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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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這一天的經歷簡直就像是噩夢一般的難熬。
安室透拖著疲憊的路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然而腦中不停回蕩的，卻仍是那個男人施舍一般將紙鈔丟在他臉上的模樣。
金發少年指尖攥緊又放松，他想要不屑的丟棄這些將他尊嚴粉碎一空的證據, 可是到了最後，他卻還是拿著這些寫明了他屈辱的金錢, 拿去換取了今天他和芹菜用於果腹的食物。
看著櫃臺上面, 他從來都沒有機會去觸碰的高檔食材, 金發少年遲疑良久，卻還是付賬將商場裏的新鮮海膽裝了滿滿一口袋的拿走。
然而在手拿著這讓芹菜看到一定會很歡喜的食物走在路上時, 安室透卻不禁感到茫然。
這難道就是他想要的嗎？
拋棄自尊，放縱自身，只是為了去享受這些本不該屬於自己的浮華。
然而他還有什麽辦法呢？
金發少年苦笑一聲, 他家裏有芹菜, 身邊也有鈴木工藤毛利這些朋友和家人, 而無論是哪個，他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因為自己而受挫。
安室透沈默的想著回憶裏那個淺笑嫣然，但是細看卻總覺得讓人背後發寒的黑發男人的身影。
這樣難熬的日子, 究竟還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為止呢？
金發少年眨了眨眼睛，仰望著天空, 他攥緊了指尖，眼角卻幹澀的再滴不出一滴淚來。
然後在最後，安室透終於還是放棄似的垂下眼睫。
他看著那個男人在離開之前, 用油筆在他纖細的手腕上書寫下的那行筆記。
漆黑的字跡刻在腕上顯得那麽刺眼。
但是想到家裏還在等待他拿食物回去的芹菜…
拋下一枚硬幣扔進電話亭的孔洞, 清脆的響聲在安室透的耳中顯得格外震耳欲聾。
他沈默的聽著鈴聲嘟嘟嘟的在無人的街道上響起，等待的時間令人難耐而焦灼，然後沒有一點過度的時間，金發少年的心神只是恍惚了一下, 男人含笑的嗓音就在話筒的另一端響起。
“看來你已經做出決定了？”
相隔著一道玻璃，金發少年看著咫尺外雨水漸止所留下的痕跡，看著遠處飛鳥劃過雲霽，到最後，他看著透明包裝裏映出的橙黃色。
“是的，綠川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而且…”安室透死寂的嗓音清晰的傳到對面那個人的耳朵裏，“隨時都歡迎您的到來。”
————
“看起來你確實是已經做好準備了啊。”似是驚嘆，又似是讚賞的目光，流連在重新又將那套在咖啡廳裏的服飾，披掛在身上的金發少年身上。
不，比起當時那青澀的模樣，此刻漲紅的臉上面容隱有不甘，卻還是逼迫著自己對他笑臉相迎的安室透，顯然是更加惑人了。
但是蘇格蘭卻故意裝作沒有看出來一般調笑似的說道：
“可是為什麽你現在身上就只穿著這一件羽織呢？”
仿佛是是真心實意的在奇怪狐貍身上的和服都去了哪裏？藍眼睛的男人不顧對方的反抗，伸手強硬將衣角扯起掀起了一點，就像是固執的認為金發少年原本的衣服，就當真被藏在羽織遮掩處，他所看不到的地方。
“請，請別這樣。”
攥緊的掌心帶上了幾分濕意，安室透有些難為情的推拒起來，就算這件事情是他自願的，但是芹菜還在這裏，所以…請給他留存一分自欺欺人的顏面吧。
至少不要在芹菜隨時都可能出現的這裏。
金發少年眼中淚光點點，周身的氣質已經宛如一根隨時會被摧折的蘆葦，只是一道細風吹來，便會將他擊倒。
而安室透的這一點所求，當然會被綠川光所允許。
只是——
藍眼睛的男人捋著對方柔順的金發，幾絲溫情的舉動過後，他卻是突然出手扼住了金發少年的咽喉。
組織的狙x擊x手並沒有想要奪取對方性命的想法。
他只是想要將對方血液脈絡，甚至是呼吸的節奏都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下，於是，他就維持著這樣的動作虛虛的握著，掌心輕貼在對方的脖頸上，卻並沒有用力。
就像是現在這樣。
比起威脅，其中意味反而更像是在愛撫。
蘇格蘭感受著金發少年脈搏在自己手下清晰的跳動聲。
