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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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江忱木然收回視線，靠回到貨物後，他剛剛是不是跟自己對視了？
是的，並且那個他身邊也飄著只鬼。
聞秋跟著縮回來，吐槽了一句：“那假貨笑的好醜。”
江忱在腦海中思索著怎麽跑，聽到他這麽說，還不忘提醒道：“是你醜，不是我。”
聞秋：“……我說假貨醜。”
江忱握緊手中的書，大概有了逃跑路線，隨口敷衍聞秋：“嗯，假貨跟我長了一張臉。”
打不過就跑，這是他的宗旨，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就一新人，最關鍵是身邊還有個隨時能啃他兩口的鬼，他不得跑快點。
怎麽跑，跑不掉啊。
江忱沈下一口氣，不信邪地再次翻了一下手裏的書，今天不會真要栽這裏吧，不要吧。
聞秋看著江忱：“這書頂多四頁，你看到了什麽？”
翻動了兩下，一張紙輕飄飄的落下，身後吹來陣陣冷風，而聞秋就在他枕邊，江忱深呼吸，拿上這張紙胡亂塞回去，站起身就跑，來不及看這東西了，身後的鬼就要飄過來了。
聞秋剛想跟這人說那些假貨要跑過來的，剛收回彈出去的半截身子，視野中就只剩下江忱的背影了，那人跑了兩步，像是突然想起點什麽，一轉頭看向他：“你還不走？”
聞秋反應過來，幽幽開口：“你還記得我啊。”
江忱掩飾性地咳了咳，一把抓住聞秋的手腕，有點心虛：“記得你的，走了。”
聞秋冷著張臉，他才不信江忱，但還是被江忱拽著往樓裏跑。
“你為什麽要往這邊跑？”
這麽一段路，聞秋氣就散得差不多了，看著黑黢黢的樓道，他遲疑了，雖然他肯定不會出事，但江忱就一普通人，被他輕輕啃兩口都會睡不好，更別提被這惡意滿滿的鬼啃兩口了。
“書上這麽說的。”
江忱想起就頭疼，那半吊子的書就寫了抓鬼最好往封閉狹小的地方引，他怎麽知道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他扒拉著窗戶看向樓下——那些緊跟著他們的鬼聚在樓下焦躁地走動著，但卻受制於某種限制不能直接踏入這棟樓。
這種場面多少有點喪屍攻城的感覺了。
江忱收回手，看向雙手抱胸的優哉游哉的聞秋，平靜道：“完蛋了。”
聞秋噗嗤一聲笑了，他還以為這人想出點什麽解決辦法了，他繞到另一邊：“沒關系的，實在不行，你死了，按照那群鬼的尿性，也會讓你繼續幹活的，嗯……按照你們的意思，就是鐵飯碗吧，生前生後都有工作。”
樓梯口昏暗，幽綠色的逃生燈一照，餘光掃過，墻壁上開始滲出絲絲血色，整個恐怖氛圍直接拉滿，活像是進入真人恐怖游戲中。
江忱閉了閉眼，從口袋中拿出手機，點開手電筒，從口袋中拿出剛才慌亂塞進口袋中的那張深綠色薄紙——對外事務所員工入職福利刮刮樂。
刮刮樂？員工福利？
他嚴重懷疑這個職位是否正經，真不是某個外包部門把他弄到這裏？怎麽這麽不靠譜。
全封閉的樓梯間裏陰風一陣陣地吹，時不時地還讓他看到個鬼影。
大白天都撞鬼了，還有什麽事情不能發生的，江忱從口袋中摸出鑰匙，在手中轉了半圈，蹲窗臺邊小心把銀白色的塗層給刮掉。
碎屑拂去，江忱調整了下手機角度，認真照了一圈，在對應的圖案下面看到這麽幾個字——死亡體驗卡（無限續杯版）。
死亡體驗卡？無限續杯？他今天就必須死是嗎？
聞秋看到一串金紋迅速從那張紙移動到江忱的手腕上，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至全身，手腕上，身上，腿上都有，這些東西很熟悉，他在那黑袍鬼的身上見到過，應該是屬於地府的規則禁制，現在江忱身上也有了。
