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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翔腿長，體力也好，就算他們所在的主樓離食堂有點距離，孫翔也趕在食堂剛開門沒多少人的時候沖了進去。
“給我來八份砂鍋丸子！”
還沒跑到窗口，孫翔就遠遠搖著手臂沖那個窗口大師傅高喊，嚇得人家一機靈。
媽呀，小夥子要八份，你這是咋了！
“八份八份。”可算到地方的孫翔，趁著前一個剛買完，緊接著就是他，再次跟師傅重覆了兩遍，在師傅的震驚下刷了近200元大款。
師傅當然高興了。
當紅選手孫翔誰不認識啊，還以為戰隊的人都常駐那邊的自選打菜窗口了，連帶著這兩個月他們的客流都減了不少。
沒想到今天一來就是八份的大驚喜。
師傅咧著嘴笑：“其他人都來這兒吃？”
“是啊。”
“你們最近不都在對面吃嘛？好久沒見你們過來了，給你們多加點菜！”
“謝了啊。”
孫翔搓了搓雙手暖和暖和，順道給群裏發個信息說排到了，得到一串的點讚大拇指。
好吧，人帥心善的孫翔本翔，原諒這群狗男人了。
心情好，孫翔回了一個齜牙咧嘴的大笑表情，又擡頭跟師傅多聊了兩句：“說是天冷，對面讓我們過來你們這兒吃的熱的，估計你今兒得忙吧？”
“啊，對面誰？”
“江漣漪，說了你也不認識。”
“哦她啊，聽過。”
師傅聽著挺楞的，江漣漪他們當然都有所耳聞，自從她來了，那邊食堂就搞得如火如荼，也算是他們的競爭對手。
“這還真新鮮，還把你們往外推。”
“不都是食堂嗎？”作為一個只負責吃飯的人，孫翔對輪回食堂內外兩派毫不關心，反正都在一層，有啥區別嗎？
“是……是。”師傅聞言如有所思，應和兩句就繼續埋頭煮丸子。
等了好一會兒，其他人終於到了，孫翔抱怨“你們走個路怎麽跟烏龜似的”，大家嘻嘻哈哈說“我們腿短，跟翔哥沒法比”。
然後一個接一個端走了沈甸甸熱騰騰的砂鍋丸子，孫翔都沒註意周澤楷不在隊伍裏。
等周澤楷提著一個蛋糕跟江漣漪一起過來的時候，孫翔眼睛都瞪大了。
其他人也終於不裝了，方明華喊了“3、2、1”，大家齊聲喊：“孫翔/翔哥，生日快樂！”
啊，今天是12月2日。
孫翔自己沒忘自己的生日，也知道他們這幫人記得，可還是感動得一塌糊塗。
嘴硬心軟，眼睛裏看著一堆人笑得燦爛，嘴上嫌棄道：“那你們還讓我一個人跑過來買飯！”
“哈哈哈過生日的人請客，當然你買單了！”
“請客咱們晚上出去吃好的啊。”
“難道你還想惹哭隊長嗎？！”
孫翔一個機靈，立馬閉嘴了。
不敢惹不敢惹，楷哥太玻璃心，絕對是大熊貓級保護動物。
周澤楷心說他真的沒哭，但是隔這麽久了他也不想再解釋了。
心好累。
他默默把蛋糕拆開，蛋糕面是黑黃底色，上面有一把巧克力戰矛，還放了一個一葉知秋的小手辦。
孫翔自己也很驚訝：“定制的？”
江漣漪這時揚出一個驕傲的小表情：“我做的呀！”
孫翔這才反映過來，周澤楷剛是去江漣漪那兒一起拿蛋糕了。
“你還有這手藝？”孫翔不由得點頭，“回頭你開個蛋糕房啊。”
江漣漪鄙視他：“你投錢我就開。”
“……”孫翔轉頭看江波濤。
“別看我，我沒你錢多。”
孫翔又看向周澤楷。
周澤楷突然有點緊張。
但是投錢開蛋糕店……好像沒什麽問題，幾十萬他出得起啊。
於是周澤楷扭頭看向江漣漪。
江漣漪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就假模假式地敲孫翔的腦袋：“不許欺負小周隊長！”
“嘖，太暴力了。”
江漣漪雙手把蛋糕撤了回來，威脅問：“你說什麽？”
孫翔：“……說你真厲害。”
“哼。”江漣漪一秒變臉，又笑嘻嘻地跟周澤楷說，“我用的都是很好的材料，不會太甜，熱量也比外面的小，小周隊長也可以吃的。”
“嗯。”
“那我去忙啦，你們好好吃。”江漣漪臨走前，又惡狠狠地瞪了眼孫翔。
言外之意孫翔已經秒懂了——不許欺負小周隊長！
啊啊真的煩，一個玻璃心，一個護犢子，你倆鎖死吧！
大家都興高采烈，也沒人註意旁邊的周澤楷。
他特別羨慕孫翔能和江漣漪開玩笑的互動，好像偶像劇裏的情侶都會這樣小打小鬧。
他也想這樣，可他這性格……肯定是做不到。
周澤楷覺得好挫敗。
