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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女承父業人設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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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女承父業人設不倒

韋恩小姐人美心善。

這是最近時常在宴會上見到厄蘇拉的名流們表面上的共識。

美是絕對的褒義詞, 但善就不一定了。

威脅到他們的利益,那就是偽善;跟她老爹一樣多數時候只當繡花枕頭, 那就是真善。

今天的判斷標準是跟他們一起客觀評價那些擠占本地人生存空間的移民。

“要我說, 還不如回到五百年前,那群亞洲人和非洲人安全抵達美國的成功率可不像現在這麽高。”

“你太刻薄了,人為了更好的生活向上爬有什麽錯反正我很認可這種勇氣。”

“確實, 總比那些不努力工作的人好。”

“也是。上周我老爸有個員工想跳樓, 你們知道原因有多離譜嗎只是因為他開了十幾年的車報廢了,他突然精神崩潰。”

“太脆弱了, 我寧願要不擇手段的非法移民。”

穿著定制禮服的富家小孩兒們扭過頭,看向了全程沒參與討論、而且吃得正香的韋恩小姐。

“你覺得呢韋恩小姐”

厄蘇拉拿起餐巾紙,擦了擦沾著巧克力醬的嘴角,盡可能用友善的語氣說:“我覺得嘛, 時間倒退五百年, 美國還沒出生。”

其他人:“……”

大家都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其中一位哈佛高材生說:“差點忘了,韋恩小姐的媽媽也不是美國人。對不起, 我們真的無意冒犯, 只是討論問題。”

厄蘇拉:“……”

老娘討論你個大比兜。

她深吸一口氣, 又拿了一盤千層蛋糕, 在心裏勸自己:生氣對乳腺不好。

然後她掏出手機,在新建的家庭群裏發了條消息:救命, 這裏馬上就要發生命案了。

卡珊德拉最快回覆:

這是執行力最高的達米安:殺誰

這是紀律委員迪克:嘿, 誰都不許殺人!

這是能理解厄蘇拉心情的提姆:你用方言罵他們,他們半個字都聽不懂。

厄蘇拉采納了最後這個建議。

她把頭發拂到肩後,雙手交疊,支著下巴, 笑盈盈地開始交替使用閩南話、客家話、廣東話禮貌地罵人。

中國人都不一定能聽懂的加密通話,同桌的人就更聽不懂了。

他們看著韋恩小姐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眼睛像春日的湖水,聲音輕柔又動聽,說話仿佛在唱歌。

其中有兩位已經聽得陶醉,無論厄蘇拉說什麽,他們都會微笑點頭,假裝自己能聽懂,還會附議。

直接開了實時監控的傑森:“……”

這群死蠢的家夥以為自己在聽童話故事嗎

罵了將近兩分鐘後,厄蘇拉滿意了,她的乳腺也滿意了。其他人都離開座位去跳舞了,她就清閑地坐在原位跟家裏人聊天。

她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剛剛的演講很精彩,韋恩小姐。他們確實是一群刻薄的衣冠禽獸。”

厄蘇拉去端酒杯的手頓了頓。

她微垂眼簾,扭過頭去,跟斜後方那張單人桌上的人對上目光。

看起來跟她一個年齡,略微卷曲的淺金色短發,漂亮的藍色眼睛,相貌英俊,身材瘦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置身事外的淡漠。

以及很淡的憂郁感。

厄蘇拉露出困惑的表情,禮貌地問:“你好,請問你是”

對方微微翹起唇角。

他的聲音很溫和:“我是你傳聞裏的未婚夫。”

厄蘇拉楞了一下,腳尖一點地,整個人轉過來面向對方。

……原來是奧斯本家的小少爺,替父上班兩年多,綽號紐約德雷克。

同時也是金並同夥的兒子,最近不知道誰造謠的她的聯姻對象(到底是誰在瞎說,布魯斯自己去聯姻都不會讓她去)。

哈利·奧斯本。

他站起身來,系上西裝扣子,微微彎下腰,對厄蘇拉伸出手。

“我是哈利·奧斯本,很高興認識你,‘未婚妻’。”