江忱感受到一陣涼意順著指尖進入身體，很快的一下，他還沒反應過來，一滴冰涼的液體從天花板滴落，剛好砸在他面前，飛濺出的血紅色蹭過他的手腕。
這是一滴粘稠的血液，就這麽從天花板落在他面前。
聞秋默默退後兩步，避開了正中間滴血的地方，這血都不知道是什麽年代的了。
“你知道在面對打不過的鬼時，應該做什麽嗎？”
江忱按熄手機，自從刮開那張所謂的員工福利，他就發現自己能感受到周圍某種無形的壓迫感，而現在，那團東西很快要追上來了。
聞秋被江忱這句話唬到了，還真站原地開口問：“怎麽辦？”
“跑。”
江忱丟下這句話，拔腿就往樓上跑，短短的幾秒鐘，他已經想好了，暫時先跑，他現在對這些業務還不太熟練，也不知道這種回檔有沒有什麽限制或者條件，他還是先別把自己小命送出去。
“滴答滴答——”
鐘表轉動聲突兀地響起，在狹小的樓梯間回蕩兩聲又戛然而止。
一股從心底漫上來的不適感強行讓江忱止住了繼續往上跑的腳步，他身後，聞秋沒止住，撞上了他的肩。
“你怎麽……”聞秋擡手扶住江忱的肩膀，邊說著邊看過去，上一層的平臺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浸滿血的布娃娃。
布娃娃左眼是一顆帶著血的紐扣，而右眼的位置鑲嵌著一顆人類的眼球，布滿紅血絲。
聞秋的話沒說完，手腕處就傳來一道力。
江忱咬牙拽著聞秋的手腕，往樓下跑，樓上的路絕對是被這些鬼堵死了，只能往下跑。
聞秋被拽了一個踉蹌，被迫跟上這人的腳步：“我聞到食物的味道了，很餓。”
江忱震驚，大難臨頭了，這鬼還在這裏跟他嚎，很餓？
“你別餓，大難臨頭了，您一會再啃我，行嗎？”
江忱話說得咬牙切齒，腳下的步子一點都沒減小，他真想撬開這人的腦袋看看，是不是只裝著吃吃吃。
聞秋不解，江忱身上都有地府禁制了，那些鬼壓根動不了這人，為什麽他看著還是很慌的樣子，還說什麽大難臨頭，那些鬼動不了他，也不會高過地府的禁制，應該算不上大難臨頭吧。
江忱剛跑向一樓，一陣冷風猛地襲來，胸腔傳來冰冷的刺痛感，他楞楞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裏多了一窟窿，他甚至沒看清楚鬼在哪裏，怎麽出手的，而現在他定定地看著自己胸腔中劇烈跳動的心臟。
在他的註視中，心臟被無形的手抓住，鮮血飛濺而出。
閉眼之前，他看到聞秋飛身而出撲向那道黑影，身上總是懶洋洋的氣質散得幹幹凈凈，他還看到聞秋身上散出的一點點白光，跟那黑影一點都不一樣，他好像記得聞秋之前反駁他是……。
“咚。”
手機砸落在窗臺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江忱擡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掌心下傳來自己強勁有力的心跳，劇烈的疼痛像是幻覺只存在了那一瞬間，他呆楞楞地低頭看向飄落在地上的那張刮刮樂，墨綠色紙上血紅色的員工福利四個字在此刻有點紮眼。
死亡體驗卡，原來是這種意思嗎？
聞秋眼中全是迷茫，雙手還舉在胸前，他記得剛剛他聞到一股很濃郁的食物香氣，本能讓他直接撲上去，明明都抓住了，怎麽還很餓，胃裏空蕩蕩的。
江忱慢半拍地用力呼吸著，調整自己緊張激動到發顫的雙手，他慢慢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抓鬼全解，全解在地上一翻，原本空著的第二頁，浮現出一些新的字體。
“死亡體驗卡（無限續杯版）記錄”
“1：心臟炸裂。”
這一條死亡記錄之後還附上了一符紙圖案。