回想起這兩個月，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漣漪雖然一直沖他笑，也很友好，但是好像更客氣了，甚至好像還不如之前不那麽熟悉的時候來得自然。
什麽時候江漣漪會對他沒有隔膜呢？
就是當他是柚子貓的時候。
為了多接觸，周澤楷小號帶她下本頻率也高一點了，她也會嘰嘰喳喳說很多事。
比如食堂的營收提高了7.3%，年底肯定會有獎金啦。
比如上海好冷，都沒有暖氣呢。
比如她又研究出來一個新營養食譜，明天就推薦給哥哥和他朋友們。
周澤楷好奇，他問過一次：“跟你喜歡的人怎麽樣了？”
江漣漪回覆說：“哎呀就是單戀嘛，他就是把我當朋友啦。”
那時候周澤楷心情特別矛盾。
他一方面想告訴江漣漪，孫翔就是看著兇，實則嘴硬心軟，對她肯定沒意見，而且他也沒見他對其他女生有什麽熱情。
另一方面又很自私，只要她倆沒在一起，自己是不是還有機會。
但是每次這麽一想，都覺得自己好卑鄙。
周澤楷不喜歡內耗的自己。
他只能把這些不好的心事都發洩到榮耀裏。
賽場上他的攻擊越來越密，讓人難以喘息，明明場下是柔柔弱弱的俊美少年，發起狠來真是冷冰冰地刺人心骨。
大家也被同步感染，輪回自開賽以來就輸給過藍雨那麽一次，至今積分斷層第一。
隊裏很高興，讚助商廣告商高興，經理更高興。
他跟周澤楷和江波濤說：“回頭你們分析分析數據，看有什麽好的經驗，順便有哪些要加強的，咱們該花錢就花錢，別省。”
聽聽，賺了錢就是不一樣。
周澤楷當時就記在心裏。
隊裏每個人每天的訓練數據都有記錄，基礎訓練數據每個人都定型了，波動不大，只要不出現明顯下降就不會太在意。
於是當江波濤聽到周澤楷說，要把他們開始搞營養之前的數據跟現在的數據比對，江波濤都意外了。
“你還是不死心？”
“先看看。”
周澤楷覺得自己感覺不會錯，至少從身體傳遞出信息看，他是覺得訓練後甚至比賽後，沒有之前那麽累了。
江波濤熟練地操作數據分析軟件，拉了兩個對比基數，看著屏幕上進度轉了一個圓圈，出來的數據還真是讓他意料不到。
基礎訓練，也就是平時對著訓練軟件的各種基本操作，APM平均提升2.3%，有效點擊占比提升3.5%。
而且這還是平均數，像周澤楷和孫翔這種已經是頂尖操作的選手，不降就很難得，提升空間不大，大概有0.2%和0.45%。
除去他倆人，這樣其他人APM提升均值甚至接近3%。
其中最大的就是杜明，達到3.3%。
3.3%是什麽概念呢？
就是一個APM均速能達到300的人，可以提升至均速將近310，瞬時可能會更恐怖，突破350甚至更好都有可能。
別看就那麽十幾的漲幅，到了比賽裏多出一招那都是致命打擊。
“數據不會有問題吧？”江波濤有點蒙。
周澤楷盯著屏幕，抱臂思索，又說：“拉個前後區間曲線。”
江波濤意會，熟練地操作起來，略等了幾分鐘，兩張曲線圖並列在屏幕前。
左邊是營養進食之前半年的波動圖，顯示APM呈現區間性波動，並沒有緩慢的上行趨勢。
而右邊是營養進食兩個月的波動圖，APM竟然真的有震蕩緩步上浮的狀態，但是斜率很小，肉眼幾乎不可見，如果不是特意調出數據真的很難發現。
“所以這是真的起作用了？”江波濤依然不可置信。
“有可能。”
周澤楷也沒有因為江漣漪的緣故而有感情傾向，他作為隊長必須客觀中立分析。
實話實說，他們對營養學的數據研究並不專業，況且他們本身也沒有真的像運動員那樣嚴格的飲食控制，所以要說是不是營養餐帶來的，他也不能完全確定。
也有可能是大家訓練的成果，或者其他別的影響因素。
但是周澤楷所知道的最確定的變量，就是營養調整。
所以他覺得，這條路值得去嘗試。
江波濤盯著屏幕，快速思索起來：“那我盡快整理一個數據報告，給經理提一下，申請給咱們配一個專業的營養團隊。”
“嗯，辛苦。”
“哪裏。”江波濤突然笑了，“我是真沒想到漣漪能做的這麽好。”
周澤楷也彎起了嘴角：“嗯，她很棒。”
她除了營養棒之外，後來又給大家定制了一日三餐的科學食譜，很詳細的標註了每一餐推薦的營養成分和推薦的食物。
她還找每一個隊員都單獨了解各自的飲食偏好，做了個人VIP定制調整。
更不用說食堂每天早晚都有按照營養餐標準推薦的菜，時不時還老自己開小竈投餵隊裏的一只兩只。
“當然了，大家這麽聽話也是沒想到的。”
