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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籌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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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籌帷幄

無垠塔光幕的排行榜在這個夜晚不斷變化,但是始終沒變的依舊是前十名的名字。

可見這積分差距一旦拉大,就難以再追上。於是不少人改變了主意,既然自己找不到,那就去搶別人的。

就在天微亮的時候,無垠塔內響起了一道聲音:“距離無垠塔關閉時間,還有三日。”

頓時,所有參賽的修士們都清楚知道,自己若是不能在剩下的三天裏湊夠積分,或者想辦法保住隊友,還是會輸掉這場比試。

因為長老的這番話,不亞於最後的通牒,這一刻排行榜上只要是積分靠前的修士,都遭到了圍追堵截。

“你們太卑鄙了!”一名馭獸宗弟子,因為有獸寵幫忙,尋到不少積分玉簡,在排行榜上排到了第十三名。

可惜的是,他始終沒找到自己的隊友。一直都是單打獨鬥,於是很快遭遇了幾個人的圍追堵截。

對方甚至不是一個宗門的,純粹是因為自己積分少,這才聯合起來,獵殺其他隊伍的積分。

“這算什麽卑鄙,你看長老們出來阻止了嗎?”打頭的修士笑了,很是得意。

另一人手中長劍寒光耀耀,看著那馭獸宗弟子道:“識相點,就趕緊交出玉簡,不然到時候我們失手傷到你就不好了。”

聽著這群人對自己的威脅,馭獸宗弟子咬著牙將自己的玉簡交了出去。

誰知玉簡離手的那一刻,對面卻有一人一劍捅在了他的腰間,面上是充滿諷刺的微笑。

瞬間,這馭獸宗弟子便觸發了自我保護。被一道白光帶走,很快他所在的隊伍都聽見了這個消息。

“是誰?!”那馭獸宗隊伍的隊長怒吼,縱然到現在他們積分可觀,但是少了隊友便註定是要失敗了。

收走了對方玉簡後又一劍結束了對方的參賽資格,那人樂呵呵的晃了晃手中的積分玉簡。

滿意的將玉簡收回,看著自己身後的其他人神色有些覆雜的看著自己,不由得納悶:“怎麽,你們第一次知道我會這麽做?”

這話是對自己的隊友說的,至於聯合過來的其他人,則早在那人動手後都悄然退後了幾步。

對於這種說話不算話的人,他們這些人也有些畏懼,就怕自己冷不丁的被人背後一刀結束了比賽資格。

“哼,害怕了就自己走,當然你們要是自己走了,後面就別怪我打劫你們的積分玉簡。”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其他小隊的人想了想,有一部分人走了。但是還有一部分人繼續留下來,畢竟湊在一起確實分了不少積分。

只要等到積分足夠多了,他們再找機會脫離便是。

阮卿鈺收回鳳凰神火,看向逃走的幾人,卻沒有繼續追殺的心思。金橙橙見狀,也收回了鞭子。

“這群人,真把我們當軟柿子捏?”語氣中是說不出的憤怒,短短幾個時辰,遇到的宗門弟子,少有不打劫他們的。

但是他們四個人湊到一起,不說阮卿鈺這個大殺器。就是他們三人,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除去動手過分的,幾乎都被他們反殺,拿走了積分玉簡。

揮揮手,叫腳下的人拿著三枚積分玉簡滾蛋。阮卿鈺回頭就看見了柳豐不解的眼神,不由得奇怪。

“你什麽眼神?”這幾日待久了,阮卿鈺漸漸也放開了些許。因此,有話更是直接說。

卻見柳豐眼神更加哀怨:“那個人比我好看?有我瀟灑?”

瞬間,金橙橙惡寒的視線掃了過來,她只覺得柳豐越來越奇怪了。

聽他這麽說,阮卿鈺更加奇怪,卻也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從她腳下逃走的男修。立刻搖搖頭,那個人長相一般,若論好看瀟灑,應當還是雲隱更好看。

親眼看著阮卿鈺漸漸走神,甚至眼神都柔和了許多,柳豐更加郁悶。那個男修好似是什麽小宗門的,難不成修煉了什麽魅術?

全然不知道柳豐將自己想成了為美色所迷之人,阮卿鈺收回自己對雲隱的想法,只專註的往前看去。

一旁的金橙橙倒是將兩人的心思變化看了個分明,悄然與陽明道:“這柳豐看來是動真心了,就是這個真心不怎麽值錢。”

陽明憨厚的笑了笑:“柳燕師姐早早說過,他不聽。”

說到這裏,陽明有些擔憂道:“柳燕師姐這麽久沒見到人,但願不是受傷了。”

“你瞎說什麽?!”金橙橙立刻打斷他,柳燕師姐這麽久沒消息她十分擔心,卻不願聽見旁人說她的壞消息。

另一邊,正將靈藥采摘收好的阮卿鈺回頭:“柳燕師姐要是真被抓了,我們定然能收到消息。”

話音剛落,金橙橙大聲道:“肯定不會的,師姐那麽厲害。”

