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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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第39章
江忱也發現了，聞秋處於一種很特殊的狀況，一會興奮，一會害羞，走的快快慢慢的，成功把他的好奇心也吊起來了。
等東西買完了，聞秋一鼓作氣拉著江忱回房間，順手把那兩塞進葫蘆，丟到衛生間鎖著，然後紅著臉放出亂跑的尾巴，強行握進手心裏，遞給江忱。
“給你。”
江忱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尾巴的毛比較短，有點粗糙，沒有小貓的好摸，粗粗的，很硬。
“怎麽了？”
江忱握著尾巴摩挲了下，疑惑：“尾巴是難受嗎？受傷了？”
聞秋臉色通紅：“摸尾巴，是只有……”
他的聲音很低，江忱沒聽清，他說什麽，湊近了些：“什麽？”
小貓鬼嘀嘀咕咕什麽呢？可愛。
聞秋沒說，只想讓江忱摸摸他的尾巴。
江忱見他不說話，就自己握住尾巴，扒開短毛，一點點的檢查毛下的皮膚，看看是不是在無意之間傷到了。
尾巴尖尖的皮膚很熱，江忱檢查完揉了揉，低頭親了親：“沒有受傷，很健康的小貓鬼。”
聞秋楞楞地看著江忱：“你，你，你怎麽可以親尾巴。”
江忱挑眉，懶洋洋地：“不可以嗎？”
聞秋強行按住想亂跑的尾巴，紅著耳朵：“江忱想，就可以。”
江忱握住聞秋的尾巴，低頭親了親亂竄的尾巴：“安靜點，尾巴。”
手中的尾巴挨了兩下親，馬上軟下來，乖乖的被江忱握住，不亂動，尾巴尖尖自動垂下。
短硬的毛，撓得人手心癢癢。
只要尾巴動，就得挨親，幾分鐘的時間，江忱就收獲了一條乖順的尾巴。
聞秋就差把自己埋進江忱的懷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忱確定聞秋只是單純被摸尾巴會害羞，但明明是聞秋讓他摸尾巴的，難道是摸尾巴表示友好，但他表現得太友好了，讓聞秋覺得害羞？
小貓的社交好像是很淺，跟人不太一樣。
“不喜歡嗎？”江忱逗貓逗完了，還是認真地問他，如果聞秋真覺得難受，那他之後會把握好相處的度。
聞秋忙不疊地回答：“喜歡，但不能親別人的。”
江忱噗嗤笑出聲，用額頭碰了碰聞秋的頭：“好。”
聞秋還想跟江忱親近一點，沒想到這人轉頭去收拾東西去了，看著江忱的背影，他心裏有點空落落的，想更親近一點。
江忱快速收拾好那袋子東西，點香畫符一條龍，還不忘使喚聞秋把窗簾給關上。
黑袍鬼出現在這兩人面前，依舊看不到神色，可江忱總覺得他有點無可奈何和被迫加班的情緒。
“你，叫我出來有事嗎。”
江忱笑瞇瞇地拿著工作手冊：“是有個小問題，聞秋。”
聞秋應聲來到黑袍鬼身後。
這下好了，黑袍鬼連退都退不了了：“什麽？”
江忱從口袋裏拿出妥善保管好的簪子：“我想打聽一下，這個簪子的主人目前在輪回中嗎？又或是在哪裏。”
黑袍鬼透過厚重的布料看向江忱：“這種輪回之事不好……。”
聞秋上前一步，瞳孔變成金黃色的豎瞳。
黑袍鬼的話楞是轉開了：“可以知道，但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中，我也不能去幹預別人的工作。”
“沒有強迫你。”江忱晃晃手中的工作手冊：“幫我牽個橋搭個線？”
不強迫？黑袍鬼不說話。
江忱看他這樣子，嘆了口氣：“聞秋。”
“停……”黑袍鬼的反應比聞秋還快：“可以，但他的性格很特殊，能不能問到，能問到多少，全憑本事。”
“這個您放心，問不到我們也不強求。”
江忱雙手一抱：“當然，我們只是同事之間見一面而已啊。”
