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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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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見他一直沒說話,反倒是加快了飛行的速度。阮卿鈺微微蹙眉,只當他或許還不著急,便不再多問。只是心底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似乎她心底覺得雲隱不當對她有所隱瞞才是。

兩人契約相連,雲隱自然很快察覺了阮卿鈺心中的異樣。甩了甩尾巴,雲隱只能加快了速度朝著玄天宗飛去。

落日黑距離玄天宗原本三日的功夫,一人一豹在第二日便抵達了玄天宗範圍。如今阮卿鈺的弟子令牌已經做過登記,雲隱未曾停下直直的飛進了阮卿鈺的弟子居內。

雲隱敏銳的察覺到阮卿鈺這次從他後背跳下來的速度快了一息,耳朵晃了晃,看著她直挺挺的背影一時間有些遲疑。

若是自己真說出來,她能接受嗎?阮家雖與她關系不好,但是他差不多吃了一半的人,這說出去會不會更壞

正在雲隱遲疑間,始終背對著他的阮卿鈺忽的開口,聲調都有些顫抖:“你若是有什麽不想說的,就不說,我不是非要問你。”

在雲隱看不見的角度,阮卿鈺忽的紅了眼眶。她以為兩人如今算作友人關系,雖簽訂了‘主仆契約’但是她始終將雲隱當做夥伴來看。

但是今日雲隱的表現,卻叫她覺得兩人之間似乎還是有些隔閡。

雖然阮卿鈺是背對著雲隱,但是兩人之間的契約將她的情緒全部都傳遞給了雲隱。瞬間叫雲隱有些不知所措,沖到阮卿鈺面前轉了一圈又一圈。

片刻後,雲隱道:“並非我不說,而是這事情我擔心說出來你不能接受。”

阮卿鈺並未說話,只轉過身子,不叫雲隱繼續拿腦袋蹭她。

沈默片刻,雲隱接著道:“行行行,我說。”雲隱小心翼翼的伸出尾巴圈著阮卿鈺的手腕,確認對方不會甩開後,這才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過了好半晌,就在雲隱以為阮卿鈺生氣了,尾巴上的力道都下意識的緊了緊時。忽的聽阮卿鈺開口:“所以,你只殺了身上帶有你血氣的阮家弟子,那些還活著的與你沒有冤孽關系?”

“嗯。”雲隱有些忐忑。

聞言,阮卿鈺忽的笑了,連帶著契約之中有些低落的情緒也瞬間消散,叫雲隱有些意外,獸瞳微微擴大後縮小。

阮卿鈺蹲下身子,忽的雙手抱著雲隱的身體,感受著雲隱身上的毛發接觸臉頰的柔軟:“這有什麽,便是我也要報仇。只是我如今修為還不足以讓我殺死對方,不然我定然如你一般直接殺上門去。”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涅槃轉生。更不會有這第二世,讓兩人得以認識。甚至因為雲隱的老實承認,阮卿鈺嘴角勾了勾,不得不承認心中有些高興。

雲隱眨了眨眼,看著阮卿鈺臉上真切的笑容。這下是真確定她一點也不介意,頓時尾巴松了松,有些高興。

回宗的第五日,阮卿鈺忽的收到了來自呂梁珂的消息。

弟子令牌一直被她放在腰間,此刻不斷閃爍,將原本閉目修煉功法的阮卿鈺從沈思中喚醒。

“卿鈺,有事。事關宗門與家族,還請午時來我住所尋我。”呂梁珂的聲音從弟子令牌中傳來,進入宗門後兩人便少有聯系,如今再次聽見呂梁珂的聲音竟有些不真實。

此時已然臨近午時,可見弟子令牌傳遞消息之事已然過了許久。只是為何自己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阮卿鈺低頭看向還在地上打盹的雲隱,嘴角彎了彎。

“呂梁珂的消息下回不許屏蔽,我與她關系不錯。”阮卿鈺拍了拍他的腦袋,朝著令牌提供的居所走去。

呂梁珂的院子與阮卿鈺的院子一般無二,除去因為呂梁珂水靈根的緣故,這院子的氣息多了些濕潤的氣息。

只是一直進到了呂梁珂的房間,這才發覺還有其他熟人在這。

“南河師弟,梁珂師妹。”眨了眨眼,阮卿鈺對著阮南河神色稍微冷淡了一些。但是看向呂梁珂時,眨了眨眼。

頓時,呂梁珂嘴角不著痕跡的上揚了幾分。

“哼!”阮南河輕哼一聲,也察覺了如今他與阮卿鈺的修為察覺。他進入玄天宗後苦苦修煉,又有長老照拂卻還在煉氣期八層晃悠。

若非靈根資質好些,怕是要被呂梁珂也給超過去。如今的呂梁珂,盡管只能靠著宗門的資源,卻也有了煉氣期七層的修為。

他們三人可以說是阮家弟子裏面修為最高的三人,因此其他弟子雖也在呂梁珂房內,卻多數都站在一旁,並不曾與三人一起坐在桌子旁。

見狀,阮卿鈺也不願耽誤時間:“梁珂,今日喊我來可是有要緊事?”

