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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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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勝追擊

在這樣怪異的氛圍當中,整個木葉的人仿佛都在竊竊私語。宇智波還逮住好些間諜,讓忙活得好幾日沒睡的鼬給三代去信。可見醜聞都傳到外面去了,長久以來經營的名聲受損,請三代大人給個章程啊。

事態如此惡化發酵,讓兩個輔佐也坐不住了。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很關心木葉的名聲,更知道這樣動蕩下去火影的權威岌岌可危。

兩人聽暗部說起昨晚的‘盛況’,只感覺汗毛倒豎。這要是被普通村民知道了,甚至可能產生外逃的跡象。

因為…忍者在拿普通人做實驗啊!

“日斬,你必須馬上給出個說法。”

“不能再猶豫了。”

思念體的露娜一睜眼,就聽到這對話,伸個懶腰想跳桑巴了。心裏還歡快的唱著: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可算把強度整上了。】

只是,團藏和三代還想找出制造問題的人呢。什麽冤魂雪恨,天打雷劈這種事,他們是不相信的。可突發這樣的事情,調查的時間變得緊迫了。

“我知道了。”三代很是無奈,親自去找團藏商議,首先把他職位停了,對外宣稱在調查。

團藏滿臉的不高興,可自己是人是鬼自己最清楚:“我那都是為了木葉。”

三代心中一陣嘆息,知道團藏這是全認了的意思。現在只能想辦法把人保下來,總不能在這時候削弱木葉的力量。

保下來?

圍觀的思念體都驚呆了,這些人未免太無恥了。感情死的人不是他們的孩子,就可以完全不在乎嗎?看看,那麽多的亡魂,那麽多的缺德事,只要一句為了村子,就可以洗白呢。

本體的露娜正在辦公室裏整理文件,同步知道了這些情報。她從前只在電視裏看過某些政客的無恥,親眼見到還真是第一回。她深吸一口氣,嘴裏直接罵出來: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丞相大人,救命!

孩子幼小的心靈被傷害了。

和火影比起來,妖尾果然是幻想世界。

太生氣了,露娜深呼吸平覆心情,媽媽說過…氣急了就不要管什麽教養和矜持。當你想罵死對方的時候,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受威脅,就一定不要客氣,一鼓作氣才能不受氣。

現在不能罵,那就換個方法。

她的眸色變得深沈,手指轉動一下鋼筆:“既然你不肯體面,我只能幫你體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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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入夜的火影樓又開始出現冤魂。三代立刻吩咐暗部使用大規模幻術,讓周圍試圖圍觀的普通人昏睡過去。到是有許多忍者解開了,就是不敢出來。

冤魂們控訴三代根本不調查,甚至不願意尋找他們的屍骨,不願意通知他們的家人,根本沒有一點讓團藏謝罪的意思。

團藏會認罪嗎?他才不會呢。他搞研究是為了木遁,是為了木葉;他訓練根部成員,那也為了木葉。

“老夫是為了木葉,你們這些人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我拿孩子做實驗,是為了村子。

我貪錢款養私兵,是為了村子。

我濫用職權送人去死,也是為了村子呢。

為首的游魂少年擡起頭,直視團藏的臉,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比哭更難看些。猛地沖向團藏,然後消失了。

“為了木葉。”

咚!

團藏被暴力精神沖擊,直接倒地不起。

“團藏!”三代嚇一跳,不是說虛影沒辦法實質性傷害麽?

圍觀的日向日足沈默,這和他受到的沖擊一模一樣,他是被醫療忍者治療了幾天才消退那種不適感。

三代因工作被嚴重耽誤,各種文件被反覆燒毀而心力交瘁。再加上這些不依不饒的冤魂,以及查無此人的始作俑者,他的背脊更彎了。

但露娜的動作還沒結束,只要三代不松口處置團藏,就不會罷手。她不知道在哪裏聽過,幾乎沒有政客是幹凈的,誰都經不起查,只要查,這個人就一定幹凈不了。

而財政和庫管是最容易出現‘史密斯專員’的地方,一個愛平賬,一個愛燒倉庫。

只是,連露娜都沒想到,她買的盲盒開到了隱藏款。她真的只是給三代安排的補檔人員一個暗示,去核實金額和倉庫。這樣尋常的指令,辦事人員都不感到違和,補充文件自然需要實物支撐,賬目是分文都不能錯的。火影讓查庫存,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麽?

到是沒想到,開出一個連環貪腐案。這兩個部門數名人員落網,不是組長就是科長,甚至還有副部長。他們都是團藏培養的部下,尋常為他‘籌集資金’養根部,只等他舉事成就大業。

這些人在幻術之下,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三代大人,我們都是為了木葉啊!”

“是啊,團藏大人那邊經費緊張,根部開銷那麽大。”

聽到這麽逆天的發言,饒是三代都震驚了。他從不認為團藏能成為火影,因為其在各族之中,在上忍之中得不到任何支持,沒想到這些‘小地方’,擁有這麽多被洗腦的追隨者。

那種權威被挑釁的危機感,讓三代頭一次慎重對待,團藏這是換賽道了啊。

“那些錢都是為木葉花的,我就稍微拿了點辛苦費啊。”

“你你你……”聽到這麽逆天的發言,轉寢小春被氣得差點厥過去。

“我不服,我要見團藏大人,都是他讓我幹的。我都是為了木葉……”他的叫喊回蕩在正修繕的火影樓,不少人都皺起眉頭。

兩個顧問也在深呼吸,他們得重新認識團藏了。

—同時—

湖畔邊的小碼頭,一向是鼬和泉約會的地方。這次兩人坐在草地上,在大片碧綠倒影零碎日光中,一起靜靜的吃三色丸子。白、粉、綠三色,整齊地串在細竹簽上,糯糯的,暈著柔和的光澤,糖漿亮晶晶的,隱約能聞到甜香的糯米味道。

就在不遠處的大石頭後面,佐助和鳴人正在偷窺。兩人一個偷跟著鼬,一個悄悄尾隨露娜,結果撞見兩人約會。

鳴人的心涼了,總感覺剛剛認識一個挺好的人,居然被佐助的哥哥搶走。

佐助的天也塌了,難得哥哥今天休息,竟然舍棄了弟弟,來這裏約會啊!