還沒關掉監控的傑森拿起了槍:OK,馬上要發生命案了。

*

十個小時後,哥譚下城區,一條監控全壞的小巷裏。

武士刀的刀刃沾著血滴,在閃爍的燈光下泛著寒芒。

厄蘇拉在上班,雇傭兵在加班。

喪鐘:“白天的八個小時裏,我都在無聊地監視你傳聞中的未婚夫小奧斯本。晚上下班了,你又把我叫到哥譚收拾殘局。”

而且就是一些小問題,根本用不著他出手。

厄蘇拉:“不好意思,我會給你五倍的加班工資。”

喪鐘不說話了。

他收好武器,看看在血泊中瑟瑟發抖的白大褂男人,再看看身形魁梧(哥譚綠巨人)的老板。

“他做了什麽,讓你把他的四顆智齒都打出來了。”

厄蘇拉脫掉西裝外套,露出裏面的粉嫩公主裙,一揚裙角,擡起右腿,踩在翻倒的油桶上。

她飛快地說:“沒時間解釋了。”

喪鐘看著她眉頭一皺,奮力地從那條蓬蓬裙底下拖出了一架火箭炮。

失去智齒的男人發出一聲絕望的抽噎。

喪鐘在無語和震驚中選擇了幫她架好武器、設置參數。

但他還是象征性地勸了一句:“這附近是學區房,大半夜很擾民。”

厄蘇拉從諫如流:“你說得對。”

然後喪鐘看著厄蘇拉攤開手,一個巨型消音器憑空出現。

喪鐘:“……蝙蝠俠不會把你抓起來嗎”

厄蘇拉面露驚訝:“不至於吧,我就做個物理閹割而已。”

聽見這話,男人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厄蘇拉踹了他一腳,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轉了個圈,蓬松的裙擺在血泊上飛揚,像是靈巧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她說:“好了,你去真正該去的地方吧。”

喪鐘:“你的意思是下班嗎”

厄蘇拉看他的目光充滿了歉意:“我的意思是去辦公室看看。”

喪鐘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警惕地問:“什麽辦公室”

厄蘇拉:“阿卡姆瘋人院。”

喪鐘立刻跟她拉開了一輛卡車那麽長的距離。

原來真正的工作在這兒等著。

他說:“給你辦理入院手續不在合同條約之內。”

*

第二天清晨,巡邏的警察路過案發現場,撿到一個奄奄一息的白領男。

“鼻骨骨折,下巴脫臼,就連智齒也被打飛了。”男警根據他的傷勢嚴謹推斷,“襲擊者應該是一個十分壯碩的男子。不過,卡特,你有沒有覺得他很眼熟”

女警蹲在地上,仔細確認了一下對方的相貌。

她哼了一聲,語氣嫌惡:“沒錯,就是那個掉包健康嬰兒賣給地下市場的爛人。”

爛人突然垂死病中驚坐起。

他瞬間淚流滿面,驚慌大喊:“大哥,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認罪!別閹割我!我發誓我沒對那些小孩動手!那會下地獄的!”

捕捉到關鍵詞“閹割”的警察們:“……”

又來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個被恐嚇的罪犯了,那個閹割俠到底是何方神聖還有,“他”到底是男是女

再這樣下去,這些被閹割俠抓住的人就要從大喊“留我一命”變成大喊“留我一蛋”了。

警察們面面相覷,只有卡特低下頭填寫著記錄,努力克制自己不笑出來。

……看在蝙蝠的份上,韋恩小姐能不能正經點

人設反差也不是這樣制造的吧

*

十分壯碩的男子、奇怪的閹割俠剛剛跟親爹從下午茶派對裏成功逃脫。

父女倆一進門就直奔沙發,開始安靜地回血。

豪門父女的兩幅面孔:晚上在哥譚打擊犯罪,白天跑紐約參加宴會。

總而言之,韋恩家人設不倒。

系統喜滋滋地通知厄蘇拉:“當了三次虛張聲勢的閹割俠後,您的功德值已經200了!”

