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禮物 帶著楚衍翊一起去死吧。讓他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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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禮物 帶著楚衍翊一起去死吧。讓他死在……
周一整理文件的動作比較生疏，神色卻十分認真，仿佛面對的是人生中最困難的抉擇。
楚衍翊拿起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隨手一翻，沒有出錯，條理清晰，連紙的一角和皺巴巴的單據都被抹平了。
他笑道：“多虧你在啊，不然真是麻煩了。一看就知道你以前經常做這種事。你真的可以來公司裏工作了。”
周一擡起頭，茫然無辜的表情。
“整理好了就去洗一下手吧，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
等周一從浴室裏回來的時候，那個沙漏已經被楚衍翊擺回了原位。
楚衍翊正在翻開陳恪送過來的幾份邀請函，陳恪和幾個助理已經上上下下篩選過一遍，不至於送到楚衍翊案頭的堆成一座小山，但楚衍翊要去參加哪一個，都是提前就決定好的，不過是走一個過場。
他從裏面抽出一份藏藍色的邀請函，加覆了絲綢的紙張絲滑柔順，在自然的日光下呈現出如同河流般柔和的反光，正中央燙金的家徽熠熠生輝，帶著一股清雅的氣息。
楚衍翊用拆信刀挑開火漆掃了一眼裏面的內容，便遞給了周一。
“你有興趣嗎？”
周一在褲子上擦幹凈手上的水，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這份有些沈重的邀請函。
“會長，就是商會會長的生日晚會，荒星θ很多人都會去，說不定裏面有認識你，知道你的過去的人，對你恢覆記憶會有好處。”
楚衍翊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但是……我擔心你的狀態，你最近用止痛藥用的有點多，是不是頭疼又嚴重了？”
周一喉結輕輕滾動了兩下，像是忽然從夢中醒來，帶著幾分惶恐，連嘴都忘了閉上。
楚衍翊托著下巴，打開虛擬屏幕劃過一個個人名，手指點著嘴唇，像是在思考什麽。
“算了……帶陳恪？或者帶小徐？陳恪倒是大家都認識，也方便，新來的……”
他聲音不大，更像是自言自語。
周一咬住嘴唇，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楚衍翊擡起頭望向他，輕嘆了一口氣：“周一，這次不一樣，會有比起昨天更多的流言蜚語，我覺得你不想去還是別去了。”
周一搖了搖頭，目光堅定。
他用口型說：“我想和您一起去。”
楚衍翊笑道：“好，那我到時候會讓人過來接你去會場，你自己穿戴好那些東西，可以嗎？”
周一像是沒明白什麽意思，呆呆地看著楚衍翊。
楚衍翊耐心解釋：“我有點事要出趟門，馬上就要出發。所以你這幾天下午就不用過來，上次不是還有好幾套衣服嗎？或者買新的？你會用終端買東西吧。放心，那些人比起你昨天見到的，大多數也沒好到哪裏去。”
“至於這幾天的任務嘛……我希望你可以用這段時間學會這個人的筆跡。”楚衍翊捧著咖啡杯，抿了一口剩下的液體，打開抽屜。
他很快從抽屜裏找到了自己準備好的東西，一盒糖，一把車鑰匙，一份文件。
他把三樣東西攤在了桌上，一個一個推到周一面前：“糖是為了謝謝你幫我撿文件，車鑰匙是送你的禮物，那輛車不能使用生物登記系統，只能用原始的方法……至於這份文件，就是你要學的筆跡。”
周一木然翠綠的眼睛裏淺晃過一絲沈重的情緒，他伸出手，拿走了糖盒和文件，卻沒有碰那把車鑰匙。
他低著頭打開了那份文件。
下一秒，他也不顧什麽規矩不規矩，震驚地把文件放到了楚衍翊面前。
“怎麽了？”楚衍翊笑瞇瞇地撫摸著文件裏面的紙張，“學不會嗎？”
上面整整齊齊，全部都是楚衍翊自己的簽名和一些手寫的記錄。
楚衍翊將一支筆遞給了周一：“試試？”
周一過了一會才接過筆，他彎下腰，慢慢在一張白紙上臨摹了起來。
楚衍翊把玩著手裏的沙漏，直勾勾地盯著他。
周一只覺得本就不靈活的手指今天分外僵硬。
他不明白楚先生的意思，他一向都是不明白的，如同盲人摸象一般，他忽然覺得自己荒謬到可笑。
“今天不在狀態嗎？”楚衍翊起身伸出手，握住周一的左手慢慢移動，“下筆要穩，再利落點，不然誰的字你都學不好。”
周一不自覺屏住呼吸，他完全在楚衍翊的操縱下寫字，那股代表著高貴優雅的Alph息素的味道卻如影隨形，將他徹底地，牢牢地包裹住。
“這不就很好嗎？”楚衍翊松開手，嘴角浮現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他欣賞了一會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我希望你學的越像越好，放心，以後會有用處的。”
周一安靜地擡起頭，隨後學著楚衍翊的樣子笑了起來。
“就是這樣。”楚衍翊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我要出發了，你也先回去吧。”
周一點點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走，卻又被楚衍翊叫住。
