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拍賣:“幫我問問,能不能附帶一個贈品。”

關燈
第1章 拍賣:“幫我問問,能不能附帶一個贈品。”

星河浩瀚,大大小小的天體碎片掠過星艦,玻璃上倒映出一張男人英俊的臉。

人類喝彩的聲音,星獸嘶吼的聲音,拍賣錘落下的聲音,這場拍賣會即將來到壓軸的時刻。

他已經完成了拍一份生日禮物給自家妹妹的任務,此刻正心不在焉地靠在觀賞窗邊,一雙長腿隨意交疊著,視線落在今天的重頭戲上——那頭剛被機械扯上來的巨大星獸。

星獸被關在特質的籠中,僅存的三只眼睛赤紅,鼻息沈重,帶著血的涎水不斷滴落,脖子上套著巨大的電擊項圈,堅硬的外殼被殘忍剝開,其中一條斷尾高高豎起,依稀還能看到曾經威風凜凜的影子。

自從帝國和聯邦共同簽署協議禁止星獸飼養與繁殖之後,這種販賣也相應轉入地下,楚衍翊也很久沒見過如此兇狠的星獸,這才直起後背,認真打量起這頭星獸。

“回神了?還在想應煜的事?”坐在沙發上的女性Omega托著下巴,輕輕“嘖”了一聲,“人都死透了,你剛剛參加了他的葬禮,這下總可以放心了吧。”

一旁坐著和楚衍琦說話的帥氣男性Beta捂住嘴:“誒,是那個一直和楚總還有您作對的應煜嗎?他居然死了嗎?”

邊上一眾人頓時哄笑起來:“你這消息太不靈通了,都過去多久了。”

“也就我哥魔怔了一樣,說什麽沒有屍體,沒有遺照,還有應煜的那個情人不知所蹤,就覺得他還沒死。”楚衍琦聳聳肩,背後那片燒傷的疤痕格外猙獰。

“我是看出來了,除非應煜死在他手上,不然他絕對不會放心。可是應煜要是還活著,為什麽一直不出現?這種規模的爆炸,他就不可能活下來,這種人,就活該死無全屍。”

楚衍翊輕笑著搖搖頭,撐起手杖,將面前的玻璃打開:“小琦,死者為大,人都死了,計較什麽。”

近在咫尺的距離,他甚至能聞到那股讓人心潮澎湃的血腥味。

一旁的Omega極有眼色,立馬把競價的遙控器遞到了楚衍翊手上。

“你喜歡這玩意兒?”楚衍琦明艷的五官皺成一團,“你的審美是真的有問題。”

“楚總還是有眼光的。”一個Beta大著膽子說道,“這種品相的星獸聽說極難活捉,飼養的成本也很高,一般人家也養不起,上一頭只是屍體就拍出了天價。”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他們一早就被叮囑要伺候好這對兄妹,特別是其中的哥哥,一個籍籍無名的窮小子在聯邦和帝國停戰後的黑市中摸爬滾打白手起家,甚至成為了黑市的掌權人之一,連黑市中那幾大家族的老一輩都不敢怠慢。

這個看起來脾氣極好溫和有禮的Alpha私下不知有多少手段讓他們生不如死。

楚衍翊隨意掏出煙盒,欣賞眼前的困獸之鬥,慢慢叼出一根煙:“兇點才有意思。”

話音未落,星獸巨大的爪子就從他眼前掠過,帶起一陣厲風,若不是提前將它的爪牙全部剪斷,恐怕楚衍翊和身邊彎腰給他點煙的Omega都兇多吉少。

藍色的火焰一躍而起,煙草燃燒發出嘶嘶聲。

“像應煜這種瘋子?害得你瘸了一條腿,害得我後背留這麽大的疤?要不是你運氣好,都不知道死幾次了。”楚衍琦擠擠眼睛,喝了口酒,“看到沒有,你們真想當我嫂子,得對他兇點。”

楚衍翊氣定神閑,慢慢吐出一口煙,笑而不語。他生的極好,光是靜靜地站在這裏,就惹的其他人心間漏了一拍,又不敢多去看他。

底下的拍賣席忽然傳來一陣噓聲,楚衍翊敲擊煙盒的手指微微一頓,他望向場內那頭在場內越發暴躁的星獸,以及拖著一大車血肉,跌跌撞撞走進場中的男人。

男人蓬頭垢面,胡子拉碴。衣衫襤褸,目光呆滯,行動遲緩,鏡頭掃過他脖子上的奴隸編碼時,站在楚衍翊身邊的Omega也嗤笑了一聲。

一個平平無奇的奴隸罷了。

只是這張臉,楚衍翊相當熟悉。

這個人怎麽會在這裏?

