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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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幾個日向家的人都開啟白眼,四處掃射發現了幾條錯綜覆雜的暗道,而且裏面還有許多的蛇,顯然不能派人進去探查。保險起見,還是讓白眼和暗部混組,這樣追蹤過去確認老巢的位置。

富岳不知道選哪個,擔心小兒子的同時,想起了大兒子。他緩了緩呼吸,不由的開口詢問:“三代大人,鼬在任務中吧?”

三代知道鼬大概在團藏那,可他不能說。

“鼬下班了。”回答的是個銀發掃把頭,他面具下的寫輪眼有些晦暗。想起大蛇丸就想起對方那對寫輪眼的貪欲,臉色也跟著不好起來。

【帶土……】

“什麽?”這噩耗讓富岳繃不住,一陣頭暈目眩倒下去。

“族長,請振作一點,鼬、佐助和小泉都在等你去救!”宇智波稻火扶著差點暈倒的族長,人到中年了,兩個兒子不見,確實很難承受住。

轟隆隆!

猛地一震嗡鳴,後方炸出一朵焦黑的蘑菇雲,所有人都沈默了一瞬。

富岳仿佛被震醒了,想到兩個兒子可能遭到大蛇丸的威脅,立刻沖了出去。大家也都非常理解,每個族長都分出了人,暗部也分了小隊追過去幫忙。

要應對的是大蛇丸,他還需要些心理準備。

“三代大人…大蛇丸在這裏。”日向日足定睛一看,這蛇腹中有個強悍的查克拉。

“啊,我知道。”三代讓他們後退,大蛇丸既然來了,他就不可能簡單放走。

眾人眼睜睜看著被擊殺的白磷大蛇,它的腹部破開,裏面冒出一個不像正常人的身影。他就這麽耷拉著上身,長長的頭發搖搖晃晃,響起低啞的,讓人無法牙酸的陰冷笑聲。

“嘿嘿嘿~猿飛老師,好久不見。”大蛇丸其實有點猶豫,他和團藏的計劃不是這樣的,老師,是不該現在出現在這裏的!

但是,日向來了,他卻沒地方跑了。

三代那渾濁的目光依然銳利,幹瘦的身軀只是站在那兒,望著昔日的得意弟子,心緒無比覆雜。

“大蛇丸……”

大蛇丸的聲音響起,沙啞而充滿磁性,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毒刺:“老師…您真的老了。”

他的右手緩緩擡起,結了一個簡單的印。四周冒出了各種的蛇,直接快速的朝著人群湧過來。

大蛇丸的脖頸不可思議地拉長,頭顱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射向三代!他的嘴張到一個人類不可能達到的程度,口中寒光一閃,吐出一柄裹挾著致命查克拉的草薙劍!

三代沒想到大蛇丸開始就用殺招,眼睛猛地瞪大,多年的戰鬥本能讓他即刻閃避。耳邊是草薙劍的劍鋒帶著嘶鳴的破空聲,擦著他的火影鬥笠掠過,直接讓火影帽飛了起來。

其他人看到不斷反彈洶湧的萬蛇窟,只能先閃避開來。沒誰能保證自己百毒不侵,現在…綱手大人可不在村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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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之前不久,鼬還在和面具人對勢,卻見面具人驚愕的轉過身。發出一聲低啞的嗤笑,意味不明的嘲諷。

“真是天真的小丫頭!”真可笑,以為今晚把宇智波的生力軍弄出去,就能阻礙木葉對宇智波下手麽?

她手裏頭只有一個宇智波,能對上團藏和三代麽?還有自己在,今日…宇智波滅定了!

“她做了什麽?”鼬連忙出聲詢問,小丫頭是指小泉?

“你自己去看。”面具人開始消失,而後似乎停頓了一下,扭頭譏諷鼬的天真:“還有你弟弟,都在根部待了大半天了。”

“什麽?”鼬的腦瓜子嗡了下,二話沒說去找團藏,他絕對不能讓弟弟出事。他覺得無論宇智波如何,都不該牽連年幼的弟弟。

為了救出弟弟,鼬偷偷摸摸的潛入團藏的駐地,他也明白了為何團藏逼他今日做決斷,原來是早就留好了後手。

鼬小心的避開落雪,潛入了地下建築,越往深處空氣越發凝滯。他開啟萬花筒使用幻術,不斷的掠過守門人,終於看到被綁在石柱上的小泉,以及那地牢裏年幼的弟弟。

冰冷的憤怒兇猛蔓延,鼬的心防破了一角,猩紅的底色仿佛要滴出血來。幼小的弟弟躺在冰冷的地上,讓他的心開始抽疼,任何語言在此刻都是蒼白的。

【佐助。】

“宇智波鼬,擅闖根之重地,你想違背約定嗎?”團藏的聲音幹澀而平靜,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是來履行約定的。但我有個條件,必須把佐助還給我。”鼬考慮清楚了,如果按照團藏所說的做,宇智波還能有名聲。

聞言,露娜擡起了頭,眸色鋒銳無比,甜美的嗓音變得清冷,她緩緩問出一句廢話:“你當真要如此抉擇?”

這明明不是露娜想問的話,她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想快些結束這一切。可話問出口了,帶著不甘與憤怒,還有深深的悲涼和絕望。她恍然明白這是原主的質問,是宇智波一族的吶喊。

“你真以為團藏和三代會遵守什麽約定麽?”現在的宇智波哪裏非死不可?

