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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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1章
“年輕人，你印堂發黑，這是大兇之兆。”
路邊，一穿著道袍的老頭撫了撫假的不能再假的道具胡子，再加上面前的算命小攤子和陰雨綿綿的天氣，別說，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撐著傘剛面試完出來的江忱聞言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這個小攤子，表情凝重片刻，組織了下語言：“這樣我倒真有個問題——怎麽餵鬼。”
這段話要是發生在兩個月之前，他可能會毫不猶豫地給這人背一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並教導人相信科學，杜絕迷信。
但偏偏他被鬼纏上了，最開始是他進廁所的時候，鏡中一閃而過的黑影，再然後進展到家裏的燈一閃一閃的，之後自己的玻璃杯全被糟蹋完了，不僅這樣，這鬼還會時不時地給他來個鬼壓床，這類的事情在這兩個月上演過無數次。
老頭的視線還在不停往面前這青年身上飄，一身白襯衫黑褲子，手上提著外賣包裝，最關鍵的是這人的手腕上系著一串五帝錢，心下了然，故作高深地開口：“年輕人，走捷徑飼養鬼不是一件好事，及時回頭……”
江忱拿出手機掃碼，聽了這麽一段話多少有點煩了重覆一遍：“鬼要吃什麽。”
道袍老頭聽到“叮”的一聲，裝都不裝了，從小攤下撈出一大疊紙錢和香：“來，今天看你是有緣人，二百，還送你一張開了光的護身符。”
“二百？這麽便宜。”
江忱慢吞吞地在手機上按著，嘴上還質疑了一句：“不會便宜沒好貨吧。”
道袍老頭見狀，咧開笑，趕忙說：“這不是看你是有緣人嗎，這才二百，換成旁人，沒有五百我都不賣的。”
江忱笑了笑：“是嘛，但一碼歸一碼，我給你掃五百，這種怎麽用啊。”
道袍老頭想都沒想直接開口說：“你呢回家做好飯，分出一份，找個地方把紙錢燒了，香給點上，第二天再把這些東西給倒掉就行。”
江忱“哦”了一聲，緩緩把手機揣回兜裏：“謝謝。”
道袍老頭等了下，沒等到後續，連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誒，年輕人，你這……”
江忱掛上一個官方的笑容：“謝謝，我不需要。”
說完，他撐著黑傘，轉身拐進巷子裏，把那老頭氣急敗壞的叫罵聲甩在了身後。
嗤，有緣人？冤大頭差不多。
不過呢，也不算全無收獲，至少可以先試試，萬一餵飽了這個鬼，這鬼就良心大發不纏著他了決定走黃泉路了，這也不虧。
於是，江忱拐進另一邊的小店裏，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手撐傘，一手指頭上掛著自己的晚飯，紙錢和香。
他就這樣堅持了一路，爬上六樓，收傘進家。
“咚。”
剛進門的同時，他的杯子就從茶幾上跌落，引起響動。
江忱聽到這動靜，眼皮都沒擡一下，全當這鬼在歡迎自己回家，他剛踢掉鞋子，腳踝上就傳來一陣冷意，這種感覺順著小腿一路向上，引起一陣雞皮疙瘩，最後停留在脆弱的脖頸邊。
“好餓……”
“好餓好餓……”
他聽到虛空中不斷傳出這種低沈嘶啞的男聲，手被強行按在了玄關處，蒼白的手腕上瞬間出現了一圈圈紅痕。
又來了，江忱閉了閉眼：“啃啃啃，你又吃不掉我，你除了弄我嗚……”
