷口。

於是在難以言喻的疼痛中,周一啜泣著松開了嘴,另一股Alpha的信息素在他的血管中亂撞,他依然安心地閉上眼睛。

墜入黑暗的那一刻,楚衍翊的嘆息落在他耳邊:“差點以為真的可以標記你了。”

楚衍翊在第二天依舊準時醒來,易感期的煩躁一掃而空,緊接而來的是宿醉之後的頭疼。他深吸一口氣,滿室的鳶尾花信息素中,多了一股難以分辨的其他Alpha的信息素。

似乎是雨後初晴時植物的苦澀。

這種味道,倒是出乎楚衍翊的意料。

楚衍翊盯著Alpha後頸上腺體的位置,上面如同烙印般多了一個牙印,血跡已經凝固,但足以見當時的力度。

他微微皺起了眉,眼中的寒意稍縱即逝。

楚衍翊最開始並沒有將分化時出現的意外當回事,畢竟他忙著和應煜抗衡,根本沒時間也沒有心思去接觸別的Omega。

等他稍稍能夠喘息時,才發現自己沒法和正常的Alpha一樣感知到Omega的信息素,即便是世間罕有的S級Omega的信息素,在他聞起來也只是普通的淩厲氣息。

每次易感期只能繼續依靠著人造的舒緩藥劑度過。

但是Alpha為什麽可以?

結果還是讓給應煜戴綠帽子的謠言成真了。

楚衍翊漫不經心地想著。他伸出手,還沒觸碰到Alpha的傷口,Alpha就睜開眼睛,猛地翻過身。

那是一種充滿驚恐與絕望的眼神。

楚衍翊忽然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做噩夢了?”他擦了擦周一額頭的汗水,語氣溫柔。

周一的視線慢慢聚焦,看到楚衍翊的那一刻,他忽然又變回了楚衍翊面前的周一。

懵懂,怯懦,沒有棱角。

楚衍翊按住想要起身的周一:“別亂動,疼不疼?我去處理點事,給你把止疼藥拿過來,你再睡一會。”

周一像是後知後覺一般,耳尖刷一下紅了,他望著楚衍翊披起睡衣拄著手杖的背影,忍著身上的疼痛趴進枕頭裏,揚起嘴角。

那場噩夢帶來的恐懼頓時煙消雲散,他甚至都想不起裏面的內容。

雖然現在並沒有人在,但楚衍翊還是在梳洗完之後一絲不茍地穿上了昨天就熨燙好的襯衫和全套的衣物。

窗外響起雀鳥的鳴叫,陽光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簾在地板上浮動,楚衍翊按了按太陽穴,他先是在周一不多的行李裏面找到了陳醫生從黑市帶過來給周一治嗓子的藥,然後才在周一昨晚穿的外套找到了那個糖盒,打開一看,果然是止痛藥。

真就像金度調查裏寫的那樣,Alpha把止痛藥當做糖在吃。

他想了想,還是又拿了一盒消炎藥,隨後倒了兩杯滾燙的熱水放在桌上。

在等水冷下來的時間裏,他點了根煙,讀完了一份陳恪昨晚留下的關於第二區動蕩細節的文件,獨自在沙發上坐了一會。煙蒂燒到了手指,他像是渾然未覺,依舊在反覆編輯給陳恪發的那條消息。

直到從窗外傾斜進來的陽光徹底將他包裹住,他才拿起一旁的水杯和藥,重新回到臥室裏。

木已成舟,不如想想那些可以改變的事。

周一已經自己坐了起來,正掀起被子,低頭觀察身上的痕跡。聽到開門的動靜,他猛地擡起頭,一雙眼睛綠的發亮。

這麽看男人還是太瘦了,楚衍翊盯著周一露在外面的胸膛和小腹,上面除了自己的指印之外,還能清晰地看到一根根肋骨的痕跡。

他知道周一很長一段時間過得不好,即便在莊園裏呆了那麽久,養出的肉也未必比得上之前在應煜那裏時。

畢竟都說應煜對這個白月光好得很,要什麽都給。

嬌貴的不行。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餓不餓?疼不疼?”楚衍翊坐到周一身邊,替他把汗濕的頭發撥到了腦後,“等急了吧,找了一會才找到可以空腹吃的藥。”

周一遲疑片刻,點點頭,又搖搖頭。

“餓?但是不疼?”楚衍翊挑了挑眉毛,“真的嗎?先把藥吃了吧。”

周一這次點頭倒是很快,他吞了藥,又靜靜地看著楚衍翊,眼睛裏還是亮晶晶的。

確實很乖,根本挑不出毛病。

楚衍翊自己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放下茶杯,語氣有些凝重:“周一,你和應煜的事已經過去了。既然我在喝醉之後和你發生了這種事,那麽我一定會負責,但是我不知道現在的你能不能接受Alpha和Alpha在床上這種方式,昨晚你應該是不舒服的吧?”

“我會盡可能補償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如果你想的話,等治好了之後去找個喜歡的Omega或者Beta,只要你還在第三區,有我在,那些人就沒辦法動你。”

周一聽著聽著就挺直了脊背,聽到最後,他趕緊搖了搖頭,張著嘴慌忙表示自己並沒有不喜歡,他還想再做別的手語,卻被楚衍翊拉住了右手。

“周一,我告訴過你,我們只是工作關系,所以我不會管你的任何私事。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和我變成私下更親密的關系,我就會忍不住想要幹涉你的一切。”

楚衍翊目光幽深,輕嘆一口氣:“我對身邊的人有很多規矩,可能會幹涉你的一言一行,但是我不喜歡被任何人幹涉。這對你不公平,對吧,周一,我其實不是什麽好人,我很自私,明明有很多事不能告訴你,卻希望你百分百信任我。所以我覺得你最好考慮……”

他的話斷在半空中,周一再一次用力抱住了他。

周一把終端的虛擬屏幕遞到了楚衍翊面前,一封書信格式的文字。楚衍翊不知道他是在之前就編輯好的,還是剛剛才打出來的。

開頭是傳統的“展信佳”三個字。

楚衍翊眉心一跳,上次給他寫信的人還是應煜。他忽然有些好奇,難道周一真的曾經打算寄這樣一封信給自己嗎?

這個低眉順眼的男人在信裏講了很多他通過終端查到的東西,涉及到心理學、社會學、生物學甚至玄學……而研究的內容算是人類千古未解之謎——喜歡一個人是怎麽樣的。

周一說:“在我不知道自己喜歡楚先生的時候,我只在乎自己可不可以喜歡楚先生。”

周一說:“楚先生,您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周一說:“楚先生,我想我很想喜歡您,我也非常喜歡您。我想要一直看著您,一直在您的身邊。”

楚衍翊用大概三分鐘的時間看完了這封信,他吐出一口氣,微笑著看著周一,點點頭:“我知道了……”

尾音被他拖得極長,他俯下身,掐著周一的下巴。一個窒息式的接吻。

他用舌頭慢慢舔過周一的牙齒,手指微微向下,按在了周一頸側跳動的血管與烙印上。

他不能一輩子靠著藥物度過易感期。如果周一真的和他表現的一樣乖順,那麽自己和應煜一樣,養他一輩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在陳恪敲門想要進來的前一刻,他含糊說道:“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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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笑]不要擔心,之後他們這方面會相當和諧,甚至對楚總而言有點和諧過頭了

現在的周一:我不夠機靈不懂他的心思,但是萬一呢[求求你了]

以後的應總:什麽他的心思,我的心思就是他的心思[抱抱](是掐不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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