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第四十章 寶貝要平安出生才行啊……

關燈
第40章 第四十章 寶貝要平安出生才行啊……

回去的路上, 趙健明知故問:“你現在怎麽跟蔫了的老黃瓜一樣?”

裴予憫臉色不悅:“你說誰是老黃瓜?!”

趙健聳肩:“誰現在哭喪著臉我就說誰。”

“不過我很不理解,既然你不想讓陸商衍跟著那個什麽周可淩一起走,你阻止他不就好了?”

坐在前面的唐隨晨立馬轉過頭:“當然是因為, 他現在連吃醋的資格都還沒有嘍。”

趙健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伸手擊掌, 然後同時抑制不住的大笑起來。

倆人一唱一和, 裴予憫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不, 看他們嘲笑的如此用力, 他們就是故意的!

裴予憫握緊拳頭:“再亂說一句話, 我保證你們以後的日子會非常不好過。”

唐隨晨和趙健低著頭,開始瘋狂用眼神交流, 捂著嘴偷笑。

笑夠了才擡起頭又說:“如果你現在擺脫我幫你出主意的話,也許我會很願意哦,畢竟誰讓我只是稍微出手, 就把宋禹辛娶回家了呢。”

裴予憫冷哼一聲:“學你奉獻出自己的屁股嗎?”

唐隨晨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不見,不願再說一個字。

那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照顧宋禹辛這個雛, 他可以說是過的十分辛苦。

趙健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別想了, 這招對陸商衍沒用,他純躺平。”

“不過我真的可以給你提個建議,如果你真的擔心, 就每隔半小時給他打一個電話,總能擾得他們無心做任何事。”

裴予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機。

-

電話由半小時一個提升到十分鐘一個。

一開始的時候陸商衍還能心平氣和的問他什麽事, 但接了三個之後,就徹底關機了。

裴予憫垂頭喪氣的坐在外面的花壇上,本來趙健卸了妝都打算拉窗簾護膚了, 又看到他這副落魄模樣。

他拿了驅蚊水下去:“好在這酒店樓層不高,不然你就要一直在這裏餵蚊子。”

他一湊過去,就看到自動掛斷的電話,趙健嘆了口氣,很無奈:“你這麽舍不得,你就應該直接阻止他!現在蹲在外面傷感算什麽?”

“他知道我喜歡他。”裴予憫也是第一次喜歡別人,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可這是他和那個人的約定,是他自己想去的,我又不是他男朋友,我怎麽阻止。”

“他不喜歡我,我也不能不讓他去喜歡別的男人吧?”

趙健一臉嫌棄,表情相當難看:“你快三十歲了,不是十三歲,少在這裏背一些初中時期看過的傷感文學。”

“況且我可不認為陸商衍喜歡周可淩,嗯......應該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頂多算是朋友久別重逢的,再沒其他的東西。”

裴予憫身形一頓,沒接話,但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趙健也不掃他興:“我覺得他挺喜歡你,反正你追一追,追上的可能性可比周可淩大多了。”

裴予憫眼睛都有光了:“可是周可淩和他認識了很多年,而且,這麽多年,陸商衍也一直沒有忘記他。”

趙健猶如一個戀愛達人,語重心長的說:“他們要是真的能成,這六年裏早在一起了,有緣分的人,無論發生什麽都會再遇見,而不是陸商衍都喜歡上別人了他才出現。”

裴予憫脊背繃直:“你真覺得他喜歡我?”

趙健點頭肯定。

裴予憫站起身,有點得意洋洋:“不過我和他確實挺有緣分,我和他很早就遇見過,那時候我就喜歡他了,就在我以為我們這輩子再也遇不見,再也沒有可能的時候,他又一次出現在我面前。”他目視前方,仿佛又看見那個身穿透光白襯衫的陸商衍:“就在我面前扭著腰,誘惑我。”

趙健倒是沒想到陸商衍平常看起來呆呆冷冷的,私下裏居然玩這麽花,看來他真的可以把必勝絕學都交給陸商衍,順便造福一下這個癡情,不,癡傻的男人。

“對啊,那你還害怕什麽呢,蹲在這裏像失戀了一樣,你站起來去追啊!”

裴予憫真的站起來了,鬥志昂揚的要繼續去宣誓主權,但他四下看了看,沒走出一步:“可我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在哪裏。”

趙健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我看你平常在他耳邊說來說去,以為你是戀愛達人,沒想到其實是只會打嘴炮。”

裴予憫表情變得不自然:“打什麽嘴炮,別胡說八道。”

他又準備給陸商衍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在哪,這次依舊沒打通,但等到了陸商衍。

裴予憫立馬就迎了上去,臉上帶著幾分羞澀:“你什麽時候願意和我結婚?”

