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是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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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是永遠在一起
陸商衍總是拗不過他, 穿上後沒幾秒，整個人就都紅透了。
擡起手就想脫下來，卻被裴予憫先一步攔住了。
“好看的, 不用脫。”他摸上陸商衍的腰：“也不用躲。”
陸商衍抖了幾下，聽到這話之後乖乖站在原地, 垂著頭閉著眼睛, 一副不願意面對的模樣, 但也是真的沒有躲。
裴予憫看得眼熱, 輕笑出聲：“好乖。”
陸商衍抓住他作亂的手：“別亂摸了。”
裴予憫才剛動了一下拇指, 都還沒來得及往下移動，摸摸下面呢。
陸商衍就已經先反應過來, 拿起床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一抹“春色”很快消失不見，裴予憫惋惜的嘆了口氣，盤算著下次再給陸商衍買什麽款式穿。
還有等吞吞出生之後, 陸商衍就得換不一樣的內衣，他也得提前準備。
他想的入迷, 等回過神的時候, 陸商衍正皺著眉頭, 一臉擔憂的看著他，並且手也堵在了他的鼻子下面。
“怎麽突然流鼻血了？是不是屋裏太幹了？要不還是把暖氣關一會吧。”
裴予憫嘴巴張了張，呼出一口灼熱的氣：“不是因為這個。”
這張已經完全被染紅, 陸商衍又利索換了一張紙：“快去衛生間洗洗，實在不行，我去叫醫生。”
裴予憫抓了下他的手：“沒事, 我就是心裏太躁了，等吞吞出生之後，咱倆過會二人世界就好了”
陸商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後知後覺，他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臉，再次變得漲紅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從領口處看到粉白色的花邊，於是臉變得更紅了。
當天晚上，裴予憫再摸上床抱著陸商衍準備哄他睡覺的時候，陸商衍的眼皮動了動，突然睜開了眼，隨後扭過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裴予憫問：“怎麽了？不困？”
陸商衍一句話不說，依舊只是盯著他看，看的裴予憫心裏發怵，但又只能靜靜的等著他開口解釋。
一直僵持了五分鐘，陸商衍突然間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樣，被子下的手臂動了動，順著裴予憫的側腰滑了下去。
他現在身體笨重，往下摸的動作都很麻煩，動著手臂就要牽動整個全身，很快他就斜靠在了裴予憫的懷裏。
摸到小腹的時候，裴予憫呼吸一滯，蜷縮起身子往後挪了挪。
陸商衍又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沈聲說：“別亂動。”
裴予憫僵著身子不亂動了，陸商衍摸到之後捏了幾下，輕咳了幾聲，非常不自然的說：“我幫你。”
裴予憫腦袋轟的一下就炸開了，這下他還懂什麽？挺著腰就往陸商衍手裏送，差點沒把陸商衍拱下床。
陸商衍嚇得抓住床沿，冷聲問他：“幹什麽？”
裴予憫笑著摟住他的腰，順勢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處：“不好意思老婆，我太激動了。”
他反扣住陸商衍的手腕：“你多動幾下，好舒服。”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鉆進陸商衍的耳朵裏，熱的陸商衍半邊身子都是麻的，臉又開始燙起來。
裴予憫故意捉弄他一樣，他每動一下手腕，裴予憫就要在他耳邊喘息一聲，聲音轉來轉去，時不時夾雜著一聲輕哼，聽起來格外的情色。
陸商衍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手下用力，惹得裴予憫倒吸了好幾口涼氣，隨後咬著他的耳朵質問他：“你想謀殺親夫嗎？”
陸商衍另一只手推著他的胸膛：“別亂叫。”
“我怎麽亂叫了？”裴予憫面不改色的繼續哼哼：“嗯嗯...啊啊啊...這是我對你技術的肯定。”
陸商衍渾身汗毛直立，探出身子伸出手打算抽張紙巾把手給擦幹凈：“你待會自己去衛生間解決吧。”
他就不該生出幫裴予憫的心思！
裴予憫連忙把他的手抓回來，重新摁在自己的腰腹處：“我不亂叫了，我保證，我這次乖乖聽你的話，你快點來吧。”
陸商衍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感知到他腰上的手慢慢滑動，在她肚子上摸了幾下之後，又開始慢慢的下移。
裴予憫的手指勾住他褲子的邊緣：“我們互幫互助行不行？”
現在他月份大了，什麽都在收斂著來，裴予憫怕擦槍走火出事，一直都強忍著，有好幾次他感覺到自己不對勁，連摸都在克制著，不敢摸的太“露骨”。
陸商衍依舊拒絕的幹脆：“不行”
裴予憫訕訕的手回手，沒有繼續堅持，陸商衍現在這種情況，連情緒激動都不行。