她這話說的十分在理,幾人聞言也收起了額外的擔心,不斷收割路上能抓到的妖獸。

這幾日他們也發現了,不是所有妖獸都將玉簡掛在外面。這些都得殺了妖獸之後,才能看見那積分玉簡在不在。

倒數第二日的下午,阮卿鈺幾人再次從一條溪流中將一只和人一般大的妖獸河魚給消滅。

拿到手的積分玉簡卻只有三分,看得金橙橙頓時松手將那玉簡丟給了陽明:“拿去吧,現在就你積分最低。”

對此,阮卿鈺看也沒看,只看向了溪流的對岸。

對岸是一片小樹林,此刻卻忽然走出一隊人馬。起初她還神色如常,後面走出來的人越多,她面色忽然冷淡起來。

這群人的目標,就是他們。阮卿鈺忽的後退,湊到了柳豐、金橙橙兩人身邊低聲道:“這群人來者不善。”

飛速的瞥了一眼對岸,柳豐跟著壓低了聲音:“如今我們都在榜上,在別人眼裏和香餑餑無異。”

說話間,對岸的人似是早就不耐。很快就有兩名身穿黑色勁裝的男修沖了出來,對著阮卿鈺幾人所在的位置就是一巴掌過來。

那兩個巨大的巴掌乃是由對方功法所致,充滿了水靈氣的氣息。卻不如陸思瑤的術法純粹,甚至帶上了些許詭譎。

“水裏有毒。”阮卿鈺眼神越發的冷,雙眼之中猶如火被壓抑的火山,蓄滿了巖漿。

話音落下,一記火鳳掌朝著對岸拍了過去。這一招用了三成的靈力,火鳳掌矗立天地之間,幾乎將對岸所有人都壓制在火鳳掌下。

“怎麽回事,這人與我同為金丹後期,怎麽可能比我更高?”對岸一人自恃修為是所有人中最高,半步元嬰。

在這段時間,他說服了其他人,剩餘的人則被他搶了玉簡或趕走或逼退。這才聚集了這麽一群人,在這裏不斷打劫其他宗門弟子。

阮卿鈺的隊伍來到河邊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為了現成的便宜,他幹脆吩咐其他人當做沒看見。

等到阮卿鈺這邊處理完了,才出現在河邊。

只是阮卿鈺一出手,就叫所有人知道自己低估了這只隊伍,也低估了阮卿鈺。

“我知道那個女人,玄天宗新出名的女修。據說是清塵道君的關門弟子,你們不怕,我卻不想在這個時候浪費時間。”這邊專門打劫的弟子隊伍中,忽然有一人開口。

他從始至終都是安安靜靜,跟著大部隊行動,如今卻主動開口要脫離隊伍。

頓時,打頭的修士怒了:“拿了這麽多積分玉簡,現在就想走?到時候我們拿下這支玄天宗隊伍後,你可莫要後悔!”

隊伍裏,一個女修忽然開口:“陳師兄,讓他走,他自己膽小我們可不怕。”說著,於秀秀看向了對岸的金橙橙。

臉上帶上了一絲輕蔑:“對面的人我認識,那個叫金橙橙的女修,不過是個胸大無腦的家夥。”

不過是仗著家勢好,這才進了玄天宗。說到底,還不是被她騙的團團轉。

見於秀秀主動讓他走,那開口退縮的男修沒有多爭辯,轉頭就迅速閃身朝著遠處的森林中閃去。

被喚作陳師兄的弟子聽她說完,看了眼身後的同門,對方很快點點頭朝著那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這邊少了兩個人,另一頭還在混戰的人群自然是沒人發現。

於秀秀站在陳陽身邊,笑著道:“這群玄天宗的弟子都是天真的很,我們用些手段就能拿下。”

陳陽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面上卻道:“於師妹確實聰明,可有什麽辦法?”

被問及重點,於秀秀略帶驕傲道:“我們玉石門有有特殊的功法,雙肩合並之下能勝過數十人。”

說著,於秀秀看向身後始終沒說話的同門師兄:“劉師兄,如今張師姐不在,你可願和我試一試?”

還未聽見回覆,就見一旁的陳陽笑著道:“如今情況緊急,兩位直接動手便是,到時候這積分玉簡自然是多數歸兩位。”

聞言,於秀秀笑得很是得意。重賞之下,那有些猶豫的劉師兄很快點點頭,拿著手中長劍走向了於秀秀。

陳陽緩緩後退,他小隊的人靠近了傳音道:“陳師兄叫這兩人去送死?”

剛才交手之後,他就發現對面這個玄天宗的人不是什麽蠢貨。顯然是有真本事,現在叫玉石門這兩個人上前,自然是陳陽有別的打算。

眨眼間,於秀秀便帶著那個劉師兄使了一雙長劍。瞬間躍入了戰場,兩柄長劍單看平平無奇。

但是隨著兩人前後站住,幾乎是相擁的姿態將劍氣使出。柔和中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幾乎要將靠近劍氣的所有人都溺弊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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