側頸傳來一陣刺痛，同時身上的禁錮一下松開來了，江忱揉了下脖子，擡眼的瞬間從瓷磚倒影上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頎長身影，露出的手腕上系著一根細長的紅色絲帶，動作之間，很靈動。
“你這幾天為什麽不在家看書了？”
“你又吃外賣，我看電視裏說這東西不健康，會做飯為什麽不做飯？”
“今天我還嘗試了一下你新買的那咖啡粉，應該是叫這個名字，不好喝，下次帶一點其他的東西，我嘗嘗。”
江忱用外賣蓋子分了一小份出來，該燒紙燒紙，該點香點香，就連點香插的都是今早喝完沒來得及丟的牛奶盒子。
“為什麽不在家看書？還能為什麽，被你纏著喊了兩個月，光榮下岸了，不找工作，我跟你一起餓死？你現在死了還能啃啃我，解解饞，我還沒死，沒錢可是要去喝西北風了。”
懟完這個碎嘴子的鬼，江忱放任這些東西擺在地上，冷著臉地拉開椅子坐下，刮兩下倒刺筷子，拿出手機刷刷某短視頻軟件放著，聽個響。
“請問您是否因為家中異樣煩惱？”
江忱哼笑一聲，還沒動手，阿飄就替他劃走了，他嘗了一口肉丸子，預制的，味道還不錯。
“請問您是否因為沒有工作而煩惱？”
靠，什麽時候這麽多廣告了？江忱還沒動作，阿飄再次劃走。
“請問您是否需要一份高薪的公務員工作？”
“請問您是否想得到常人難以企及的力量？”
“請問……”
江忱皺眉從阿飄那拿起手機，只晃了一下，手機馬上自動跳轉到另一個頁面，這種小軟件專門搞流氓廣告，還必須點進去，每天都會遇到幾個。
“滋滋。”
頭上的燈光閃了兩下，發出點響聲，最後徹底熄滅了，房間昏暗，只剩下外面透出來的一點點光線，勉強能視物。
江忱茫然地擡頭看了一眼燈，再低頭看向手中的手機，手機頁面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下好了一個軟件。
軟件圖標是一個墨綠色卡通大門的形象，下面標著“地府內部工作系統”。
“什麽鬼……”
江忱一擡眼成功對上了面前身穿著黑袍，遮擋著嚴嚴實實的阿飄身上，手機哐當一下砸在桌面上。
這鬼沒動，江忱沈默片刻，試探性開口：“鬼，啊？”
還是沒動，難道是情緒不到位？江忱的大腦飛速運轉，最後把手中的筷子調轉方向：“您吃一口？”
“嘖嘖嘖，還問它吃不吃，你剛剛燒的那些紙錢就夠它吃的了。”
涼颼颼的聲音貼近他的耳邊傳過來，江忱揉了揉耳朵，這鬼什麽壞習慣，喜歡懟別人耳邊說話，他淡淡開口：“保持距離，謝謝。”
“我是地府工作人員A03號……”剛翻完話術的黑袍鬼沈默片刻，忽視了這人大膽包天的話：“鑒於您的表現優秀，地府決定錄取你為新對外事務部門的員工。”
江忱看了一圈，覺得面前這東西大概率不是騷擾了自己倆個月的鬼，於是調整了個坐姿繼續問：“要不，先幫我把家裏這鬼給抓了。”
“抓我？把心放肚子裏，鬼差抓不到我。”
黑袍鬼目不斜視：“入職通知已經下發到你的工作軟件中了，請問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江忱捂住耳朵自動屏蔽身邊那鬼的話，又把自己的話重覆了一遍：“能不能先幫我把家裏這鬼給抓了。”
黑袍鬼：“你沒有什麽異議的話，我這裏直接給你批了。”
江忱表情差點繃不住：“能不能先……”
黑袍鬼：“已經給你批了，本工作955制，年入百萬，沒有試用期，工作時間還很自由，工作內容是抓鬼。”
江忱放下手來，沈默片刻：“話又說回來了，不是不能考慮，但是我不會抓鬼。”
“哼哼。”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江忱頭疼扶額，不用想，他都知道這鬼在想什麽。
黑袍鬼點了點並不存在的腦袋：“好的，鑒於你不會抓鬼，很遺憾地告訴你這邊也沒有入職培訓，不過，你有這個……。”