黑袍鬼暗暗罵了一句，鬼個不強求，不強求這人還讓聞秋這煞神懟自己身後，還不強求呢，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痛苦自己還不如痛苦別人，把麻煩丟給同事，自己輕松一身。
黑袍鬼帶著往地府走，一路帶到一處熱鬧的地方：“事情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她的意思是想見見你們，不過呢，也提了要求，讓你們自己進去找她。”
江忱看著這完全不輸於市中心熱鬧繁華的街道：“這麽熱鬧？”
黑袍鬼意味不明地笑笑：“幻象而已，這位大人的一點點惡趣味而已。”
“進去吧，希望你這一程順利。”他一點不走心地說了一句，轉身消失在一片黑霧之中。
江忱挑了挑眉：“大人物的惡趣味？”
不知道，去看看。
江忱拉開衣服外套，拍拍聞秋：“來。”
聞秋前肢用力，跳到聞秋的懷裏，露出一個腦袋。
江忱擡步就朝熱鬧的街道裏走，一陣脂粉氣息立刻撲了上來。
一位戴著狐貍面具的少女湊了上來，笑瞇瞇地看著江忱：“小哥哥，要一起玩嗎？”
“吼——”
幼虎的聲音少了些壓迫感，但存在感依舊很強。
江忱低頭一看，懷裏的小貓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老虎。
聞秋一臉不耐煩地朝著面前這幻象吼了一聲。
“啊切。”
聞秋被香味弄得打了個噴嚏，恐嚇完，轉過身，埋頭在江忱懷裏蹭蹭，喉嚨裏呼嚕呼嚕的。
江忱揉了揉聞秋的腦袋，平和地看向面前的人，沈默了，那黑袍鬼說介紹結果，壓根連對方名字都沒告訴他。
高樓之上，似有一道探究的視線落下。
江忱敏銳地擡頭望去，窗戶緊閉著。
等等——江忱捂住口鼻，這香味有詐。
……
“咳咳咳。”
厚重的床簾之下，一截細白的手腕露出錦被之外，指尖因為久病沒多少血色。
床上的少年止不住的咳嗽，手帕上染上一片血色。
“公子，你……。”
“無事，父親在在等著，我快點收拾收拾過去。”
少年費力從床上下來換了衣服，脖子上掛著精致的長命鎖。
一邊的候著的嚇人上前為他系上厚厚的披風：“小公子，深秋了外面冷。”
主屋內，威嚴肅立的男人見自己體弱多病的孩子進來，面上瞬間就換上了溫和的表情：“來，小忱，坐這邊來。”
少年規規矩矩地先問好。
“誒誒，好了，先喝點熱茶暖暖身子，最近身體怎麽樣？”
“謝父親掛懷，身體還是……”少年搖了搖頭，反過來寬慰父親：“父親今日空閑嗎？”
“對，父親找到個小家夥，來給你做個伴。”男人揮了揮手，下人很快搬上一蓋著紅布的籠子，他站起身來親自把紅布拿下。
籠子中鋪著厚厚的墊子，一只健康的小白虎躺在其中，被光線一照，打了個哈欠，睜開眼來。
“父親我在邊疆的時候，機緣巧合得到這只小虎，小忱在家中無聊，讓它陪你解悶可好，這小虎通人性，性子好，小忱要摸摸看嗎？”
少年有些驚訝，籠中的大貓矜貴優雅，在暖光下顯得更加慵懶，很漂亮。
這樣漂亮的大貓居然會乖乖躺在籠中嗎？
心跳有些加快，他走過去伸出手，從黃金籠的縫隙中伸入，想摸摸那身看著就柔軟的皮毛。
原本懶懶躺著的大貓擡了擡爪子跟這個矜貴的小少爺相碰。
男人見自家兒子跟這小東西相處愉快，也就放下心來，把籠子打開：“小忱，要抱抱嗎？”
少年用力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籠中的大貓抱起來，沈甸甸的。
大貓仰著頭，舔舐著少年蒼白的側頸。
“好癢。”
“小忱，它是你的了，跟大貓一起平平安安地長大，照顧好它，好不好。”
少年把大貓放回籠子中，仰頭認真地跟父親說：“好，要給它取個名字，還要下聘貓禮。”
男人笑了：“行，給它下聘貓禮吧。”
“嗯……父親撿到你了，踩著深秋的腳步來。”少年低下頭，用額頭蹭了蹭懶懶的大貓，聲音清淩淩的：“叫你聞秋，好不好？”
大貓的喉嚨裏響起一串呼嚕呼嚕聲。
父親沒能在這邊久留，聘貓一事自然落到了少年一個人身上。