聞言,阮南河又是冷哼一聲:“家中發生如此大事,你居然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甚至今日這事,若非梁珂師妹傳遞消息,你怕是不會來吧?”

見他多次打斷呂梁珂說話,阮卿鈺不由得轉頭看向他:“若是說專心修煉也有錯的話,豈非辜負了家主對我們的的期望?”

眾人不過是才離開了阮家半年不到,自然是還記得家中的敦敦教誨。對於阮卿鈺的話,不由得紛紛點頭。

“卿鈺師姐確實說的沒錯,既然今日有重要的事情,不如還是先聽聽梁珂要說什麽吧。”一旁的阮家弟子中連忙有人出口講和,雖說如今都在宗門,但是阮南河在家中的勢力,他們也還是懼怕的。

呂梁珂朝著阮卿鈺安撫的點了點頭,這才擡高了聲音說道:“族內的事情家主傳來只是叫我們小心行事,畢竟多個長老受害,我們回去也幫不到什麽。”

頓了頓,她接著道:“今日叫諸位過來,便是因為宗門在外面發現了一處小秘境,便想著通知大家,一同去探查。”

隨後,呂梁珂將自己所知道的消息一一說給了在場的人聽。原是新開的宗門被玄天宗探測靈氣含量並非是大秘境,幹脆開放給宗門的弟子。

若是拓印了秘境地圖便可換取不少資源,其中自己找到的寶貝還可以自己收著。這種開拓新秘境的任務,多是組隊一起去。

呂梁珂想著族內不少弟子畢竟是忙著修煉,若是忘記了錯過,便可惜了。

頓時,不少阮家弟子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如今他們在宗門內也知道了不少事情,這秘境多是好東西,他們自然是願意一同探查的。

霎時間,不少人就將目光投向了阮卿鈺、呂梁珂、阮南河三人。畢竟這三位可以說是家族內修為最高的,若是能與他們任何一人組隊,自然是安全無憂。

感受到周遭火熱的視線,阮卿鈺面上並無變化,卻也沒急著開口。呂梁珂走近了半步,正要說話。

阮南河方才被阮卿鈺陰陽了一句,如今正是想著讓自己多出風頭,立刻開口:“都是同族的弟子,我自然願意幫著一起找些資源。大家若是放心我,到時候跟著我一起去便是。”

瞬間,不少阮家弟子隱隱朝著阮南河靠了過去。讓他立刻露出滿意的神色,看向阮卿鈺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示威與嘚瑟之意。

對此,阮卿鈺卻只看向了呂梁珂:“既然南河少爺有意帶著諸位家中子弟,那正是再好不過。主脈的弟子如此優秀,家主若是在家中知曉也應當很是欣慰。”

明白她想法的呂梁珂立刻抿了抿唇,讓自己臉上的笑容淡了淡才開口:“既然如此,那便有勞南河少爺。我與梁珂兩人便不勞煩你,正好我們兩人組隊,若是遇上妖獸也可多歷練一番。”

頓時,有些弟子眼神中有些遺憾。明眼人都瞧得出,如今阮卿鈺周身氣質相較於初入宗門時要強悍不少,如今雖巴結上了阮南河,卻也只是一位。

好在阮南河有個在玄天宗做長老的父親,若是跟著他走,想來這護身的法寶與符紙應當是管夠。

送走了面色鐵青的阮南河與一眾弟子,呂梁珂這才湊到阮卿鈺身邊:“原本我只想著與你一同去,誰知這阮南河帶著眾位弟子就來了我這,說我與你關系不錯正好帶上你。”

點點頭,阮卿鈺早就知曉阮南河的德行。只是自己卻並非是那等開不了口的人,自然是由著他大包大攬,自己就不上錢湊這個熱鬧。

“他願意出頭,就讓他自己去,我們兩個足夠了。這個秘境宗門交給下面的弟子隨意探查,就是危險並不會太大,若是人多了反倒不好。”阮卿鈺淡聲道。

見狀,呂梁珂原本有些遲疑的想法也變得堅定起來,如今她也看得出阮卿鈺漸漸嶄露鋒芒,與在家中藏鋒完全不同。

她對阮卿鈺是敬佩的,這才促使她願意跟著阮卿鈺。於是她笑著開口:“就知道你聰明,到時候你放心,我原本只是為了歷練,若是有好東西你拿大頭。”

沒想到呂梁珂最先說的竟是這個,想到前世她雖不算進步神速,但是也一步一個腳印便知道呂梁珂算得上是腳踏實地修煉之人。

“本就是一起組隊,之後你我五五分就是,你到時候出力定然不會比我少就是。”阮卿鈺看向呂梁珂,面上的笑容叫她不由得心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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