沒有哪一刻能夠比現在讓他更切實地體
會到那旺盛的生命力，就直白的展現在他面前，像一簇初生卻穩定的火焰。
貓貓眼的男人垂著眼睛，在安靜了片刻後，他看著似乎有幾分已經呼吸不穩的金發少年，終還是松手，然後不動聲色的笑道：
“別這麽緊張，我向來是很好說話的，只是你既然有所求，那麽也不妨看看你還能交予什麽在我手中吧？”
他還能夠再拿出些什麽呢？
金發少年的眼中掠過一絲茫然。
連身體都已經被對方拿去了。
他現在，恐怕也只有思想，還有屬於自己的那顆心還是自由的吧。
啊，原來他還是有著能夠再給出去的東西啊。
畢竟戲臺上的木偶，是沒有表達出心中意願的餘地的。
這樣的明悟一經生出，安室透就頓時明白了對方所要的是什麽。
於是纖長的睫毛顫顫巍巍的垂下，安室透的嗓音低微，就像是已經臣服。
金發少年俯首，全身心的歸順於面前的黑發男人，然後自這一刻起，他的身上再沒有一絲半點屬於自我的意志。
自由的雲被天空收攏，飛翔的夜鶯，也會因絲線縛足，而只能日日夜夜停留在男人的指尖鳴唱。
“綠川先生，聽從您的指示。”
看著那雙死寂又空洞的紫灰色雙瞳，綠川光緩緩的笑了。
“我就知道我們透醬一直都是個又乖又自覺的好孩子。”
藍眼睛的男人滿口誇讚著，手上的動作也似是獎勵般，撫在對方璀璨的金發上，輕柔地揉弄了幾下那好像是由陽光薈萃而成的耀眼發絲。
“那麽我想想看。”黑發男人的眸色更深了些許，“我聽聞你的好朋友在你昨天離開之後，似乎又交給了你什麽很有趣的東西，那就先把它拿出來給我展示一下看看好了。”
安室透的眼中閃過了一點確實的困惑，他從學校裏面離開之前，確實曾從鈴木的手中，得到了一件對方神神秘密交托到他手上的紙袋。
可是因為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讓他一時間感到心神不寧，所以直到回到家中，他也沒有立刻拆開紙袋，而是先暫且將那東西隨手放在了一進門就能看到的鞋櫃上面。
如果不是對方突然提到這個，安室透幾乎就要忘記還有這個東西的存在。
綠川先生，為什麽會在這時突然提到這個呢。
或許是為了測試他的服從性還是別的什麽吧，安室透沒有更深的再思考下去。
他就像是被按照主人的命令所驅動的人偶那樣，乖乖的按照對方的要求，捧著那個鼓鼓囊囊的紙袋，然後將之展示在了藍眼睛男人的面前。
然而蘇格蘭在看到之後，卻驀地沈默了下來。
“咳，”組織的狙x擊x手隱隱約約發出了似乎像是被嗆到了一般古怪的嗓音，“這還不是你這樣的小狐貍該拿的東西呢。”
僵硬的感覺一閃而逝，貓貓眼的男人清了清嗓子後，便動作飛快的準備拿走紙袋收在一旁。
可是他卻沒有料到金發少年居然會動作不穩，在兩人交接的時候，紙袋竟一時不慎從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零零碎碎的部件散落一地。
金發少年的臉上在此刻生出了莫大的惶恐，他急急忙忙的蹲跪下來，想要將這些小東西都重新收攏回紙袋當中。
但是越是緊張，便越是容易出錯。
不知怎的，一條細長的金鏈突然從中斷裂，安室透怔怔的看著那條精美的細鏈在自己手中損毀。
於是猝不及防的，從今早開始就一直強忍著的淚水，便從金發少年的臉頰滑落，然後順著那點尖翹的下巴，大顆大顆的滾落在木質紋理的地板上。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金發少年滿目絕望。
這樣糟糕的他，綠川先生會用怎樣的手段來懲罰他呢？惶恐從心中生出，安室透跪坐在地上，他幾乎是仰望般看著那高高的坐在上首的高大身影。
金發少年的身軀不可自制的細細顫抖起來。
這種時候，想要讓綠川先生暫且松手，或是暫且放他一馬的話，或許在這時候更加主動一些才是正確的做法。
安室透咬了咬下唇。
他想到了在今天早上特意被他引走的芹菜。
已經足夠了。
這樣不堪的事情，他不想要任何與之相關的問題牽連到芹菜的身上。
芹菜是從小就跟他相依為命，好不容易才相伴至今終於成熊的，能夠與他互相依托後背的存在。他不想也不能讓綠川光註意到它，哪怕在今天之後，他就再也見不到對方了也一樣。
既然下定了決心，安室透便不再猶豫。