而且他對自己的技術格外看好，他單憑一雙手，就能讓陸商衍&%@$#*&%，所以為了陸商衍著想，他暫時還是不要輕易出手了。
他松開手，只靜靜的摟著陸商衍，讓他幫自己疏解。
十分鐘之後，陸商衍就開始煩躁起來：“你別憋著。”
裴予憫親了一下他的唇：“我沒憋，我就是這麽天賦異稟。”
陸商衍“嘖”了一聲，完全側躺過去，另一只手也彈了下去。
裴予憫倒吸一口氣涼氣：“老婆，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好棒啊。”
陸商衍警告他：“你要是再敢發出一點聲音，就從床上滾下去。”
裴予憫咬著自己的下唇，故意用一種格外“性感”的眼神看著陸商衍，藥也不受控制的開始動來動去。
這模樣，看的陸商衍更心煩意亂，還不如讓他直接喊出來呢！
—
陸商衍躺在床上，享受著裴予憫幫他擦手擦汗。
裴予憫倒是身心舒暢了，還能輕聲哼著歌，臨走的時候還在他肚皮上拍了一下：“真不要我幫你？”
“或者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的話，我先出去會，你自己解決？”
陸商衍在他拍過的地方摸了幾下：“算了，待會就好了。”
他現在身體確實比之前更敏感，但並不代表他可以“享受”這份敏感。
他不敢隨意接受外界的刺激，萬一刺激過頭，怕是要提前進手術室的。
吞吞本來就已經要比平常的孩子早出生一段時間了，而且就剩這幾天了，他不想再出現任何差錯。
裴予憫知道他在想什麽，在躺上床之後，又開始拿起一旁的故事書，重新講小倉鼠的故事。
陸商衍的心慢慢的靜了下來，被子下的手被裴予憫緊緊的握住，他靠在裴予憫的身邊，小聲告訴他：“裴予憫，等吞吞出生之後，你和他講故事的時候，我也在旁邊聽吧。”
裴予憫心裏酥軟成一團：“當然，你想什麽時候聽，我就什麽時候講。你想聽什麽，我就講什麽？”
“比起吞吞，我永遠會更愛你多一點。”
陸商衍睫毛顫抖了幾下：“你不要總當著吞吞的面說這些，他萬一真的聽到了怎麽辦？”
他嘴上這麽說，但臉上的笑意卻是止不住的。
裴予憫告訴他：“我現在都在想，以後吞吞出生之後，你每天眼裏都只有他，把我給忘了怎麽辦？”
陸商衍皺起眉頭，覺得他說的這話，實在沒有任何道理：“怎麽可能？”
裴予憫想了想，又接著問：“那萬一你的註意力全被他分走了呢？”
陸商衍張了張嘴，這話他沒辦法否認。
裴予憫嘆了口氣，故作傷心：“我都把你放在第一位了，結果你卻沒有把我放在第一位。”
陸商衍捏了一下他的掌心：“不會的。”
裴予憫得了他的承諾，立馬又笑嘻嘻的湊過去，抱著他親了好幾口：“這還差不多。”
不管將來發生什麽，現在是他們兩個人挨在一塊，這就夠了。
—
或許陸商衍受過太多的苦了，也或許是在知道吞吞的都存在之後，陸商衍遭了不少罪，把他這輩子都要受過的苦受過的罪，全都受完了，所以在確定手術日期之後，吞吞反倒是安靜了下來。
直到手術兩天，陸商衍的身體狀況都出奇的好。
手術前一天的時候，裴予憫緊張的話都要說不清楚。
陸商衍聽醫生的囑托，每個半小時都要下床走一會，裴予憫就在他旁邊跟著，手背上的青筋突起，一看就是使了不少勁，可陸商衍的手在他的手腕上的時候，力氣又是輕飄飄。
裴予憫走兩步，腿比他軟的還快，一分鐘要問好幾遍，他身體有沒有事。
陸商衍看他緊張成這樣，本來不緊張的也被勾的緊張了：“我真沒事，實在不行，還是讓媽來陪我吧。”
“不行不行！”裴予憫拒絕的格外幹脆：“還是得我來陪著你，直到你進手術室，不對，你進手術室，我也得陪著你。”
陸商衍又往前走了幾步，小聲問他：“你別抖了，行不行？”
裴予憫面不改色：“我沒有抖。”
該話音剛落，他的手就不受控制的抖動了幾下，他只能優使出更多的力氣，強迫自己的手定格在那裏。
陸商衍盯著他的臉，實在是沒辦法，只能由著他去了。
當天晚上，陸商衍失眠了，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轉過身剛想和裴予憫說話，卻看到他臉上亮晶晶的。
陸商衍楞了片刻，逐漸反應過來那是什麽：“你哭了？”
裴予憫吸了下鼻子，擡起手猛地抹了一把臉：“沒哭，這時候怎麽能哭呢。”
陸商衍往他旁邊靠了靠，才發現他原本一只溫熱的手此時變得格外冰涼，陸商衍只好抓住他的手，放在唇邊吹著熱氣，時不時的搓幾下幫他回溫。
“手術在明天上午，很快就結束了。”
吞吞也許是知道自己馬上要來到這個世界了，今天晚上鬧得格外歡，陸商衍被他踢的難受，臉上的表情稱不上好看，可這時候，他不能說什麽害怕，更不能說什麽不積極的話。
裴予憫把暖熱的手掌貼在他的肚皮上：“別鬧爸爸了，不然明天等你出來，我真的要揍你。”
他知道這是我最需要安慰的是陸商衍，都馬上要手術了，如果還要陸商衍照顧她的情緒，那他實在稱不上是一個好男人。
“陸商衍，我突然間發現，其實很多時候，都是你在撐著我往前走。”
陸商衍對上他的視線：“怎麽突然說這些？”
裴予憫鼻尖捧著他的鼻尖：“我覺得，我還沒有你十分之一堅強。”
陸商衍抿著唇，沒說話，他知道裴予憫是因為太在乎他，才把他放在心上，所以才會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草木皆兵。
這不是他不堅強的表現，而是太在乎的表現。
陸商衍忍不住舔舐了一下嘴唇，隨後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唇：“別再想了，快點睡吧。”
