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織夢

關燈
織夢

恐龍肉很有嚼勁,在山治的烹飪下十分美味。紅燒,炙烤,煎炸,都試了一遍,實在讓人沈淪。

“哈哈哈~”露娜不由笑起來,還好遠古時代沒有現代人類,要不然…無論大炮還是飛毛腿,都要想辦法獵龍來吃。畢竟,一頭能吃一個村呢。

“你笑什麽呢?”

“想到了開心的事。”露娜拿著果汁和烏索普碰杯,而後坐到索隆身邊盯著他。

“幹什麽?”索隆一邊吃著,含糊的詢問。

“厲害啊,就在訓練時時呼吸了,能堅持多久?”

“試試吧。”索隆嚼嚼嚼的回答,反正他現在堅持了半小時。

梅麗號從來不缺歡鬧,可半路上娜美就病了。露娜只是個半吊子,對外傷挺在行,像這種病毒性的高熱,就完全不在知識範圍內了。

能治療這種突發性疾病的,她只認識四個人。兩個在妖尾,兩個在忍界,完全夠不著的。

“抱歉,我不擅長醫道。”

“那就去找醫生。”

飄雪的冬島上,喬巴上船了。第一個船醫是毛茸茸,實在讓人稀罕,露娜擼著可愛的馴鹿,拿出增血丸,止血丸給他研究。

順便也把半只白絕拿出來,告訴小喬巴,這是一種魔藥。裏面生機屬於陽屬性,對她的眼睛很有好處。

“喬巴,可以幫我提煉出來麽?”

“好!”喬巴歡快的舞著蹄子,它喜歡這些東西。

索隆在外面鍛煉,看雲岫和誰都能合得來,嘴角不由勾了勾。他之前還覺得草帽一夥的廟小,怕嬌生慣養的雲岫待不慣,沒想到融入得挺順利的。

船行駛到了阿拉巴斯坦,就遇到了路飛的哥哥,火拳艾斯。那個雀斑青年蹲在船舷上,正帶著觀察的視線,打量弟弟每一個夥伴。

現在的艾斯,和小時候不大一樣了,至少懂禮貌了很多,似乎成長了不少。可內裏嘛,絕對還是那個叛逆的,期望背負一切的少年。

“我不成器的弟弟,勞煩大家照顧了。”艾斯跟夥伴們認真的問候,哥哥風範特別足。

“沒什麽。”大家都驚呆了,路飛的哥哥什麽,還以為是個比路飛還神經大條的,沒想到居然懂得基本的社交禮儀。

太玄幻了!

這居然是路飛的哥哥!

“艾斯,艾斯,你猜這是誰?”路飛拉著哥哥,指著雲岫笑道,滿臉的期待和躍躍欲試。

“這位小姐…我…素不相識。”艾斯認真的打量了幾秒鐘,搖了搖頭說道。

露娜不負路飛的期待,手指掐訣微動,一個思念體出現。她虛浮的趴在艾斯背上,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這才緩慢的現身了。

“猜猜我是誰?”

艾斯僵硬在原地,這是小時候…他和路飛一起被嚇到的惡作劇:“雲岫?”

等等,路飛剛才期待什麽?

“哈哈哈!”思念體放開他,飄到本體身邊,樂不可支的笑彎了眼。

“嚇一跳吧?我也是。”路飛看哥哥變臉,笑容更加燦爛了,叭叭的說著和雲岫重逢的事。

“真狡猾啊。”艾斯不淡定了,人年紀大了,總會想念小時候的味道。雲岫在幼年教他們做的菜,那可沖擊力十足啊。乃至於他現在看到雲岫,鼻子裏就仿佛聞到了嗆辣椒油的味道。

“艾斯君,快坐吧,天熱,散散暑氣。你喜歡甜口,鹹口?”山治端著托盤過來,是他今天剛做的豆腐腦。

“鹹口吧。”艾斯看到那熟悉的辣椒油,就知道…鼻子沒出問題。

艾斯在弟弟的船上賓至如歸,卻沒想到不知不覺睡著了。他做了個噩夢,夢到自己最終找到黑胡子,但不敵被擒,反而被視為其炫耀力量的籌碼,送給海軍本部。

黑胡子成了七武海,他只是為了潛入推進城,釋放能成為夥伴的家夥。而老爹和白團的眾人都為了自己,深陷領圍,老爹更是…在海軍本部身死。

【不要!】

【老爹!】

【路飛!】

【夥伴們——】

這一切還沒有結束,路飛失去了自己生不如死,薩博來祭奠自己。

薩博?

他活著?

艾斯醒來時滿臉的冷汗,他聽到嗡嗡的響聲,瞅一眼周圍是弟弟在和同伴們打牌,一派的溫馨和溫暖。

他轉頭就看到雲岫那張臉,她還叼著一串糖葫蘆,滿眼的好奇:“啥老爹?”

“……”不想說。

艾斯的腦瓜子嗡嗡作響,不知道為什麽會夢到那些。如果那是真的可能發生的事情,那自己該怎麽做?