少年在聘書上落下聞秋的名字，才招呼一聲，大貓也聰明，乖乖坐在一邊。
大貓沒有家人，他便準備了些吃食，新鮮的肉，魚等擺在桌面供它挑選：“來，聞秋，吃了聘貓禮，就答應待在我身邊了。”
大貓挑剔地坐在桌上舔爪子，直接跳到少年身上，拱亂他的衣服，咬住那長命鎖，尖牙很快將兩側的紅繩給磨斷了。
“唔，癢，聞秋，你喜歡這個？”江忱見他叼著這長命鎖，欣喜地轉頭看向母親：“母親，聞秋喜歡這個。”
穿著華麗的女人釋然地笑了：“小忱，聞秋喜歡，就給它了，好不好？”
聘書上對大貓的要求只有一句：平安喜樂。
“貓貓聞秋，你想要我給你串一串，給你戴，好不好？”
大貓咬著長命鎖輕巧落在地上，轉頭一溜煙跑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那長命鎖已經不見了。
大貓不止要長命鎖，還要把準備的東西全部吃了，吃完，乖乖讓少年給擦嘴。
又是一年秋。
英姿颯爽的少年坐在馬背上，拉滿弓弦，精準地射中剛冒頭的鹿，一模白色的身影朝著那獵物跑過去，不一會就叼著獵物回來。
“聞秋，來。”
江忱從馬背上翻下，拍拍白虎的脖子鼓勵它：“好棒好棒。”
……
江忱猛地從幻境中醒來，第一反應是懷裏空蕩蕩的，他心下一空，眉頭擰起，一股煩躁之心從心底湧上來，他的東西，誰能動得了。
突然身後傳來熟悉的氣息。
聞秋懶懶地將人團吧團吧塞到自己懷裏：“長命鎖鎖不住小病秧子，只有聞秋才可以。”
灼熱的氣息從身後壓來，江忱周身煩躁的情緒瞬間散了個幹凈：“你……”
聞秋抱著江忱，強行跟人肌膚相貼，肆意嗅著江忱的氣息，沒有那種苦澀的藥味，很好，是健康的江忱。
“歡迎歡迎，兩位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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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江忱也發現了，聞秋處於一種很特殊的狀況，一會興奮，一會害羞，走的快快慢慢的，成功把他的好奇心也吊起來了。
等東西買完了，聞秋一鼓作氣拉著江忱回房間，順手把那兩塞進葫蘆，丟到衛生間鎖著，然後紅著臉放出亂跑的尾巴，強行握進手心裏，遞給江忱。
“給你。”
江忱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尾巴的毛比較短，有點粗糙，沒有小貓的好摸，粗粗的，很硬。
“怎麽了？”
江忱握著尾巴摩挲了下，疑惑：“尾巴是難受嗎？受傷了？”
聞秋臉色通紅：“摸尾巴，是只有……”
他的聲音很低，江忱沒聽清，他說什麽，湊近了些：“什麽？”
小貓鬼嘀嘀咕咕什麽呢？可愛。
聞秋沒說，只想讓江忱摸摸他的尾巴。
江忱見他不說話，就自己握住尾巴，扒開短毛，一點點的檢查毛下的皮膚，看看是不是在無意之間傷到了。
尾巴尖尖的皮膚很熱，江忱檢查完揉了揉，低頭親了親：“沒有受傷，很健康的小貓鬼。”
聞秋楞楞地看著江忱：“你，你，你怎麽可以親尾巴。”
江忱挑眉，懶洋洋地：“不可以嗎？”
聞秋強行按住想亂跑的尾巴，紅著耳朵：“江忱想，就可以。”
江忱握住聞秋的尾巴，低頭親了親亂竄的尾巴：“安靜點，尾巴。”
手中的尾巴挨了兩下親，馬上軟下來，乖乖的被江忱握住，不亂動，尾巴尖尖自動垂下。
短硬的毛，撓得人手心癢癢。
只要尾巴動，就得挨親，幾分鐘的時間，江忱就收獲了一條乖順的尾巴。
聞秋就差把自己埋進江忱的懷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忱確定聞秋只是單純被摸尾巴會害羞，但明明是聞秋讓他摸尾巴的，難道是摸尾巴表示友好，但他表現得太友好了，讓聞秋覺得害羞？
小貓的社交好像是很淺，跟人不太一樣。