江忱剛轉過頭來，就親眼看著這黑袍鬼不知道從哪裏搬出一本跟新華字典差不多厚的書。
黑袍鬼貼心地解釋：“這是地府工作全解，你遇到相關案例的時候可以認真翻書，書上會告訴你該怎麽做的。”
江忱手動給自己合上嘴，立刻忽視那鬼喋喋不休的抱怨，進入工作狀態：“你好，我還有幾個問題。”
黑袍鬼停頓了一下：“什麽。”
江忱正襟危坐：“第一，地府的錢我現實能用嗎？第二，這麽薄的書……我覺得我大概率會先被鬼捅死；第三，能不能先把我家裏的鬼給抓走。”
黑袍鬼：“您的訴求我收到了，第一，可以的，一比一轉換；第二，在這本工作手冊中，你還有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如果無法逆天改命，那相信自己的潛力，你能在被鬼殺死之前解決它們的。”
江忱面無表情地聽完前兩個答案，雖然那條潛力的他還抱有一點懷疑，但目前最重要的是他要等待自己的第三個答案。
一秒，兩秒，三秒，鴉雀無聲。
黑袍鬼全身都隱在衣袍中：“你還有問題嗎？”
江忱背靠著椅背，拿出手機點進進軟件中，深綠的背景，剛點進去就收到一封郵件通知：恭喜你入職成功，崗位——對外應急事務處理官。
“對外應急事務處理官是什麽？”江忱把這拗口的崗位名念出來，又覺得有點奇怪：“地府的工作系統已經完成現代化了嗎。”
黑袍鬼：“對外，就是對陽間，應急事務處理官，就是讓你去抓一些我們不方便出手的鬼或者一些精怪，再處理一點點其他事情就好了。”
江忱按滅手機，幽幽開口：“你知道，你現在的話術很像騙子中介的話術嗎？”
黑袍鬼：“……每個月請完成你的指標，這個月的業績指標為2個鬼。”
“？”
江忱還想再問兩句，燈歘一下亮了，面前的身影瞬間消失，緊接著是他扶起來的杯子又一次砸到了地面上，而他面前，還是那本薄的能給所有鬼扇風的地府工作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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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一穿著道袍的老頭撫了撫假的不能再假的道具胡子，再加上面前的算命小攤子和陰雨綿綿的天氣，別說，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撐著傘剛面試完出來的江忱聞言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這個小攤子，表情凝重片刻，組織了下語言：“這樣我倒真有個問題——怎麽餵鬼。”
這段話要是發生在兩個月之前，他可能會毫不猶豫地給這人背一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並教導人相信科學，杜絕迷信。
但偏偏他被鬼纏上了，最開始是他進廁所的時候，鏡中一閃而過的黑影，再然後進展到家裏的燈一閃一閃的，之後自己的玻璃杯全被糟蹋完了，不僅這樣，這鬼還會時不時地給他來個鬼壓床，這類的事情在這兩個月上演過無數次。
老頭的視線還在不停往面前這青年身上飄，一身白襯衫黑褲子，手上提著外賣包裝，最關鍵的是這人的手腕上系著一串五帝錢，心下了然，故作高深地開口：“年輕人，走捷徑飼養鬼不是一件好事，及時回頭……”
江忱拿出手機掃碼，聽了這麽一段話多少有點煩了重覆一遍：“鬼要吃什麽。”
道袍老頭聽到“叮”的一聲，裝都不裝了，從小攤下撈出一大疊紙錢和香：“來，今天看你是有緣人，二百，還送你一張開了光的護身符。”
“二百？這麽便宜。”
江忱慢吞吞地在手機上按著，嘴上還質疑了一句：“不會便宜沒好貨吧。”