“別忘了這個。”楚衍翊拿起那把車鑰匙晃了晃，“這也是你的。”
周一沒有動，他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脊背挺直，但是沒有動。
楚衍翊還是第一次見到周一如此抗拒的模樣。
他頓了頓，上前摸著周一漆黑的頭發，把車鑰匙塞進了周一的左手裏：“我和你說過，送出去的東西，我不會再要回來，更何況這輛車，對你來說應該很有意義。”
周一隱約知道楚先生話裏面的意思，他昨晚迷迷糊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他坐進了那輛熟悉的車裏，行駛在仿佛沒有盡頭的道路上。
他想要停下來，也理應停下來，卻反而控制不住的更加橫沖直撞，然後他看到了擋在自己車前面的楚先生。
楚先生看著他，眼神冰冷刺骨，比起像是看一個陌生人，更像是在看一個有深仇大恨的人。
有人從身後伸出手擋住了他的眼睛。他踩住了油門。
車輪碾過什麽東西，整輛車都劇烈得晃動了一下。
“帶著楚衍翊一起去死吧。讓他死在最好的時候。”
那個人輕聲說。
從夢中驚醒的周一頭疼欲裂，第一反應就是找一旁的止痛藥，等他意識到自己夢到什麽的時候，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怎麽了？”楚衍翊關懷的聲音落在耳邊，周一低頭用力吸了吸鼻子，眼淚卻和止不住一樣往下流，打在那把嶄新的車鑰匙上。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因為一個離奇的夢而牽動如此濃烈的情緒，那一刻內心由衷的恐慌和難過太深刻，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門在此刻被打開，陳恪探出腦袋：“楚總，我們現在……”
周一渾身的肌肉都在此刻繃緊。
見到書房中的場景，陳恪掩飾性地咳嗽了兩聲，在楚衍翊冰冷的目光中硬著頭皮關上了門。
楚衍翊把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別哭了，不想要就不要，不要每次都讓別人以為我怎麽欺負你。陳恪估計又誤會了。”
他強忍著發酸的鼻子，哆哆嗦嗦的擡起手，用淩亂的手語回答楚衍翊的問題。
“不是想不想要，只是不希望楚先生不高興，如果楚先生不高興，那麽一切都沒有意義。”
楚衍翊盯著他，直到電子沙漏在預定的時間發出一陣嗡鳴，楚衍翊忽然笑了起來。
他拿過周一攥在手心裏的糖盒，搖出一顆糖果，送到周一嘴邊，動作熟稔自然。
等到Alpha緩慢地含住了糖，他才開口說話，語氣認真溫柔。
“你是真的不夠機靈，我其實很高興，特別是現在，非常高興。”
周一楞楞地望著楚衍翊，日光清冽，楚衍翊整個人都沐浴在幹凈剔透的陽光下，帶著輪廓清晰的五官都變得精致易碎。那雙魅惑人心的眼睛此刻泛著淺藍色的笑意，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楚衍翊輕笑一聲，呼吸擦過周一的耳側，他拿起了周一背後的沙漏。
“吵死了，對吧，都不知道應煜怎麽挑的禮物。”楚衍翊繼續擺弄著沙漏，把它歸覆原位，“那我們會場見，很期待你那天的樣子。”
周一在外面目送著楚衍翊離開，在飛行器升起時他隱約聽到另一邊其他人的悄悄話，那些人似乎並不打算背著他，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他們說：“這奴隸真這麽喜歡楚總嗎？楚總只是出去一趟，眼睛都哭紅了。”
他們說：“對你那麽好，好吃好喝供著你，是個人都會心動吧。”
他們說：“聽說他昨天晚上大庭廣眾的時候還在邀寵……嘖嘖嘖，真是沒臉沒皮，看來楚總現在還是對他有點興趣，都沒和他計較呢。”
他們說：“哈，過幾天就不一定咯，也就他自己把自己當一回事。”
他們說：“收聲，他看過來了。”
喜歡？自己喜歡楚先生嗎？
周一用力捏著手裏的那把軍刀，刀柄邊緣帶著細細的磨損痕跡，上面還雕著楚衍翊的名字，深深凹進了他的血肉之中。
自己可以喜歡楚先生嗎？
他慢慢回過頭，盯著那些人，指尖一扣，冷光在空氣中一閃，鋒利的刀尖擦著一個人的臉頰飛過。
尖叫響起，周遭的守衛頓時看了過來。
周一卻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慢吞吞地走到樹邊，用左手拔出了這把刀，刀上戳著一只被貫穿身體的劇毒昆蟲。
他輕輕對幾個守衛躬了躬身，示意那些傭人以後要當心一些。
作者有話說：
----------------------
很久很久之後，周一開這輛車接楚總下班回家。
楚總上車之後就把周一按在後座：對，就是這個樣子，那時候我就在想怎麽弄死你。
周一：哦～原來……是這種弄死啊～[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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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道：“多虧你在啊，不然真是麻煩了。一看就知道你以前經常做這種事。你真的可以來公司裏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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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一從浴室裏回來的時候，那個沙漏已經被楚衍翊擺回了原位。