江忱歘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書，果然是現代化地府嗎，所以是必須得死，才能知道破除的方法嗎？
聞秋被他這大動作嚇了一跳，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這幾分鐘，他已經想好要做什麽了，江忱一擡眼，想跟聞秋說自己的想法，胸口多了一只手。
聞秋苦大仇深地擰著眉，認真感受著掌心下江忱的心跳，確定這脆弱的人還活著：“你還活著，真好。”
江忱：“……滾。”
“剛剛我抓到那個鬼了。”聞秋看著人認認真真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的江忱，想為自己正名，可那瞬間，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又回到這裏了。
江忱擡眼看著聞秋：“你還記得？”
聞秋靠在一邊：“嗯？記得。”
江忱扯了扯唇角，一個邪惡的想法油然而生：“那就好了。”
記得就好，他就怕鬼不記得，上來二話不說就對他來一套掏心服務，他怎麽說也得回敬過去。
江忱按熄手機，指尖在手機邊敲了敲，他直起身來，沒有選擇往樓下走，他要往樓上走，他倒是想看看，這一次這鬼能不能再攔住他。
樓梯上，那個娃娃靜靜地躺著，眼神依舊空洞地朝向他們。
聞秋反應迅速，拽住江忱的手腕，防止這人直接轉頭跑下樓去，那鬼出手是真的快。
江忱低頭，腳步一轉，繞開那明顯是恐嚇人的布娃娃，一路往上走。
走路帶起的風吹過，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倒在樓梯上的布娃娃被無形的力道翻過，心口處多了一顆鮮活跳動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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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江忱木然收回視線，靠回到貨物後，他剛剛是不是跟自己對視了？
是的，並且那個他身邊也飄著只鬼。
聞秋跟著縮回來，吐槽了一句：“那假貨笑的好醜。”
江忱在腦海中思索著怎麽跑，聽到他這麽說，還不忘提醒道：“是你醜，不是我。”
聞秋：“……我說假貨醜。”
江忱握緊手中的書，大概有了逃跑路線，隨口敷衍聞秋：“嗯，假貨跟我長了一張臉。”
打不過就跑，這是他的宗旨，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就一新人，最關鍵是身邊還有個隨時能啃他兩口的鬼，他不得跑快點。
怎麽跑，跑不掉啊。
江忱沈下一口氣，不信邪地再次翻了一下手裏的書，今天不會真要栽這裏吧，不要吧。
聞秋看著江忱：“這書頂多四頁，你看到了什麽？”
翻動了兩下，一張紙輕飄飄的落下，身後吹來陣陣冷風，而聞秋就在他枕邊，江忱深呼吸，拿上這張紙胡亂塞回去，站起身就跑，來不及看這東西了，身後的鬼就要飄過來了。
聞秋剛想跟這人說那些假貨要跑過來的，剛收回彈出去的半截身子，視野中就只剩下江忱的背影了，那人跑了兩步，像是突然想起點什麽，一轉頭看向他：“你還不走？”
聞秋反應過來，幽幽開口：“你還記得我啊。”
江忱掩飾性地咳了咳，一把抓住聞秋的手腕，有點心虛：“記得你的，走了。”
聞秋冷著張臉，他才不信江忱，但還是被江忱拽著往樓裏跑。
“你為什麽要往這邊跑？”
這麽一段路，聞秋氣就散得差不多了，看著黑黢黢的樓道，他遲疑了，雖然他肯定不會出事，但江忱就一普通人，被他輕輕啃兩口都會睡不好，更別提被這惡意滿滿的鬼啃兩口了。
“書上這麽說的。”