趙健又拍了一下腦門,轉身上樓了。

陸商衍留在原地,肩膀上的書包帶滑進手掌心,很長時間後才反應過來:“啊?”

-

隔天幾個人一起回了老宅。

壓在葡萄架下面腐朽的木頭很多,人多了清理起來也方便。

趙健也終於找到機會問裴予憫:“昨天晚上,你成功了嗎?”

要是他用這麽粗劣的求婚手段都能成功,那他會當場吞下木頭,直接撐死自己。

一聽這話,頂著黑眼圈,看起來精神不佳的裴予憫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他說他需要時間考慮。”

趙健把石頭利索裝進小推車。

接著,又聽到裴予憫帶著抑制不住的幸福的聲音響起:“他沒拒絕我,就證明他會答應我。”

趙健:“.......”

趙健:“你這麽有錢,有空去買個新的戀愛腦移植一下吧。”

這次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把院子完全清理幹凈,之後幾個人盤算著把屋裏再簡單打掃一下,就去找裝修工人重新來排水電,把屋子簡單裝修一下。

畢竟這麽多年都沒人住,電路老化,墻皮脫落,房頂破漏,危險系數還是挺高的。

陸霖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他身上帶著酒氣,比上次陸商衍再見到他的時候胖了一些,但漏在外面的手臂上卻添了不少傷疤,有的結痂了,有的是淤青,陸商衍開始懷疑,他並不是胖了,而是被人打腫了。

他目光掃視一圈,看到陸商衍之後挺直了腰桿,他之前欺負陸商衍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哪怕現在成為落水狗,變成現在這副狼狽模樣,在他心裏,他依舊以為陸商衍會一直聽他的話,任由他擺布,是那個永遠不如他,永遠要聽他的話的那個小人物。

“誰讓你們動我們家東西了!都滾出來!”

見沒人聽他的話,他又沖著陸商衍吼:“是不是你讓他們來的!”

“聽我媽說,前段時間時間你還帶著他們去我家裏,把家裏的東西全砸了!還找了人來威脅他們把你這些年來給她們的錢全都還回來。”

“你真是不一般啊陸商衍,趁著我不在就這麽欺負人!是不是忘了你小時候我是怎麽揍你的了!”

要是之前,陸商衍在聽到他毫無道理的說教之後,會直接低下頭,但這次他面前站了不少人,透過那些人留給他的空隙再去看陸霖。

他只覺得陸霖現在是在院子裏亂叫的一頭胖驢,是早就被栓起來,等著任人宰割的一頭蠢驢。

陸霖出去“做生意”這段時間,被捧的高了,早就忘了當初他被陸商衍抵著脖子按在樹下威脅的恐懼了。他只覺得那是他的恥辱,居然被一個垃圾恐嚇,他必須要找機會討要回來!

而今天恰好是個好機會,所有人都在場,他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陸商衍,你以為你帶著幾個像太監的小白臉一起回來,你就能稱皇帝了?你知道我最近都在跟誰做生意嗎?!那可是你一輩子都碰不上的大老板!我現在可是他們面前的紅人,只要我去找他們幫忙,弄死你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到時候不止你,還有你身邊這些所謂的朋友,都得和你一起下地獄!”

說完,他就的站在院子裏大笑起來,陸商衍一時間都想假裝不認識他,因為陸霖這副模樣,實在是太丟人了!

趙健舔了一下嘴唇:“我說你個蠢貨,要不要出門問一下現在是幾年幾月幾號?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還有,就你這頭蠢豬能認識什麽厲害人物,還下地獄呢,我看你還是先把自己洗幹凈,準備被熬成豬油吧!”

陸霖沒見過趙健,聽他聲音粗獷,只叫他:“閉嘴,你個男人婆!”

他這下註意到趙健了,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借著酒勁說:“不過你長的倒是有幾分姿色,不如跟了我,以後少不了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可比跟著這些窮酸貨好多了。”

趙健帶著輕蔑的目光落在他的□□上:“不行,你看起來,短短的,還不到三秒鐘的樣子。”

趙健臉色漲紅,四處找趁手的東西,最後拿了個小磚頭朝他丟過去。

可磚頭就在幾人面前,水靈靈的滑下去了。

趙健樂的更大聲了,並由衷感慨:“是真虛啊,怪不得這麽生氣呢,原來是被我說中了。”

倆人吵的都熱火朝天了,唐隨晨還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對裴予憫解釋說:“人在逼上絕路的時候,總能說出之前很多憋在心裏的話,他現在已經被逼上絕路了,我就想著把他放回來,能不能從他嘴裏撬點有用的東西出來,也算是多一條調查的線。”

裴予憫活動了一下手腕,緩緩走了出去,身後跟著幾個保鏢,看起來他才更像是在仗勢欺人。

陸霖這半個月過的可以說是生不如死,他差一點就死在外面回不來了,現在最怕挨打,但他又非常要面子,況且他現在欠了一大筆錢,就等著賣房子拿點錢救命呢,要是真被陸商衍搶回去,甚至還要換他錢,那他必死無疑!