楚衍翊正在翻開陳恪送過來的幾份邀請函，陳恪和幾個助理已經上上下下篩選過一遍，不至於送到楚衍翊案頭的堆成一座小山，但楚衍翊要去參加哪一個，都是提前就決定好的，不過是走一個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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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翊用拆信刀挑開火漆掃了一眼裏面的內容，便遞給了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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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就是商會會長的生日晚會，荒星θ很多人都會去，說不定裏面有認識你，知道你的過去的人，對你恢覆記憶會有好處。”
楚衍翊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但是……我擔心你的狀態，你最近用止痛藥用的有點多，是不是頭疼又嚴重了？”
周一喉結輕輕滾動了兩下，像是忽然從夢中醒來，帶著幾分惶恐，連嘴都忘了閉上。
楚衍翊托著下巴，打開虛擬屏幕劃過一個個人名，手指點著嘴唇，像是在思考什麽。
“算了……帶陳恪？或者帶小徐？陳恪倒是大家都認識，也方便，新來的……”
他聲音不大，更像是自言自語。
周一咬住嘴唇，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楚衍翊擡起頭望向他，輕嘆了一口氣：“周一，這次不一樣，會有比起昨天更多的流言蜚語，我覺得你不想去還是別去了。”
周一搖了搖頭，目光堅定。
他用口型說：“我想和您一起去。”
楚衍翊笑道：“好，那我到時候會讓人過來接你去會場，你自己穿戴好那些東西，可以嗎？”
周一像是沒明白什麽意思，呆呆地看著楚衍翊。
楚衍翊耐心解釋：“我有點事要出趟門，馬上就要出發。所以你這幾天下午就不用過來，上次不是還有好幾套衣服嗎？或者買新的？你會用終端買東西吧。放心，那些人比起你昨天見到的，大多數也沒好到哪裏去。”
“至於這幾天的任務嘛……我希望你可以用這段時間學會這個人的筆跡。”楚衍翊捧著咖啡杯，抿了一口剩下的液體，打開抽屜。
他很快從抽屜裏找到了自己準備好的東西，一盒糖，一把車鑰匙，一份文件。
他把三樣東西攤在了桌上，一個一個推到周一面前：“糖是為了謝謝你幫我撿文件，車鑰匙是送你的禮物，那輛車不能使用生物登記系統，只能用原始的方法……至於這份文件，就是你要學的筆跡。”
周一木然翠綠的眼睛裏淺晃過一絲沈重的情緒，他伸出手，拿走了糖盒和文件，卻沒有碰那把車鑰匙。
他低著頭打開了那份文件。
下一秒，他也不顧什麽規矩不規矩，震驚地把文件放到了楚衍翊面前。
“怎麽了？”楚衍翊笑瞇瞇地撫摸著文件裏面的紙張，“學不會嗎？”
上面整整齊齊，全部都是楚衍翊自己的簽名和一些手寫的記錄。
楚衍翊將一支筆遞給了周一：“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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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翊把玩著手裏的沙漏，直勾勾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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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在狀態嗎？”楚衍翊起身伸出手，握住周一的左手慢慢移動，“下筆要穩，再利落點，不然誰的字你都學不好。”
周一不自覺屏住呼吸，他完全在楚衍翊的操縱下寫字，那股代表著高貴優雅的Alph息素的味道卻如影隨形，將他徹底地，牢牢地包裹住。
“這不就很好嗎？”楚衍翊松開手，嘴角浮現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他欣賞了一會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我希望你學的越像越好，放心，以後會有用處的。”
周一安靜地擡起頭，隨後學著楚衍翊的樣子笑了起來。
“就是這樣。”楚衍翊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我要出發了，你也先回去吧。”
周一點點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走，卻又被楚衍翊叫住。
“別忘了這個。”楚衍翊拿起那把車鑰匙晃了晃，“這也是你的。”