怎麽確認真假呢?

【去確認薩博是否活著。】露娜繼續使勁兒,對一個傻白甜使用幻術,那是輕而易舉的。

艾斯猛地站起來,心中湧現出希望。是的,只要確認薩博是否活著,他就知道夢是不是真的。如果夢是真的,他一定不能害了老爹和夥伴們。

該怎麽辦?

艾斯抓著自己的一頭卷發,他本就不聰明的腦袋,現在思考一下就疼,有點腦容量過載了。

算了,問薩博吧。

要是找到薩博了,就和他商量。

露娜看他表情有點釋然了,才在心裏松了口氣,默默的啃糖葫蘆。她本來想給白胡子托個夢的,但實在是隔得太遠了,不知道上哪去找。

好在薩博還活著,他和艾斯、路飛最大的不同就是有腦子。

“雲岫。”

“啊?”

“你有革命軍的消息麽?”

“到是知道一點。”

艾斯的眼睛一亮,看看路飛的位置,把她往外面拽。現在還不確認薩博的消息,要是讓路飛知道了,可能會失望。

“我和消息販子搭了線,東海那邊有革命軍的據點,具體是哪裏要去找。”露娜表示她在東海,‘買’過不少消息,她的能力竊聽追蹤有好。

“拜托你了。”

“……行吧,我的思念體更你去。”

“思念體?就是剛才那個?為什麽要用別人的臉?”艾斯沒了心事,就開始塞吃的。

露娜喚出思念體,看著那熟悉的臉,眼中流露出思念。她摸摸思念體的腦袋,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我不想忘記和她有關的一切。”那是她很美好的記憶,也是在那裏成為了魔法師。

“……抱歉。”艾斯略帶僵硬的道歉,他知道失去兄弟的感覺,那是難以忘懷的痛。

“嗯?我和路飛說一聲。”露娜帶著思念體走到路飛身邊,告訴他自己要分一半跟艾斯去探尋消息。會喪失一半的力量,要是那邊遇到什麽事,處理不過來的話…可能會發呆,勞煩大家照顧了。

“哇,雲岫可以變成兩個啊。”喬巴的眼睛閃閃發亮,這太神奇了呢。

“可以更多,就是控制方面的問題。”露娜擼著毛茸茸,揉著喬巴的臉蛋子肉笑。

“話說,一般有什麽感覺呢?”這是好奇的山治,有點想戳一戳。

“因為是傾註一半魔力的思念體,是可以有實體的。”

“實體!”烏索普不知道想到什麽,瑟瑟抖了下。

“那你尋常跟緊我。”索隆毫無自知之明的說。

“絕對不行!”這遭到所有人的反對,免得丟了一個綠藻頭還不算,把雲岫也一起丟了。

艾斯留下生命卡,帶著思念體跳到自己的船上。他的船是火焰驅動的單人船,把雲岫放在風帆上,單腳當著推進器,噴射出炙熱的火焰。

霎時間,湛藍的海面上劃過一簇流火,那艘船便在這爆裂的推進中,破浪前行。它不像在航行,更像是在沖鋒。船尾拖曳著一條長達數十米的火焰披風,獵獵作響,在平靜的海面上,留下一道扇形的海浪。

灼熱的風將他黑色的短發向後吹去,露出帶雀斑的、笑得張揚的臉。他的眼神明亮,比身後追逐的火焰更熾熱,飛濺的海水化為鹹濕的冷霧,尚未靠近他,便被周身自然散發的暖意蒸發。

露娜覺得這樣的艾斯真好,他本身就像一團溫暖的火焰,歡脫跳躍,張揚不知道收斂。這就是波特卡斯·D·艾斯,一個將自由與桀驁寫入靈魂,用火焰在蔚藍畫布上揮毫的男人。

這就是青春吧?

“真好啊。”露娜有些羨慕,這樣的快艇酷斃了。

“哈哈,是嗎?”艾斯扶著帽子笑了笑,一想到薩博可能就在遠方,他的心情就忍不住激蕩。可薩博要是真的活著,那自己…該怎麽應對?

思念體一路跟著艾斯,一起飄著也沒得閑。還要引導這個經常放空大腦,不願意用心思考的笨蛋深思。蒂奇既然能做出將他交給海軍的決策,就能充分說明其勃勃的野心。後來所做的一切規劃,都是踩著老爹上位。

這樣來說…雙方對上的命運,是不可避免的。

艾斯因為心裏頭有太多事情,壓根沒註意自己思考的這麽順利,甚至在推斷蒂奇的心理。那家夥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就謀劃起了背叛,他太熟悉白團的一切了,一旦倒戈會引起毀滅性的打擊。

要保全白團,靠自己是不夠的。

艾斯咬了咬牙,眼中仿佛有烈火在燃燒。是的,他在夢裏輸了,輸的毫無懸念,他才知道蒂奇比自己強不少。

我怎麽能輸呢?

如果我能贏,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