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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藏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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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藏秘術

謝不虞見此差點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我說蕭兄,玄天禁地什麽不可多得的秘寶居然就這麽不翼而飛了?看來這鏡花水月陣也不過就是個擺設罷了。”

蕭瑾酌不語,只見他眉梢眼角都帶著些許玩味,笑道:“那拭目以待。”

而臺下那群各派弟子一見那臺上木匣之內竟是空的,頓時個個怒不可遏地開罵:“說好的秘寶呢?!我此次來可就是為了這秘寶才以身犯險闖這所謂什麽狗屁陣法!現在竟然不見了?!”

臺上那開匣之人顯然也未曾想到,一時心急如焚,面對其餘人的謾罵也啞口無言,他明明記得之前檢查的時候還好好在裏面的,怎麽會突然間就消失了?

他擡眼望了望下面烏泱泱的一群人,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虛汗,思來想去又賠笑道:“諸位莫急,此事定當會徹查到底,只是諸位磨煉這心性,過鏡花水月陣也不易,為表歉意,我等這便獻上我玄天罕見的金銀珠寶以及武學秘籍,供大家挑選。”

臺下眾人聞言後面面相覷,言論分成了兩個陣營,有部分弟子覺得這補償也算得上不錯,畢竟玄天稀罕物件雖然多,卻大都是只聽聞而未見真身,雖然沒得到那傳聞中的秘寶,塞翁失馬這種福分倒也足夠。

但也有部分弟子仍叫囂著不接受此等補償,揚言要等他們什麽時候查出來什麽時候再平分。

不過大多數弟子還是勉強接受了前者,以至於後者的聲勢不足,也就不了了之。

謝不虞抱臂點點頭,道:“這麽個道歉法子,也算中規中矩了,就是你們損失的寶物反而更多了。”

蕭瑾酌淡聲道:“這算什麽,還沒完呢,既然那匣中被人提前盜走,螳螂捕蟬怎不會有黃雀在後?”

謝不虞瞅了一眼這人,總覺得他的厚臉皮程度一直在疊加,於是思來想去認為他斷然也是冒充無盡山大師兄的西貝貨。

他三人離那席臺前還有些許距離,看著其餘人比肩接踵奮力挑那些奇珍異寶,人群中忽的高喝一聲;“你踩著本公子了!”尤為亮耳,只是這聲音略有熟悉。

謝不虞一聽不妙,難怪他覺著耳熟,可不就是先前哭著鬧著要拜他為師的祝殃銘!再一看那白衣之中帶一抹青綠的校服。

得了,真是他,趕緊溜吧活爹。

問題是溜到哪裏去?人生地不熟的,在這鏡花水月陣中,萬一出不去也就算了,要是一不小心誤觸了機關豈不是更顯得招搖?於是一把拽過身邊的沈晏蕭給他當人肉盾牌。

沈晏蕭:“?”

“那什麽,就你面前不遠處那白衣小公子,之前偶遇解救過他,非要吵著拜我為師,我這不是...”謝不虞回頭看著沈晏蕭一臉無語又帶著一種“居然有人想不開要拜你為師”的神情,又頓覺更是好笑。

但可惜祝殃銘眼力太好,還是發現了謝不虞,於是在遠處朝他招了招手,高聲道:“師傅!”

完了。謝不虞一拍腦門子。明明沒同意他拜師,怎麽這孩子不聽勸一股腦自己認了?

“誰?祝家這麽個寶貝少爺居然拜了師?人人可都知道他那桀驁不馴的性子啊!我今兒倒要看看是誰!”聚在祝殃銘身邊的其他弟子恍若吃到了什麽驚天大瓜一般,人潮的議論聲不平反沸。

祝殃銘一雙眼眸明亮,盛滿了桀驁恣意,倒真是個玉樹臨風的傲氣少年。

他快步朝謝不虞這方位溜過來,一把拉住他胳膊,楞是給他從沈晏蕭身後拉出來了。

有些記憶力好的弟子已經認出來他了,驚呼:“是在‘貪’鬼陣中救了我們的恩人!”更有甚者提出要分些好物什給其救命恩人,此言一出,大多人便開始反駁了。

“憑什麽分他好的?依你們所說,他救的是你們又不是我!”

“怎麽沒救你?!沒救你你現在還能好好站在這嗎?估摸著早就被不知名的東西給生吞了吧!”祝殃銘平生最聽不得這種過河拆橋的話,瞬間整個人變得炮仗似的,一點就炸,這就跟人吵起來了,隱隱還有動手的意思。