江忱想起就頭疼，那半吊子的書就寫了抓鬼最好往封閉狹小的地方引，他怎麽知道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他扒拉著窗戶看向樓下——那些緊跟著他們的鬼聚在樓下焦躁地走動著，但卻受制於某種限制不能直接踏入這棟樓。
這種場面多少有點喪屍攻城的感覺了。
江忱收回手，看向雙手抱胸的優哉游哉的聞秋，平靜道：“完蛋了。”
聞秋噗嗤一聲笑了，他還以為這人想出點什麽解決辦法了，他繞到另一邊：“沒關系的，實在不行，你死了，按照那群鬼的尿性，也會讓你繼續幹活的，嗯……按照你們的意思，就是鐵飯碗吧，生前生後都有工作。”
樓梯口昏暗，幽綠色的逃生燈一照，餘光掃過，墻壁上開始滲出絲絲血色，整個恐怖氛圍直接拉滿，活像是進入真人恐怖游戲中。
江忱閉了閉眼，從口袋中拿出手機，點開手電筒，從口袋中拿出剛才慌亂塞進口袋中的那張深綠色薄紙——對外事務所員工入職福利刮刮樂。
刮刮樂？員工福利？
他嚴重懷疑這個職位是否正經，真不是某個外包部門把他弄到這裏？怎麽這麽不靠譜。
全封閉的樓梯間裏陰風一陣陣地吹，時不時地還讓他看到個鬼影。
大白天都撞鬼了，還有什麽事情不能發生的，江忱從口袋中摸出鑰匙，在手中轉了半圈，蹲窗臺邊小心把銀白色的塗層給刮掉。
碎屑拂去，江忱調整了下手機角度，認真照了一圈，在對應的圖案下面看到這麽幾個字——死亡體驗卡（無限續杯版）。
死亡體驗卡？無限續杯？他今天就必須死是嗎？
聞秋看到一串金紋迅速從那張紙移動到江忱的手腕上，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至全身，手腕上，身上，腿上都有，這些東西很熟悉，他在那黑袍鬼的身上見到過，應該是屬於地府的規則禁制，現在江忱身上也有了。
江忱感受到一陣涼意順著指尖進入身體，很快的一下，他還沒反應過來，一滴冰涼的液體從天花板滴落，剛好砸在他面前，飛濺出的血紅色蹭過他的手腕。
這是一滴粘稠的血液，就這麽從天花板落在他面前。
聞秋默默退後兩步，避開了正中間滴血的地方，這血都不知道是什麽年代的了。
“你知道在面對打不過的鬼時，應該做什麽嗎？”
江忱按熄手機，自從刮開那張所謂的員工福利，他就發現自己能感受到周圍某種無形的壓迫感，而現在，那團東西很快要追上來了。
聞秋被江忱這句話唬到了，還真站原地開口問：“怎麽辦？”
“跑。”
江忱丟下這句話，拔腿就往樓上跑，短短的幾秒鐘，他已經想好了，暫時先跑，他現在對這些業務還不太熟練，也不知道這種回檔有沒有什麽限制或者條件，他還是先別把自己小命送出去。
“滴答滴答——”
鐘表轉動聲突兀地響起，在狹小的樓梯間回蕩兩聲又戛然而止。
一股從心底漫上來的不適感強行讓江忱止住了繼續往上跑的腳步，他身後，聞秋沒止住，撞上了他的肩。
“你怎麽……”聞秋擡手扶住江忱的肩膀，邊說著邊看過去，上一層的平臺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浸滿血的布娃娃。
布娃娃左眼是一顆帶著血的紐扣，而右眼的位置鑲嵌著一顆人類的眼球，布滿紅血絲。
聞秋的話沒說完，手腕處就傳來一道力。
江忱咬牙拽著聞秋的手腕，往樓下跑，樓上的路絕對是被這些鬼堵死了，只能往下跑。
聞秋被拽了一個踉蹌，被迫跟上這人的腳步：“我聞到食物的味道了，很餓。”
江忱震驚，大難臨頭了，這鬼還在這裏跟他嚎，很餓？
“你別餓，大難臨頭了，您一會再啃我，行嗎？”
江忱話說得咬牙切齒，腳下的步子一點都沒減小，他真想撬開這人的腦袋看看，是不是只裝著吃吃吃。
聞秋不解，江忱身上都有地府禁制了，那些鬼壓根動不了這人，為什麽他看著還是很慌的樣子，還說什麽大難臨頭，那些鬼動不了他，也不會高過地府的禁制，應該算不上大難臨頭吧。
