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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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當蘇格蘭從這些回憶當中回過神來時, 就發現一杯彩虹似的雞尾酒,已經在他的手下成型。

把在過往的情報當中調查出來,似乎是面前的暴躁狙x擊x手喜歡類型的酒精遞到對方的手中。

然後貓貓眼的青年不出所料的就看到基安蒂的眼前一亮。

“呼——好爽!你這家夥技術還不錯哎。”

脾氣暴躁的女性狙x擊x手神情略顯詫異, 不過很快就又誇張的笑了起來,“雖然人品很糟糕, 但是除了對喜歡的人以外, 不還是很好相處的嘛。”

一旁的科恩也在默默點頭, “蘇格蘭,很好。”

“是嗎?”

原來在組織成員們的眼中, 他只有在面對波本時才會非常糟糕嗎…忽視心中的鈍痛,蘇格蘭微笑道:“只要你們喜歡就好了。”

說著,貓貓眼的青年微微側過了一點頭。

“那麽萊伊你呢?你也想要來一起喝點什麽嗎?”

————

對於自己故意交到蘇格蘭手上的那些資料, 又會導致有怎樣的結果發生, 波本當然早就已經有所預料。

畢竟在事前一段時間, 貝爾摩德就曾經表情厭惡的在他面前提起了那個名字——宮野志保——地獄天使的繼任者。

那時候,在他面前向來保持著一副優雅姿態的金發的女明星難得的神情嘲諷,臉上糟糕的神色完全不加以掩飾, 卻到底還是因為對於自己這個,她心中的synthetic seraphim的憂心, 讓千面魔女把所知情的全都說了出來。

地獄天使的女兒宮野志保,從小在組織當中出生,並且很快就被組織發掘出來, 她那毫不遜色於她那對父母的在藥理上的絕佳天賦。

於是在宮野志保的天賦得到驗證的剛剛10歲之後, 她就被那位先生送去美國留學接受世界上最前端的教育。

目前來說,看情況,似乎很快對方就能夠學成歸來,而這位宮野小姐大概率就是會在接下來接手波本實驗後續的研究人員。

從貝爾摩德口中得到這個消息之後, 各種各樣的計劃,就同時在金發公安的頭腦當中冒了出來。

畢竟就算先不說對方的身份,單論她是研究組裏真正具有實權的高級代號成員,就已經是個值得他摻和一腳,搞好關系的重要人物了。

況且她的意義還不僅僅只是如此,要是機會合適,從宮野志保的身上獲取研究所的資料,銀色子彈的信息,甚至是有關於他的解藥,可都要比從百加得的身上下手是要簡單許多。

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坦白了自己的真實情況之後,為著幼馴染的心理健康考慮,他就必須得將銀色子彈的解藥方案提上日程。

總不可能讓hiro一直憂心著他的身體情況吧。

如果明知道自己的幼馴染身上出現的問題,自己卻無論什麽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重要的人的身體情況一點點的惡化下去。

這樣殘酷的事情,降谷零不管怎樣都不可能讓它發生在諸伏景光的身上。

所以,不可以再像之前那樣毫不在意身體。

雖然為臥底任務考慮,金發公安不可能保證以後他能夠再也不受傷,但是至少,他會努力確保未來會盡量不再把自己當成是衡量利益最大化的道具。

已經在心底暗暗向hiro承諾過,他們一定會一起走向五片櫻花一瓣也不能少的美好未來。

所以除了徒勞無功的尋找愛蓮娜醫生的助手以外,降谷零自己本身也在努力的尋求另外的解決方案。

比如從愛蓮娜醫生的女兒宮野志保的身上下手。

但是就算繼承了源自母親的項目,且天賦驚人的雪莉幾乎是他唯一可靠的選擇,能力比起公安的研究員或者醫生都超出許多,他也不可能把這些重擔全部都壓在那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女孩的身上。

盡管如此,通過雪莉的手,得到每次波本在研究所覆查時更新的檔案,以及下一期的藥物方向,總是要比他之前到手這些還是要容易上許多的。

而公安得到這些數據配合,研制更適應針對於他身體的解劑,無論如何進度也會比現在更快。

到時候如果在面對hiro的質問時,有這些作為佐證的話。在向對方說明自己其實有在關心身體健康,還有生命安全時,應當也能夠更具備說服力一些了吧。

不過雖然降谷零的想法是這樣的。但是愛蓮娜醫生的女兒又是怎樣的想法,他卻並不知道。

畢竟雪莉小小年紀就是在組織當中長大,接受著弱肉強食的那一套規則成長,幼苗根系發展的每一步都伴隨著組織的黑暗與血腥。而且小小年紀就得到了那麽多底層成員都可望而不可即的代號。