“不喜歡嗎？”江忱逗貓逗完了，還是認真地問他，如果聞秋真覺得難受，那他之後會把握好相處的度。
聞秋忙不疊地回答：“喜歡，但不能親別人的。”
江忱噗嗤笑出聲，用額頭碰了碰聞秋的頭：“好。”
聞秋還想跟江忱親近一點，沒想到這人轉頭去收拾東西去了，看著江忱的背影，他心裏有點空落落的，想更親近一點。
江忱快速收拾好那袋子東西，點香畫符一條龍，還不忘使喚聞秋把窗簾給關上。
黑袍鬼出現在這兩人面前，依舊看不到神色，可江忱總覺得他有點無可奈何和被迫加班的情緒。
“你，叫我出來有事嗎。”
江忱笑瞇瞇地拿著工作手冊：“是有個小問題，聞秋。”
聞秋應聲來到黑袍鬼身後。
這下好了，黑袍鬼連退都退不了了：“什麽？”
江忱從口袋裏拿出妥善保管好的簪子：“我想打聽一下，這個簪子的主人目前在輪回中嗎？又或是在哪裏。”
黑袍鬼透過厚重的布料看向江忱：“這種輪回之事不好……。”
聞秋上前一步，瞳孔變成金黃色的豎瞳。
黑袍鬼的話楞是轉開了：“可以知道，但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中，我也不能去幹預別人的工作。”
“沒有強迫你。”江忱晃晃手中的工作手冊：“幫我牽個橋搭個線？”
不強迫？黑袍鬼不說話。
江忱看他這樣子，嘆了口氣：“聞秋。”
“停……”黑袍鬼的反應比聞秋還快：“可以，但他的性格很特殊，能不能問到，能問到多少，全憑本事。”
“這個您放心，問不到我們也不強求。”
江忱雙手一抱：“當然，我們只是同事之間見一面而已啊。”
黑袍鬼暗暗罵了一句，鬼個不強求，不強求這人還讓聞秋這煞神懟自己身後，還不強求呢，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痛苦自己還不如痛苦別人，把麻煩丟給同事，自己輕松一身。
黑袍鬼帶著往地府走，一路帶到一處熱鬧的地方：“事情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她的意思是想見見你們，不過呢，也提了要求，讓你們自己進去找她。”
江忱看著這完全不輸於市中心熱鬧繁華的街道：“這麽熱鬧？”
黑袍鬼意味不明地笑笑：“幻象而已，這位大人的一點點惡趣味而已。”
“進去吧，希望你這一程順利。”他一點不走心地說了一句，轉身消失在一片黑霧之中。
江忱挑了挑眉：“大人物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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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拉開衣服外套，拍拍聞秋：“來。”
聞秋前肢用力，跳到聞秋的懷裏，露出一個腦袋。
江忱擡步就朝熱鬧的街道裏走，一陣脂粉氣息立刻撲了上來。
一位戴著狐貍面具的少女湊了上來，笑瞇瞇地看著江忱：“小哥哥，要一起玩嗎？”
“吼——”
幼虎的聲音少了些壓迫感，但存在感依舊很強。
江忱低頭一看，懷裏的小貓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老虎。
聞秋一臉不耐煩地朝著面前這幻象吼了一聲。
“啊切。”
聞秋被香味弄得打了個噴嚏，恐嚇完，轉過身，埋頭在江忱懷裏蹭蹭，喉嚨裏呼嚕呼嚕的。
江忱揉了揉聞秋的腦袋，平和地看向面前的人，沈默了，那黑袍鬼說介紹結果，壓根連對方名字都沒告訴他。
高樓之上，似有一道探究的視線落下。
江忱敏銳地擡頭望去，窗戶緊閉著。
等等——江忱捂住口鼻，這香味有詐。
……
“咳咳咳。”
厚重的床簾之下，一截細白的手腕露出錦被之外，指尖因為久病沒多少血色。
床上的少年止不住的咳嗽，手帕上染上一片血色。
“公子，你……。”