江忱剛跑向一樓，一陣冷風猛地襲來，胸腔傳來冰冷的刺痛感，他楞楞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裏多了一窟窿，他甚至沒看清楚鬼在哪裏，怎麽出手的，而現在他定定地看著自己胸腔中劇烈跳動的心臟。
在他的註視中，心臟被無形的手抓住，鮮血飛濺而出。
閉眼之前，他看到聞秋飛身而出撲向那道黑影，身上總是懶洋洋的氣質散得幹幹凈凈，他還看到聞秋身上散出的一點點白光，跟那黑影一點都不一樣，他好像記得聞秋之前反駁他是……。
“咚。”
手機砸落在窗臺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江忱擡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掌心下傳來自己強勁有力的心跳，劇烈的疼痛像是幻覺只存在了那一瞬間，他呆楞楞地低頭看向飄落在地上的那張刮刮樂，墨綠色紙上血紅色的員工福利四個字在此刻有點紮眼。
死亡體驗卡，原來是這種意思嗎？
聞秋眼中全是迷茫，雙手還舉在胸前，他記得剛剛他聞到一股很濃郁的食物香氣，本能讓他直接撲上去，明明都抓住了，怎麽還很餓，胃裏空蕩蕩的。
江忱慢半拍地用力呼吸著，調整自己緊張激動到發顫的雙手，他慢慢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抓鬼全解，全解在地上一翻，原本空著的第二頁，浮現出一些新的字體。
“死亡體驗卡（無限續杯版）記錄”
“1：心臟炸裂。”
這一條死亡記錄之後還附上了一符紙圖案。
江忱歘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書，果然是現代化地府嗎，所以是必須得死，才能知道破除的方法嗎？
聞秋被他這大動作嚇了一跳，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這幾分鐘，他已經想好要做什麽了，江忱一擡眼，想跟聞秋說自己的想法，胸口多了一只手。
聞秋苦大仇深地擰著眉，認真感受著掌心下江忱的心跳，確定這脆弱的人還活著：“你還活著，真好。”
江忱：“……滾。”
“剛剛我抓到那個鬼了。”聞秋看著人認認真真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的江忱，想為自己正名，可那瞬間，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又回到這裏了。
江忱擡眼看著聞秋：“你還記得？”
聞秋靠在一邊：“嗯？記得。”
江忱扯了扯唇角，一個邪惡的想法油然而生：“那就好了。”
記得就好，他就怕鬼不記得，上來二話不說就對他來一套掏心服務，他怎麽說也得回敬過去。
江忱按熄手機，指尖在手機邊敲了敲，他直起身來，沒有選擇往樓下走，他要往樓上走，他倒是想看看，這一次這鬼能不能再攔住他。
樓梯上，那個娃娃靜靜地躺著，眼神依舊空洞地朝向他們。
聞秋反應迅速，拽住江忱的手腕，防止這人直接轉頭跑下樓去，那鬼出手是真的快。
江忱低頭，腳步一轉，繞開那明顯是恐嚇人的布娃娃，一路往上走。
走路帶起的風吹過，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倒在樓梯上的布娃娃被無形的力道翻過，心口處多了一顆鮮活跳動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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