兩人的表都很震驚,如果他們會唱小白菜、地裏黃,一定蕭蕭瑟瑟的唱出來。尤其是鼬那麽開心,和露娜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事實上,鼬許久沒休息了,第一時間當然是想和露娜聊聊宇智波的發展,能這麽改變是他心之所向。又有點慶幸這次的事件,宇智波沒有遭到多少非議,嗯…除了父親受了團藏的鳥氣外。

至於後面的弟弟和鳴人,如果只有弟弟的話,他一定會阻止的,鳴人跟上來他就不太好處理了。

“嗚~”露娜低低應一聲,興致明顯不高,丸子也吃的心不在焉,好想炫包辣條漱漱口。

“工作有煩惱麽?”鼬面露擔憂,是工作很難進行下去?

露娜演上了,低頭看著湖面,在青山綠水之間嘆息:“只是幻滅了。我以為三代大人對村子裏的人都很在乎,沒想到他和高層的輔佐一個樣,根本不把底層人當回事。”

“你在說什麽?”鼬的臉色微變,這可是宇智波的範圍,是被監視的地方。哪怕現在暗部值守的只剩下一個,卻不能亂說的。

“難道不是嗎?”露娜仿佛是被背刺的粉絲,從痛心疾首到麻木。

鼬看到她的神情,一時不知道能說什麽。木葉現在流言蜚語,三代大人不作為,不處罰團藏,名譽一下子落入低谷。之前小泉也很支持三代大人,會這樣失望…不是她的錯。

“你看到的只是很表面的東西,冤魂這種事肯定有人在背後圖謀不軌。三代大人現在只是不想冤枉了團藏大人。”鼬的解釋張口就來,比他尋常扯謊的水平高多了。

“是嗎?如果調查清楚了,三代大人真的不會袒護?會還那些木葉的幼兒一個公道?”露娜的神色有些松動,仰著小臉巴巴望著鼬,把上輩子聽到診斷書的那一刻不斷回想,才把傷心欲絕的樣子演出來。

救命!這該死的戀村男!

你知道得比宇智波多,還替他解釋什麽?

露娜心裏瘋狂的吐槽,這家夥明明離得那麽近,看到團藏有多過分,看到三代如何偏袒,居然半點不動搖。明明弟弟和家人都生活在村子裏,咋不想著換個更好的呢?

真正為村子好,就需要讓他退位啊!

“三代大人最公正不過了。”鼬又安撫了一句,也不知道說給誰聽的。

“要是…水門大人活著就好了。”露娜沒有辦法,繼續在鼬心裏煽風點火,可以的話她當然希望鼬能成為盟友。哪怕只是不搗亂,就給了她很大便利了。

波風水門在火影裏就像純元,就是不會好好活著。人們總忍不住讚嘆,他要活著就好了。

聽到這樣的發言,鼬明顯楞怔了下。他記得小時候好像聽過,父親有同樣的嘆息。如今他有了更多見底,設想下就覺得很有道理。四代大人要是活著,團藏不會如此囂張,宇智波的處境不會如此艱難。

只是,驚艷才絕的波風水門死了。

鼬接著側身的姿勢,掩蓋唇的動作說道:“小泉,以後這種話不要說了,我送你回家。”

他不希望小泉被根部記恨上,那實在太危險了!

露娜聽到這話,差點把白眼翻出來。能小心翼翼的生怕說錯話,就代表鼬本質上清楚木葉高層的底色。既然如此為何冥頑不靈呢?

她今天本來就心情不好,又被迫拉攏這塊叉燒,一個沒忍住就問了出來:“鼬,你為什麽對他們毫無要求?族長大人若是貪贓枉法,偏袒族親,我們也會不服的。書上說…被大家認可的人,才能成為火影。但不代表‘認可’過,一切都結束了。木葉的人要求火影處事公道,把村民當人…不是理所當然的麽?”

“木葉和宇智波不一樣,是個龐大的組織。還沒有確定的事,你不要胡思亂想。”鼬再次安撫了一句,拉著她往家裏送。

“……”露娜人都麻了,這人簡直油米不進。

= =蒼天啊!

劈開他腦殼通通風吧!

她覺得自己很保守了,只是在進攻型防禦,都沒去奪鳥位的想法。鼬還龜縮著,主張相信三代,拜托,他幹了什麽值得你相信的事情麽?

為什麽那麽害怕沖突?能沖突才能談啊。族群生死存亡之際,打不過就不打,指望團藏的道德水平呢?

其實,鼬並非沒有想過這些,宇智波的出路他想過很多,但能力和眼界都擺在那,對他而言許多事都是不可能的。而父親和宇智波明顯想造反,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父親想成為火影的難度太地獄,而木葉如今哪有人能成為五代目?

團藏權力那般大,手裏頭還有私兵,要是發生正面沖突,後果是極其可怕的,還會削弱木葉的實力。而且,宇智波被監視多年,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和露娜重點給高層換血,爭取時間改變宇智波的不同。鼬只想改變宇智波本身,認為族人的轉變才能解決問題。兩個完全無法理解,從精神到思想都截然不同的人,似乎無法成為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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