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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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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邀請

內部大比?阮卿鈺有些意外,只聽這個簡單明了的名字,就知道是只有玄天宗內門弟子才有的待遇。

前世她可是一點風聲也沒聽見,當然也不排除是她過於閉塞,也沒什麽活躍的玄天宗朋友。

聽她主動提問,柳燕登時雙眼一亮,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碰阮卿鈺的手臂。只是在碰到對方之前,立刻便落了空。

對於阮卿鈺的態度,柳燕不以為意,天才少年總是會有自己的傲氣。

“不錯,這內部大比獎勵只會多不會少。只是我們霓裳會的勢力令牌一年半後即將到期,若是不能在到期之前拿到第一名的獎勵,就要被解散。”

說著這裏,柳燕眉頭皺緊看向阮卿鈺的眼神越發認真:“師妹,這內部大比的獎勵是小隊伍每人一份,除去那枚續約的令牌。”

聞言,阮卿鈺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想法。看來主要還是為了內門小勢力的令牌,只是為何會選擇自己?

柳豐見阮卿鈺不語,只當她還在猶豫,不由得向前走了一步。下一刻,便見那虎視眈眈的黑豹突然上前,朝著他露出了獠牙。

這黑豹似乎對自己格外不客氣?方才柳燕靠近時,可沒見這獸寵這般態度。柳豐心中不解,只好退回去。

“阮師妹,我們選你只因為你年歲在百歲以內,且如今看來師妹修為不差於金丹,說不得內部大比之前便可以突破金丹。”柳豐笑瞇瞇道,方才那擂臺比鬥,任誰都能看出阮卿鈺是個天才。

而這內部大比只允許百歲內金丹以上,元嬰以下的弟子參與。你若問為何限定在百歲以內?

要知道在修士之間,也區分天資高低。而這玄天宗內部大比,自然也是要對優秀弟子之間做個區分。

百歲內能結丹,壽元可達千載。足以可見其天資卓越,日後成仙問道的可能性自然比那些百歲後結丹要好上許多。

柳燕見阮卿鈺神色松動,似乎有答應的跡象,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伸手便拉著阮卿鈺道:“師妹,你信我,這內部大比我們一個是看你天分好,另外便是我們今年實在是缺人,你到時候幫著我們組隊報名之後,不用日日來與我們修煉的。”

雲隱在一旁盯著柳豐,見他沒有多餘的動作,這才安心地蹲在阮卿鈺腳邊,尾巴時不時的甩一甩。

眼見著這幾人圍著阮卿鈺良久,雲隱不由得有些不耐,在意識內道:“這群人瞧著資質雖不錯,但是也一般,若是跟他們去那什麽內部大比,說不定拿不到獎勵。”

阮卿鈺卻並未答覆,只是內心卻並不認可雲隱所言,望向柳燕拱手道:“柳師姐多次相邀,我又恰好對這內部大比的獎勵有些興趣,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原本柳燕以為還得多費口舌,正準備放開阮卿鈺的手,打算過幾日再來探訪。

沒想到竟柳暗花明了,頓時大喜過望。

“師妹你放心,我們這邊都是參加過的,這次算是最後一次參加。你若是有不懂的,我們俱可細細說與你聽。”柳燕雙眼發亮,看著阮卿鈺的眼神好似瞧見了什麽寶物。

柳豐見狀不由得撇撇嘴,手上靈光一閃,出現了一枚玉簡。徑直遞給了阮卿鈺,盡管神色淡然,語氣裏卻還是帶上了一絲喜悅:“這玉簡裏帶著內部大比的諸多影像,待到你修煉結束後再看也不遲。”

語畢,柳豐嘴角一勾:“若是之後來霓裳會尋不到我姐,報上我的名字也可以進去。”

說著,朝著阮卿鈺眨了眨眼,原本便不正經的面容變得越發邪魅。

阮卿鈺卻是看也不看他一眼,拿著玉簡便轉頭對著柳燕道謝:“多謝師姐,我今日才來這鍛天山,還想再多試試其他關卡。”

這人都答應了,柳燕自然是不著急了。

笑瞇瞇地擺手道:“無礙無礙,師妹你三日後再來尋我便是。”說著,柳燕又取出一枚玉簡,再次遞給阮卿鈺。

只見那玉簡上刻著一個霓字,其上閃過的流光證明其材質不凡。

“這令牌是我霓裳會的證明,日後你在內部遇到霓裳會的都可以尋求幫助,也是一年後參與內部大比的憑證。”柳燕說完,白了眼柳豐。

只因為她這個不老實的弟弟竟還傳音給她,只為了叫她多問問阮卿鈺的事情。

柳燕自然是不會如了他的願,與身後的幾位師妹對視一眼,最後都朝著阮卿鈺略一拱手便轉身離開了擂臺區域。

雲隱甩了甩尾巴,十分不爽地傳音道:“那個站旁邊的男修著實惹人厭惡,看你的眼神讓我想給他一爪子。”