道袍老頭見狀，咧開笑，趕忙說：“這不是看你是有緣人嗎，這才二百，換成旁人，沒有五百我都不賣的。”
江忱笑了笑：“是嘛，但一碼歸一碼，我給你掃五百，這種怎麽用啊。”
道袍老頭想都沒想直接開口說：“你呢回家做好飯，分出一份，找個地方把紙錢燒了，香給點上，第二天再把這些東西給倒掉就行。”
江忱“哦”了一聲，緩緩把手機揣回兜裏：“謝謝。”
道袍老頭等了下，沒等到後續，連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誒，年輕人，你這……”
江忱掛上一個官方的笑容：“謝謝，我不需要。”
說完，他撐著黑傘，轉身拐進巷子裏，把那老頭氣急敗壞的叫罵聲甩在了身後。
嗤，有緣人？冤大頭差不多。
不過呢，也不算全無收獲，至少可以先試試，萬一餵飽了這個鬼，這鬼就良心大發不纏著他了決定走黃泉路了，這也不虧。
於是，江忱拐進另一邊的小店裏，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手撐傘，一手指頭上掛著自己的晚飯，紙錢和香。
他就這樣堅持了一路，爬上六樓，收傘進家。
“咚。”
剛進門的同時，他的杯子就從茶幾上跌落，引起響動。
江忱聽到這動靜，眼皮都沒擡一下，全當這鬼在歡迎自己回家，他剛踢掉鞋子，腳踝上就傳來一陣冷意，這種感覺順著小腿一路向上，引起一陣雞皮疙瘩，最後停留在脆弱的脖頸邊。
“好餓……”
“好餓好餓……”
他聽到虛空中不斷傳出這種低沈嘶啞的男聲，手被強行按在了玄關處，蒼白的手腕上瞬間出現了一圈圈紅痕。
又來了，江忱閉了閉眼：“啃啃啃，你又吃不掉我，你除了弄我嗚……”
側頸傳來一陣刺痛，同時身上的禁錮一下松開來了，江忱揉了下脖子，擡眼的瞬間從瓷磚倒影上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頎長身影，露出的手腕上系著一根細長的紅色絲帶，動作之間，很靈動。
“你這幾天為什麽不在家看書了？”
“你又吃外賣，我看電視裏說這東西不健康，會做飯為什麽不做飯？”
“今天我還嘗試了一下你新買的那咖啡粉，應該是叫這個名字，不好喝，下次帶一點其他的東西，我嘗嘗。”
江忱用外賣蓋子分了一小份出來，該燒紙燒紙，該點香點香，就連點香插的都是今早喝完沒來得及丟的牛奶盒子。
“為什麽不在家看書？還能為什麽，被你纏著喊了兩個月，光榮下岸了，不找工作，我跟你一起餓死？你現在死了還能啃啃我，解解饞，我還沒死，沒錢可是要去喝西北風了。”
懟完這個碎嘴子的鬼，江忱放任這些東西擺在地上，冷著臉地拉開椅子坐下，刮兩下倒刺筷子，拿出手機刷刷某短視頻軟件放著，聽個響。
“請問您是否因為家中異樣煩惱？”
江忱哼笑一聲，還沒動手，阿飄就替他劃走了，他嘗了一口肉丸子，預制的，味道還不錯。
“請問您是否因為沒有工作而煩惱？”
靠，什麽時候這麽多廣告了？江忱還沒動作，阿飄再次劃走。
“請問您是否需要一份高薪的公務員工作？”
“請問您是否想得到常人難以企及的力量？”
“請問……”
江忱皺眉從阿飄那拿起手機，只晃了一下，手機馬上自動跳轉到另一個頁面，這種小軟件專門搞流氓廣告，還必須點進去，每天都會遇到幾個。
“滋滋。”
頭上的燈光閃了兩下，發出點響聲，最後徹底熄滅了，房間昏暗，只剩下外面透出來的一點點光線，勉強能視物。
江忱茫然地擡頭看了一眼燈，再低頭看向手中的手機，手機頁面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下好了一個軟件。
軟件圖標是一個墨綠色卡通大門的形象，下面標著“地府內部工作系統”。
“什麽鬼……”
江忱一擡眼成功對上了面前身穿著黑袍，遮擋著嚴嚴實實的阿飄身上，手機哐當一下砸在桌面上。
這鬼沒動，江忱沈默片刻，試探性開口：“鬼，啊？”