裴予憫聽話的閉上眼睛。
周圍一切都變得靜悄悄的，就在裴予憫以為他快要睡著的時候，又聽到他說。
“裴予憫，愛我一輩子吧。”
裴予憫想睜開眼，卻又在睜開眼的那一刻，重新把眼睛閉得更緊。
“嗯，愛你一輩子。”
陸商衍先得到了自己肯定的答案，才肯說：“那這樣的話，我也會愛你一輩子。”
一輩子聽起來很久遠。
裴予憫伸手把他抱進懷裏，但他覺得無論再久遠，他也能做到。
—
陸商衍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裴予憫試圖跟著一起進去。
他提前一天和醫生商討了很久，但大部分醫生都覺得他待在手術室裏，未必是件好事。
他情緒太激動了，如果讓他看到陸商衍躺在那裏接受手術的模樣，恐怕他會撐不下去。
再一個，這臺手術本就覆雜，醫生也怕他的存在，直接影響陸商衍。
所以最後，他還是被擋在了手術室門外。
原青鈺站在他旁邊，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一直在心裏祈禱，希望陸商衍一切平安。
倒是裴予憫，在手術室的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就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只是木訥的盯著亮起的“手術中”三個字。
時間開始變得格外漫長，每一分每一秒對裴予憫來說都過的艱難。
他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面前的門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他身形晃悠幾下，好在有原青鈺在旁邊，他才沒有直接倒在地上。
原青鈺強迫他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死死地挽住他的手臂：“別怕，別怕。”
不知道是說給裴予憫聽，還是說給他自己聽。
裴予憫握緊了拳頭，掌心的溫熱似乎還在。
這裏面有陸商衍進手術室之前，握著她的手，留在他手心的一個吻。
—
陸商衍醒來的時候，病床旁邊圍了不少人。
他一睜開眼，就聽到原青鈺捂著嘴巴強忍著淚水：“商衍，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他眼珠轉了幾下，落在一旁的裴予憫臉上。
裴予憫一直站的筆直，對上他在視線之後，整個人洩力一樣彎下腰。
陸商衍感覺到有眼淚砸在他的臉上，他扯出一個笑話，有氣無力的說：“別哭，很醜。”
“剛剛在手術室的時候，醫生給我看了一眼吞吞，又皺又小，身體還紅紅的，看來是隨你了。”
裴予憫吸了吸鼻子，大腦都不會轉動了，開始胡說八道起來：“那以後別叫他吞吞了，叫他醜醜吧。”
陸商衍笑出聲來，現在麻藥勁快過去了，他一動就扯動傷口，疼得他只能快速平穩呼吸，讓自己放松下來。
裴予憫被原青鈺打了一巴掌，才總算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但是他的大腦依舊沒開始運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盯著陸商衍看。
原青鈺不想打擾他們兩個，就拉著激動的眼眶通紅卻還在硬撐的裴意誠先出去了。
“我和你爸爸去看看吞吞。”
吞吞還需要住在保溫箱裏觀察一段時間，陸商衍被從手術室裏推出來之後，他們就一直守著陸商衍，還沒仔細看過吞吞。
裴意誠出了門，就不再硬裝了：“商衍真是受苦了。”
原青鈺說：“別說空話，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我們先去找醫生了解一下情況，裴予憫跟傻子一樣，我們得可靠點。”
—
門內的裴予憫一直抓著陸商衍的手，怎麽都不肯松開，陸商衍也就隨他去了。
“你看過吞吞了嗎？”
裴予憫先是點頭，又很快搖頭：“醫生把他抱出來的時候，給我們看了一眼，但我不確定我有沒有看清。”
陸商衍覺得裴予憫也被打麻藥了，而且他的麻藥，是打在了腦袋裏。
“有沒有看清，你自己都不清楚嗎？”
裴予憫依舊很緊張，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我記不清他的臉，但我大腦中又隱約有一張吞吞的臉，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沒看清吞吞自己臆想出來的。”
陸商衍嘆了口氣，故意調侃他：“怎麽辦呢？吞吞其中的一個爸爸傻掉了。”
裴予憫並沒有因為這句叫看放松多少，依舊死死的盯著他的臉看，害怕有一點不舒服。
陸商衍剛醒過來，格外的累，但他知道他和吞吞都很平安，大腦就開始變得興奮，想睡也睡不著了。
“醫生說吞吞很健康，估計一周後，他就不用住保溫箱了。”
裴予憫應了一聲：“你把他保護的很好。”
陸商衍說：“我給吞吞取了名字，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他早就想好了，一開始不肯說。
就是怕出什麽意外，進手術室之前。
他親吻裴予憫掌心的時候，其實是想告訴他的。
可他又怕手術過程中出現意外。
萬一吞吞......