事到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堅持:“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讓你知道什麽叫太歲頭上動土!”

話落,裴予憫伸腳踹了他一下。

陸霖:“......你找死!”

裴予憫說:“你在外面做什麽生意?看起來像是虧了不收錢啊。”他拉了一下陸霖的領口:“瞧瞧,這脖子上,身上全是傷,該不會是在做什麽不正經的皮肉生意吧?”

陸霖欠了三百多萬!正是冒火的時候:“滾蛋!見不得別人成功的小醜!勸你們快點從我的家裏滾出去,再賠清醫藥費,不然我饒不了你們!”

唐隨晨笑得一臉天真無邪:“那你倒是說說,怎麽個饒不了我們啊?”

陸霖看著唐隨晨,總覺得他這張臉有幾分熟悉,尤其是那張嘴巴,說話時開合的模樣!

他忍不住盯著唐隨晨多看了幾眼,看著他慢慢朝著自己靠近,又開口問他:“你說啊?你要找誰來替你做主?”

陸霖後退一步,他想給自己留出一個安全距離:“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

“那你打啊。”唐隨晨打斷他,已經沒有耐心再聽他繼續在這裏說大話了。

陸霖摸了下口袋:“我忘記拿手機了,我回去就通知他,勸你們識相點,在我徹底發怒之前,快點滾出去。”

裴予憫盯著他的臉看了一陣,看著他左側臉上有些念頭的疤痕,腦海中突然閃過什麽:“陸商衍父母溺水死亡當天的真想,你應該親眼目睹了吧?”

陸霖瞳孔放大,眼睛裏閃過恐懼,他喉結快速滾動,不敢再看裴予憫的臉,最後落在陸商衍臉上,他才總算是找回點底氣,強裝鎮定說:“你胡說什麽?!”

裴予憫繞著他轉了一圈:“你真的不知情嗎?”

“我知什麽情?”陸霖聲音擡高:“我那時候年紀才多大,他們死了能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們想霸占我的房子,也不用這麽往我身上潑臟水!”

趙健捏著下巴:“越心虛聲音越大,你肯定知道點什麽!”

裴予憫勾起唇角:“何止是知道一點,他當時就在現場。”

陸霖眼球都在顫抖:“你胡說!我什麽都不知道!”

唐隨晨摸了下耳垂,煩躁的厲害:“你不知道你這麽激動?”

陸霖嘴巴動了動:“算了,和你們說不清,等我回去找個合適的時間,再來找你算賬!”

這時候裴予憫哪能輕易放他走,送上門的獵物,就算不吃也得啃一口,這是對獵物最起碼的尊重。

裴予憫命人把那扇鐵門關上,此刻的陸霖已經被徹底嚇得酒醒,而且蠢笨的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一個人跑上門來興師問罪,是有多荒唐無知!

最重要的是,他當時在村口的時候,看到之前一直照顧陸商衍的老頭,他問了一聲,知道只有陸商衍和裴予憫回來,他就以為今天也是!

誰知那老頭在騙他!

但他當時沒看清人就已經吼出聲,說盡了大話,再加上酒壯慫人膽,他就想趁機發洩發洩自己憋在心裏許久的窩囊氣。

他就沒想著和這些人起正面沖突,不然剛才他就不是拿磚頭砸趙健了,而是直接提著拳頭就上了!

他咬著牙:“你剛才還說這是法治社會呢,你敢打人?”

裴予憫扭了扭脖子:“不打人。”他伸手捏著陸霖的臉,逼他把左臉上的疤痕露出來。

這上面的疤痕印記已經很淡了,要不是他剛才湊近了,一直在找打在他身上哪裏不容易被發現,所以盯著仔細看了好一陣,他還真的發現不了。

“你這疤是怎麽弄的?”