“我是木葉的忍者。”鼬無動於衷的回答,比起這個人,他自然更相信三代。

“真是個愚蠢的小屁孩。”露娜輕笑了一聲,溫柔的眉眼張揚肆意。老實說,扮演宇智波泉,真是壓抑她了。在魔法世界那邊她是只快樂的修狗,每天調皮搗蛋,招貓逗狗的,和第一世的病弱截然相反。

這樣的話鼬懶得理會,有些詫異團藏竟不說話,卻見對方拐棍往地上一戳,出現了四個帶著面具的根部攻向他幾個方位。他們配合的天衣無縫,如同一個精密的殺戮機器。

其中一個和鼬短兵相接,直取要害。另一人躍至側翼,雙手疾舞,火遁咆哮而出。旁邊就是另一個固定他的,看著鼬被直接擊中。最後一人則隱入陰影,伺機用束縛或刺殺類的術進行致命一擊。

露娜再次垂眸不語,她當然不是白白被抓的。以她的身份來說,絕對不能主動接近團藏,那就只能讓團藏自個過來了。

第一次對活人使用自己的萬花筒,確實蠻有趣的。

在鼬的視野裏,這近乎完美的配合也有破綻。一切動作都被分解、預判。他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幽靈,以毫厘之差偏頭躲過直刺的苦無,身體後仰,另一把貼腹劃過的短刀只切斷了幾縷黑發。面對咆哮而來的火龍,他並未後退,而是以驚人的速度結印。

替身術!

鼬有些弄不懂了,團藏到底什麽意思,可他現在沒有閑工夫思考,必須馬上去救出佐助。他弄開了牢獄的柵欄,只來得及檢查這人是不是弟弟,就直接往外逃。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味道,鼬的瞳孔猛然一縮,看到周圍隨著巨響冒出一陣陣爆炸的哀鳴。第一聲巨響在空曠的地下燃起,更多的暴虐開來。

鼬爆發出驚人的查克拉,血紅的骨骼瞬間浮現,環繞周身——須佐能乎的初始形態驟然顯現!

鼬感覺耳朵都震聾了,卻還護住了弟弟而耳膜。他抱著幼小的弟弟,憤怒的看向那個站在爆炸之中,毫發無損的女孩,她是要殺了佐助啊。

“你到底要做什麽?”

“你監視我這麽久,難道看不出來?團藏不死,宇智波挨不過;三代不退,宇智波無法新生。”

“你這是謀反!”鼬直視她∑型的蝶翼血瞳,抱著弟弟的手緊了緊。

“你要搞清楚,要殺三代的是團藏,這個黑鍋還要扣宇智波頭上。我又沒扶你爹當火影,哪裏是謀反。”她都這麽溫和了,這黃鼠狼還有意見。

鼬微微蹙起了眉,現在也沒旁人,他正好抓住機會審問一下。猩紅的萬花筒出現,他直接上了最強的幻術:月讀。

在黑白空間中,十字架上的女孩年歲很小,但下一秒空間變成彩色。女孩淺紫色的長發垂落,是和小泉不一樣的面孔,睜著那雙蝶翼的寫輪眼。

世界變為彩色和黑白的拼接,鼬驚愕的發現,被綁在十字架上的是自己:“你是誰?小泉去哪了?”

這反應讓露娜眉頭跳了跳,她受原主記憶的影響,每次見鼬都很克制。現在鼬這副她殺了原主的表情,實在令人作嘔。

啪!

露娜再也憋不住,不服就幹的給了他一巴掌:“死了!被你殺了!我就不明白了,她怎麽到死…都沒憎恨你?”

一段悲涼的記憶撲滅而來,鼬看到另一個人的做出類似的選擇,心裏說不上什麽滋味。他舉起了屠刀,殺了除弟弟之外的所有人,包括小泉。

但現在大敵當前,他沒心思去細想,垂眸消化了片刻,反而更忌憚了:“你不是宇智波,不明白宇智波的處境。你這樣做不是救宇智波,是引起木葉內亂,導致戰爭的導火索。你不該讓大家去爭取那些虛無的東西,這才會遭到忌憚。”

“喲~跪著真舒服呢。”露娜不由笑起來,還什麽虛無的東西,感情宇智波就得乖乖坐牢,被監視,被圈禁,被隔離才算乖麽?

“宇智波和木葉對上毫無勝算。”鼬深吸一口氣,小泉招來了個什麽人啊?簡直一身反骨。

“打不過就不打,選擇領死?你真可笑!明明毫無罪責的人,憑什麽去死?”

“現在暗處還有人虎視眈眈,你謀害火影和高層,就是在至木葉於死地。為了宇智波一族,你要讓所有人陪葬嗎?”鼬不認為自己錯了,至少現在他動手,宇智波還能活一些人。

露娜要被他聖父哭了,為了避免權利更替,選擇讓族人去死,真是好偉大啊。咋就舍不得弟弟呢?就你弟弟無辜,其他宇智波不無辜?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她直接出了幻術,在鼬晃神間把佐助薅了過來,用苦無抵著他的脖頸:“去殺了團藏,否則我弄死你弟弟。”

“佐助!”鼬的臉色陰沈,死死盯著弟弟的脖頸。

露娜勾著佐助的身子,仰頭用下眼白瞅人,一派高傲與譏諷:“反正在你眼裏,就你弟弟是人,其他宇智波毫無分量。”

鼬感覺到後面的波動,一回頭看到團藏褪下了右手的衣服,露出了那只鑲滿寫輪眼的木遁手臂,瞳孔猛地縮了下。

團藏要殺宇智波是為了這個?

露娜扛著佐助就跑,她之前給團藏的暗示,在他死而覆生後就消失了。以她現在的武力值,可殺不了團藏,那老登命太多了,沒必要自己去耗。

也要感謝團藏為了威脅人,直接把佐助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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