畢竟取了名字，意義就不同了。
他擔心他自己都不出來，也害怕裴予憫走不出來。
所以名字這件事，他一直沒有說。
裴予憫看他一直僵直著身子，站起身像之前一樣，幫他按揉著身體放松。
“那你現在想告訴我了嗎？”
陸商衍很輕的點了下頭：“陸逢初。”
裴予憫手下一頓，默念了好幾遍這個名字，才開口說：“我以為你會給他取名陸念裴，陸慕裴之類的。”
陸商衍臉一熱，其實最開始的時候，這兩個名字，確實是他的首選。
不過，他向來不是什麽會直接表達自己感情的人，如果真給吞吞取這樣的名字，他怕他將來都不好意思念出口。
再或者是他以後抱著吞吞出門，別人問起來吞吞的名字，如果是陌生人還好，但要是他周圍的朋友，又或者是知道他和裴予憫關系的這些人......
那這個名字，她就更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所以他想了一個多星期，最終還是作罷。
裴予憫按完了一條腿，移動到床的另一側，幫他按另一條腿。
陸商衍解釋說：“吞吞是我們重逢後，第一次見面來到我們身邊的。”
裴予憫手下一頓，沒說話。
但是到了當天晚上，等他回過神之後，他又趴在陸商衍耳邊說：“陸商衍，你好色哦。”
“居然給吞吞取了這個名字，不就代表，我們重逢第一面就在酒店裏......！”
陸商衍捂住他的嘴：“別亂說！”
他現在後悔了，早知道他就不解釋這麽多了，被裴予憫這麽一說，他也開始覺得這名字怪怪的：“那我還是重新想一個吧。”
裴予憫舔了一下他的掌心：“我不說了，你別亂動，待會刀口又要痛了。”
陸商衍不覺得刀口痛了，現在只覺得心痛，這可是他想了許久的名字！
裴予憫倒是絲毫不覺得有什麽。
隔天就給很多人說了“吞吞”順利出生的消息，還特意報上了吞吞的大名。
次數多了，陸商衍徹底免疫，也不覺得有什麽了。
期間陸商衍在群裏報了平安，簡果和夏栗鬧著要看看吞吞。
得知吞吞還在住保溫箱，就暫時作罷了。
他們商量著要提前回學校，早點來看吞吞，陸商衍沒拒絕，只要求下次裴予憫再去看吞吞的時候，多給他拍點照片和視頻，他要選一張最漂亮最可愛的發到群裏。
裴予憫說：“你之前還說他醜醜的呢，所以就算走再多的角度，他說不定還是醜醜的。”
陸商衍眨眨眼：“但是在別人面前，就是要誇吞吞最漂亮最可愛。”
裴予憫翻看手機的手一頓，找到某網站，開始瘋狂搜索“P圖技巧”。
—
一周後，吞吞順利從保溫箱裏出來了。
陸商衍的傷口恢覆的不錯，已經可以慢慢的下床走路了。
他看著嬰兒床裏的吞吞緩緩睜開雙眼。
吞吞現在的皮膚沒有那麽皺也沒有那麽紅了，變得白皙細嫩。
現在隨手一拍，陸商衍都覺得吞吞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孩。
他伸出手戳了戳吞吞的臉頰。
吞吞感受到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眼睛圓圓的，眼珠又黑又亮，看到陸商衍之後，張著嘴露出一個像笑的表情。
陸商衍把手指伸到他面前。
吞吞慢慢的抓住了。
陸商衍突然想到什麽，轉身問裴予憫：“前幾天剛下過雪，家裏的葡萄樹還好嗎？”
裴予憫點頭。
陸商衍抓著吞吞的手晃了幾下：“那等以後，我們就抱著吞吞，去葡萄樹下摘葡萄。”
裴予憫擡起手，把陸商衍圈進懷裏。
以後是沒辦法衡量的時間。
但裴予憫知道，陸商衍口中的以後。
是一輩子，是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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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衍總是拗不過他, 穿上後沒幾秒，整個人就都紅透了。
擡起手就想脫下來，卻被裴予憫先一步攔住了。
“好看的, 不用脫。”他摸上陸商衍的腰：“也不用躲。”
陸商衍抖了幾下，聽到這話之後乖乖站在原地, 垂著頭閉著眼睛, 一副不願意面對的模樣, 但也是真的沒有躲。
裴予憫看得眼熱, 輕笑出聲：“好乖。”
陸商衍抓住他作亂的手：“別亂摸了。”
裴予憫才剛動了一下拇指, 都還沒來得及往下移動，摸摸下面呢。
陸商衍就已經先反應過來, 拿起床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一抹“春色”很快消失不見，裴予憫惋惜的嘆了口氣，盤算著下次再給陸商衍買什麽款式穿。
還有等吞吞出生之後, 陸商衍就得換不一樣的內衣，他也得提前準備。
他想的入迷, 等回過神的時候, 陸商衍正皺著眉頭, 一臉擔憂的看著他，並且手也堵在了他的鼻子下面。
“怎麽突然流鼻血了？是不是屋裏太幹了？要不還是把暖氣關一會吧。”
裴予憫嘴巴張了張，呼出一口灼熱的氣：“不是因為這個。”
這張已經完全被染紅, 陸商衍又利索換了一張紙：“快去衛生間洗洗，實在不行，我去叫醫生。”
裴予憫抓了下他的手：“沒事, 我就是心裏太躁了，等吞吞出生之後，咱倆過會二人世界就好了”
