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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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但是, 他好像還是來的已經太遲了。
不管是哪一次，他似乎總是在遲到。
無論是在不知情的時候，讓Zero被老烏鴉掠走, 還是在之後對方被洗腦被實驗，他卻只能在無能為力的情況下, 只能看著幼馴染自己艱難的去自救。
還有現在, 在昏暗的廠房裏Zero被琴酒用槍對準, 他卻還是只能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不對…Zero明明是在和萊伊對峙的時候中槍摔下河道。
閃回的記憶與真實的情況出現參差, 蘇格蘭頭痛欲裂，卻還是抵抗著身體的糟糕情況，固執的始終看向幼馴染所墜落下去的那條河道。
貓貓眼的男人想要跟下去確認幼馴染的安危, 可是身旁卻有腳步聲傳來。
“還真是多虧有你趕過來讓他分神, 否則我恐怕還沒辦法這樣輕易的就能幹掉他呢。”
男人冰冷的嗓音響在他的耳邊, 蘇格蘭的心也好像沈了下去。
“看他的屍體墜入到河裏面，應該已經找不到了吧。不過本就是不重要的小人物，就算拷問, 從他身上估計也得不到什麽重要的消息。而且除了波本，這個組織裏面恐怕也沒人會在意他。說起來, 親自招攬到身邊的人物，居然出現了這麽大的紕漏，在boss那邊, 這次, 就算是波本應該也很難再交代了吧。”
在蘇格蘭心緒劇烈波動的時候，還親耳聽到殺人兇手居然就這樣站在旁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點評，一瞬間，藍眼睛男人心底的殺意幾乎無法遏止。
而對方所說出的話也提醒到了他。
就是他, 就是這個人親手殺害了zero.
殺了他。現在就殺了他。用最痛苦的方式將萊伊折磨至死，為zero覆仇！
晦澀的黑暗染上了蘇格蘭那雙湛藍色的眼眸。
黑色長發的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側男人的危險性。
就在這寂靜無聲的環境中，雙方都在蠢蠢欲動的時刻，剛剛就臨近的腳步聲，也在拖延了這麽久之後終於趕到。
黑發男人閉了閉眼睛，然後再睜開時，一切都似乎重新恢覆正常。
向著趕過來的眾人確認了自己親眼目睹組織叛徒的死訊，蘇格蘭的眼眸暗沈無光的在嘴角牽起一抹似人的笑意。
然後在底層成員噤若寒蟬般的目視下，貓貓眼的男人就此離去。
不想再多浪費時間，他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萊伊所射擊的那個角度，槍口似乎並不完全對準了zero的要害，諸伏景光冷靜至極的想到，那麽如果可能的話…
Zero你會不會還並沒有拋棄我？拋棄這個世界呢？
懷揣著萬分之一的希望，藍眼睛的男人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祈禱般的，開啟了自己註射在幼馴染皮下一次性的定位儀。
雨還在毫不停歇地下著，當諸伏景光追隨著移動的信號來到河道盡頭時，卻發現這裏早就因為連綿的暴雨，而導致往日平靜的水庫，現在卻像是一汪輕易便能夠吞噬人命生機的可怕地方。
就算是專門學習游泳的人，也沒辦法在這種環境下去談論救人。更何況金發青年在被水沖走時，身上還受了重傷。況且就算對方沒有傷在胸口這種要害，而僅僅只是失血過多，隔了這麽長久的時間，也足以奪去金發青年的性命。
這麽多不可能的因素疊加在一起，讓談論救人更像是一種天方夜譚，這種情況下，如果還要固執入水的話，搭上自己反而會是更大的可能。
可是諸伏景光卻仍是沒有放棄。怎麽可能放棄呢？要是他拼盡一切的來到這裏卻還不敢冒險的話，那和他直接拋棄了自己的幼馴染又有什麽分別？
貓貓眼的男人以為自己會想的很多，可是事到臨頭，就像他仍在警校裏，面對爆炸燃燒的房屋，卻仍然敢只身闖進去救下自己的殺父母仇人時一樣。
就此罷手的可能性，甚至連一秒都沒有在他的頭腦當中停留。在知道幼馴染就在水下的那一刻，藍眼睛的男人幾乎什麽都沒想，只是脫掉外套，便就這樣立刻縱身躍進了漆黑的水裏。
因為暴雨的緣故，潭水全部都翻騰起來。沈底的雜物在諸伏景光的面前沈沈浮浮，浪濤的聲音也不停歇的響徹在耳邊。在這種環境下不要說是找人了，被自然的偉力所影響，男人甚至根本睜不開眼。
劇烈的動作讓肺中的氧氣被消耗的很快，憋的一口氣很快就用完，可是藍眼睛的男人探出頭來，沒有多片刻休息，就又沈了下去。
