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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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毀啊
宋聽秋準備給派去查找周翊下落的人打電話，剛拿上手機，鈴聲倏地響了起來。是陌生號碼，宋聽秋接聽後打開免提放到茶幾上。
剛睡著的任淮之聽到動靜後馬上又坐了起來，梁晏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過眼了
電話那頭的人沈默著。
“說話。”宋聽秋沒多少耐心。
“宋律，好久不見啊。”
梁晏擡眼與宋聽秋對視，宋聽秋示意他先不要出聲。
宋聽秋說：“有事嗎？”
石達嗤笑，“就不要裝了，你肯定已經知道周翊在我們手上的事了，來就是想用人和你談一筆交易。”
梁晏做不到忍著不出聲，一聽周翊真的在這些敗類手上後差點失控，“什麽交易？周翊怎麽樣了？你們把他帶去哪了！”
“喲，說話這位是梁總吧？”石達猜測。
“周翊在哪？你們要做什麽交易？”梁晏盡量控制住情緒。
電話那頭似乎說信號不好，電流聲滋滋地響著，過了一會兒石達的聲音才再次清晰，“五百萬美金，派個人送過來，掛電話後會有人給你們送地址。”
宋聽秋鎮定說：“不可能，我們要先確認周翊安全。”
石達心想不虧是律師，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談條件。
“你們報警了？”石達玩著手上的刀，不慌不忙道，“報警了可就沒得談了咯～”
梁晏沈著聲：“我們不報警，讓我看看周翊。”
石達笑了聲：“想看人那可就不是這個價了啊，梁總。”
“一千萬，”梁晏攥著手機，手微微顫抖，“讓我看他一眼。”
石達楞住，沒想到周翊值這麽多錢，更沒想到梁晏竟這麽舍得。
他看一眼旁邊站著的大妞，從口袋裏掏出自己常用手機遞給她，示意她去錄個視頻過來。
視頻很快發到宋聽秋微信裏，視頻裏的人貼墻蜷縮在角落裏，屋子裏堆放著雜物，看上去陰暗又潮濕，周翊衣服上海沾滿血跡。
梁晏不忍心再看，冷著身說：“讓他和我說一句話，就一句。”
“這個啊……”石達晃著腿，猶豫不肯松口，其實說句話也沒什麽，無非就是想聽聽看人死沒死，但他就是不想讓對方辦事這麽順利。
“我如果聽不到他的聲音，那你們一分錢也別想要。”梁晏的聲音冷到谷底，他沒有在開玩笑。
如果他不能確定周翊的狀態，那就“撕票”，他和周翊一起死就是。
“行，給你聽聽，就一句。”石達用腳踢開門，慢慢走向角落裏的人，蹲下身叫了兩聲周翊，好半天地上的人才有點反應。
周翊只覺得天旋地轉，用手臂遮住強光，好半天才終於看到了石達的臉。他厭惡別開臉，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口渴的厲害，還餓。
“梁總找你，你給他說句話。”石達將手機舉到周翊嘴邊。
周翊瞪大雙眼，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他看眼屏幕上的免提鍵，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梁總？梁晏嗎？是石達主動聯系梁晏的嗎？他該說什麽呢？來救他？不要救他？還是什麽？上次梁晏說了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了，現在再讓人來救自己，是不是很賤？
周翊偏過頭，推開手機，表示自己不會說的。
石達嗤一聲，對手機說：“梁總，這邊不肯講話呢，要不就先這樣？”
梁晏預感到周翊不想和自己說話，周翊顧慮多，肯定怕石達幾人耍花招騙錢，也怕有人受傷，更不想他冒險。
既然周翊不想說話，那他來說好了，“周翊，我在你那還有多少分？”
剛在一起時他和周翊實行了一個打分制，初始分一百分，如果一百分扣到只有零分了，那就證明他讓周翊失望了，證明周翊不會喜歡他了，但周翊不會不喜歡他的。
他這麽問一是想聽周翊的聲音，二也是想知道周翊還願不願喜歡他。
周翊忍著淚，故意說氣話：“負一百分。”
