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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徒大典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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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徒大典結束

隨著莫問的話音落下,站在他身側的阮卿鈺微微躬身,朝著玄天宗外拜了拜。

下一刻,一道虛幻卻顯眼的人像緩緩浮現。

“清塵道君莫非是從小聖境出來了?這可不妥.......”有人話還未說完,便住了嘴,只因為他看出那虛幻的身影始終是虛幻的,並非是移形換影的本體。

“我可是聽聞這幾日小聖境不平靜,清塵道君竟還是派遣了分身出來,可見很是看重這關門弟子。”

旁人很是讚同的點點頭:“多年前便是說莫長老代為收徒,今日能遣一道分身過來觀禮,可見這關門弟子很得道君心意。”

清塵道君是誰?莫說在玄天宗的名聲,便是在四大洲三大宗門內,都是首屈一指的劍修。

至今還未有哪個後起之秀能達到當初清塵道君初探劍道時的名氣,尤其是最適合尋找道侶的元嬰期,諸多仙子乃至天之驕女都願去玄天宗見一見清塵道君。

奈何這位道君不修無情道,卻好似入了無情道一般。如今不少名門宗派裏的掌門、長老,都還對李清塵咬牙切齒。

莫問下首站著的是柳燕,只見她展開一副卷軸,看了看周圍,這才朗聲開口。

“青雲莊贈梧桐子一粒,馭獸宗贈朝陽護甲一套,閑雲門贈火晶石萬斤......”

隨著唱禮的聲音逐漸外擴,整個大殿從內到外來觀禮的修士不由得低聲議論起來。

“清塵道君的關門弟子還真是有福氣啊,這些好東西我在元嬰老祖的壽宴上可都沒見過。”如此厚禮,眼紅的人可不止一兩個。

點點頭,站在說話人附近的一位修士雖與對方不熟,但是能來參與觀禮的多少都與玄天宗相熟。

“元嬰老祖雖說厲害,但是清塵道君修為高不說,更是同境界無敵手。若非現在不在四大洲內,怕是依舊力壓眾天才無出頭之日。”

說到最後,這人搖頭晃腦可見對從前的日子很是懷念。

看不過眼的人翻了個白眼:“哼,如此出風頭還不知道日後該怎麽死。”

“道友,你在這裏說這種話,也不怕出去就被打了。”

“是極是極,清塵道君這麽辦收徒大典,為的便是叫大家都知道他的關門弟子姓甚名誰,若是還有不長眼的傷了自己徒弟,那不就是等著找上門來的報覆麽!”

“你別說,我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這些人或許是與阮卿鈺日後沒得交集,這才說的誇張。但是如阮卿鈺一般,要在不到一年時間的宗門大比上決勝的人則不這麽想了。

“此人能被道君收為徒弟,可見實力不容小覷,我們的方法還得再調整。”人群中,一位少年對身旁的夥伴低聲道。

“她這個時候出風頭也好,前段時間都看著我們這邊的人,現在都去看這個阮卿鈺最好不過,哼哼。”有那雙手抱臂的少女,看著人群焦點中的盛裝少女,雙眼之中滿是志在必得。

觀禮的人吵吵嚷嚷,絲毫不影響阮卿鈺在一旁耐心聽柳燕的唱禮,心中想的是回去後該如何使用這些好東西。

直至那站在高空的分身忽的擡手,便有三道黃色的符箓飛出,直直的朝著阮卿鈺飄落。

見狀,阮卿鈺雙手攤開,將那符箓穩穩地接住。伴隨著符箓而來的,是一個金紅色的儲物袋,這兩樣東西給完以後,那道清塵道君的分身便悄然消散。

唯餘下一句:“好生修煉,為師等著你來小聖境。”

莫問飛快的看了眼分身最後消散時的光影,確認師尊確實走了這才松了口氣,自家師尊什麽性子他再了解不過,這回收徒大典竟沒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真是再好不過。

只是這想法來得快,去得也快,只因為阮卿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師兄,這儲物袋內真的是師尊會給的東西嗎?”

莫問皺眉,有一種不好更的預感,神識飛速的看了眼:“!”

儲物袋內從百萬靈石,到各色丹藥,乃至一些千年靈藥,甚至還有一種品級不低的異火也搜羅其中。

閉了閉眼,對於自家師尊的大方的原因十分了解。從前的師兄師姐們便感嘆過,若是莫問保持住青蔥少年的外表,師尊定然能好好愛護於他。

只可惜,莫問算卦多年,最是喜愛自己這老叟的形象,輕易不顯露年輕的外表。以至清塵道君日日嫌棄,直至去了小聖境還偶爾來問自己的小弟子是否換了皮囊。

“師尊給的,你安心收下便是,你可是我乾坤卦第一卦的關門弟子,師尊這是十分喜愛你。”莫問說到最後,頗有些咬牙切齒之感。

聞言,阮卿鈺側目看了眼莫問,莫名覺得自己這位信任的師兄,似乎有些郁悶?

