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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白駒過隙,這段時間阮卿鈺跟著柳燕等人時常在霓裳會培養默契,對外參與比試萬萬不能丟了玄天宗的臉面。

期間,莫問再沒來找過阮卿鈺一次。倒是送了傳訊符過來,卻也只讓她小心為上,其他事情有他費心。

甚至提及,清塵道君有傳訊叫她團隊比試盡管出手,到時候去小聖境自然有他撐著。

對於這位清塵道君,雖是自己的師尊。但是到底只見過一個分身,阮卿鈺尊敬有餘,依舊有些陌生。

但也在莫問和對方時不時送來的防禦道具、修煉資源下,漸漸對這兩人不由得多信任了幾分。

專心致志修煉的這些日子裏,阮卿鈺竟有一種純粹的快樂。是上輩子她夢寐以求的快樂,和三五宗門好友專心修煉。

還有宗門長輩對自己關心,至於族內...有呂梁珂偶爾來探討修煉問題,也算是圓滿了。

正是這樣的環境下,阮卿鈺漸漸發覺自己離金丹後期巔峰越發的靠近。同時也能感知到,自己與元嬰期只差了臨門一腳。

耐心打磨自身的日子裏,阮卿鈺終於是跟著玄天宗的隊伍去往了與各大宗門比試的路上。

玄天宗此次共計十個隊伍,一共五十個內門弟子。無一不是玄天宗新生弟子中的精英,因此這一次外出,宗門派遣了十位長老。

讓阮卿鈺有些可惜的是,莫問這一次並沒有跟著來。倒是讓她不由得聯想到陳天那邊的事情,只是自己如今只是一個跟著宗門外出比試的弟子,不能光明正大的和那些長老打聽消息。

哪怕站在最前面的話事人慈航長老與她見過多次,甚至因為莫問的緣故,對她很是親近。

玄天宗的靈舟好似龐然大物一般,在天空中穿梭。雲霧厚重時,甚至看不清船舷外的景色。

並非諸位弟子不願意探出神識去看,而是這靈舟刻錄了諸多陣法,行徑速度出奇的快。

若是神識外露,便會被護體陣法給抵觸,到時候傷及自身便得不償失。這些都是長老們上來時,一一說給眾弟子聽的。

阮卿鈺倒是不在乎外面的景色,只是站在船舷上的感覺實在不錯。閉上雙眼感受些許微風拂過,就好似萬事不用愁。

“上回切磋之後,我還有些意猶未盡。”陸思瑤別過正興奮的與自己說話的隊友,大步走到阮卿鈺身邊。

聽見陸思瑤的聲音後,阮卿鈺緩緩睜開雙眼,如今一致對外。幾支隊伍的氛圍倒是緩和下來,不如幾個月前那般爭鋒相對。

想到這裏,阮卿鈺嘴角勾了勾:“嗯,我也一樣。”

難得見阮卿鈺神色不那麽冰冷,陸思瑤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到時候,若有互幫互助的機會,我隨時恭候。”

不遠處,始終對阮卿鈺耿耿於懷的蕭珂走了過來。看向阮卿鈺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服氣,看了看陸思瑤後又歇了心思。

“陸師姐,清塵道君的關門弟子怎麽可能需要我們幫助?到時候說不定,我們求著人家,人家還不願意。”說著,蕭珂瞥了一眼阮卿鈺後別過了腦袋。

不等阮卿鈺開口說話,陸思瑤便神色嚴肅的看向蕭珂:“胡鬧,同為玄天宗弟子,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宗門傾斜資源和修煉環境,為的是叫我們攜手共進為宗門爭光,而不是在這裏互相爭鬥傷了和氣。”

頓了頓,陸思瑤猶未解氣,繼續告誡道:“這種話不許再出現第二次,蕭師妹也是宗門長老之後,怎能說出這種話,日後再犯便不要在我隊伍裏帶著了。”

此話一出,被陸思瑤盯著的蕭珂頓時站直了身子,眼神中帶上來看一絲後悔。

蕭珂有些結巴道:“陸師姐,我,我不敢了。”

聽到這話,陸思瑤別過腦袋不去看她,只義正言辭道:“這句話你不該與我說。”

這下,蕭珂是真的有些恨阮卿鈺了。但只敢心裏想一想,面上卻絲毫不敢顯露。

“對不起阮師姐,是我言語不當。”硬邦邦說完這句話,蕭珂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陸思瑤。

聞言,阮卿鈺雙手抱臂,看了一眼蕭珂嘴角勾了勾:“無妨,祝願蕭師妹在本次大比能有精彩表現。”

這話說得蕭珂漲紅了臉,咬著嘴唇憤憤轉身,朝著靈舟內給弟子們休憩的房間而去。

鬧事的師妹走了,旁的師弟師妹便是對阮卿鈺心有不滿,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上來觸陸思瑤黴頭。

沒看見那往日最囂張的蕭師妹都被訓斥了?幾個還有些不爽的玄天宗弟子互相對視一眼,紛紛歇了找麻煩的心思。

看來有陸思瑤師姐在,他們短時間是不敢再去了。

“沒想到陸師姐說的都是真的。”一位弟子悻悻然道。

方才錯過了一出好戲,這時候才聽清話題的弟子訝然:“陸師姐什麽時候說過謊?她不介意就是真不介意,你們別上趕著幫倒忙就是。”

兩人周圍再度安靜下來,陸思瑤安靜了片刻又道:“剛才蕭師妹是因為我才這麽說,阮道友勿怪,若要怪便怪我,是我之過。”

阮卿鈺挑眉:“那我怪你,有什麽用嗎?”