其實輪回主力的平均年齡應該算聯盟裏比較小的了，最大的方明華是四期，跟黃金一代一樣還在巔峰期，更別說其他人了。
一個個活潑好動，剛開始沒少惹禍。
江波濤看著周澤楷調侃：“還得多虧你啊，哭那麽一次，太管用了，孫翔現在都服服帖帖的。”
周澤楷很委屈地蹙了下眉。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江波濤笑道，“去找孫翔，我發現了，他最吃這一套。”
周澤楷：……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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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翔腿長，體力也好，就算他們所在的主樓離食堂有點距離，孫翔也趕在食堂剛開門沒多少人的時候沖了進去。
“給我來八份砂鍋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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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小夥子要八份，你這是咋了！
“八份八份。”可算到地方的孫翔，趁著前一個剛買完，緊接著就是他，再次跟師傅重覆了兩遍，在師傅的震驚下刷了近200元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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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今天一來就是八份的大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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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翔搓了搓雙手暖和暖和，順道給群裏發個信息說排到了，得到一串的點讚大拇指。
好吧，人帥心善的孫翔本翔，原諒這群狗男人了。
心情好，孫翔回了一個齜牙咧嘴的大笑表情，又擡頭跟師傅多聊了兩句：“說是天冷，對面讓我們過來你們這兒吃的熱的，估計你今兒得忙吧？”
“啊，對面誰？”
“江漣漪，說了你也不認識。”
“哦她啊，聽過。”
師傅聽著挺楞的，江漣漪他們當然都有所耳聞，自從她來了，那邊食堂就搞得如火如荼，也算是他們的競爭對手。
“這還真新鮮，還把你們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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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師傅聞言如有所思，應和兩句就繼續埋頭煮丸子。
等了好一會兒，其他人終於到了，孫翔抱怨“你們走個路怎麽跟烏龜似的”，大家嘻嘻哈哈說“我們腿短，跟翔哥沒法比”。
然後一個接一個端走了沈甸甸熱騰騰的砂鍋丸子，孫翔都沒註意周澤楷不在隊伍裏。
等周澤楷提著一個蛋糕跟江漣漪一起過來的時候，孫翔眼睛都瞪大了。
其他人也終於不裝了，方明華喊了“3、2、1”，大家齊聲喊：“孫翔/翔哥，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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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翔自己沒忘自己的生日，也知道他們這幫人記得，可還是感動得一塌糊塗。