楚衍翊初出茅廬時,就知道應煜身邊跟著一個男人,兩個人甚是親密,幾乎到了同吃同住的地步,即便不知道應煜的長相,但是這個男人確實是被拍到過幾次。

男人眉眼沈靜,五官清晰,明明是冷若冰霜的長相,一雙綠色眸子卻格外動人,恰好是楚衍翊會喜歡的類型。

因而楚衍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些照片,也和其他所有人一樣,暗中派了人去查訪這個男人的身份。

結果就是有去無回。

楚衍翊本人也被應煜用幾場直截了當的刺殺警告離他的人遠點。

還真差點因為不謹慎被他得手了。

畢竟矛盾再大,一般總要做一些表面功夫,而楚衍翊當時還不知道,應煜就是個隨心所欲的瘋子。

瘋子是沒辦法用常理解釋的。

也不知道應煜身邊的人,怎麽淪為一個奴隸。

難不成應煜真的死了?楚衍翊盯著場內臟兮兮的男人,按理應煜死之前,這個男人應該也會和應煜待在一起。

楚衍翊瞇起了眼睛。

虛擬屏幕上的數字一越再越,楚衍翊想都沒想,直接加了個高價,引得眾人紛紛側目望向他在的位置,連楚衍琦都皺起了眉——這並不是楚衍翊的作風。

不管怎麽樣,用這個價格買一頭星獸,還是太奢侈了。

數字停留片刻後定格變成了金色,宣告這場拍賣的結束。機械轉動聲響起,項圈緩緩落下,星獸的嘶吼震耳欲聾,那奴隸一楞,趕緊往另一邊的門口跑去,而緊閉的大門徹底隔絕了他逃走的可能性。

場內氣氛火熱,不少觀眾直接起身怒喝,或是為星獸助威,或是戲謔著奴隸的懦弱。

楚衍琦吹了個口哨:“哥,要驗貨了,看看你這個錢花的值不值?”

“楚總覺得,這奴隸能撐得過十分鐘嗎?”邊上的人好奇問道。

楚衍翊垂下眼睛,掩飾眼中冰冷的情緒,他愜意地彎起嘴角,沒有說話。

“我猜最多五分鐘。”楚衍琦笑道,躺進一旁Alpha的懷裏,“小帥哥,打個賭?”

“這個奴隸一看身上就有傷,楚小姐可為難我了。”

“就是啊,您看,他根本沒有還手的可能嘛。”

“那我賭三分鐘!”

“兩分鐘!”

……

楚衍翊咬著煙聽著他們的討論,目光一沈:“我賭他能活下來。”

既然是應煜的枕邊人,總該有些本事。

此言一出,陪酒的幾個人頓時閉上了嘴,不敢多言。

“啊?”楚衍琦詫異地摸摸下巴,“要是輸了的話,你把你新買的飛行器借我玩兩天。”

楚衍翊笑起來:“直接送你。”

失去了束縛的星獸嗅到食物的味道,像是瘋了一般撲向那個男人,男人像是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最後才堪堪躲過星獸的血盆大口。

虛擬屏幕瞬間定格在男人的消瘦骯臟的臉上,脖子上的勒痕與奴隸烙印格外顯眼。

也不知是不是運氣好,男人居然預判了星獸攻擊的方向,倉皇地將那車血肉推到了在地,趁著星獸被吸引了註意,連滾帶爬地跑到另一邊的入口,用力敲著門,又慌張地望向四周的觀眾。

他似乎是在求助,而回應他的只有各種各樣的噓聲。

“你要輸了,哥。”楚衍琦笑道。

楚衍翊雙手抱臂,目光冰冷,沒人會自找麻煩幫助一個奴隸,他比誰都清楚。

若是不能靠自己掙出一條路,這個男人的死期就算不是今天,也不會太遠。

果然,隨著他腳下的地板微微震動,星獸殘破的身軀縱然一躍,就已經來到了那個奴隸面前。

男人雖然靠著幾次地勢躲過星獸的巨盆大口,但還是免不了被饑腸轆轆的星獸逼到了墻角,虛擬屏幕中的他渾身顫抖,淚流滿面,十成十的狼狽。

似乎是意識到實力的差距,男人麻木地閉上了眼睛,畸形的右手垂下一側,一個沈默等待死亡的姿勢。

應煜居然會看上這種人?

楚衍翊失望地嘆了口氣,掐滅指尖的煙,還沒等包廂裏的人弄清楚他的意思,一聲槍響打斷了星獸的咆哮。

巨大的怪物被一槍貫穿了致命的弱點,轟然墜地。觀眾們面面相覷,一切似乎都歸於沈寂,隨後便是一聲聲尖叫,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匆匆跑了進來。

楚衍翊將從拍賣會保鏢懷裏奪過的槍隨手扔了回去,一臉無辜。

他拿起一旁的酒一飲而盡:“我都說了,我賭他能活下來。”

Omega趕緊為他添上酒,奉承道:“楚總這槍法真準。”

楚衍翊抿了口酒,若無其事:“讓你們老板做成標本,送他了。”

在楚衍琦嫌棄的“嘖嘖嘖”中,他像是不經意般低下頭,手上的酒杯微微傾斜,金色的酒水緩緩滴落。

奴隸猝不及防被澆了一臉的酒,卻仍舊呆滯地仰著腦袋,臉上的血汙和酒液混在一起,連那雙翡翠般的眼睛此刻都黯淡無光。

應煜啊,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連自己的小情人,都淪落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難不成這世上真有報應這種東西?

