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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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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層

見狀,阮卿鈺有些無奈但是仍舊不死心朝著其他的幾個洞口走去。無一例外,全數都是微弱的光芒。

甚至在阮卿鈺嘗試進入後,令牌就會迅速震動起來。顯然是不讓阮卿鈺直接進去,不等阮卿鈺思考如何進去。

身邊忽然出現了一位長老,巧的是正是藏書閣才見過一面的高級長老莫問。

“雖說宗門內部為弟子安危考慮,都是依照修為分配合適的關卡,若是資質好能越級的弟子,自然可以直接跨過下層進入中上層進行挑戰。”莫問的聲音不疾不徐,雙眼之中卻帶著一絲欣賞。

宗門內能出現這種越級的弟子,對於玄天宗來說便是好事。日後說不得,便是一尊頂級強者。

眼前這位弟子,他記得。此前在藏書閣有過一面之緣,如今又在鍛天山瞧見了,對阮卿鈺的感官又好了不少。

“見過莫問長老,聽長老所言,那我便直接去中上層山洞試試。”阮卿鈺拱手,對這位幾次幫忙的莫問長老也有些感激。

聽罷,莫問點點頭。左手浮現一道白光,朝著阮卿鈺右手上的弟子令牌而去。

隨後,才對著阮卿鈺微笑道:“去吧,我給你的令牌刻入了通行銘文。日後再遇上此類情況,可優先進去。好生修煉,我很看好你。”

不論是卦象所說的那位神秘中心,還是眼前這優秀弟子。無論如何,莫問都不是放任好苗子不管的人。

沒想到玄天宗的高級長老竟是如此平易近人,阮卿鈺心中有些震動。前世所見,只覺這大宗門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如今看來是她當初想岔了。

或許是有如陳天那種陰險小人,隨意草菅人命。只為了謀奪那一絲修仙問道的機會,走火入魔作繭自縛。

阮卿鈺真心實意地躬身拱手:“多謝莫問長老。”

而後,便朝著中層的山洞走去,這一層的山洞位置更寬廣。可以選擇的洞口也更多,僅僅站在洞口位置便能感受到一些溢出的恐怖氣息。

有灼熱如熔巖,也有冰冷如雪山。更有些洞口幹脆寂靜如深淵,若非確實能感受到些許氣流的聲音,怕是以為裏面只是一片虛無。

對此,阮卿鈺不再猶豫。這弟子令牌雖散發著紅光,但是她莫名對自己有信心,這裏面定然有對她有幫助的東西。

眨眼間,阮卿鈺便被弟子令牌散發的紅色光芒所包裹,隨後便消失在原地。而緊跟著進來的雲隱則發出了一聲怒吼,只因為自己並沒有被帶著進去。

兩人相伴至今,還未出現過這種被動分離的局面,雲隱一爪子就要朝著洞口拍打過去。

在雲隱身後,因為好奇跟著過來的莫問見狀。手中的乾坤卦陡然變大,猶如堅硬的盾牌一般阻擋在雲隱身前。

“雖不知你是什麽妖獸,但是如今阮卿鈺已經進去參與闖關,若是你在外強行破開陣法,她在裏面不僅不會出來,甚至會受到影響。”莫問語速極快,眼見雲隱在一擊被乾坤卦給抵擋後,放下了爪子。

心裏這才松了口氣,但是心中的疑惑卻更深了。這黑豹看著不起眼,但是氣息卻深如黑淵。

若非自己一開始便祭出乾坤卦,這一爪子,他怕是也要吃虧。分明不是普通的築基期妖獸,也不當是如阮卿鈺這般修為所能駕馭的。

雲隱被阻攔,又聽了身後莫問所說的後果,到底不敢繼續強行破開闖關的關卡。

轉身對著莫問便張開嘴怒吼了一聲,頓時這山洞外地動山搖,能聽見些許碎石跌落的聲音。

沒想到雲隱被攔下後,還在這邊搞破壞。莫問眉頭狠狠皺緊,掌心靈力四散,將鍛天山的護體陣法再度加強了幾分。

雖知道方才那一聲怒吼並未造成什麽損失,但是莫問還是開口道:“若是還想繼續與那位弟子在宗門內修煉,日後你便不能隨意在玄天宗出手。”

頓了頓,見黑豹依舊虎視眈眈看著自己,卻沒再有多餘的動作。莫問心下微松,這才繼續道:“你與她日日相伴,自然是有感情。但畢竟並非尋常契約靈寵,這才因為實力太過強勁被關卡陣法給阻攔在外。”

