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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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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期成!

瞧著雲隱一動不動,阮卿鈺眉頭微微皺起,但是契約中卻並無危險的感覺。當即便安下心來,專註自身修煉。

約莫過了五日,原本阮卿鈺還有些擔心李韌那邊是否會洩露蹤跡。但是,這幾日風平浪靜,甚至連前來問話的人都沒有。

可見,這李韌在宗門內也是一個可有可無,只會欺負新晉弟子或霸淩低修的渣人。

而這一日,阮卿鈺的修煉已然到了關鍵時刻。體內全數靈氣已然全部凝實,原本空虛的丹田逐漸沈澱如深海。

表面看似波浪不斷,實際深處已然凝固如磐巖。若是再與李韌對上,便是不借助鳳凰神火,也可輕易得手。

隨著體內經脈與穴位不斷通達,阮卿鈺只覺自己似乎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境地。神識飄忽不由自主,不斷在體內游走。

似乎與自身氣息融為一體,只知天地之間有火靈氣與自身,而將其餘東西全都拋之腦後。

一旁的雲隱依舊處於沈睡狀態,兩人各自修煉之時,竟未發覺兩人之間的氣運流轉逐漸相通。

好似在本身的周天運轉之外,單獨形成了一個大周天。叫原本面色還有些不安的兩人,變得越發平靜下來,這便是兩人‘夫妻契約’帶來的雙倍效果。

隨著一人一獸吸納的靈氣越發得多,竟將這一方院子變得雲霧繚繞。若是有那開天眼之輩,便能瞧見這一片地方隱隱形成了火靈氣與雷氣相交融的瑰麗場景。

如此雷火相互增長又相互抵抗的場景,盡顯兩人所修之道。隱約之間,好似符合了這天道對兩人的期盼。

神識飄遠的阮卿鈺在此刻,再次被鳳凰祖地給拉了進去。只是這一回卻沒有羽毛意識來教導。

而是從遙遠的深處,飄來一枚暗色玉簡,不等阮卿鈺反應便直沖她面門。雖心中知曉這處地方安全,但是看著那玉簡沖得如此之快。

阮卿鈺下意識的後撤了三丈遠,只是那玉簡卻並不輕易放過她,終究是鉆入了她的腦海之中。

瞬間化作汪洋大海一般的意識,將阮卿鈺沖刷的忘卻時間與自我,直至完全接收了玉簡之中的內容,才慢慢醒轉。

原是一本天級功法《火鳳裂天》,學會以後以術法為主,也可借助法器將其變作更剛猛的招式。

心中約莫有了計算,阮卿鈺右手揚起,頓時在背後浮現了半邊火焰狀的翅膀,朝著半空之中飛去。

顏色瑰麗如琉璃,卻又帶著雷霆呼嘯一般的氣勢,滾滾洪流沖著天空便是一擊。

頓時爆炸開來,將整個空間給映照成火紅色。這就是第一招,凝練火氣造出鳳凰羽翼,以熊熊大火占據大部分空間以制造壓倒性的攻勢。

而第二招,也在阮卿鈺的嘗試下逐漸成形,是鳳凰羽翼的進階版。揮手之後便有一雙羽翼出現,同時在她背後還保留一雙羽翼。

可在第一發之後,繼續進攻。若是對陣,定然能以出其不意來讓對手吃虧。

第三招則有些困難,是為火鳳裂天。需要使用足夠的靈力,將火氣擬態成一只完整的鳳凰,只是如今阮卿鈺的實力還不允許。

就算是在鳳凰祖地,有血脈加持也無法使出。方才嘗試的一瞬間,便臉色發白、後繼無力。

但是能再得這本《火鳳裂天》已然是驚喜,便是不能徹底使出也是時間與修為問題,阮卿鈺自信日後定然能完整發出。

許是發覺阮卿鈺已然學會,這鳳凰祖地也不多留她。轉眼,便將阮卿鈺的神識趕了出去。

再度回神便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只是這一回卻發覺自己體內靈力猶如巖漿沸騰,分明是到了築基的關鍵時刻。