聞言,陸思瑤一楞:“你若怪我,我便道歉,或者你打我一頓?”說到最後,陸思瑤難得有些遲疑。

嘴角勾了勾,阮卿鈺看向陸思瑤的眼神中帶上一絲興味:“不必了,到時候陸師姐多打掉幾個我們玄天宗的對手就好。”

說罷,阮卿鈺轉頭朝著柳燕幾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靈舟一路疾行,在玄天宗長老的操控下,僅在一天之內便抵達了宗門大比的場地。

有認識這地方的弟子在靈舟挺穩後,遠遠看了一眼後十分意外。此地若是他們自行前往,約莫要兩個日夜的時間。

宗門出手,這速度就不是一人之力所能做到的,感嘆玄天宗威能之餘,對接下來為玄天宗爭光的事情便愈發看重。

在玄天宗的靈舟停下後,其他三個方向也陸陸續續有靈舟停靠。觀察靈舟身上的圖案和靈舟懸掛的旗幟來看。

正是四大洲內的頂級宗門最先到了,最吵鬧的還是馭獸宗的隊伍,每個弟子手上、肩膀上,甚至腦袋上都頂著自己的妖獸。

獸寵與獸寵之間,甚至還會偶爾發生爭執,一路前進下竟惹來不少人的註視。但馭獸宗弟子卻兩耳不聞窗外事,只專心看顧自己的獸寵。

青雲莊的靈舟是一座墨綠色的木舟,據說乃是莊子上那顆神奇的靈樹所截下來的枝幹制成。

從中出來的青雲莊弟子各個身材高挑,衣衫多為白色粉色,其中偶爾夾雜一兩個嫩黃或者青衫少女。

是所有宗門隊伍內,女修最多的弟子。不少抵達這處的宗門內,眼神飄忽下,總要往青雲莊看兩眼。

只是這群女修專心跟著打頭的白衣女子,全然沒將周遭或欽慕或垂涎的視線放在眼裏。

要說隊伍最龐大的,要屬於萬法宗的隊伍。修真界修習術法的人,無一不知萬法宗的名頭。

甚至不少散修在市場上能學到的不少功法,多是從萬法宗流通出去的,若是運氣好遇上心好的萬法宗弟子,還能從中學到基礎功法的升級版。

只因為萬法宗也是所有宗門內裏,最樂善好施或者說好為人師的宗門。其中的弟子也與萬法宗長老一般,很是樂於教導修士修習功法。

四大洲的頂級宗門到達之後,剩餘的便是一些二流宗門。雖從宗門底蘊與歷史上,與頂級宗門相比稍有遜色,但是派遣出來的弟子們瞧著也十分有氣勢。

不少宗門勢力弟子都身穿各自的宗門的法袍,從外形看便極為養眼。與此同時,讓隨意穿著的玄天宗隊伍顯得過於散漫了。

一時間,不少或詫異或輕視的視線掃過玄天宗隊伍。那些心智較差的年輕弟子,不由得低下頭去。

“別的宗門瞧著便十分團結,不似我們這邊大師姐竟然有兩個。”玄天宗隊伍裏,一位弟子小聲嘀咕道。

下一刻,站在最前方的陸思瑤視線便掃了過來,倒是對那些輕視玄天宗的修士視若無睹。

蕭珂最是眼疾手快,一巴掌拍打在剛才說話的弟子肩膀上:“你再說一遍?長他人微風,滅自己志氣?”

早就有些生氣的金橙橙更是忍不住,冷聲開口:“什麽叫做兩個大師姐,旁的小門小勢巴不得多謝天才,你倒是喜歡他們就自己滾過去。”

這些動靜,阮卿鈺在最前面聽得一清二楚。更別說護持在外側的各位長老,阮卿鈺看著慈航長老笑瞇瞇的模樣。

默默地在陸思瑤右側站定:“陸師姐。”

一句話頓時叫場面安靜下來,陸思瑤淡定的看了她一眼,阮卿鈺則一臉坦然與之對視。

清了清嗓子,陸思瑤擡高了聲音:“玄天宗弟子各歸其位,留待比試後再使那些力氣。”

頓時,原本有些散漫的玄天宗隊伍都各自站定,從外面看來也極為有大宗威風。

阮卿鈺視線掃過諸位長老,明顯能發覺他們心情好了幾分。

遠處那些小聲嘀咕玄天宗不似傳聞的宗門弟子們頓時安靜下來,原本被人無視的那幾個頓時收了氣焰。

現在早早與玄天宗樹敵,到時候真的遇上了被死死針對,那就是他一人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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