在貓貓眼的男人反應過來之前，金發少年便幹脆利落的伸手解下了身上其實根本蓋不住多少皮膚的輕薄羽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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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的經歷簡直就像是噩夢一般的難熬。
安室透拖著疲憊的路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然而腦中不停回蕩的，卻仍是那個男人施舍一般將紙鈔丟在他臉上的模樣。
金發少年指尖攥緊又放松，他想要不屑的丟棄這些將他尊嚴粉碎一空的證據, 可是到了最後，他卻還是拿著這些寫明了他屈辱的金錢, 拿去換取了今天他和芹菜用於果腹的食物。
看著櫃臺上面, 他從來都沒有機會去觸碰的高檔食材, 金發少年遲疑良久，卻還是付賬將商場裏的新鮮海膽裝了滿滿一口袋的拿走。
然而在手拿著這讓芹菜看到一定會很歡喜的食物走在路上時, 安室透卻不禁感到茫然。
這難道就是他想要的嗎？
拋棄自尊，放縱自身，只是為了去享受這些本不該屬於自己的浮華。
然而他還有什麽辦法呢？
金發少年苦笑一聲, 他家裏有芹菜, 身邊也有鈴木工藤毛利這些朋友和家人, 而無論是哪個，他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因為自己而受挫。
安室透沈默的想著回憶裏那個淺笑嫣然，但是細看卻總覺得讓人背後發寒的黑發男人的身影。
這樣難熬的日子, 究竟還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為止呢？
金發少年眨了眨眼睛，仰望著天空, 他攥緊了指尖，眼角卻幹澀的再滴不出一滴淚來。
然後在最後，安室透終於還是放棄似的垂下眼睫。
他看著那個男人在離開之前, 用油筆在他纖細的手腕上書寫下的那行筆記。
漆黑的字跡刻在腕上顯得那麽刺眼。
但是想到家裏還在等待他拿食物回去的芹菜…
拋下一枚硬幣扔進電話亭的孔洞, 清脆的響聲在安室透的耳中顯得格外震耳欲聾。
他沈默的聽著鈴聲嘟嘟嘟的在無人的街道上響起，等待的時間令人難耐而焦灼，然後沒有一點過度的時間，金發少年的心神只是恍惚了一下, 男人含笑的嗓音就在話筒的另一端響起。
“看來你已經做出決定了？”
相隔著一道玻璃，金發少年看著咫尺外雨水漸止所留下的痕跡，看著遠處飛鳥劃過雲霽，到最後，他看著透明包裝裏映出的橙黃色。
“是的，綠川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而且…”安室透死寂的嗓音清晰的傳到對面那個人的耳朵裏，“隨時都歡迎您的到來。”
————
“看起來你確實是已經做好準備了啊。”似是驚嘆，又似是讚賞的目光，流連在重新又將那套在咖啡廳裏的服飾，披掛在身上的金發少年身上。
不，比起當時那青澀的模樣，此刻漲紅的臉上面容隱有不甘，卻還是逼迫著自己對他笑臉相迎的安室透，顯然是更加惑人了。
但是蘇格蘭卻故意裝作沒有看出來一般調笑似的說道：
“可是為什麽你現在身上就只穿著這一件羽織呢？”
仿佛是是真心實意的在奇怪狐貍身上的和服都去了哪裏？藍眼睛的男人不顧對方的反抗，伸手強硬將衣角扯起掀起了一點，就像是固執的認為金發少年原本的衣服，就當真被藏在羽織遮掩處，他所看不到的地方。
“請，請別這樣。”
攥緊的掌心帶上了幾分濕意，安室透有些難為情的推拒起來，就算這件事情是他自願的，但是芹菜還在這裏，所以…請給他留存一分自欺欺人的顏面吧。
至少不要在芹菜隨時都可能出現的這裏。
金發少年眼中淚光點點，周身的氣質已經宛如一根隨時會被摧折的蘆葦，只是一道細風吹來，便會將他擊倒。
而安室透的這一點所求，當然會被綠川光所允許。
只是——
藍眼睛的男人捋著對方柔順的金發，幾絲溫情的舉動過後，他卻是突然出手扼住了金發少年的咽喉。
組織的狙x擊x手並沒有想要奪取對方性命的想法。
他只是想要將對方血液脈絡，甚至是呼吸的節奏都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下，於是，他就維持著這樣的動作虛虛的握著，掌心輕貼在對方的脖頸上，卻並沒有用力。
就像是現在這樣。
比起威脅，其中意味反而更像是在愛撫。
蘇格蘭感受著金發少年脈搏在自己手下清晰的跳動聲。
沒有哪一刻能夠比現在讓他更切實地體
會到那旺盛的生命力，就直白的展現在他面前，像一簇初生卻穩定的火焰。