“無事，父親在在等著，我快點收拾收拾過去。”
少年費力從床上下來換了衣服，脖子上掛著精致的長命鎖。
一邊的候著的嚇人上前為他系上厚厚的披風：“小公子，深秋了外面冷。”
主屋內，威嚴肅立的男人見自己體弱多病的孩子進來，面上瞬間就換上了溫和的表情：“來，小忱，坐這邊來。”
少年規規矩矩地先問好。
“誒誒，好了，先喝點熱茶暖暖身子，最近身體怎麽樣？”
“謝父親掛懷，身體還是……”少年搖了搖頭，反過來寬慰父親：“父親今日空閑嗎？”
“對，父親找到個小家夥，來給你做個伴。”男人揮了揮手，下人很快搬上一蓋著紅布的籠子，他站起身來親自把紅布拿下。
籠子中鋪著厚厚的墊子，一只健康的小白虎躺在其中，被光線一照，打了個哈欠，睜開眼來。
“父親我在邊疆的時候，機緣巧合得到這只小虎，小忱在家中無聊，讓它陪你解悶可好，這小虎通人性，性子好，小忱要摸摸看嗎？”
少年有些驚訝，籠中的大貓矜貴優雅，在暖光下顯得更加慵懶，很漂亮。
這樣漂亮的大貓居然會乖乖躺在籠中嗎？
心跳有些加快，他走過去伸出手，從黃金籠的縫隙中伸入，想摸摸那身看著就柔軟的皮毛。
原本懶懶躺著的大貓擡了擡爪子跟這個矜貴的小少爺相碰。
男人見自家兒子跟這小東西相處愉快，也就放下心來，把籠子打開：“小忱，要抱抱嗎？”
少年用力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籠中的大貓抱起來，沈甸甸的。
大貓仰著頭，舔舐著少年蒼白的側頸。
“好癢。”
“小忱，它是你的了，跟大貓一起平平安安地長大，照顧好它，好不好。”
少年把大貓放回籠子中，仰頭認真地跟父親說：“好，要給它取個名字，還要下聘貓禮。”
男人笑了：“行，給它下聘貓禮吧。”
“嗯……父親撿到你了，踩著深秋的腳步來。”少年低下頭，用額頭蹭了蹭懶懶的大貓，聲音清淩淩的：“叫你聞秋，好不好？”
大貓的喉嚨裏響起一串呼嚕呼嚕聲。
父親沒能在這邊久留，聘貓一事自然落到了少年一個人身上。
少年在聘書上落下聞秋的名字，才招呼一聲，大貓也聰明，乖乖坐在一邊。
大貓沒有家人，他便準備了些吃食，新鮮的肉，魚等擺在桌面供它挑選：“來，聞秋，吃了聘貓禮，就答應待在我身邊了。”
大貓挑剔地坐在桌上舔爪子，直接跳到少年身上，拱亂他的衣服，咬住那長命鎖，尖牙很快將兩側的紅繩給磨斷了。
“唔，癢，聞秋，你喜歡這個？”江忱見他叼著這長命鎖，欣喜地轉頭看向母親：“母親，聞秋喜歡這個。”
穿著華麗的女人釋然地笑了：“小忱，聞秋喜歡，就給它了，好不好？”
聘書上對大貓的要求只有一句：平安喜樂。
“貓貓聞秋，你想要我給你串一串，給你戴，好不好？”
大貓咬著長命鎖輕巧落在地上，轉頭一溜煙跑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那長命鎖已經不見了。
大貓不止要長命鎖，還要把準備的東西全部吃了，吃完，乖乖讓少年給擦嘴。
又是一年秋。
英姿颯爽的少年坐在馬背上，拉滿弓弦，精準地射中剛冒頭的鹿，一模白色的身影朝著那獵物跑過去，不一會就叼著獵物回來。
“聞秋，來。”
江忱從馬背上翻下，拍拍白虎的脖子鼓勵它：“好棒好棒。”
……
江忱猛地從幻境中醒來，第一反應是懷裏空蕩蕩的，他心下一空，眉頭擰起，一股煩躁之心從心底湧上來，他的東西，誰能動得了。
突然身後傳來熟悉的氣息。
聞秋懶懶地將人團吧團吧塞到自己懷裏：“長命鎖鎖不住小病秧子，只有聞秋才可以。”
灼熱的氣息從身後壓來，江忱周身煩躁的情緒瞬間散了個幹凈：“你……”
聞秋抱著江忱，強行跟人肌膚相貼，肆意嗅著江忱的氣息，沒有那種苦澀的藥味，很好，是健康的江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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