陸商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後知後覺，他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臉，再次變得漲紅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從領口處看到粉白色的花邊，於是臉變得更紅了。
當天晚上，裴予憫再摸上床抱著陸商衍準備哄他睡覺的時候，陸商衍的眼皮動了動，突然睜開了眼，隨後扭過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裴予憫問：“怎麽了？不困？”
陸商衍一句話不說，依舊只是盯著他看，看的裴予憫心裏發怵，但又只能靜靜的等著他開口解釋。
一直僵持了五分鐘，陸商衍突然間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樣，被子下的手臂動了動，順著裴予憫的側腰滑了下去。
他現在身體笨重，往下摸的動作都很麻煩，動著手臂就要牽動整個全身，很快他就斜靠在了裴予憫的懷裏。
摸到小腹的時候，裴予憫呼吸一滯，蜷縮起身子往後挪了挪。
陸商衍又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沈聲說：“別亂動。”
裴予憫僵著身子不亂動了，陸商衍摸到之後捏了幾下，輕咳了幾聲，非常不自然的說：“我幫你。”
裴予憫腦袋轟的一下就炸開了，這下他還懂什麽？挺著腰就往陸商衍手裏送，差點沒把陸商衍拱下床。
陸商衍嚇得抓住床沿，冷聲問他：“幹什麽？”
裴予憫笑著摟住他的腰，順勢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處：“不好意思老婆，我太激動了。”
他反扣住陸商衍的手腕：“你多動幾下，好舒服。”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鉆進陸商衍的耳朵裏，熱的陸商衍半邊身子都是麻的，臉又開始燙起來。
裴予憫故意捉弄他一樣，他每動一下手腕，裴予憫就要在他耳邊喘息一聲，聲音轉來轉去，時不時夾雜著一聲輕哼，聽起來格外的情色。
陸商衍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手下用力，惹得裴予憫倒吸了好幾口涼氣，隨後咬著他的耳朵質問他：“你想謀殺親夫嗎？”
陸商衍另一只手推著他的胸膛：“別亂叫。”
“我怎麽亂叫了？”裴予憫面不改色的繼續哼哼：“嗯嗯...啊啊啊...這是我對你技術的肯定。”
陸商衍渾身汗毛直立，探出身子伸出手打算抽張紙巾把手給擦幹凈：“你待會自己去衛生間解決吧。”
他就不該生出幫裴予憫的心思！
裴予憫連忙把他的手抓回來，重新摁在自己的腰腹處：“我不亂叫了，我保證，我這次乖乖聽你的話，你快點來吧。”
陸商衍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感知到他腰上的手慢慢滑動，在她肚子上摸了幾下之後，又開始慢慢的下移。
裴予憫的手指勾住他褲子的邊緣：“我們互幫互助行不行？”
現在他月份大了，什麽都在收斂著來，裴予憫怕擦槍走火出事，一直都強忍著，有好幾次他感覺到自己不對勁，連摸都在克制著，不敢摸的太“露骨”。
陸商衍依舊拒絕的幹脆：“不行”
裴予憫訕訕的手回手，沒有繼續堅持，陸商衍現在這種情況，連情緒激動都不行。
而且他對自己的技術格外看好，他單憑一雙手，就能讓陸商衍&%@$#*&%，所以為了陸商衍著想，他暫時還是不要輕易出手了。
他松開手，只靜靜的摟著陸商衍，讓他幫自己疏解。
十分鐘之後，陸商衍就開始煩躁起來：“你別憋著。”
裴予憫親了一下他的唇：“我沒憋，我就是這麽天賦異稟。”
陸商衍“嘖”了一聲，完全側躺過去，另一只手也彈了下去。
裴予憫倒吸一口氣涼氣：“老婆，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好棒啊。”
陸商衍警告他：“你要是再敢發出一點聲音，就從床上滾下去。”
裴予憫咬著自己的下唇，故意用一種格外“性感”的眼神看著陸商衍，藥也不受控制的開始動來動去。
這模樣，看的陸商衍更心煩意亂，還不如讓他直接喊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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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衍躺在床上，享受著裴予憫幫他擦手擦汗。
裴予憫倒是身心舒暢了，還能輕聲哼著歌，臨走的時候還在他肚皮上拍了一下：“真不要我幫你？”
“或者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的話，我先出去會，你自己解決？”
陸商衍在他拍過的地方摸了幾下：“算了，待會就好了。”
他現在身體確實比之前更敏感，但並不代表他可以“享受”這份敏感。
他不敢隨意接受外界的刺激，萬一刺激過頭，怕是要提前進手術室的。
吞吞本來就已經要比平常的孩子早出生一段時間了，而且就剩這幾天了，他不想再出現任何差錯。