想不通這前後關系,阮卿鈺幹脆看向了那三道單獨放出的黃色符箓。這符箓材質應當是某種妖獸的皮毛,觸手溫熱。

只是指尖輕輕撫摸後,竟有些割裂般的尖銳感覺。叫她有些意外,定睛看去,只見其上紋路深刻透出銀白色光澤。

用神識觸碰後,那冷冽的觸感更深了。

莫問見她似乎楞住,不由得看向了在她左手的符箓,瞬間了然:“這符箓應當是師尊如今實力最深厚的三道劍氣,日後遇上難以匹敵的對手可以直接丟出。”

便是遇上大乘期的修士,這三道符箓丟出也能叫對方喝一壺。更遑論這劍氣符一張便代表著李清塵的全力一擊,說是保命底牌也不為過。

聽莫問這麽說,阮卿鈺神色一凜,這東西確實貴重。甚至比那儲物袋裏的東西,要貴重百倍。

小心翼翼的將符箓收入儲物手鐲內,阮卿鈺這才神色肅穆的看向候在一旁的執法堂長老慈航。

慈航例行公事的念完祝福詞,又敦促她成為關門弟子後,必須謹記的宗門規定,這收徒大典才算是徹底落下帷幕。

只是各個宗門之間關於阮卿鈺的暗流湧動,她本人卻是無從得知了,便是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畢竟她最重要的事情從來不是什麽名氣或者獎勵。

掌門書房內,一片昏暗中,一人正端坐書案前翻閱書籍。

書案下不遠處,一名紫衣女子正跪在一側。微微躬身不敢有任何異動的的模樣,瞧得出對書案前的人很是尊敬。

半晌,書案上的發出書籍合上的悶響,文和道君垂眸看向跪在那的陸思瑤道:“去看了?”

陸思瑤不敢擡頭:“去了,典禮很是順利。”

“我聽聞那弟子資質很是不錯,大比上應當也有她。”文和身為玄天宗代理掌門,理應正氣凜然,從外表看確實如此,只是一雙耷拉下去的眼睛卻顯得整個人都陰鷙起來。

“是弟子愚鈍,沒能讓清塵道君看上眼,做不得這關門弟子。”陸思瑤遲疑片刻,硬著頭皮道。

話音剛落,文和一手拍在書案上,瞬間那張桌子便四分五裂開來。木屑飛濺,陸思瑤卻不敢輕舉妄動,任由那木屑劃過臉頰留下紅色的痕跡。

“滾出去,今年大比成績若是不好,你便不用回來了。”文和頭也未擡,拿起一旁還未處理的宗門公務,便看了起來。

陸思瑤垂下頭,神情無奈中透露著不解。為何小叔祖越來越容易生氣,明明從前不是這樣。

待到陸思瑤出去後,文和身側的屏風忽的動了動,最下方的黑色薄紗極為顯眼。

若說玄天宗這些天風頭最盛的是誰,不少弟子都能脫口而出:清塵道君關門弟子阮卿鈺。

只是若要說多少人與阮卿鈺見過或者交好過,一時竟無人知曉。

柳燕帶著門派大比消息前來尋阮卿鈺時,這人正在自己院子裏打坐。不運轉功法,只耐心感受天地自然間的火靈氣。

正要說話,卻見院落中的木桌上有一個小人動了動手。不由得轉頭看了過去,只見那小人偶一襲青衣,正坐在木桌上看書。

方才動的並非是他的手,而是他那身衣服似乎比自己本人大太多,這才被風吹了起來。

“卿鈺,你這是做了個人偶出來?”柳燕好奇轉頭,此刻阮卿鈺已然站起身走了過來。

看著梧桐坐在木桌上看書,阮卿鈺有些無奈:“是,我試手做了個小木偶。”

原本沒打算這麽快給梧桐做一俱傀儡寄生的,只是上回收徒大典上,那青雲莊贈送的梧桐子雖與梧桐的本體並非一家,但卻是最合適不過的材料。

但是梧桐子就那麽點,阮卿鈺只好做了個巴掌大的傀儡人偶給梧桐寄生,誰知他卻適應的極好,很是喜歡這個軀體。

“倒是比鍛天山那邊的機關人可愛多了。”柳燕笑瞇瞇道,不由得伸手想碰碰梧桐的腦袋。

見狀,阮卿鈺伸手攔了一下,肉眼可見那看書梧桐松了口氣。

“柳師姐,你今日尋我應當是有重要事情?”阮卿鈺主動挽著留言的胳膊,將人待到座位上坐下。

擺了擺手,柳燕卻是不坐:“原本是給你傳訊就好,但是剛好我從金橙橙那邊出來,就順路來告知你一聲,七日後咱們要先參與宗門內部大比,再去參與門派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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