砂石打在身上很疼，裹著衣服在這種天氣下泡在水裏也冷到讓人發抖，手腳已經快要失去力氣，諸伏景光艱難的再一次冒出水面，可是目之所及的一切，甚至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出現。
藍眼睛的男人有些分不清自己現在滿頭滿臉的水跡，究竟是因為天上的大雨，還是他因為痛苦流出的淚。
還來得及嗎？這樣的疑問不停地叩問著諸伏景光的心神。
他甚至開始分辨不清萊伊打在幼馴染身上的那一槍是真的只落在了旁邊，而沒有正中命中胸口要害嗎？會不會是因為他太過期望zero沒有死去？所以才私自把自己的幻想加諸在對方的身上。許許多多混雜的畫面，在影響著貓貓眼男人的記憶。
可是現在還不到該絕望的時候，抹了一把臉，強行清除掉那些會讓他感到軟弱的思緒後，貓貓眼的男人就再次潛入下去。
一次又一次重覆的動作，帶來的卻只是一次更比一次失望的情緒。
但是他的行為並不是徒勞，雖然很微小，但是藍眼睛的男人卻還在一點一點的接近降谷零的所在。
直到再次查看屏幕，諸伏景光這才發現也許是因為水流的沖刷，幼馴染的信號在與他重合，這也許是唯一的機會，可是當貓貓眼的男人想要再確認一遍時，卻發現，就算是防水的手機，也終於還是沒有辦法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再堅持下去。
手機變得黑屏，可是那一枚閃爍的紅點，卻仍然牢牢地印在諸伏景光視網膜的深處。
zero就在這裏的事實，就像是一劑強心針一般，強硬的重新打起了諸伏景光的精神。
顧不得自己身為狙x擊x手最重要的眼睛已經被刺激的發痛，當他在看到渾濁的水體裏不遠處那一道模糊的身影時，貓貓眼的男人幾乎就立刻想要跪下來去感謝這漫天的神佛。
“Zero， zero.！”
完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諸伏景光心急如焚的呼喚著自家幼馴染的名字。
可是金發青年就那樣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反應。
就像是死去了一樣，諸伏景光心臟跳了一下，Zero還有呼吸，為什麽他會有著這樣的想法？
貓貓眼的男人渾身發顫，他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疼痛讓他的手指不再顫抖，也終於能夠順利地動作起來。
他解開金發青年身上的衣服，然後清理對方的口腔異物，有條不紊地作為救護人員做起這急救的一系列動作。
冰冷的嘴唇相接，可是與先前不同，這次沒有絲毫的旖旎，有的只剩下通過氧氣在傳遞向對方的對於生命的期頤。
降谷零的胸口被劇烈的按壓起伏，黑發男人眼睛一眨都不眨的感受著自己手下心跳的脈動逐漸強烈起來。
汗水沿著下頜從下巴上滴落，掉在了金發青年那面容精致的臉上。
降谷零的睫毛在顫動，是因為他動作的影響嗎？
“咳…咳咳！”
終於清醒過來的金發青年半起來身，然後“哇”從嘴巴裏面吐出來了一大口水。死亡的清白迅速從他的身上離去，可是之前被嗆入氣管的液體，卻還是讓降谷零被難受的咳嗽連連。
“Zero！”
被大力的擁抱在一個和他同樣冰冷的懷抱當中，金發公安混沌疼痛的大腦清醒過來，是幼馴染欣喜若狂的沙啞嗓音。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一時間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降谷零摸著自己悶痛的胸口，然後回頭就看見剛剛還對自己視若珍寶的幼馴染，轉頭就向著他已經飽受重創的肋骨又來了一拳讓他承受不能的重擊。
也是就在這時，諸伏景光才松了一口氣的發現幼馴染的身上還穿著防彈衣。
萬幸沒有受傷。
Zero只是因為受到子彈沖擊的緣故，沒有站穩，才會摔落水中。而事後大概率也是因為，掉下去的時候不小心撞到腦袋，才會失去意識，導致對方溺水被沖到這裏。
事到如今，已經想清楚了一切的諸伏景光心中的焦急擔憂，還有看到幼馴染終於醒來的喜悅不減，可是與此同時，他心中燃起的怒火卻也是愈演愈烈。
“既然已經清醒過來，那麽zero你一定有很多想要對我解釋的話吧？”
死裏逃生的金發公安才從幼馴染的迎頭痛擊當中梳理清楚現在的情況，可是才喘出一口氣後，迎接他的不是親愛的hiro的摸摸抱抱愛心照顧，卻是對方皮笑肉不笑的冷酷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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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他好像還是來的已經太遲了。