裴予憫知道他在想什麽，在躺上床之後，又開始拿起一旁的故事書，重新講小倉鼠的故事。
陸商衍的心慢慢的靜了下來，被子下的手被裴予憫緊緊的握住，他靠在裴予憫的身邊，小聲告訴他：“裴予憫，等吞吞出生之後，你和他講故事的時候，我也在旁邊聽吧。”
裴予憫心裏酥軟成一團：“當然，你想什麽時候聽，我就什麽時候講。你想聽什麽，我就講什麽？”
“比起吞吞，我永遠會更愛你多一點。”
陸商衍睫毛顫抖了幾下：“你不要總當著吞吞的面說這些，他萬一真的聽到了怎麽辦？”
他嘴上這麽說，但臉上的笑意卻是止不住的。
裴予憫告訴他：“我現在都在想，以後吞吞出生之後，你每天眼裏都只有他，把我給忘了怎麽辦？”
陸商衍皺起眉頭，覺得他說的這話，實在沒有任何道理：“怎麽可能？”
裴予憫想了想，又接著問：“那萬一你的註意力全被他分走了呢？”
陸商衍張了張嘴，這話他沒辦法否認。
裴予憫嘆了口氣，故作傷心：“我都把你放在第一位了，結果你卻沒有把我放在第一位。”
陸商衍捏了一下他的掌心：“不會的。”
裴予憫得了他的承諾，立馬又笑嘻嘻的湊過去，抱著他親了好幾口：“這還差不多。”
不管將來發生什麽，現在是他們兩個人挨在一塊，這就夠了。
—
或許陸商衍受過太多的苦了，也或許是在知道吞吞的都存在之後，陸商衍遭了不少罪，把他這輩子都要受過的苦受過的罪，全都受完了，所以在確定手術日期之後，吞吞反倒是安靜了下來。
直到手術兩天，陸商衍的身體狀況都出奇的好。
手術前一天的時候，裴予憫緊張的話都要說不清楚。
陸商衍聽醫生的囑托，每個半小時都要下床走一會，裴予憫就在他旁邊跟著，手背上的青筋突起，一看就是使了不少勁，可陸商衍的手在他的手腕上的時候，力氣又是輕飄飄。
裴予憫走兩步，腿比他軟的還快，一分鐘要問好幾遍，他身體有沒有事。
陸商衍看他緊張成這樣，本來不緊張的也被勾的緊張了：“我真沒事，實在不行，還是讓媽來陪我吧。”
“不行不行！”裴予憫拒絕的格外幹脆：“還是得我來陪著你，直到你進手術室，不對，你進手術室，我也得陪著你。”
陸商衍又往前走了幾步，小聲問他：“你別抖了，行不行？”
裴予憫面不改色：“我沒有抖。”
該話音剛落，他的手就不受控制的抖動了幾下，他只能優使出更多的力氣，強迫自己的手定格在那裏。
陸商衍盯著他的臉，實在是沒辦法，只能由著他去了。
當天晚上，陸商衍失眠了，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轉過身剛想和裴予憫說話，卻看到他臉上亮晶晶的。
陸商衍楞了片刻，逐漸反應過來那是什麽：“你哭了？”
裴予憫吸了下鼻子，擡起手猛地抹了一把臉：“沒哭，這時候怎麽能哭呢。”
陸商衍往他旁邊靠了靠，才發現他原本一只溫熱的手此時變得格外冰涼，陸商衍只好抓住他的手，放在唇邊吹著熱氣，時不時的搓幾下幫他回溫。
“手術在明天上午，很快就結束了。”
吞吞也許是知道自己馬上要來到這個世界了，今天晚上鬧得格外歡，陸商衍被他踢的難受，臉上的表情稱不上好看，可這時候，他不能說什麽害怕，更不能說什麽不積極的話。
裴予憫把暖熱的手掌貼在他的肚皮上：“別鬧爸爸了，不然明天等你出來，我真的要揍你。”
他知道這是我最需要安慰的是陸商衍，都馬上要手術了，如果還要陸商衍照顧她的情緒，那他實在稱不上是一個好男人。
“陸商衍，我突然間發現，其實很多時候，都是你在撐著我往前走。”
陸商衍對上他的視線：“怎麽突然說這些？”
裴予憫鼻尖捧著他的鼻尖：“我覺得，我還沒有你十分之一堅強。”
陸商衍抿著唇，沒說話，他知道裴予憫是因為太在乎他，才把他放在心上，所以才會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草木皆兵。
這不是他不堅強的表現，而是太在乎的表現。
陸商衍忍不住舔舐了一下嘴唇，隨後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唇：“別再想了，快點睡吧。”
裴予憫聽話的閉上眼睛。
周圍一切都變得靜悄悄的，就在裴予憫以為他快要睡著的時候，又聽到他說。
“裴予憫，愛我一輩子吧。”
裴予憫想睜開眼，卻又在睜開眼的那一刻，重新把眼睛閉得更緊。
“嗯，愛你一輩子。”
陸商衍先得到了自己肯定的答案，才肯說：“那這樣的話，我也會愛你一輩子。”
一輩子聽起來很久遠。
裴予憫伸手把他抱進懷裏，但他覺得無論再久遠，他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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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衍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裴予憫試圖跟著一起進去。
他提前一天和醫生商討了很久，但大部分醫生都覺得他待在手術室裏，未必是件好事。
他情緒太激動了，如果讓他看到陸商衍躺在那裏接受手術的模樣，恐怕他會撐不下去。
再一個，這臺手術本就覆雜，醫生也怕他的存在，直接影響陸商衍。
