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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馭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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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馭獸宗

隨著黃沙在身後不斷蔓延,阮卿鈺不由得放出了神識。將四周的動靜全都納入識海之中,凡是有風吹草動都能立刻發覺。

瀚海黃沙之中,溫度極高。好在兩人一個是擅用火靈氣的先天鳳凰體,另一個則是對高溫沒有感覺的上古妖獸。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阮卿鈺伸手按了按雲隱的脖子:“右前方,三裏地的位置,應當有。”

話音落下,雲隱張嘴便是一道雷電球飛了出去,恰好砸在她所說的位置。

“你!任務要全屍,你這個施法還能有全屍嗎?”阮卿鈺氣急,一手揪著雲隱的脖頸,朝著那處位置飛去。

不等雲隱停下,便從他後背一躍而下。視線落在那處已然漆黑的坑底,只見那位置果然只留下半個魚尾巴,腦袋早就不翼而飛。

但是這半個魚尾巴,也勉強能賣出去。阮卿鈺手腕亮起,便將其收入原本給雲隱的獸寵牌裏面。

見狀,雲隱後撤了半步,暗道不好。他方才只是激動了點,沒想到這滑沙魚這麽脆弱。

阮卿鈺確認四周暫時找不見滑沙魚後,立刻轉身抓著雲隱的耳朵道:“你這麽粗魯做什麽?翻了半天沒見到一條,現在唯一一條還只剩下半個!”

說著,阮卿鈺伸出拳頭,重重地在雲隱腦袋上砸了一拳,好叫他長長記性。

“嗷嗚!”雲隱被這一拳頭砸蒙了,立刻甩了甩頭,有些委屈地甩出尾巴纏在阮卿鈺手腕上晃了晃。

見他不說人話,就在那嗷嗷叫。阮卿鈺雙手環胸,不去看他。神識朝著外面繼續蔓延,只願自己運氣好些,能再瞧見一條。

晃了晃腦袋,雲隱同樣放開了神識去幹凈那滑沙魚。這東西從前他沒見過,估計不是什麽高階妖獸。

如今神識恢覆,相比阮卿鈺的築基期神識,他能探查的範圍更遠一些。

“百裏外有一處位置,似乎有滑沙魚。”雲隱神識察覺之後,立刻便告訴了阮卿鈺,勉強算是給自己戴罪立功了。

聞言,阮卿鈺單手壓在他後背,借力便又坐在了他背上:“走,這回我沒說話,你不許動手。”