還是沒動，難道是情緒不到位？江忱的大腦飛速運轉，最後把手中的筷子調轉方向：“您吃一口？”
“嘖嘖嘖，還問它吃不吃，你剛剛燒的那些紙錢就夠它吃的了。”
涼颼颼的聲音貼近他的耳邊傳過來，江忱揉了揉耳朵，這鬼什麽壞習慣，喜歡懟別人耳邊說話，他淡淡開口：“保持距離，謝謝。”
“我是地府工作人員A03號……”剛翻完話術的黑袍鬼沈默片刻，忽視了這人大膽包天的話：“鑒於您的表現優秀，地府決定錄取你為新對外事務部門的員工。”
江忱看了一圈，覺得面前這東西大概率不是騷擾了自己倆個月的鬼，於是調整了個坐姿繼續問：“要不，先幫我把家裏這鬼給抓了。”
“抓我？把心放肚子裏，鬼差抓不到我。”
黑袍鬼目不斜視：“入職通知已經下發到你的工作軟件中了，請問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江忱捂住耳朵自動屏蔽身邊那鬼的話，又把自己的話重覆了一遍：“能不能先幫我把家裏這鬼給抓了。”
黑袍鬼：“你沒有什麽異議的話，我這裏直接給你批了。”
江忱表情差點繃不住：“能不能先……”
黑袍鬼：“已經給你批了，本工作955制，年入百萬，沒有試用期，工作時間還很自由，工作內容是抓鬼。”
江忱放下手來，沈默片刻：“話又說回來了，不是不能考慮，但是我不會抓鬼。”
“哼哼。”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江忱頭疼扶額，不用想，他都知道這鬼在想什麽。
黑袍鬼點了點並不存在的腦袋：“好的，鑒於你不會抓鬼，很遺憾地告訴你這邊也沒有入職培訓，不過，你有這個……。”
江忱剛轉過頭來，就親眼看著這黑袍鬼不知道從哪裏搬出一本跟新華字典差不多厚的書。
黑袍鬼貼心地解釋：“這是地府工作全解，你遇到相關案例的時候可以認真翻書，書上會告訴你該怎麽做的。”
江忱手動給自己合上嘴，立刻忽視那鬼喋喋不休的抱怨，進入工作狀態：“你好，我還有幾個問題。”
黑袍鬼停頓了一下：“什麽。”
江忱正襟危坐：“第一，地府的錢我現實能用嗎？第二，這麽薄的書……我覺得我大概率會先被鬼捅死；第三，能不能先把我家裏的鬼給抓走。”
黑袍鬼：“您的訴求我收到了，第一，可以的，一比一轉換；第二，在這本工作手冊中，你還有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如果無法逆天改命，那相信自己的潛力，你能在被鬼殺死之前解決它們的。”
江忱面無表情地聽完前兩個答案，雖然那條潛力的他還抱有一點懷疑，但目前最重要的是他要等待自己的第三個答案。
一秒，兩秒，三秒，鴉雀無聲。
黑袍鬼全身都隱在衣袍中：“你還有問題嗎？”
江忱背靠著椅背，拿出手機點進進軟件中，深綠的背景，剛點進去就收到一封郵件通知：恭喜你入職成功，崗位——對外應急事務處理官。
“對外應急事務處理官是什麽？”江忱把這拗口的崗位名念出來，又覺得有點奇怪：“地府的工作系統已經完成現代化了嗎。”
黑袍鬼：“對外，就是對陽間，應急事務處理官，就是讓你去抓一些我們不方便出手的鬼或者一些精怪，再處理一點點其他事情就好了。”
江忱按滅手機，幽幽開口：“你知道，你現在的話術很像騙子中介的話術嗎？”
黑袍鬼：“……每個月請完成你的指標，這個月的業績指標為2個鬼。”
“？”
江忱還想再問兩句，燈歘一下亮了，面前的身影瞬間消失，緊接著是他扶起來的杯子又一次砸到了地面上，而他面前，還是那本薄的能給所有鬼扇風的地府工作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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