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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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貓貓眼的男人笑著向面前的金發青年做出自我介紹。
“這時候究竟該不該說是初次見面呢？畢竟以這個身份認識你還是第一次嘛。”
蘇格蘭的嘴角勾起, 冰川融化一般的藍色眼睛亮的驚人。
“那麽。初次見面，我是組織投入公安的臥底，蘇格蘭。很高興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與你相見, 波本。”
降谷零驚訝的睜大眼睛，語氣有些艱澀。
“所以, 你居然是雙面間諜？”
“嗯, 如假包換哦～反正我現在就坐在這裏, 你想要怎樣驗證都可以。”
藍眼睛的男人笑著，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金發青年的眼神卻一瞬間變得覆雜了起來, 他倒是沒有在懷疑對方的，只是…
“為什麽要說出來呢？蘇格蘭，告知我你是雙面間諜的這件事, 對於你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如果是真的組織臥底在這裏的話, 拿著他背叛烏鴉的證據, 將波本這個叛徒帶回去，才是現在的蘇格蘭應該做的事。
或者就像蘇格蘭之前說的是因為組織快要完蛋，所以抓緊時間帶著他一起找下家, 那麽把自己的真實身份隱瞞起來，對於他自己來說不是更有利嗎？
“如果要把我帶回公安洗白身份的話,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用你其實是組織臥底的身份向警方投誠，最先完蛋掉的那個人肯定是你！”
現在這種反倒更像是只為了將他嚇一跳的這種做法, 降谷零說著說著, 就開始恨鐵不成鋼起來。
有本事在我面前說自己是組織派到公安的臥底，那你倒是做點烏鴉的代號高層蘇格蘭該做的事情啊。
恐嚇人也只能做到半吊子的程度，反而更讓降谷零想到對方無論是什麽時候都不把自身安危放在心上的那些往事。
真是讓人生氣。
“那麽，你會說嗎？Zero.”
同樣的場景, 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兩個人，降谷零卻有點不太敢相信這會是hiro恢覆記憶的征兆了。
於是。
金發青年警覺的擡起眼睛。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的？蘇格蘭。”
“這可真是傷腦筋。”貓貓眼的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仔細想想看，波本，你就不覺得自己小時候的記憶，有著大片大片的空白，還有無法連貫上的地方嗎？”
這話一出，組織的情報專家眼神更加警惕。
“我沒有惡意，波本。”
蘇格蘭攤開手掌，向面前的金發青年展示自己的誠意。
金發貓貓也不像剛剛那樣應激了，他稍微放松了一點，然後順著對方的話，回憶自己曾經的過去。
當然，降谷零是不可能回想起來什麽的。畢竟他又沒有紊亂了的神經系統，能夠給他載入各種劇本。
他只是順應著蘇格蘭的說法，假裝自己只是在回憶罷了。
於是，估算著時間，降谷零將自己波本瞳的灰度往下調了幾層，然後表情稍稍緩和，順勢表現出來自己確實想了起來什麽東西的模樣。
“我小時候的記憶確實不全，但那是因為訓練營的教官告訴我說，是我在訓練時不小心被對手擊中頭部的緣故，所以才導致了記憶的缺失。”
“他們還真是…”黑發的狙x擊x手冷笑一聲，“一直都是這副說詞，敷衍小孩子起來時，甚至都不會換一個套路。”
降谷零確信自己看到了幼馴染的身上有一陣濃烈的殺氣溢出。
“我想要說的是…”蘇格蘭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柔和，“我們是幼馴染，我們曾經一起長大，Zero。因為小時候出去玩時不小心看到了組織的犯罪現場，所以被烏鴉帶走，但是我們沒有放棄，一直努力的想著逃離，然後直到有一天，我們抓住了那個機會，結果卻在逃跑的路上，被琴酒發現，所以才被抓了回去。本來那種情況下，我們兩個是應該會被處死的，但是組織研究所裏的人恰好需要實驗體，於是就把我們兩個要了過去。”
“Zero，你忘記了我，但是我不會怪你。是我的錯沒有抓住你的手，才害得你遺失了這麽久的時間。”
藍色眼睛的男人目光格外悠遠，帶著痛惜，他看著面前的金發青年。