周一沒有動，他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脊背挺直，但是沒有動。
楚衍翊還是第一次見到周一如此抗拒的模樣。
他頓了頓，上前摸著周一漆黑的頭發，把車鑰匙塞進了周一的左手裏：“我和你說過，送出去的東西，我不會再要回來，更何況這輛車，對你來說應該很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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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先生看著他，眼神冰冷刺骨，比起像是看一個陌生人，更像是在看一個有深仇大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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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夢中驚醒的周一頭疼欲裂，第一反應就是找一旁的止痛藥，等他意識到自己夢到什麽的時候，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怎麽了？”楚衍翊關懷的聲音落在耳邊，周一低頭用力吸了吸鼻子，眼淚卻和止不住一樣往下流，打在那把嶄新的車鑰匙上。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因為一個離奇的夢而牽動如此濃烈的情緒，那一刻內心由衷的恐慌和難過太深刻，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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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翊把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別哭了，不想要就不要，不要每次都讓別人以為我怎麽欺負你。陳恪估計又誤會了。”
他強忍著發酸的鼻子，哆哆嗦嗦的擡起手，用淩亂的手語回答楚衍翊的問題。
“不是想不想要，只是不希望楚先生不高興，如果楚先生不高興，那麽一切都沒有意義。”
楚衍翊盯著他，直到電子沙漏在預定的時間發出一陣嗡鳴，楚衍翊忽然笑了起來。
他拿過周一攥在手心裏的糖盒，搖出一顆糖果，送到周一嘴邊，動作熟稔自然。
等到Alpha緩慢地含住了糖，他才開口說話，語氣認真溫柔。
“你是真的不夠機靈，我其實很高興，特別是現在，非常高興。”
周一楞楞地望著楚衍翊，日光清冽，楚衍翊整個人都沐浴在幹凈剔透的陽光下，帶著輪廓清晰的五官都變得精致易碎。那雙魅惑人心的眼睛此刻泛著淺藍色的笑意，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楚衍翊輕笑一聲，呼吸擦過周一的耳側，他拿起了周一背後的沙漏。
“吵死了，對吧，都不知道應煜怎麽挑的禮物。”楚衍翊繼續擺弄著沙漏，把它歸覆原位，“那我們會場見，很期待你那天的樣子。”
周一在外面目送著楚衍翊離開，在飛行器升起時他隱約聽到另一邊其他人的悄悄話，那些人似乎並不打算背著他，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他們說：“這奴隸真這麽喜歡楚總嗎？楚總只是出去一趟，眼睛都哭紅了。”
他們說：“對你那麽好，好吃好喝供著你，是個人都會心動吧。”
他們說：“聽說他昨天晚上大庭廣眾的時候還在邀寵……嘖嘖嘖，真是沒臉沒皮，看來楚總現在還是對他有點興趣，都沒和他計較呢。”
他們說：“哈，過幾天就不一定咯，也就他自己把自己當一回事。”
他們說：“收聲，他看過來了。”
喜歡？自己喜歡楚先生嗎？
周一用力捏著手裏的那把軍刀，刀柄邊緣帶著細細的磨損痕跡，上面還雕著楚衍翊的名字，深深凹進了他的血肉之中。
自己可以喜歡楚先生嗎？
他慢慢回過頭，盯著那些人，指尖一扣，冷光在空氣中一閃，鋒利的刀尖擦著一個人的臉頰飛過。
尖叫響起，周遭的守衛頓時看了過來。
周一卻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慢吞吞地走到樹邊，用左手拔出了這把刀，刀上戳著一只被貫穿身體的劇毒昆蟲。
他輕輕對幾個守衛躬了躬身，示意那些傭人以後要當心一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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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之後，周一開這輛車接楚總下班回家。
楚總上車之後就把周一按在後座：對，就是這個樣子，那時候我就在想怎麽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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