聞言,阮卿鈺不由得抿唇一笑:“這人雖然一般,但是他姐姐很是不錯。說不得這次內部大比,對我來說是一個機遇。”

若是在宗門內部嶄露頭角,那陳天定然不敢再打她的主意,日後她找機會將對方殺了,宗門若是要查也很難追究到她身上。

只是走了一群霓裳會的,阮卿鈺後頭又陸續被幾個小勢力找上門,無一例外都是尋她加入小勢力,備戰一年後的內部大比。

再一次在關卡外被攔下後,阮卿鈺終於決定回弟子居。

“左右已然闖過多關,是該回去沈澱一番。”阮卿鈺笑著摸了摸雲隱的腦袋,便要帶著他回去。

只是這一回的‘攔路虎’卻出乎他的意料,看著眼前的人,阮卿鈺眉頭一皺。

只因為眼前的人是玄天宗負責弟子事務登記的一位管事,修為在金丹中期,此時看著自己的眼神雖看著和善,但是眼底卻充斥著深深的貪欲。

上下打量自己的視線就好似將自己當作了一件商品,這個眼神阮卿鈺再熟悉不過,只是如今自己的修為與身份顯然不能暗箱操作,這才讓這位與陳天頗有關系的管事親自來走了這一趟。

“你可是新晉弟子阮卿鈺?”張佐上下打量著阮卿鈺,一眼就看出她修為在築基後期,一身火氣十分純凈,十分符合陳天的要求。

想到陳天給的報酬,張佐心中一陣激動。看向阮卿鈺的眼神愈發的肆無忌憚,只是如今兩人都在鍛天山。

張佐就算真想將人拐走,也不好在這動手。他穿著一身管事的法袍,腰間的令牌明眼人都瞧得出確實是宗門管事。

周遭人來人往的弟子雖心中好奇,卻也知曉此事與自己無關,紛紛路過看了一眼便沒再打量。

阮卿鈺也沒有急著翻臉,只平淡道:“正是弟子,只是這位管事尋我有何事?”

見她神色冷淡,張佐眼神閃過一絲惡意。自己做了管事多年,如阮卿鈺這樣傲氣的弟子不是沒遇到過,只是別人都是有身份的。

這阮卿鈺不過是仗著自己如今天資高一些,就敢這麽輕慢自己,想到事情辦成之後,陳天會如何對她,張佐很快壓制下自己心中的怒氣。

“阮卿鈺,我可是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如今門中長老甚少招收親傳弟子,如今你得了陳天陳長老的青眼,特命我來尋你。”張佐臉色不無得意,顯然在他眼中,沒有哪個普通弟子能拒絕高級長老的收徒請求。

“陳天長老上個月便突破至元嬰期,如今乃是一位元嬰老祖,恰好你也修習火屬道法,若是能拜入陳天長老門下,想必前途無量。”張佐說得很是誠懇,一副循循善誘的模樣。

若說周遭聽見的弟子還有些羨慕,但是聽在阮卿鈺耳朵裏卻無異於天雷蓋頂。

瞬間就點燃了她壓制多時的怒火,就怒火即將帶走最後一絲理智時,雲隱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卿鈺,回神!”

這一切只發生在眨眼間,因此張佐只以為她楞住了,依舊笑瞇瞇地看著阮卿鈺一副耐心等待她回覆的模樣。

見狀,阮卿鈺不由得垂下眼眸,雙手拱起朗聲道:“張管事,弟子在來玄天宗之前已然拜了一位自稱玄天宗弟子的前輩為師,雖不知師尊姓名,但已然過了天地見證,若是再拜入陳長老門下怕是有違天道誓言。”

頓時,周遭不少偷聽的弟子紛紛議論起來。

“這新晉弟子也是笨,若是她不說如何有人知曉?”

“你當天道誓言是假的?她既然說出來,想來是當時還小,被哄著發了最狠毒的那種天道誓約。”這段時間,鍛天山附近的弟子多少都知道了阮卿鈺連闖多關的事情。

知道這個新晉弟子不是一般人,既然天分這麽好,那被人早早定下當作弟子也是再尋常不過。

只是對方竟說自己是玄天宗的弟子,卻沒有在阮卿鈺進門之後來找她,顯然裏面有什麽小九九。

此時的張佐幾乎是漲紅了臉,自己親自來傳居然還被一個新弟子給拒絕了。雖說是陳天的面子沒了,但是自己作為平日接引弟子的管事,如今竟說服不了新弟子。

說出去,實在是丟面子。更別說,如今在這裏不少人都見過了,他若是再要動手,怕是要置玄天宗規矩於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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