成功聘得喪鐘這位優秀人才之後,厄蘇拉開始努力積攢功德值。任務要求她有500點功德值,但啟動一次阿鼻地獄模擬器就要消耗100點。

她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跟系統抱怨:“這合理嗎為什麽讓小醜下地獄不能增加我的功德值”

系統有些無奈:“您想得比您長得還美,您以為阿鼻地獄模擬器是小醜遭罪永動機嗎”

厄蘇拉理直氣壯:“那不然呢”

系統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說到這個,關心一下我的準員工。”厄蘇拉決定用別人的痛苦為自己回覆精力,“謎語人種田種得怎麽樣了”

她花了5000金幣購置了商場裏全套的虛擬菜地,還讓背鍋哥喪鐘入侵了阿卡姆,只為給謎語人送聘禮。

虛擬菜地,不成功種出東西不準離開,吃喝拉撒都只能在虛擬世界裏進行。

開局一個糞池、一把鋤頭、一袋種子、一張草席,內含多個有意思的腦筋急轉彎——進行任何活動前都要解謎,規定時間內沒有給出正確答案會失去一次行動機會。

真是寓教於樂的勞動改造啊!厄蘇拉都被自己這份苦心感動到了。

系統切換視角,檢查了一下虛擬菜地那邊的情況。

它闡述著令人雀躍的客觀事實:“他剛剛不小心把唯一的鋤頭揮進了十米深的糞坑裏。”

厄蘇拉的語氣非常誠摯:“太好了,他還有機會練習潛水呢!”

花了一個小時喝中藥的傑森從廁所走了出來。

他路過妹妹身邊,彎下腰,擡起手,像壓玩偶一樣按了按她的腦袋。

“我回哥譚了。”他單手拎起凳子上的機車夾克走向門口,“記得告訴你老爹,這次加班費六百美元,外加一次蝙蝠車副座。”

就在對面沙發上躺著的布魯斯:“……”

離家出走的哥哥跟啞巴父親的關系好不容易開始緩和,厄蘇拉十分懂得一碗水端平。

她立刻回答:“我會幫你加價的。”

傑森看了眼沙發上那條黑漆漆的東西,歪起嘴角:“That's my girl.”

厄蘇拉笑出兩個酒窩,對哥哥豎起大拇指。

傑森關門又開門,探出頭來問了一句:“大後天那個宴會,你又要跟誰去”

厄蘇拉:“尼克森夫人組織的那個嗎馬特想去調查點事情,我沒問是什麽。”

傑森皺起了眉頭。

她繼續說:“巴裏也問過我需不需要他陪著去。”

布魯斯微微睜開眼睛。

她還在補充:“皮特羅昨天說他那天‘生病了’,剛好可以不去學校。”

傑森的臉色現在跟螺螄粉一樣臭:“所以你選誰去”

厄蘇拉撐起眼皮,有些茫然地眨眨眼睛。

她說:“當然是大家一起呀。”

父子倆:“………”

所以她其實誰都沒選。

父子倆不約而同地在心裏想:That's my girl.

厄蘇拉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補充:“喔,我還約了哈利·奧斯本。”

傑森抱起手臂,似笑非笑。

“好極了,小餅幹,你的生活已經夠忙了。”他說,“沒人會把你跟閹割俠聯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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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上上章說過,中藥是越喜歡小熊的人越覺得苦。比如說,中藥基礎的苦是100,蝙蝠家喝到的苦是999(最大值)。

喪某願意跟小熊合作主要是→地獄火觸碰到他的底線了,他很不高興→小熊願意直接亮出身份跟他合作,相當於也給了他一個把柄,有安全感→女兒的原因→小熊給的錢真的非常多。

小熊也留有Plan B,雖然她信奉用人不疑,但她可是蝙蝠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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