謝不虞無奈上前拉架。

而混跡在其中的一位弟子看見這場面,只不屑冷哼一聲,只是聲音太細微,一瞬又被眾人嘈雜的言論埋沒。

那人身披外門弟子校服,著一身月白鑲銀邊袍,見眾人都忙於爭論,又四下看看周圍確認無人註意到自己,似是把什麽東西藏進腰間,又披上在其中不起眼的淺雲鬥篷便轉身離去。

此舉當然沒能逃過蕭瑾酌的眼睛,不過他也只是輕輕一瞥便收回了目光。

謝不虞見拉架不成反被打,幹脆及時從中退出,又趁著眾人沒註意他,悄無聲息的溜到蕭瑾酌身側。

沈晏蕭看了看忽然出現的謝不虞,低聲在他耳邊道:“此處應當還有一處無人知曉的地域,說不定那裏有你要的東西。”謝不虞點頭默許,轉頭示意沈晏蕭跟上。

沈晏蕭斷後,心下卻仍有顧慮,即便之前謝不虞向他介紹過此人,但單憑直覺也能感覺出來此人沒那麽簡單。

三人同行由蕭瑾酌帶路順著一個不起眼的羊腸小道走下去,身影逐漸被旁邊大片壓彎的竹林所隱沒。

謝不虞邊走邊四處打量著,問道:“這是何地”

入眼是個小院落。

周圍談不上有多荒蕪,屋舍家具仍在,能看出從前有人在此地居住的痕跡,只是應當後來人離去,院內到處能看見稀稀落落的野草以及枯枝敗葉。

這裏竟聽不見外界一丁點兒喧囂的聲音,闔上眼入耳的只有鳥鳴輕風,當真是個寂靜散漫又閑逸的地方。

適合他這種人偶爾抒發一下深遠的情懷。謝不虞摸摸下巴暗忖道。

“你帶我們來這做什麽?”沈晏蕭帶著警惕疑惑道。

蕭瑾酌頭也不回答道;“自然是找秘寶。”

謝不虞聞言心頭一震,怪不得他先前對自己說拭目以待,合著說不定他早就將秘寶藏起來了,真是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思及此,他忙追隨著蕭瑾酌進入院落內的屋子。

倒不是他對秘寶有多感興趣,而是為了忽然想到的一個猜測去驗證。

屋內陳設和院落裏大差不差,都是閑情雅致的文人氛圍。謝不虞見蕭瑾酌駐足停在一排櫃子前,便問:“秘寶在這裏?”

蕭瑾酌邊拉開櫃門四處尋找起來,也不忘回身後之人的話:"差不多?算不上什麽秘寶吧,外人傳言什麽起死回生的東西,不過也就是個破修武功的。"

謝不虞瞧著他蹲著翻看,倚靠在門邊,又問:“你早就掉包了?什麽時候?”

蕭瑾酌嘆了一聲氣,停了手上的動作,回頭道:“謝小友,這種膽大包天的事情我怎敢去幹呢?我告誡你可別亂給人扣罪名啊。”

聞言謝不虞眨眨眼,裝作一副很吃驚且無辜的樣子:“竟然不是我猜的那樣嗎?”

蕭某人又繼續蹲著找起來,心道他猜的還能多好似得。

事實證明,謝不虞猜測的雖然很缺德,但多少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比如東西雖然不是蕭瑾酌掉包的,但那匣子裏放置了個假的卻是他所為,也不知是哪來的消息走漏了風聲傳到他耳朵裏鉆了空子,竟讓他預測準了今日必定會出事。

“找到了。”蕭瑾酌手中拿著一卷簡牘,吹了吹表面的浮灰,站起身遞給謝不虞:“有用的,你保管。”

謝不虞從他手中接過,又意味不明看了蕭瑾酌幾眼,這才打開來看。

蕭瑾酌用衣袖擦拭了一下臉頰,也不臟啊。

面前此人有得魚忘筌的嫌疑。

謝不虞打開之後略微掃了幾眼,越看越覺得不對,眉頭緊縮:“這能是秘寶?你莫不是來誆騙我的?”

雖然看到最後是像有些能起死回生之妙術的東西,但更多的凈是些怎麽修能怎麽讓人走火入魔的邪門玩意。

蕭瑾酌聳了聳肩道:“是世人越傳越玄乎起死回生這麽個奇法的,我可從來沒聽過有什麽東西能這麽厲害的。”

謝不虞不解:“那你為何還要掉包...”他話音忽然戛然而止,明白了。

此物雖邪,去盜之人一定是知道,但常人要這等東西做甚?無非是專修什麽邪功的,亦或者是...此物與別的東西有聯系,想要毀去它而隱藏起什麽秘密,致使旁人都再無線索可查。

這兩種可能,雖不排除前者,但顯然是後者概率更大。

畢竟邪物自有邪人需。

蕭瑾酌瞧著他神態略有驚訝,可算是明白了他的苦心:“想明白了?”

謝不虞不答,只從懷中又掏出那日夜裏意外所得黑衣人身上的匕首,放在木桌上,又攤開蕭瑾酌所給的簡牘。

這也是他心下的猜測,定是與此物有關聯。

那黑衣人本就死的蹊蹺,他身上那匕首更是謎團重重,這匕首為何一定要留在玄天,恐怕就是為了引蛇出洞,而玄天內什麽東西是對方難以獲取的?

除了秘寶還能是什麽,估計他們也一樣想要知道這匕首的秘密,想借玄天之手暗中調查其中的奧妙罷了。

既然眼下物件齊全,那簡牘之上,一定是藏了什麽線索在其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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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不虞:那個蕭某人原來是等著看咱們急得團團轉啊[白眼](踢開)[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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