梁晏明白了，負一百分但不是零分，那就是在生他氣了。
“嗯，我知道了。”聽到周翊聲音後梁晏松了口氣，周翊還能說氣話那就證明精神還不錯。
石達怕兩人是在對暗號，暴露位置，周翊說完一句話後就趕緊起身離開屋子，出門前給門口的大妞使了個眼色。
門又合上了。
石達有些不耐煩了：“見也見了聽也聽了，梁總這下放心了吧？”
“趕緊發地址，今天之內處理完。”
“只能一個人過來噢～”
梁晏掛斷電話，宋聽秋準備報警，他連忙制止。
“等我去了之後再報警，一小時之內如果我沒有消息，你們就帶警察去找周翊。”
宋聽秋推他一把：“你瘋了？現在就得報警，一起行動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那周翊的安全呢？”梁晏態度很冷靜，甚至有些冷靜過頭了，“就這樣吧，我到時候先過去，他們沒拿到錢之前肯定不敢對我怎麽樣的。”
“梁晏，還是先報警吧，對面是地痞流氓，而且有多少人我們也不知道，萬一拿了錢翻臉怎麽辦？”任淮之和宋聽秋一樣認為需要先報警，這種事情不是梁晏一個人能處理好的。
宋聽秋想到了另一個辦法：“我去送錢，你們報警，然後去找周翊。”
任淮之反對：“那你去還不如我去，周翊還是我兄弟呢，他現在這樣跟我也有點關系。”
宋聽秋把他推倒進在沙發裏，罵道：“別覺得這是什麽好事都搶著去幹，趁我還有耐心趕緊想好到底要怎麽做。”
“報警吧，我去會他們，你們到時候去接周翊就好。”
想想任淮之說的沒錯，對面不是文明人，沒人敢保證對面拿了錢就一定會放人，他更不可能讓宋聽秋和任淮之去冒這個險。
石達發來了地址，是西郊一處半山坡上的廢棄倉庫。
“不要跟對方起沖突，盡可能順著他們話的意思去做，這個時候他們同樣緊張，你放輕松，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一名警務人員向梁晏交代著註意事項。
梁晏微微點頭：“一定要保證人質的安全。”
警察點頭，可靠地說：“我們一定會的。”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梁晏一個人朝山上倉庫走去。
其實說不上緊張，比起對要見那些敗類的緊張，他更緊張馬上要見到周翊了，他心疼周翊身上受的傷，更心疼十年前周翊的傷。
那晚他說的話有些重，周翊生他氣是應該的，沒關系，他以後會好好把人哄好的，周翊愛他，他說過很多次了。
他也愛周翊，但這麽久以來他都沒回應過周翊這句話。
還沒走進倉庫，突然從身後跳出兩個人來架住了他胳膊，壓著他往倉庫裏邊走。
兩個男人壓著他在一張破舊沙發上坐下，面前得桌子上倒好了一杯茶，面前坐著一個男人，不遠處的周圍站了好幾個男人，手裏都拿著家夥。
宋聽秋給他看過照片，面前坐著的男人就是石達。
“喝茶，剛泡的。”石達笑呵呵的，自己喝上了茶，“梁總花了這麽多錢來這一趟，還是喝口吧，上好的茶葉。”
梁晏掃了一圈都沒看見周翊，臉色不是很好看地問：“周翊呢？”
“放心，周先生我們照顧得很好，”石達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從腰間掏出手槍，上膛後對著梁晏的臉，“錢呢？”
梁晏不怵，“人呢？”
“請梁總看清楚形勢，現在是你求我，拿錢，我放人，明白？”石達走近一步。
梁晏盯了他幾秒鐘，動手拿出兩張銀行卡丟在桌上，忍著情緒道：“沒有密碼。”
石達示意石維把卡拿走驗證，一分鐘過後石維過來在他耳邊點頭說了句什麽，石達瞬間眉開眼笑。
“大手筆啊梁總，”石達槍口抵著梁晏胸口，仔細端詳這張臉，他玩心四起，用槍身拍了拍梁晏的臉，說，“你和周翊那小子還挺配的，都長得這麽讓人賞心悅目。”
梁晏感到惡心，不想再與此人廢話，皺眉偏過臉，說：“放人。”
“放了放了，我不是不講信用的人，不過我現在有點不太想梁總這麽完好無損的回去了，怎麽辦？”石達眼神變得陰狠，槍口緊緊按在梁晏胸口。
梁晏與他對視，放在腿上的手攥成拳，忍無可忍地揍在石達臉上。他另一只手扣住石達手腕，搶過了手槍，快準狠地對向石達。
幾乎和石維掏槍同步，但石維還是慢了一步。
“敢開槍的話，你哥可就要給我墊背了。”梁晏警告石維。
石達笑了起來：“你覺得你能完好無損離開這裏嗎？殺了我你這一輩子都毀了！”