“幫我問問你們老板,我拍下這頭星獸,能不能附帶一個贈品。”楚衍翊將手搭在欄桿上,輕聲問道。

“真是可憐的人。”楚衍琦嘆了口氣,“他以後一定會覺得不如死在星獸嘴裏。”

“總不能讓我空手而歸吧。”楚衍翊對那個男人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眼中卻毫無笑意,如同冰川。

————————!!————————

[化了]終於……抓著暑假的尾巴開新文了。這篇文很狗血,攻受都不算正常人,而且不是什麽健康戀愛,小天使自行避雷[垂耳兔頭]感謝小天使們支持,求評論求收藏[狗頭叼玫瑰]沒什麽意外的話應該還是每天晚上九點日更

——————

此處放個隔壁另一個無限流世界觀的預收文的文案~暫定文名:我那在七年之癢時掉馬的冤家老公

玩世不恭鹹魚攻x爭強好勝人妻受

許檸x阮辭清

和阮辭清結婚後親親熱熱的第七年,許檸出現了事業危機。

自從人類攻破無限流副本後,作為“神”一樣創造副本的副本設計師應運而生。

而許檸,作為一名退休的副本設計師,因副本接連消失不得不返聘去拯救副本。

從此,半夜的游戲直播內容被迫改成線上輔導npc業務能力,白天要混進玩家裏收集各種反饋,在家還要瞞著自己的伴侶——

畢竟阮辭清只是個完全不知道“副本世界”存在的普通補習班老師,性格溫和善良又本分,完全不知道有“副本”的存在,和那些妖魔鬼怪才不一樣。

然而最可氣的是,許檸每次設計出來的“變態”手段,總被那個被玩家們稱為“導師”的家夥見招拆招,害他怎麽也完成不了kpi。

熬得有些神志不清的許檸咬牙切齒:“導師是吧,最好不讓我知道你是誰……”

沒辦法,只能去找自家寶貝求安慰了。

——————

和許檸結婚的第七年,阮辭清發現許檸好像出軌了。

每天都魂不守舍,晚上還借口在直播久久不睡覺;白天趁著自己不在家偷偷出門,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還心虛地看了他一眼:

“寶貝,我今天和朋友一起吃晚飯,先不回家啦!”

阮清辭端著早餐,揚起唇角,微笑點頭:“好。你嘗嘗這個粥會不會太鹹了。”

望著許檸離去的背影,阮清辭解開圍裙,拎起刀,面無表情地邁著大長腿,帶著手上的幾個“學生”殺穿了幾個副本洩憤。

是的,讓所有副本設計師恨得牙癢癢的、幾乎殺穿了所有副本世界的著名“導師”,就是阮清辭這麽一個善良本分的補習班老師。

只是不知為何,最近副本更新的速度越來越快,玩家是提高了興趣,可丈夫的三心二意也讓他越發不耐,做攻略時boss一路幾乎都被他砍成了臊子。

什麽回歸的游戲設計師,害的他都沒時間好好和自家老公坐下聊聊。

被他抓過來的談心的副本boss瑟瑟發抖地望著他:“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有什麽事都好商量。”

阮辭清把玩著長刀:“我老公好像出軌了。”

boss捂著臉:“七年之癢唄……那簡單啊哥,離,必須離!”

“但他還是對我挺好的,而且家裏的狗是他買的,離婚了歸他。”

boss試探著問道:“那……湊合過?”

阮辭清一把刀橫在了boss的脖子:“可是他現在都不碰我了。”

boss痛哭流涕:“那哥你還是趕緊離吧。”

阮辭清嘆了口氣:“算了,他當游戲主播也不容易,每天為了直播間人氣都要通宵,最近看他都累的不行,給他燉了好幾頓排骨湯都沒補回來。”

boss:“……”

boss:“哥您要不還是殺了我吧。”

阮辭清“哦”了一聲,手起刀落:“是不能耽擱太久,再不回去來不及給他做飯了。”

——————

許寧為自己的kpi快愁白頭發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這次混進的玩家裏有個人不對勁。

這個被人尊敬的稱呼為“導師”的玩家,怎麽聞起來有點像自己那溫柔賢惠,平時連殺魚都覺得殘忍的寶貝?!

好不容易退出副本,驚魂未定之際,忽然聽見一聲:“老公,你的臉色怎麽這麽白?”

許寧轉身,看見自家寶貝系著圍裙,手裏端著排骨湯,擔憂地望著自己。

許寧搖頭,上前擁抱阮辭清,還沒說什麽,忽然感覺到觸感異常。

低頭一看,寶貝那條粉白色的圍裙下居然別了一把黑漆漆帶血的刀。

“……”

許寧擡頭與阮清辭對視。

阮清辭面不改色:“剛給你剁了排骨。”

“這上面怎麽有血!?”

“老公,都說了剛給你剁了排骨,你試試?我嘗著有點淡了。”

“……”

排雷:

1.私下攻會叫受媳婦、老婆等稱呼,對外兩個人都稱對方為伴侶/老公等。

2.狗血但沒有任何出軌、變心情節,兩個戀愛腦。

3.有微量無限流情節。

4.受是真嬌妻,攻是真鹹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