所以最後，他還是被擋在了手術室門外。
原青鈺站在他旁邊，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一直在心裏祈禱，希望陸商衍一切平安。
倒是裴予憫，在手術室的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就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只是木訥的盯著亮起的“手術中”三個字。
時間開始變得格外漫長，每一分每一秒對裴予憫來說都過的艱難。
他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面前的門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他身形晃悠幾下，好在有原青鈺在旁邊，他才沒有直接倒在地上。
原青鈺強迫他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死死地挽住他的手臂：“別怕，別怕。”
不知道是說給裴予憫聽，還是說給他自己聽。
裴予憫握緊了拳頭，掌心的溫熱似乎還在。
這裏面有陸商衍進手術室之前，握著她的手，留在他手心的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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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衍醒來的時候，病床旁邊圍了不少人。
他一睜開眼，就聽到原青鈺捂著嘴巴強忍著淚水：“商衍，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他眼珠轉了幾下，落在一旁的裴予憫臉上。
裴予憫一直站的筆直，對上他在視線之後，整個人洩力一樣彎下腰。
陸商衍感覺到有眼淚砸在他的臉上，他扯出一個笑話，有氣無力的說：“別哭，很醜。”
“剛剛在手術室的時候，醫生給我看了一眼吞吞，又皺又小，身體還紅紅的，看來是隨你了。”
裴予憫吸了吸鼻子，大腦都不會轉動了，開始胡說八道起來：“那以後別叫他吞吞了，叫他醜醜吧。”
陸商衍笑出聲來，現在麻藥勁快過去了，他一動就扯動傷口，疼得他只能快速平穩呼吸，讓自己放松下來。
裴予憫被原青鈺打了一巴掌，才總算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但是他的大腦依舊沒開始運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盯著陸商衍看。
原青鈺不想打擾他們兩個，就拉著激動的眼眶通紅卻還在硬撐的裴意誠先出去了。
“我和你爸爸去看看吞吞。”
吞吞還需要住在保溫箱裏觀察一段時間，陸商衍被從手術室裏推出來之後，他們就一直守著陸商衍，還沒仔細看過吞吞。
裴意誠出了門，就不再硬裝了：“商衍真是受苦了。”
原青鈺說：“別說空話，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我們先去找醫生了解一下情況，裴予憫跟傻子一樣，我們得可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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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的裴予憫一直抓著陸商衍的手，怎麽都不肯松開，陸商衍也就隨他去了。
“你看過吞吞了嗎？”
裴予憫先是點頭，又很快搖頭：“醫生把他抱出來的時候，給我們看了一眼，但我不確定我有沒有看清。”
陸商衍覺得裴予憫也被打麻藥了，而且他的麻藥，是打在了腦袋裏。
“有沒有看清，你自己都不清楚嗎？”
裴予憫依舊很緊張，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我記不清他的臉，但我大腦中又隱約有一張吞吞的臉，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沒看清吞吞自己臆想出來的。”
陸商衍嘆了口氣，故意調侃他：“怎麽辦呢？吞吞其中的一個爸爸傻掉了。”
裴予憫並沒有因為這句叫看放松多少，依舊死死的盯著他的臉看，害怕有一點不舒服。
陸商衍剛醒過來，格外的累，但他知道他和吞吞都很平安，大腦就開始變得興奮，想睡也睡不著了。
“醫生說吞吞很健康，估計一周後，他就不用住保溫箱了。”
裴予憫應了一聲：“你把他保護的很好。”
陸商衍說：“我給吞吞取了名字，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他早就想好了，一開始不肯說。
就是怕出什麽意外，進手術室之前。
他親吻裴予憫掌心的時候，其實是想告訴他的。
可他又怕手術過程中出現意外。
萬一吞吞......