嘴硬心軟，眼睛裏看著一堆人笑得燦爛，嘴上嫌棄道：“那你們還讓我一個人跑過來買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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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還想惹哭隊長嗎？！”
孫翔一個機靈，立馬閉嘴了。
不敢惹不敢惹，楷哥太玻璃心，絕對是大熊貓級保護動物。
周澤楷心說他真的沒哭，但是隔這麽久了他也不想再解釋了。
心好累。
他默默把蛋糕拆開，蛋糕面是黑黃底色，上面有一把巧克力戰矛，還放了一個一葉知秋的小手辦。
孫翔自己也很驚訝：“定制的？”
江漣漪這時揚出一個驕傲的小表情：“我做的呀！”
孫翔這才反映過來，周澤楷剛是去江漣漪那兒一起拿蛋糕了。
“你還有這手藝？”孫翔不由得點頭，“回頭你開個蛋糕房啊。”
江漣漪鄙視他：“你投錢我就開。”
“……”孫翔轉頭看江波濤。
“別看我，我沒你錢多。”
孫翔又看向周澤楷。
周澤楷突然有點緊張。
但是投錢開蛋糕店……好像沒什麽問題，幾十萬他出得起啊。
於是周澤楷扭頭看向江漣漪。
江漣漪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就假模假式地敲孫翔的腦袋：“不許欺負小周隊長！”
“嘖，太暴力了。”
江漣漪雙手把蛋糕撤了回來，威脅問：“你說什麽？”
孫翔：“……說你真厲害。”
“哼。”江漣漪一秒變臉，又笑嘻嘻地跟周澤楷說，“我用的都是很好的材料，不會太甜，熱量也比外面的小，小周隊長也可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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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忙啦，你們好好吃。”江漣漪臨走前，又惡狠狠地瞪了眼孫翔。
言外之意孫翔已經秒懂了——不許欺負小周隊長！
啊啊真的煩，一個玻璃心，一個護犢子，你倆鎖死吧！
大家都興高采烈，也沒人註意旁邊的周澤楷。
他特別羨慕孫翔能和江漣漪開玩笑的互動，好像偶像劇裏的情侶都會這樣小打小鬧。
他也想這樣，可他這性格……肯定是做不到。
周澤楷覺得好挫敗。
回想起這兩個月，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漣漪雖然一直沖他笑，也很友好，但是好像更客氣了，甚至好像還不如之前不那麽熟悉的時候來得自然。
什麽時候江漣漪會對他沒有隔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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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又研究出來一個新營養食譜，明天就推薦給哥哥和他朋友們。
周澤楷好奇，他問過一次：“跟你喜歡的人怎麽樣了？”
江漣漪回覆說：“哎呀就是單戀嘛，他就是把我當朋友啦。”
那時候周澤楷心情特別矛盾。
他一方面想告訴江漣漪，孫翔就是看著兇，實則嘴硬心軟，對她肯定沒意見，而且他也沒見他對其他女生有什麽熱情。
另一方面又很自私，只要她倆沒在一起，自己是不是還有機會。
但是每次這麽一想，都覺得自己好卑鄙。
周澤楷不喜歡內耗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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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場上他的攻擊越來越密，讓人難以喘息，明明場下是柔柔弱弱的俊美少年，發起狠來真是冷冰冰地刺人心骨。
大家也被同步感染，輪回自開賽以來就輸給過藍雨那麽一次，至今積分斷層第一。
隊裏很高興，讚助商廣告商高興，經理更高興。