不管是哪一次，他似乎總是在遲到。
無論是在不知情的時候，讓Zero被老烏鴉掠走, 還是在之後對方被洗腦被實驗，他卻只能在無能為力的情況下, 只能看著幼馴染自己艱難的去自救。
還有現在, 在昏暗的廠房裏Zero被琴酒用槍對準, 他卻還是只能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不對…Zero明明是在和萊伊對峙的時候中槍摔下河道。
閃回的記憶與真實的情況出現參差, 蘇格蘭頭痛欲裂，卻還是抵抗著身體的糟糕情況，固執的始終看向幼馴染所墜落下去的那條河道。
貓貓眼的男人想要跟下去確認幼馴染的安危, 可是身旁卻有腳步聲傳來。
“還真是多虧有你趕過來讓他分神, 否則我恐怕還沒辦法這樣輕易的就能幹掉他呢。”
男人冰冷的嗓音響在他的耳邊, 蘇格蘭的心也好像沈了下去。
“看他的屍體墜入到河裏面，應該已經找不到了吧。不過本就是不重要的小人物，就算拷問, 從他身上估計也得不到什麽重要的消息。而且除了波本，這個組織裏面恐怕也沒人會在意他。說起來, 親自招攬到身邊的人物，居然出現了這麽大的紕漏，在boss那邊, 這次, 就算是波本應該也很難再交代了吧。”
在蘇格蘭心緒劇烈波動的時候，還親耳聽到殺人兇手居然就這樣站在旁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點評，一瞬間，藍眼睛男人心底的殺意幾乎無法遏止。
而對方所說出的話也提醒到了他。
就是他, 就是這個人親手殺害了zero.
殺了他。現在就殺了他。用最痛苦的方式將萊伊折磨至死，為zero覆仇！
晦澀的黑暗染上了蘇格蘭那雙湛藍色的眼眸。
黑色長發的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側男人的危險性。
就在這寂靜無聲的環境中，雙方都在蠢蠢欲動的時刻，剛剛就臨近的腳步聲，也在拖延了這麽久之後終於趕到。
黑發男人閉了閉眼睛，然後再睜開時，一切都似乎重新恢覆正常。
向著趕過來的眾人確認了自己親眼目睹組織叛徒的死訊，蘇格蘭的眼眸暗沈無光的在嘴角牽起一抹似人的笑意。
然後在底層成員噤若寒蟬般的目視下，貓貓眼的男人就此離去。
不想再多浪費時間，他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萊伊所射擊的那個角度，槍口似乎並不完全對準了zero的要害，諸伏景光冷靜至極的想到，那麽如果可能的話…
Zero你會不會還並沒有拋棄我？拋棄這個世界呢？
懷揣著萬分之一的希望，藍眼睛的男人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祈禱般的，開啟了自己註射在幼馴染皮下一次性的定位儀。
雨還在毫不停歇地下著，當諸伏景光追隨著移動的信號來到河道盡頭時，卻發現這裏早就因為連綿的暴雨，而導致往日平靜的水庫，現在卻像是一汪輕易便能夠吞噬人命生機的可怕地方。
就算是專門學習游泳的人，也沒辦法在這種環境下去談論救人。更何況金發青年在被水沖走時，身上還受了重傷。況且就算對方沒有傷在胸口這種要害，而僅僅只是失血過多，隔了這麽長久的時間，也足以奪去金發青年的性命。
這麽多不可能的因素疊加在一起，讓談論救人更像是一種天方夜譚，這種情況下，如果還要固執入水的話，搭上自己反而會是更大的可能。
可是諸伏景光卻仍是沒有放棄。怎麽可能放棄呢？要是他拼盡一切的來到這裏卻還不敢冒險的話，那和他直接拋棄了自己的幼馴染又有什麽分別？
貓貓眼的男人以為自己會想的很多，可是事到臨頭，就像他仍在警校裏，面對爆炸燃燒的房屋，卻仍然敢只身闖進去救下自己的殺父母仇人時一樣。
就此罷手的可能性，甚至連一秒都沒有在他的頭腦當中停留。在知道幼馴染就在水下的那一刻，藍眼睛的男人幾乎什麽都沒想，只是脫掉外套，便就這樣立刻縱身躍進了漆黑的水裏。
因為暴雨的緣故，潭水全部都翻騰起來。沈底的雜物在諸伏景光的面前沈沈浮浮，浪濤的聲音也不停歇的響徹在耳邊。在這種環境下不要說是找人了，被自然的偉力所影響，男人甚至根本睜不開眼。
劇烈的動作讓肺中的氧氣被消耗的很快，憋的一口氣很快就用完，可是藍眼睛的男人探出頭來，沒有多片刻休息，就又沈了下去。