“在一次意外之後，我回想起來了我們兩個曾經的過去，但是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組織為了預防再次發生叛逃的那件事，所以從實驗室裏出來之後，你就被分派到了美國大區，我留在日本，卻怎麽也想不到能夠繞開組織的方法聯系到你的方式。”
“後來…或許是組織也在預防著我和你的接觸，每次當蘇格蘭想要接近波本的時候，我都能夠感覺到自己周圍附近的監視在加重。”
“直到你也回歸日本總部，那個時候我特別高興的想要去找你，想要重新喚回你的記憶，但是波本你不僅什麽都沒有想起來，還一副全然已經被洗腦成為了那位先生傀儡的模樣，對我也沒什麽好聲氣。”
金發青年隨著對面蘇格蘭所說出來的往事做出相應的表情，但是心裏面卻在汗顏。
hiro感到痛苦的他們兩個人分開的那段往事，該不會就是因為他在雪山告白之後，沒有想好該怎麽處理，所以斷絕聯系偷偷跑去美國整理自己的心情，才導致的吧？
還有喚回波本記憶的那一段。
降谷零更加心虛了，那不就是他回想起自己的記憶，卻決定要利用這件事情讓幼馴染成長起來這一系列事件的起始之初嗎？
萬幸的是，布偶貓本貓並不知道這一些毛茸茸的小問題，都是自家幼馴染在背後操作。
藍眼睛的男人還在挑著敘說過去那些年間，像是在貝殼當中的包裹著的那些珍珠與沙礫一般的記憶。
可是在蘇格蘭回憶過去那些摻雜著甜蜜的痛苦往事時，只能夠用演技模擬來讓自己感同身受的降谷零，卻在本能般的分析起了這其中一些的Bug。
“蘇格蘭。”
降谷零看著面前只有在面對他時才有的格外溫柔的目光，突然覺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有點難以說出口。
可是這也是難得的能夠趁著hiro神志不清，借機刺探對方一些隱瞞著自己的情報的機會。
借由蘇格蘭剛剛所吐出來的那些往事，金發公安已經確定了幼馴染腦中混雜的記憶，大部分也是在現實的基礎上進行改編，所以得到對方想象出來的這些信息，也能夠側面輔助幫助判斷真實的情況。
所以對方口中一些沒有說明白的事，或許那其中就隱藏著他還不知道的關於hiro的事。
選擇出此下策並不是他的控制欲過強，把零組完完全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並且已經把觸角延伸向警視廳公安部，還有隔壁檢察廳的公安頭子如是說道。
只是因為hiro現在已經並不是事事向背後的公安求助，而蘇格蘭在組織的動向，也因為對方建立起自己的勢力，而讓他無法再全部掌握。
所以，降谷零才會在現在這樣子去做。
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金發公安義正言辭的向對方詢問。
“蘇格蘭，根據你所說，你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恢覆有關我們過去的記憶了嗎？”
看著藍眼睛的男人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降谷零表情卻帶上了一絲懷疑。
“從你恢覆記憶，到我們再次重逢，然後一起進入同一個小組，在那其間，就算有組織的阻攔，我也不相信你在此期間會什麽都沒有去做。”
如果你真的有那麽在意波本的存在，又怎麽可能沒有做出一點反抗？如果是因為被迫蟄伏，那我也應該在某個午夜夢回時，感受過你的存在。
“那麽，你是嗎？蘇格蘭？其實剛剛所說的那一切在乎我的事，其實都只是你的謊言和欺瞞？”
被波本的一套連招問傻。
蘇格蘭慌亂起來。
他當然有派遣自己的部下去探聽屬於幼馴染的消息。
可是波本的知覺卻太過靈敏，每每派出去的人都被反殺，蘇格蘭只能自己本人上場操刀，但是就像他之前所說，沒有辦法在組織的監視之下失去自己的行蹤時間太長。
正焦慮於不知道該如何向對方解釋，他真的有努力付出一切想要接近波本，和對方建立聯系，可是這種事情，又怎麽可能拿得出證據？
…證據？
蘇格蘭靈光一閃。
雖然諸伏景光自己也有感覺，某些東西最好不要讓對方知道。
但是現在，如果再不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可就要被波本懷疑蘇格蘭的真心了！
於是藍眼睛的男人並沒有猶豫多久，很快就下定決心，帶著金發青年去了對方因為鎖鏈的長度，而無法涉及到的，這間公寓的另半邊。
神秘的大門就此在兩人的面前展開。
金發公安茫然的睜大眼睛。
皮下的降谷零在尖叫著，波本的神情也略顯崩潰。
暹羅貓貓精神恍惚，手指顫顫巍巍的伸出，然後指著眼前貼滿了自己私密照片的暗室，努力壓抑住自己嗓音當中質問的成分，語氣平直的詢問。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證據嗎！！！”