貓貓眼的男人垂著眼睛，在安靜了片刻後，他看著似乎有幾分已經呼吸不穩的金發少年，終還是松手，然後不動聲色的笑道：
“別這麽緊張，我向來是很好說話的，只是你既然有所求，那麽也不妨看看你還能交予什麽在我手中吧？”
他還能夠再拿出些什麽呢？
金發少年的眼中掠過一絲茫然。
連身體都已經被對方拿去了。
他現在，恐怕也只有思想，還有屬於自己的那顆心還是自由的吧。
啊，原來他還是有著能夠再給出去的東西啊。
畢竟戲臺上的木偶，是沒有表達出心中意願的餘地的。
這樣的明悟一經生出，安室透就頓時明白了對方所要的是什麽。
於是纖長的睫毛顫顫巍巍的垂下，安室透的嗓音低微，就像是已經臣服。
金發少年俯首，全身心的歸順於面前的黑發男人，然後自這一刻起，他的身上再沒有一絲半點屬於自我的意志。
自由的雲被天空收攏，飛翔的夜鶯，也會因絲線縛足，而只能日日夜夜停留在男人的指尖鳴唱。
“綠川先生，聽從您的指示。”
看著那雙死寂又空洞的紫灰色雙瞳，綠川光緩緩的笑了。
“我就知道我們透醬一直都是個又乖又自覺的好孩子。”
藍眼睛的男人滿口誇讚著，手上的動作也似是獎勵般，撫在對方璀璨的金發上，輕柔地揉弄了幾下那好像是由陽光薈萃而成的耀眼發絲。
“那麽我想想看。”黑發男人的眸色更深了些許，“我聽聞你的好朋友在你昨天離開之後，似乎又交給了你什麽很有趣的東西，那就先把它拿出來給我展示一下看看好了。”
安室透的眼中閃過了一點確實的困惑，他從學校裏面離開之前，確實曾從鈴木的手中，得到了一件對方神神秘密交托到他手上的紙袋。
可是因為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讓他一時間感到心神不寧，所以直到回到家中，他也沒有立刻拆開紙袋，而是先暫且將那東西隨手放在了一進門就能看到的鞋櫃上面。
如果不是對方突然提到這個，安室透幾乎就要忘記還有這個東西的存在。
綠川先生，為什麽會在這時突然提到這個呢。
或許是為了測試他的服從性還是別的什麽吧，安室透沒有更深的再思考下去。
他就像是被按照主人的命令所驅動的人偶那樣，乖乖的按照對方的要求，捧著那個鼓鼓囊囊的紙袋，然後將之展示在了藍眼睛男人的面前。
然而蘇格蘭在看到之後，卻驀地沈默了下來。
“咳，”組織的狙x擊x手隱隱約約發出了似乎像是被嗆到了一般古怪的嗓音，“這還不是你這樣的小狐貍該拿的東西呢。”
僵硬的感覺一閃而逝，貓貓眼的男人清了清嗓子後，便動作飛快的準備拿走紙袋收在一旁。
可是他卻沒有料到金發少年居然會動作不穩，在兩人交接的時候，紙袋竟一時不慎從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零零碎碎的部件散落一地。
金發少年的臉上在此刻生出了莫大的惶恐，他急急忙忙的蹲跪下來，想要將這些小東西都重新收攏回紙袋當中。
但是越是緊張，便越是容易出錯。
不知怎的，一條細長的金鏈突然從中斷裂，安室透怔怔的看著那條精美的細鏈在自己手中損毀。
於是猝不及防的，從今早開始就一直強忍著的淚水，便從金發少年的臉頰滑落，然後順著那點尖翹的下巴，大顆大顆的滾落在木質紋理的地板上。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金發少年滿目絕望。
這樣糟糕的他，綠川先生會用怎樣的手段來懲罰他呢？惶恐從心中生出，安室透跪坐在地上，他幾乎是仰望般看著那高高的坐在上首的高大身影。
金發少年的身軀不可自制的細細顫抖起來。
這種時候，想要讓綠川先生暫且松手，或是暫且放他一馬的話，或許在這時候更加主動一些才是正確的做法。
安室透咬了咬下唇。
他想到了在今天早上特意被他引走的芹菜。
已經足夠了。
這樣不堪的事情，他不想要任何與之相關的問題牽連到芹菜的身上。
芹菜是從小就跟他相依為命，好不容易才相伴至今終於成熊的，能夠與他互相依托後背的存在。他不想也不能讓綠川光註意到它，哪怕在今天之後，他就再也見不到對方了也一樣。
既然下定了決心，安室透便不再猶豫。
在貓貓眼的男人反應過來之前，金發少年便幹脆利落的伸手解下了身上其實根本蓋不住多少皮膚的輕薄羽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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