在沒有真正見到之前,降谷零無法確定對方內心真正對於組織的態度。

畢竟是組織在一手培養她長大,提供了充沛的成長資料和學習的資源。

尤其,她在實驗室裏,身邊接觸到的人群,也盡是組織裏的那些研究人員。

降谷零無法忽視環境對於思想還不成熟的少年所造成的影響,如果每天耳濡目染的話…金發公安不禁把他見過的那些組織成員和雪莉作類比,從波本的角度來說,他可沒辦法相信雪莉會把那些平時經過他手,小白鼠一樣的人類都一同看作是自己的同類。

並不是金發公安因為思維定勢一定要將對方看作是壞孩子,但是如果雪莉當真把自己傷害過的那些人,都和擁有著獨立人格的生命等同的話,這些在她身上經歷過的事情,對於一個年幼的卻有著正確三觀的孩子來說,又該有多痛苦。

身為降谷零他可以心疼愛蓮娜醫生的女兒。但是身為公安,他卻沒有辦法不去警惕戒備組織的代號成員雪莉。

雖然有了這麽多的計劃,再次進入組織研究所也是由降谷零本人在主導實施。盡管沒有被洗腦算是個意外之喜,但是名為覆查,實質上卻是運用各種手段,確定他的細胞變化與藥物反應的過程,卻著實不能說不令人難熬。

實驗的當天,也是降谷零第一次見到那個組織當中年紀最小的代號成員。

而零組的公安頭子在見面之前,那些對於雪莉本身的推測,好像也又一次的印證了他跟對方實際見面時的初印象。

那個女孩似乎也跟周圍的研究人員並沒有什麽不同,實驗成果或者任何一道化學方程式,或者哪怕只是一支小小的玻璃試管,這些任何,都要比面前走過,說不定哪天就會在不知不覺當中消失不見的人類,要更能吸引到她的註意力。

金發的公安在暗處默默的觀察著對方。

卷發的女孩小小年紀就氣勢洶洶,面對那些給他使絆子的研究員,似乎是學者的通病,她沒有什麽過於高超的手段,但是也不會被人小看,畢竟在受欺負的第一時間,身為有著代號的高層成員,雪莉當機立斷就拿出了屬於監護人琴酒的名義,威脅著對方不要影響到她的研究。

“再有下一次,我希望你不會想要知道GIN會做些什麽的。”

明明剛從病床上下來的波本還有些虛弱,可是看到這一幕時,卻還是忍不住的想笑。

小女孩被白大褂遮掩的雙腿都在顫顫巍巍,卻還要努力裝出狐假虎威的姿態,難道組織基地裏就沒有一個人能看透嗎?倚仗著琴酒,而耀武揚威的模樣,真是有些過分可愛了。

所以,果然還是要親自相處之後才能真正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吧。

這樣想著的波本,決定靜靜的繼續看下去。

而又是一天結束之後。

從慘白的燈光照射下的實驗臺上走下來,波本盡力維持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軀。

金發的組織公主,脊背挺直的一步一步向著前方的通道走去。

烏鴉最心愛的孩子?大概就是這樣的名頭吧。但是無論是他還是貝爾摩德,在這裏的他們卻只有唯一的一個身份,那就是為了那位先生的理想而獻身的組織的實驗體。

所以什麽最喜歡,也不過只是最有用處的美化說辭詞罷了。

波本神情諷刺,可是現在,想要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應景的表情,對於此時的他來說,也都有些過於費力了。

無論是降谷零還是波本,無論哪一重面孔,他都討厭被別人看穿真實的內裏,秘密是他安全感的來源,神秘主義是他保護自己的手段。

所以固執的拒絕了組織研究員幫助性的攙扶,波本只能一步一步,艱難的把自己的身軀帶回到那個屬於他的房間。

研究所的私人臥室,有著最適宜人體的溫度、濕度和光線,床鋪是柔軟而貼合人體的,躺在上面,甚至還能在被褥上聞到幹燥而溫暖的氣息。

但是無論再合適,這也只不過是一個牢籠罷了。

就像地底的屏幕,再怎樣模擬出來藍天白雲的風景,也不可能代替自然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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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每天都是生死時速,好想念過去曾經還有存稿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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