石達賭梁晏不敢開槍，因為梁晏還沒看到周翊，他無非是怕被撕票，急了而已。
“那就毀啊。”梁晏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倉庫周圍突然警笛聲響起。
石達暴怒，“你他媽敢報警！快——”
石達朝石維吼了一聲，慌亂中石維把槍對準天花板開了一槍。
梁晏反應過來，這些人果然耍詐，根本沒有放揍周翊，這一槍是在給同夥放信號。
“周翊在哪！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梁晏一只手掐著他脖子，另一只手上的槍口死死對著石達太陽穴。
“不要開槍！周翊就在後山的房子裏邊，我們只是給他吃了安眠而已，後山已經沒人了，他很安全，快放我們走吧！”石維被嚇壞了，放下槍跪坐在地上。
周圍的人沒有槍，一個個拿著刀不敢動。
石達恨鐵不成鋼，惡狠狠瞪了石維一眼，怒罵好幾句。
他笑，故意刺激梁晏：“開槍啊，你敢開槍嗎？”
外邊的警笛聲越來越大，得知周翊安全後梁晏也沒了顧慮，倉庫的大門被人推開，他掰過石達的手，逼著他握住槍。
石達瞪眼：“你幹什麽？！”
“當然是讓你殺我，”梁晏跪在地上，雙手用力讓他握住槍，然後對著自己肩膀，“一個綁架罪哪夠啊？”
石達手抖著，罵梁晏是個瘋子。他只想拿錢走，殺人只是嚇唬梁晏，沒想到這瘋子竟然敢把槍口對準自己。
梁晏幫著石達扳動了扳機，伴隨一聲槍響，子彈穿過梁晏胳膊，子彈殼飛了出去。
石達嚇得連連後退。
“瘋子、瘋子……”
警察進來了，梁晏捂著受傷的胳膊，忍著劇痛站起來，跌跌撞撞出去找周翊。
沒走兩步，眼前一片眩暈，他重心不穩跌跪在地上。
宋聽秋跑上來扶住他：“你怎麽搞的？！都說了不要起沖突！”
宋聽秋摸到他肩上的血，臉登時被嚇得煞白。他沖外邊的人大喊：“他有凝血障礙，快救人！”
“周翊呢……”
“周翊沒事了！”宋聽秋真是想把他一拳揍暈，自己都什麽樣了還喊周翊，周翊見到這幅場景都得罵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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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宋聽秋沒多少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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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晏擡眼與宋聽秋對視，宋聽秋示意他先不要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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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晏做不到忍著不出聲，一聽周翊真的在這些敗類手上後差點失控，“什麽交易？周翊怎麽樣了？你們把他帶去哪了！”
“喲，說話這位是梁總吧？”石達猜測。
“周翊在哪？你們要做什麽交易？”梁晏盡量控制住情緒。
電話那頭似乎說信號不好，電流聲滋滋地響著，過了一會兒石達的聲音才再次清晰，“五百萬美金，派個人送過來，掛電話後會有人給你們送地址。”
宋聽秋鎮定說：“不可能，我們要先確認周翊安全。”
石達心想不虧是律師，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談條件。
“你們報警了？”石達玩著手上的刀，不慌不忙道，“報警了可就沒得談了咯～”
梁晏沈著聲：“我們不報警，讓我看看周翊。”
石達笑了聲：“想看人那可就不是這個價了啊，梁總。”
“一千萬，”梁晏攥著手機，手微微顫抖，“讓我看他一眼。”
石達楞住，沒想到周翊值這麽多錢，更沒想到梁晏竟這麽舍得。
他看一眼旁邊站著的大妞，從口袋裏掏出自己常用手機遞給她，示意她去錄個視頻過來。