雲隱抖了抖耳朵,沒說話。妖獸與妖獸之間,天然就會產生敵意,那滑沙魚若是老實就算了,到時候不老實可就不怪他。

而神識專註探查前方的阮卿鈺自然不知道,自己身下這不老實的雷豹打的什麽主意。居然想著叫一條沒開神志的滑沙魚識相一點,不然就吃了什麽的,實在是讓人啼笑皆非。

一人一獸快速朝著前方行進,抵達那滑沙魚氣息附近後,雲隱立刻將阮卿鈺放了下來。

“你在這守著,我要將這一圈全都用火圍起來,到時候逼著那滑沙魚自行出來。”說完,阮卿鈺便單手掐訣,一手朝著鎖定了氣機的位置丟去。

那明亮的火焰,在觸及那流動的沙漠後,迅速蔓延。順著阮卿鈺的心意,在地上緩緩圍成了一個圈。

雲隱著緩緩釋放著自身威壓,叫那漫天黃沙下的滑沙魚主動現身。很快,那厚實黃沙下,不斷出現坑洞。

只是造成這個景象的活物卻逃脫不得,只因為四周全是燃燒不滅的火焰,將它為數不多的出路全都堵死。

想朝下繼續躲避,卻被黃沙上的危險氣息鎖定。但凡它不出去,下一刻依舊會死,求生的本能促使那條滑沙魚迅速朝上游動。

在過了片刻後,阮卿鈺神識一定。右手朝著一處位置虛虛握住,只見那黃沙墜落的半空中,一條形狀頗似鯉魚的黃魚在不斷掙紮。

若非阮卿鈺控制著火焰,那滑沙魚受到脅迫怕是立刻就要躲起來。一旦躲進黃沙之中,這一片瀚海黃沙將會成為它隨意躲避的地方。

腰間的牌子飛至半空,將那還欲掙紮的滑沙魚收入囊中。頓時,還在燃燒的火焰全數熄滅。

“四周應當還有。”阮卿鈺神識朝著周圍蔓延而去,試圖尋找其他滑沙魚的氣息。

雖說這種妖獸都是獨來獨往,但是離得近的也不是沒有。只是還未等阮卿鈺發覺其他滑沙魚的蹤跡,神識飄蕩的越發遠了。

還欲往前時卻瞧見了熟悉的標志,前世那處位置是她常去的一個地點,瀚海黃沙之中偶爾也會出現小綠洲。

久而久之,來此的修士便會在這種小綠洲短暫歇息,以及進行中途的補給與交易。

最重要的便是剩下的四十條滑沙魚有了著落,將那綠洲的大致位置告訴了雲隱。

一人一獸很快朝著那片綠洲奔去,約莫兩個時辰後,兩人便在逐漸稀稀落落能瞧見修士的路上,抵達了綠洲。

不少修士原本瞧見一頭妖獸在黃沙中奔跑,還有些奇怪。有那捕捉妖獸換靈石的修士更是想抓來看看,卻瞧見了黑豹背上的女子。

頓時便歇了心思,一個便是那黃衫女子腰間明晃晃掛著玄天宗的牌子。這對大宗弟子動手,就算對方並非什麽大人物,若是被其他人抓了錯處也是致命的。

此外便是這瀚海黃沙屬於危險等級較低的地方,多數是一些煉氣期的散修來這找些低級的靈草與妖獸。

第一眼便看出阮卿鈺不好惹,當即就有那修士退了退,想著離她遠一些。

雲隱此時將自己的氣息收斂了九成,任誰來看都只是一個有點靈氣的普通妖獸。

“這地方能有那滑沙魚?”雲隱在意識裏好奇道,只是還不等阮卿鈺回覆,忽地瞧見一根散發著金光的繩索飛來。

原本還在觀察周圍,尋找自己熟悉位置的阮卿鈺立刻便看見了那繩索。分明是朝著雲隱飛去,眼神立刻便冷了下來。

這小綠洲還真是如前世一般混亂,這才來就有人對她這平平無奇的黑豹動手。擡手便是一掌打了出去,將那繩索震飛三丈遠。

“你是什麽人?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誰?”一道蠻橫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輕蔑。

這邊才起沖突,四周的修士便紛紛朝著四周後撤,卻又不會距離太遠,只為了看這一出好戲。

聞言,阮卿鈺看向對方。一身雪白衣衫,本該是極為俏麗的容顏,配上因為發怒而顯得有些刻薄的神情。

頓時將九分容顏降至五分,只是對方能在野外無人管理的地界這般行事。顯然是有所倚仗,很快那白衣女子身邊圍攏了三名男子。

阮卿鈺眼神掃過對面,瞧見對方修為最高只在煉氣九層,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些。

“這位姑娘,我雖不認識你,但是你貿然使用繩索來捆我的獸寵未免有些過分了吧?”阮卿鈺這話聲音不低,周圍凡是圍觀的修士都能聽見。

梁青青頓時更生氣了,睜大了雙眼,手上的鞭子是一件黃級法器。隨著主人的情緒,靈力起起伏伏不斷閃爍,似有立刻動手的嫌疑。

而守衛在梁青青四周的三名修士互相對視一眼,眼底皆是頭疼與不耐。這位大小姐,日日給他們找麻煩。

這次更是惹了一位修為分明在他們之上的修士,最前方那位修士更是眼尖。第一時間便看清楚了阮卿鈺腰間的令牌,分明是離這裏最近的玄天宗弟子。

“這位道友,我們小師妹是馭獸宗的宗主的小孫女,平日裏多在宗門走動。小師妹此舉的確有些冒犯,但也是因著少出門的緣故,還請多包涵。”說完,那修士略一拱手,面色便露出一絲歉意來。

這話說得看似合理,實際上還是在給這白衣女子開脫。阮卿鈺眉頭一皺,還要說話,卻見梁青青再度開口。

“你沒聽見嗎?我看你這黑色的豹子毛色極好,做個墊子不錯。我拿三百靈石來換如何?”在梁青青看來,這黑豹看著不過是一只普通妖獸,若不是那一身皮毛好看,她是一枚靈石也不願意給。

原本看在那修士面子上,阮卿鈺想著拒絕了便作罷。沒想到這位大小姐還要糾纏,臉色立刻沈了下去。

“這獸寵與我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是親人也不為過,我斷不會賣的。”阮卿鈺說罷,便朝著自己確認的方向走去。

這番動作極為幹脆利落,叫圍觀群眾有些可惜,還以為會打起來。這梁青青這段時間在周圍鬧了太多次,不少擺攤的修士早就暗中恨上了。

只想著遇到個硬茬,好讓這位大小姐吃個苦頭。誰知這位黃衫女修竟是嘴上說了幾句就走,不過僅僅這兩句話就比他們忍氣吞聲要爽許多。

見她直接就走了,梁青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手中長鞭朝著阮卿鈺後背一揚,只要對方沒有防備,這一鞭子下去衣衫破開是定然的。

迎接長鞭的卻是忽然燃起的火焰,極為刺眼。迅速讓四周的溫度提了起來,唬得其他人連連驚呼。

那鞭子也在接觸到火焰後,迅速化為灰燼。

眼看著火焰即將燒到自己,梁青青將手上已然廢掉了的法器朝著地上一扔,氣得跺腳,還要去追,立刻被身旁的修士攔住。

“大小姐,那位女修應當是築基期的前輩,若是真對上,我們兄弟三人應當護不住你。”說話的還是那位修士,三人之中的大哥,雖無奈,卻還是得開口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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