陸霖故作輕松:“還能是怎麽弄的?小時候摔倒撞碎玻璃上了,傷口深,縫了好幾針。”

裴予憫笑著搖頭:“不對,你在撒謊。”

陸霖的視線又不自覺落在陸商衍身上:“我騙你幹什麽?一個疤有什麽可奇怪的,我身上疤多了去了,陸商衍身上疤也多了去了!你敢說你身上沒有疤?你總不能就通過一個小小的疤痕,就判定我知道這件事!那我還說全世界身上帶疤的人都目睹了!”

裴予憫擡起下巴,自上而下的盯著他,一時間壓迫感十足:“你少在這裏偷換概念,你這疤不是磕的。”

陸霖白了他一眼,擡頭看天:“你又不是醫生。”

裴予憫說:“你這裏之前是顆黑痣吧?應該挺大的,不容易被摘除,只能動手術切除,所以才留下很深的疤,倒是快二十年過去了,還有痕跡。”

陸霖矢口否認,只說說不小心撞的。

裴予憫倒是不以為然:“是不是真的,我把你送去警察局裏調查調查就清楚了。”

不是打他,更不是嚴刑逼供,陸霖暫時松了口氣,當年的事情過去這麽久了,兩個小縣城的普通人都死了十幾年了,誰還會記得?就算查又能查到什麽?

裴予憫猜到了他在想什麽,轉過頭對著神情麻木,悲憤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麽的陸商衍,故作輕松的說:“對了,你昨天回來的太晚,我忘了告訴你,當年醉酒把爸媽撞到河裏的男人找到了。”

“只是他前幾年搬到外地去了,要等今天晚上才能到家,我本來是想等他到了再告訴你。”他又看著陸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但現在有了突發情況。”

他語氣十分無奈:“看來我們今天又要提前回去了。”

還沒說完,他就看到陸商衍拿著鐵鍬,快速朝陸霖沖過去,在揚起的一瞬間,裴予憫眼疾手快抱住了他的腰。

陸霖看他這樣,心裏盤算著不如被他打一鍬,大不了流點血,再去醫院裏縫針躺幾天,最起碼這樣的話,陸商衍就算再不願,也只能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裴予憫不敢勒太緊,只能盡力安撫,他貼著陸商衍的耳朵,小聲說:“寶貝要平安出生才行啊。”

陸商衍的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裴予憫見狀,立馬松手,抓住他的手,讓他手心貼在小腹上。

陸商衍胸口劇烈起伏著,話都要說不順,卻還要盡力看向裴予憫問:“你都查到了什麽?”

裴予憫看著他含淚的眼睛,原來關於當年的事他依舊什麽都不知道,也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想到什麽,但依舊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無條件的相信他。

裴予憫將手心覆蓋在他的眼皮上,悄悄擦掉他的淚:“你信我,我就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陸商衍幾不可查的點了下頭。

裴予憫說:“那個人說,當年和你父母一起落水的,還有一個小孩,而且他並不是醉到不省人事,很多事情他記得都還算清楚,他之所以沒有及時救人,是因為摩托車翻到之後,他滑出去十幾米,大腦撞到了路邊的石頭和樹,陷入了昏迷。”

“等他醒來之後,你那些叔叔嬸嬸就來要賠償金,說人已經沒了,但他說當時他躲了,並沒有撞到你父母,路過的時候只看到有一個孩子突然竄出來。”

“你爸媽為了救他,追過去拉了他一把,卻反被撞到了路邊的圍欄,連同小孩一起掉進了水裏。你說過的,當時圍欄松動,所以他倆應該是被那個小孩撞進去的。”

“不過他記得當時雖然一直下雨,但畢竟當時是白天,有人在附近,要是聽到動靜肯定會來救的,再不濟也會喊人幫忙或者報警。”

“他也懷疑,這種情況下,死亡的可能小之又小,但當時情況確實對他不利,又沒有攝像頭,他又找不到那個小孩,為了不坐牢,就只能先賠錢,三十萬,掏空了家底,賣了房子又借了不少湊的。”

這麽多年他都打算認命了,可當裴予憫的電話打過去的時候,他又覺得,似乎他又有了一次可以還自己清白的機會,所以才會想著快點跑回來。

陸商衍大腦遲鈍,這些話明明很簡單,但他就仿佛聽不懂一樣。

他焦躁的擡手抓了把頭發,表情痛苦到極致,靠著裴予憫的力量撐著,他才沒有跌坐在地上。

陸霖額頭上全是汗,他只想快點離開這裏:“這和我有什麽關系?你說了這麽多,關我什麽事,快把我放了!”

他越慌,越容易露出馬腳。

裴予憫回過頭看著他,臉陰沈到極致:“因為當年的孩子,就是你,殺人兇手,也是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