他跟周澤楷和江波濤說：“回頭你們分析分析數據，看有什麽好的經驗，順便有哪些要加強的，咱們該花錢就花錢，別省。”
聽聽，賺了錢就是不一樣。
周澤楷當時就記在心裏。
隊裏每個人每天的訓練數據都有記錄，基礎訓練數據每個人都定型了，波動不大，只要不出現明顯下降就不會太在意。
於是當江波濤聽到周澤楷說，要把他們開始搞營養之前的數據跟現在的數據比對，江波濤都意外了。
“你還是不死心？”
“先看看。”
周澤楷覺得自己感覺不會錯，至少從身體傳遞出信息看，他是覺得訓練後甚至比賽後，沒有之前那麽累了。
江波濤熟練地操作數據分析軟件，拉了兩個對比基數，看著屏幕上進度轉了一個圓圈，出來的數據還真是讓他意料不到。
基礎訓練，也就是平時對著訓練軟件的各種基本操作，APM平均提升2.3%，有效點擊占比提升3.5%。
而且這還是平均數，像周澤楷和孫翔這種已經是頂尖操作的選手，不降就很難得，提升空間不大，大概有0.2%和0.45%。
除去他倆人，這樣其他人APM提升均值甚至接近3%。
其中最大的就是杜明，達到3.3%。
3.3%是什麽概念呢？
就是一個APM均速能達到300的人，可以提升至均速將近310，瞬時可能會更恐怖，突破350甚至更好都有可能。
別看就那麽十幾的漲幅，到了比賽裏多出一招那都是致命打擊。
“數據不會有問題吧？”江波濤有點蒙。
周澤楷盯著屏幕，抱臂思索，又說：“拉個前後區間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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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是營養進食之前半年的波動圖，顯示APM呈現區間性波動，並沒有緩慢的上行趨勢。
而右邊是營養進食兩個月的波動圖，APM竟然真的有震蕩緩步上浮的狀態，但是斜率很小，肉眼幾乎不可見，如果不是特意調出數據真的很難發現。
“所以這是真的起作用了？”江波濤依然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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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楷也沒有因為江漣漪的緣故而有感情傾向，他作為隊長必須客觀中立分析。
實話實說，他們對營養學的數據研究並不專業，況且他們本身也沒有真的像運動員那樣嚴格的飲食控制，所以要說是不是營養餐帶來的，他也不能完全確定。
也有可能是大家訓練的成果，或者其他別的影響因素。
但是周澤楷所知道的最確定的變量，就是營養調整。
所以他覺得，這條路值得去嘗試。
江波濤盯著屏幕，快速思索起來：“那我盡快整理一個數據報告，給經理提一下，申請給咱們配一個專業的營養團隊。”
“嗯，辛苦。”
“哪裏。”江波濤突然笑了，“我是真沒想到漣漪能做的這麽好。”
周澤楷也彎起了嘴角：“嗯，她很棒。”
她除了營養棒之外，後來又給大家定制了一日三餐的科學食譜，很詳細的標註了每一餐推薦的營養成分和推薦的食物。
她還找每一個隊員都單獨了解各自的飲食偏好，做了個人VIP定制調整。
更不用說食堂每天早晚都有按照營養餐標準推薦的菜，時不時還老自己開小竈投餵隊裏的一只兩只。
“當然了，大家這麽聽話也是沒想到的。”
其實輪回主力的平均年齡應該算聯盟裏比較小的了，最大的方明華是四期，跟黃金一代一樣還在巔峰期，更別說其他人了。
一個個活潑好動，剛開始沒少惹禍。
江波濤看著周澤楷調侃：“還得多虧你啊，哭那麽一次，太管用了，孫翔現在都服服帖帖的。”
周澤楷很委屈地蹙了下眉。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江波濤笑道，“去找孫翔，我發現了，他最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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