諸伏景光，你就是這麽當公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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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眼的男人笑著向面前的金發青年做出自我介紹。
“這時候究竟該不該說是初次見面呢？畢竟以這個身份認識你還是第一次嘛。”
蘇格蘭的嘴角勾起, 冰川融化一般的藍色眼睛亮的驚人。
“那麽。初次見面，我是組織投入公安的臥底，蘇格蘭。很高興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與你相見, 波本。”
降谷零驚訝的睜大眼睛，語氣有些艱澀。
“所以, 你居然是雙面間諜？”
“嗯, 如假包換哦～反正我現在就坐在這裏, 你想要怎樣驗證都可以。”
藍眼睛的男人笑著，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金發青年的眼神卻一瞬間變得覆雜了起來, 他倒是沒有在懷疑對方的，只是…
“為什麽要說出來呢？蘇格蘭，告知我你是雙面間諜的這件事, 對於你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如果是真的組織臥底在這裏的話, 拿著他背叛烏鴉的證據, 將波本這個叛徒帶回去，才是現在的蘇格蘭應該做的事。
或者就像蘇格蘭之前說的是因為組織快要完蛋，所以抓緊時間帶著他一起找下家, 那麽把自己的真實身份隱瞞起來，對於他自己來說不是更有利嗎？
“如果要把我帶回公安洗白身份的話,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用你其實是組織臥底的身份向警方投誠，最先完蛋掉的那個人肯定是你！”
現在這種反倒更像是只為了將他嚇一跳的這種做法, 降谷零說著說著, 就開始恨鐵不成鋼起來。
有本事在我面前說自己是組織派到公安的臥底，那你倒是做點烏鴉的代號高層蘇格蘭該做的事情啊。
恐嚇人也只能做到半吊子的程度，反而更讓降谷零想到對方無論是什麽時候都不把自身安危放在心上的那些往事。
真是讓人生氣。
“那麽，你會說嗎？Zero.”
同樣的場景, 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兩個人，降谷零卻有點不太敢相信這會是hiro恢覆記憶的征兆了。
於是。
金發青年警覺的擡起眼睛。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的？蘇格蘭。”
“這可真是傷腦筋。”貓貓眼的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仔細想想看，波本，你就不覺得自己小時候的記憶，有著大片大片的空白，還有無法連貫上的地方嗎？”
這話一出，組織的情報專家眼神更加警惕。
“我沒有惡意，波本。”
蘇格蘭攤開手掌，向面前的金發青年展示自己的誠意。
金發貓貓也不像剛剛那樣應激了，他稍微放松了一點，然後順著對方的話，回憶自己曾經的過去。
當然，降谷零是不可能回想起來什麽的。畢竟他又沒有紊亂了的神經系統，能夠給他載入各種劇本。
他只是順應著蘇格蘭的說法，假裝自己只是在回憶罷了。
於是，估算著時間，降谷零將自己波本瞳的灰度往下調了幾層，然後表情稍稍緩和，順勢表現出來自己確實想了起來什麽東西的模樣。
“我小時候的記憶確實不全，但那是因為訓練營的教官告訴我說，是我在訓練時不小心被對手擊中頭部的緣故，所以才導致了記憶的缺失。”
“他們還真是…”黑發的狙x擊x手冷笑一聲，“一直都是這副說詞，敷衍小孩子起來時，甚至都不會換一個套路。”
降谷零確信自己看到了幼馴染的身上有一陣濃烈的殺氣溢出。
“我想要說的是…”蘇格蘭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柔和，“我們是幼馴染，我們曾經一起長大，Zero。因為小時候出去玩時不小心看到了組織的犯罪現場，所以被烏鴉帶走，但是我們沒有放棄，一直努力的想著逃離，然後直到有一天，我們抓住了那個機會，結果卻在逃跑的路上，被琴酒發現，所以才被抓了回去。本來那種情況下，我們兩個是應該會被處死的，但是組織研究所裏的人恰好需要實驗體，於是就把我們兩個要了過去。”
“Zero，你忘記了我，但是我不會怪你。是我的錯沒有抓住你的手，才害得你遺失了這麽久的時間。”
藍色眼睛的男人目光格外悠遠，帶著痛惜，他看著面前的金發青年。
“在一次意外之後，我回想起來了我們兩個曾經的過去，但是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組織為了預防再次發生叛逃的那件事，所以從實驗室裏出來之後，你就被分派到了美國大區，我留在日本，卻怎麽也想不到能夠繞開組織的方法聯系到你的方式。”