視頻很快發到宋聽秋微信裏，視頻裏的人貼墻蜷縮在角落裏，屋子裏堆放著雜物，看上去陰暗又潮濕，周翊衣服上海沾滿血跡。
梁晏不忍心再看，冷著身說：“讓他和我說一句話，就一句。”
“這個啊……”石達晃著腿，猶豫不肯松口，其實說句話也沒什麽，無非就是想聽聽看人死沒死，但他就是不想讓對方辦事這麽順利。
“我如果聽不到他的聲音，那你們一分錢也別想要。”梁晏的聲音冷到谷底，他沒有在開玩笑。
如果他不能確定周翊的狀態，那就“撕票”，他和周翊一起死就是。
“行，給你聽聽，就一句。”石達用腳踢開門，慢慢走向角落裏的人，蹲下身叫了兩聲周翊，好半天地上的人才有點反應。
周翊只覺得天旋地轉，用手臂遮住強光，好半天才終於看到了石達的臉。他厭惡別開臉，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口渴的厲害，還餓。
“梁總找你，你給他說句話。”石達將手機舉到周翊嘴邊。
周翊瞪大雙眼，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他看眼屏幕上的免提鍵，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梁總？梁晏嗎？是石達主動聯系梁晏的嗎？他該說什麽呢？來救他？不要救他？還是什麽？上次梁晏說了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了，現在再讓人來救自己，是不是很賤？
周翊偏過頭，推開手機，表示自己不會說的。
石達嗤一聲，對手機說：“梁總，這邊不肯講話呢，要不就先這樣？”
梁晏預感到周翊不想和自己說話，周翊顧慮多，肯定怕石達幾人耍花招騙錢，也怕有人受傷，更不想他冒險。
既然周翊不想說話，那他來說好了，“周翊，我在你那還有多少分？”
剛在一起時他和周翊實行了一個打分制，初始分一百分，如果一百分扣到只有零分了，那就證明他讓周翊失望了，證明周翊不會喜歡他了，但周翊不會不喜歡他的。
他這麽問一是想聽周翊的聲音，二也是想知道周翊還願不願喜歡他。
周翊忍著淚，故意說氣話：“負一百分。”
梁晏明白了，負一百分但不是零分，那就是在生他氣了。
“嗯，我知道了。”聽到周翊聲音後梁晏松了口氣，周翊還能說氣話那就證明精神還不錯。
石達怕兩人是在對暗號，暴露位置，周翊說完一句話後就趕緊起身離開屋子，出門前給門口的大妞使了個眼色。
門又合上了。
石達有些不耐煩了：“見也見了聽也聽了，梁總這下放心了吧？”
“趕緊發地址，今天之內處理完。”
“只能一個人過來噢～”
梁晏掛斷電話，宋聽秋準備報警，他連忙制止。
“等我去了之後再報警，一小時之內如果我沒有消息，你們就帶警察去找周翊。”
宋聽秋推他一把：“你瘋了？現在就得報警，一起行動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那周翊的安全呢？”梁晏態度很冷靜，甚至有些冷靜過頭了，“就這樣吧，我到時候先過去，他們沒拿到錢之前肯定不敢對我怎麽樣的。”
“梁晏，還是先報警吧，對面是地痞流氓，而且有多少人我們也不知道，萬一拿了錢翻臉怎麽辦？”任淮之和宋聽秋一樣認為需要先報警，這種事情不是梁晏一個人能處理好的。
宋聽秋想到了另一個辦法：“我去送錢，你們報警，然後去找周翊。”
任淮之反對：“那你去還不如我去，周翊還是我兄弟呢，他現在這樣跟我也有點關系。”
宋聽秋把他推倒進在沙發裏，罵道：“別覺得這是什麽好事都搶著去幹，趁我還有耐心趕緊想好到底要怎麽做。”
“報警吧，我去會他們，你們到時候去接周翊就好。”
想想任淮之說的沒錯，對面不是文明人，沒人敢保證對面拿了錢就一定會放人，他更不可能讓宋聽秋和任淮之去冒這個險。
石達發來了地址，是西郊一處半山坡上的廢棄倉庫。
“不要跟對方起沖突，盡可能順著他們話的意思去做，這個時候他們同樣緊張，你放輕松，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一名警務人員向梁晏交代著註意事項。
梁晏微微點頭：“一定要保證人質的安全。”
警察點頭，可靠地說：“我們一定會的。”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梁晏一個人朝山上倉庫走去。