原本還在沈睡狀態的雲隱,早在阮卿鈺意識回歸之前,便發覺室內靈力波動有異。

睜眼後,飛快地將這處院落籠罩在自己的領域之內。築基期雖無雷劫,但若是心魔不除,便無法成功。

此刻若是有金丹以下的人靠近此地,便會被雷電擊中。只是這築基的狀況是無法掩藏的,外面很快發覺此地靈力有變。

有值班的管事發覺靈力不對後,揮手便將宗門監控水鏡拿了出來。瞧見是弟子居那邊出了事,一瞬間便明了。

“新弟子才來了不到三月,應當沒有築基的可能,想必是哪位蓄力依舊的老弟子。”管事將自身腰牌放置在水鏡之中,要查一查是哪一片居所。

卻發現水鏡半天沒有變化,心生疑惑之際再度掐訣,雙目之中爆發幽幽青光。卻依舊無法探查,許久之後只得認定應當是築基靈力導致弟子居水鏡受阻。

“值班弟子,第三片和第四片弟子居的靈力陣法全都加靈石,一年沒有弟子築基,這回這位我們便幫一手。”這位管事修為在築基後期,負責弟子居陣法控制。

若是太久沒有新晉弟子,宗門那邊來問也不是沒可能。如今恰好有阮卿鈺築基的苗頭,他們幫一手也未嘗不可。

“是!”水鏡外,收到訊息的值班弟子很是羨慕。自己目前也才煉氣八層,能瞧見她人築基也是一樁幸事。

就是自己築基時,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好運,能叫管事也給他換換靈氣濃度。

隨著弟子居的靈氣被陣法不斷加厚,阮卿鈺那邊只覺原本快了許多的火靈氣,似乎愈發的快了。

那層牢固的瓶頸也開始搖搖欲墜,只差一絲機會就能徹底突破瓶頸,進入築基期。

只是這機會似乎還遠遠不夠?思及此處,阮卿鈺卻不願再耽誤。功法不斷運轉,識海之中也開始燃燒起火焰。

直至阮卿鈺的肉身也開始由內而外地散發火焰,那火焰卻不四處蔓延。只在阮卿鈺身上湧動,似乎阮卿鈺本身便是那一團火焰。

不斷地融化、煆燒自身,漸漸地便有黑色汙垢從阮卿鈺身上溢出。有些如血液一般,都在者火焰之中被燃燒殆盡。

今日,阮卿鈺渾身血液徹底轉化為先天鳳凰體的鳳凰血脈,阮家血脈全數被吞噬排斥出去。

雲隱聞著空氣中一半是惹人厭惡的阮家氣血,一半是阮卿鈺體內的鳳凰血脈,隱約間竟叫雲隱有幾分熏醉。

但是心中的喜悅卻更盛,如今阮卿鈺與阮家徹底沒了幹系,他要動手便簡單得多了。

心中惡念湧動,雲隱漆黑的獸瞳中劃過極深的惡意與殺意。

若非阮卿鈺此刻正在要緊關頭,怕是第一時間就會在契約的示警下發覺雲隱的不對勁。

血脈徹底純凈後,阮卿鈺吸納靈氣便如有神助,迅速吸納比之前多了三倍多的靈氣,不斷沖刷經脈、丹田與識海。

隨著火靈氣的徹底滿足,阮卿鈺直覺神識與天地之間似乎有了聯系,前世辛苦築基時只得了個體魄強健。

這一回,似乎從頭到尾都得到了變化。對天地之間的感受越發深刻,似乎自己此刻化作鳳凰便能呼喚百鳥。

又好似對這萬物之中的火氣有了幾分了解,神識飄蕩在浩瀚天地之間。瞧見了火山熔巖,又好似看清了太陽精華之中的火氣。

源源不斷的火靈氣以灌頂之勢,帶著阮卿鈺的神識重新回到了體內。而那仿佛形成風暴一般的靈氣團,也在阮卿鈺神識歸位後。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原本不斷傳遞靈氣的陣法,也在察覺這一變化後。逐漸減緩了靈氣的調配速度,直至徹底停下。

感受到周遭靈氣變化,雲隱這才緩了緩氣息,重新坐了下來。

此時的阮卿鈺神識入體後,卻沒有回到屋舍內,睜眼後。面對的卻是極為熟悉的山林,身後是緊追不舍的玄天宗弟子。

喊殺著要將她抓住,送給那陳天長老做個爐鼎。聽著那些狂妄,帶著嘲笑的話語,阮卿鈺想要回身攻擊,卻發覺如今的自己竟只是個經脈盡斷的廢人。

“哈哈哈,阮卿鈺你還在妄想什麽?如今你早就被廢掉丹田,也就剩下些血肉皮毛有些用。”一人見她單手比出掐訣的動作,瞬間明白過來。

頓時有人接話道:“說起來,你現在的作用與那些妖獸並沒有什麽分別,哈哈哈!”

阮卿鈺聽不得這些話,怒火中燒之下就要撲上去。卻撲了個空,再度看清眼前事物,卻發覺自己已然在一處牢籠之中。

這牢籠便是從前關押她最久,也是她最深的夢魘。

籠子外面是熟悉的血腥味,以及分不清到底是自己還是別人血液的巨鼎,在不斷煆燒著什麽東西。

“別著急,很快就到你了。”牢籠外面,陳天的聲音傳來。陰惻惻的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興奮,每次要對阮卿鈺抽血時,他就會如此表現。

阮卿鈺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被森冷厚重的鐵鏈給鎖住,體內一絲靈力也無。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帶著一□□惑:“阮卿鈺,現在的場景不是你想見到的。你難道還想繼續挨打受罪麽?與我合作,你就能馬上沖破這束縛,手刃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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