“後來…或許是組織也在預防著我和你的接觸，每次當蘇格蘭想要接近波本的時候，我都能夠感覺到自己周圍附近的監視在加重。”
“直到你也回歸日本總部，那個時候我特別高興的想要去找你，想要重新喚回你的記憶，但是波本你不僅什麽都沒有想起來，還一副全然已經被洗腦成為了那位先生傀儡的模樣，對我也沒什麽好聲氣。”
金發青年隨著對面蘇格蘭所說出來的往事做出相應的表情，但是心裏面卻在汗顏。
hiro感到痛苦的他們兩個人分開的那段往事，該不會就是因為他在雪山告白之後，沒有想好該怎麽處理，所以斷絕聯系偷偷跑去美國整理自己的心情，才導致的吧？
還有喚回波本記憶的那一段。
降谷零更加心虛了，那不就是他回想起自己的記憶，卻決定要利用這件事情讓幼馴染成長起來這一系列事件的起始之初嗎？
萬幸的是，布偶貓本貓並不知道這一些毛茸茸的小問題，都是自家幼馴染在背後操作。
藍眼睛的男人還在挑著敘說過去那些年間，像是在貝殼當中的包裹著的那些珍珠與沙礫一般的記憶。
可是在蘇格蘭回憶過去那些摻雜著甜蜜的痛苦往事時，只能夠用演技模擬來讓自己感同身受的降谷零，卻在本能般的分析起了這其中一些的Bug。
“蘇格蘭。”
降谷零看著面前只有在面對他時才有的格外溫柔的目光，突然覺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有點難以說出口。
可是這也是難得的能夠趁著hiro神志不清，借機刺探對方一些隱瞞著自己的情報的機會。
借由蘇格蘭剛剛所吐出來的那些往事，金發公安已經確定了幼馴染腦中混雜的記憶，大部分也是在現實的基礎上進行改編，所以得到對方想象出來的這些信息，也能夠側面輔助幫助判斷真實的情況。
所以對方口中一些沒有說明白的事，或許那其中就隱藏著他還不知道的關於hiro的事。
選擇出此下策並不是他的控制欲過強，把零組完完全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並且已經把觸角延伸向警視廳公安部，還有隔壁檢察廳的公安頭子如是說道。
只是因為hiro現在已經並不是事事向背後的公安求助，而蘇格蘭在組織的動向，也因為對方建立起自己的勢力，而讓他無法再全部掌握。
所以，降谷零才會在現在這樣子去做。
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金發公安義正言辭的向對方詢問。
“蘇格蘭，根據你所說，你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恢覆有關我們過去的記憶了嗎？”
看著藍眼睛的男人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降谷零表情卻帶上了一絲懷疑。
“從你恢覆記憶，到我們再次重逢，然後一起進入同一個小組，在那其間，就算有組織的阻攔，我也不相信你在此期間會什麽都沒有去做。”
如果你真的有那麽在意波本的存在，又怎麽可能沒有做出一點反抗？如果是因為被迫蟄伏，那我也應該在某個午夜夢回時，感受過你的存在。
“那麽，你是嗎？蘇格蘭？其實剛剛所說的那一切在乎我的事，其實都只是你的謊言和欺瞞？”
被波本的一套連招問傻。
蘇格蘭慌亂起來。
他當然有派遣自己的部下去探聽屬於幼馴染的消息。
可是波本的知覺卻太過靈敏，每每派出去的人都被反殺，蘇格蘭只能自己本人上場操刀，但是就像他之前所說，沒有辦法在組織的監視之下失去自己的行蹤時間太長。
正焦慮於不知道該如何向對方解釋，他真的有努力付出一切想要接近波本，和對方建立聯系，可是這種事情，又怎麽可能拿得出證據？
…證據？
蘇格蘭靈光一閃。
雖然諸伏景光自己也有感覺，某些東西最好不要讓對方知道。
但是現在，如果再不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可就要被波本懷疑蘇格蘭的真心了！
於是藍眼睛的男人並沒有猶豫多久，很快就下定決心，帶著金發青年去了對方因為鎖鏈的長度，而無法涉及到的，這間公寓的另半邊。
神秘的大門就此在兩人的面前展開。
金發公安茫然的睜大眼睛。
皮下的降谷零在尖叫著，波本的神情也略顯崩潰。
暹羅貓貓精神恍惚，手指顫顫巍巍的伸出，然後指著眼前貼滿了自己私密照片的暗室，努力壓抑住自己嗓音當中質問的成分，語氣平直的詢問。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證據嗎！！！”
諸伏景光，你就是這麽當公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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