其實說不上緊張，比起對要見那些敗類的緊張，他更緊張馬上要見到周翊了，他心疼周翊身上受的傷，更心疼十年前周翊的傷。
那晚他說的話有些重，周翊生他氣是應該的，沒關系，他以後會好好把人哄好的，周翊愛他，他說過很多次了。
他也愛周翊，但這麽久以來他都沒回應過周翊這句話。
還沒走進倉庫，突然從身後跳出兩個人來架住了他胳膊，壓著他往倉庫裏邊走。
兩個男人壓著他在一張破舊沙發上坐下，面前得桌子上倒好了一杯茶，面前坐著一個男人，不遠處的周圍站了好幾個男人，手裏都拿著家夥。
宋聽秋給他看過照片，面前坐著的男人就是石達。
“喝茶，剛泡的。”石達笑呵呵的，自己喝上了茶，“梁總花了這麽多錢來這一趟，還是喝口吧，上好的茶葉。”
梁晏掃了一圈都沒看見周翊，臉色不是很好看地問：“周翊呢？”
“放心，周先生我們照顧得很好，”石達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從腰間掏出手槍，上膛後對著梁晏的臉，“錢呢？”
梁晏不怵，“人呢？”
“請梁總看清楚形勢，現在是你求我，拿錢，我放人，明白？”石達走近一步。
梁晏盯了他幾秒鐘，動手拿出兩張銀行卡丟在桌上，忍著情緒道：“沒有密碼。”
石達示意石維把卡拿走驗證，一分鐘過後石維過來在他耳邊點頭說了句什麽，石達瞬間眉開眼笑。
“大手筆啊梁總，”石達槍口抵著梁晏胸口，仔細端詳這張臉，他玩心四起，用槍身拍了拍梁晏的臉，說，“你和周翊那小子還挺配的，都長得這麽讓人賞心悅目。”
梁晏感到惡心，不想再與此人廢話，皺眉偏過臉，說：“放人。”
“放了放了，我不是不講信用的人，不過我現在有點不太想梁總這麽完好無損的回去了，怎麽辦？”石達眼神變得陰狠，槍口緊緊按在梁晏胸口。
梁晏與他對視，放在腿上的手攥成拳，忍無可忍地揍在石達臉上。他另一只手扣住石達手腕，搶過了手槍，快準狠地對向石達。
幾乎和石維掏槍同步，但石維還是慢了一步。
“敢開槍的話，你哥可就要給我墊背了。”梁晏警告石維。
石達笑了起來：“你覺得你能完好無損離開這裏嗎？殺了我你這一輩子都毀了！”
石達賭梁晏不敢開槍，因為梁晏還沒看到周翊，他無非是怕被撕票，急了而已。
“那就毀啊。”梁晏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倉庫周圍突然警笛聲響起。
石達暴怒，“你他媽敢報警！快——”
石達朝石維吼了一聲，慌亂中石維把槍對準天花板開了一槍。
梁晏反應過來，這些人果然耍詐，根本沒有放揍周翊，這一槍是在給同夥放信號。
“周翊在哪！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梁晏一只手掐著他脖子，另一只手上的槍口死死對著石達太陽穴。
“不要開槍！周翊就在後山的房子裏邊，我們只是給他吃了安眠而已，後山已經沒人了，他很安全，快放我們走吧！”石維被嚇壞了，放下槍跪坐在地上。
周圍的人沒有槍，一個個拿著刀不敢動。
石達恨鐵不成鋼，惡狠狠瞪了石維一眼，怒罵好幾句。
他笑，故意刺激梁晏：“開槍啊，你敢開槍嗎？”
外邊的警笛聲越來越大，得知周翊安全後梁晏也沒了顧慮，倉庫的大門被人推開，他掰過石達的手，逼著他握住槍。
石達瞪眼：“你幹什麽？！”
“當然是讓你殺我，”梁晏跪在地上，雙手用力讓他握住槍，然後對著自己肩膀，“一個綁架罪哪夠啊？”
石達手抖著，罵梁晏是個瘋子。他只想拿錢走，殺人只是嚇唬梁晏，沒想到這瘋子竟然敢把槍口對準自己。
梁晏幫著石達扳動了扳機，伴隨一聲槍響，子彈穿過梁晏胳膊，子彈殼飛了出去。
石達嚇得連連後退。
“瘋子、瘋子……”
警察進來了，梁晏捂著受傷的胳膊，忍著劇痛站起來，跌跌撞撞出去找周翊。
沒走兩步，眼前一片眩暈，他重心不穩跌跪在地上。
宋聽秋跑上來扶住他：“你怎麽搞的？！都說了不要起沖突！”
宋聽秋摸到他肩上的血，臉登時被嚇得煞白。他沖外邊的人大喊：“他有凝血障礙，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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