雲隱的嗓子裏發出憤怒的嘶吼聲,卻並未再繼續破壞周遭的環境,卻是看也不看莫問,徑直在原地坐著,視線死死盯著山洞深處。

阮卿鈺被弟子令傳送進去時,自然聽見了雲隱的怒吼聲。這才發覺,這回的傳送,竟沒有帶著雲隱一同進來。

不等她看清周遭的環境,阮卿鈺便先行聯絡契約,發覺契約得了另一頭雖還能感知到些許情緒,卻並不能如往常一般清晰。

但是隱隱約約,她能發現對方的情緒十分憤怒,波動之大連帶著她這相隔了數個空間的地方,都能感知到雲隱的情緒。

想到雲隱的隱藏實力,阮卿鈺不斷借助契約,朝著雲隱傳遞安心的意思。如此反覆,終於在發覺雲隱也開始朝著自己傳遞安心的情緒後,阮卿鈺這才停了下來。

擡眼望去,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寥寥無幾的燈火。而那些燈火也在遠遠的位置,不曾靠近。

阮卿鈺不由得朝著那些燈火的位置走近了幾步,這地方不知加了什麽東西。尋常修士修煉之後雙眼與凡人不同。

如何漆黑的夜晚,也可以如白日一般直視。只是如今在這個燈火細微的地方,阮卿鈺竟不能看清半米外的東西。

只有遠處的燈火在勾著她朝著前面走去,想了想如今的情形。阮卿鈺沒有猶豫,伸出右手燃起了一團火焰。

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瞬間被這一團火焰給照亮了。

順著這明亮的火焰,阮卿鈺很快就看清楚了前面有些許燈火的地方是什麽東西。

竟是數不清的機關木人,那些燈火便是機關木人的眼睛。似乎感受到阮卿鈺的註視,那些機關木人忽地左右移動起來。

阮卿鈺屏息凝神,將這些機關木人的動作全都看在眼底。心中越發警惕起來,雖不知這機關木人的作用是什麽。

但是如今自己既然進來這闖關的地方,那便沒有無用的東西。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機關運轉的聲音,那些機關木人突然朝著阮卿鈺沖來。並非一個個過來,而是一群機關木人,徑直朝著阮卿鈺襲來。

頓時,阮卿鈺瞳孔縮緊,下意識地朝後迅速撤退了幾步。強忍住直接一招火鳳掌丟出去的念頭,阮卿鈺喚出梧桐琴。

單手抱住梧桐琴,朝著半空之中丟去。頓時,梧桐琴便被她的靈力所包裹,心中所想手上便有了動作。

伴隨著一道道特別刺耳的聲音響起,沖在最前面的一排機關木人立刻便倒了下去。

見此法有效,且沒有其他東西來提示或者阻攔。阮卿鈺嘴角勾起,右手一震。

頓時,這漆黑的洞穴中回蕩起雷鳴一般的轟隆聲。霎時間,那些機關木人好似被某種外力攔腰折斷一般,再度被破壞了前三排的機關木人。

原本還在沖擊的機關木人好似有了靈智一般,那些土黃色的機關木人忽地停了下來。眨眼間,便一排排的沈了下去,緊接著便有看不清數量的玄甲機關木人從地下升起。

這些機關木人與那最開始的土黃色機關木人一樣,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是朝著阮卿鈺的方向撲了過來。

而這些換了顏色的玄甲機關木人,變得更加皮糙肉厚。阮卿鈺原本雷鳴的琴聲對他們的作用逐漸減弱,甚至不再能攔住玄甲機關木人的動作。

見狀,阮卿鈺眉頭一挑。一掌擊飛靠得最近的一個玄甲機關木人,左手順著梧桐琴的琴弦一抹,便有那山崩地裂的聲音傳了出來。

若是聲音有形,定然能瞧見空氣中好似山洪一般的音波。朝著那些玄甲機關木人飛去,首當其沖的玄甲機關木人立刻被摧毀了大半。

第一波的玄甲機關木人被毀後,這山洞內迅速補充了許多玄甲機關木人進來。只是在最後面,阮卿鈺神識觸及不到的地方。

那些玄甲機關木人被悄然換作了隕鐵機關木人,外層位隕鐵所做,輕易不能被摧毀。許多築基期修士所用的法器也多數用隕鐵所打造。

隕鐵機關木人在被擡上來後,並未立刻朝著阮卿鈺攻擊,而是混在一堆玄甲機關木人內,緩緩朝著前面挪動。

盡量避開阮卿鈺的音波攻擊,竟直接混到了最前排。

“嗯?”阮卿鈺發覺眼前的玄甲機關木人似乎有些不對,只因為原本至少能破壞半只手臂的音波,在碰上對方後,立刻消散於無形。

瞬間,阮卿鈺就明白這怕是又換了一波機關木人。再嘗試用同樣的招式攻擊無果後,阮卿鈺立刻便召回了梧桐琴。

抱著懷裏的梧桐琴躲過沖上來的隕鐵機關木人,雙手帶著火紅色的靈力,在梧桐琴琴弦上重重一壓。

眨眼間,梧桐琴以及阮卿鈺周遭猶如掀起火紅色的滔天巨浪,沖到那些不斷砸過來的隕鐵機關木人身上,猶如猛烈的巖漿遇到了冷水。

不斷發出‘刺啦刺啦’的刺耳聲音,又因為那隕鐵機關木人外面裹著厚實的隕鐵,竟將這一處山洞化作了煉器房一般。

不斷有火星子與藍紫色的火花出現,隱約間山洞的溫度開始逐漸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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