砂石打在身上很疼，裹著衣服在這種天氣下泡在水裏也冷到讓人發抖，手腳已經快要失去力氣，諸伏景光艱難的再一次冒出水面，可是目之所及的一切，甚至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出現。
藍眼睛的男人有些分不清自己現在滿頭滿臉的水跡，究竟是因為天上的大雨，還是他因為痛苦流出的淚。
還來得及嗎？這樣的疑問不停地叩問著諸伏景光的心神。
他甚至開始分辨不清萊伊打在幼馴染身上的那一槍是真的只落在了旁邊，而沒有正中命中胸口要害嗎？會不會是因為他太過期望zero沒有死去？所以才私自把自己的幻想加諸在對方的身上。許許多多混雜的畫面，在影響著貓貓眼男人的記憶。
可是現在還不到該絕望的時候，抹了一把臉，強行清除掉那些會讓他感到軟弱的思緒後，貓貓眼的男人就再次潛入下去。
一次又一次重覆的動作，帶來的卻只是一次更比一次失望的情緒。
但是他的行為並不是徒勞，雖然很微小，但是藍眼睛的男人卻還在一點一點的接近降谷零的所在。
直到再次查看屏幕，諸伏景光這才發現也許是因為水流的沖刷，幼馴染的信號在與他重合，這也許是唯一的機會，可是當貓貓眼的男人想要再確認一遍時，卻發現，就算是防水的手機，也終於還是沒有辦法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再堅持下去。
手機變得黑屏，可是那一枚閃爍的紅點，卻仍然牢牢地印在諸伏景光視網膜的深處。
zero就在這裏的事實，就像是一劑強心針一般，強硬的重新打起了諸伏景光的精神。
顧不得自己身為狙x擊x手最重要的眼睛已經被刺激的發痛，當他在看到渾濁的水體裏不遠處那一道模糊的身影時，貓貓眼的男人幾乎就立刻想要跪下來去感謝這漫天的神佛。
“Zero， zero.！”
完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諸伏景光心急如焚的呼喚著自家幼馴染的名字。
可是金發青年就那樣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反應。
就像是死去了一樣，諸伏景光心臟跳了一下，Zero還有呼吸，為什麽他會有著這樣的想法？
貓貓眼的男人渾身發顫，他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疼痛讓他的手指不再顫抖，也終於能夠順利地動作起來。
他解開金發青年身上的衣服，然後清理對方的口腔異物，有條不紊地作為救護人員做起這急救的一系列動作。
冰冷的嘴唇相接，可是與先前不同，這次沒有絲毫的旖旎，有的只剩下通過氧氣在傳遞向對方的對於生命的期頤。
降谷零的胸口被劇烈的按壓起伏，黑發男人眼睛一眨都不眨的感受著自己手下心跳的脈動逐漸強烈起來。
汗水沿著下頜從下巴上滴落，掉在了金發青年那面容精致的臉上。
降谷零的睫毛在顫動，是因為他動作的影響嗎？
“咳…咳咳！”
終於清醒過來的金發青年半起來身，然後“哇”從嘴巴裏面吐出來了一大口水。死亡的清白迅速從他的身上離去，可是之前被嗆入氣管的液體，卻還是讓降谷零被難受的咳嗽連連。
“Zero！”
被大力的擁抱在一個和他同樣冰冷的懷抱當中，金發公安混沌疼痛的大腦清醒過來，是幼馴染欣喜若狂的沙啞嗓音。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一時間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降谷零摸著自己悶痛的胸口，然後回頭就看見剛剛還對自己視若珍寶的幼馴染，轉頭就向著他已經飽受重創的肋骨又來了一拳讓他承受不能的重擊。
也是就在這時，諸伏景光才松了一口氣的發現幼馴染的身上還穿著防彈衣。
萬幸沒有受傷。
Zero只是因為受到子彈沖擊的緣故，沒有站穩，才會摔落水中。而事後大概率也是因為，掉下去的時候不小心撞到腦袋，才會失去意識，導致對方溺水被沖到這裏。
事到如今，已經想清楚了一切的諸伏景光心中的焦急擔憂，還有看到幼馴染終於醒來的喜悅不減，可是與此同時，他心中燃起的怒火卻也是愈演愈烈。
“既然已經清醒過來，那麽zero你一定有很多想要對我解釋的話吧？”
死裏逃生的金發公安才從幼馴染的迎頭痛擊當中梳理清楚現在的情況，可是才喘出一口氣後，迎接他的不是親愛的hiro的摸摸抱抱愛心照顧，卻是對方皮笑肉不笑的冷酷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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