畢竟取了名字，意義就不同了。
他擔心他自己都不出來，也害怕裴予憫走不出來。
所以名字這件事，他一直沒有說。
裴予憫看他一直僵直著身子，站起身像之前一樣，幫他按揉著身體放松。
“那你現在想告訴我了嗎？”
陸商衍很輕的點了下頭：“陸逢初。”
裴予憫手下一頓，默念了好幾遍這個名字，才開口說：“我以為你會給他取名陸念裴，陸慕裴之類的。”
陸商衍臉一熱，其實最開始的時候，這兩個名字，確實是他的首選。
不過，他向來不是什麽會直接表達自己感情的人，如果真給吞吞取這樣的名字，他怕他將來都不好意思念出口。
再或者是他以後抱著吞吞出門，別人問起來吞吞的名字，如果是陌生人還好，但要是他周圍的朋友，又或者是知道他和裴予憫關系的這些人......
那這個名字，她就更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所以他想了一個多星期，最終還是作罷。
裴予憫按完了一條腿，移動到床的另一側，幫他按另一條腿。
陸商衍解釋說：“吞吞是我們重逢後，第一次見面來到我們身邊的。”
裴予憫手下一頓，沒說話。
但是到了當天晚上，等他回過神之後，他又趴在陸商衍耳邊說：“陸商衍，你好色哦。”
“居然給吞吞取了這個名字，不就代表，我們重逢第一面就在酒店裏......！”
陸商衍捂住他的嘴：“別亂說！”
他現在後悔了，早知道他就不解釋這麽多了，被裴予憫這麽一說，他也開始覺得這名字怪怪的：“那我還是重新想一個吧。”
裴予憫舔了一下他的掌心：“我不說了，你別亂動，待會刀口又要痛了。”
陸商衍不覺得刀口痛了，現在只覺得心痛，這可是他想了許久的名字！
裴予憫倒是絲毫不覺得有什麽。
隔天就給很多人說了“吞吞”順利出生的消息，還特意報上了吞吞的大名。
次數多了，陸商衍徹底免疫，也不覺得有什麽了。
期間陸商衍在群裏報了平安，簡果和夏栗鬧著要看看吞吞。
得知吞吞還在住保溫箱，就暫時作罷了。
他們商量著要提前回學校，早點來看吞吞，陸商衍沒拒絕，只要求下次裴予憫再去看吞吞的時候，多給他拍點照片和視頻，他要選一張最漂亮最可愛的發到群裏。
裴予憫說：“你之前還說他醜醜的呢，所以就算走再多的角度，他說不定還是醜醜的。”
陸商衍眨眨眼：“但是在別人面前，就是要誇吞吞最漂亮最可愛。”
裴予憫翻看手機的手一頓，找到某網站，開始瘋狂搜索“P圖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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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吞吞順利從保溫箱裏出來了。
陸商衍的傷口恢覆的不錯，已經可以慢慢的下床走路了。
他看著嬰兒床裏的吞吞緩緩睜開雙眼。
吞吞現在的皮膚沒有那麽皺也沒有那麽紅了，變得白皙細嫩。
現在隨手一拍，陸商衍都覺得吞吞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孩。
他伸出手戳了戳吞吞的臉頰。
吞吞感受到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眼睛圓圓的，眼珠又黑又亮，看到陸商衍之後，張著嘴露出一個像笑的表情。
陸商衍把手指伸到他面前。
吞吞慢慢的抓住了。
陸商衍突然想到什麽，轉身問裴予憫：“前幾天剛下過雪，家裏的葡萄樹還好嗎？”
裴予憫點頭。
陸商衍抓著吞吞的手晃了幾下：“那等以後，我們就抱著吞吞，去葡萄樹下摘葡萄。”
裴予憫擡起手，把陸商衍圈進懷裏。
以後是沒辦法衡量的時間。
但裴予憫知道，陸商衍口中的以後。
是一輩子，是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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