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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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女人不屑又嫉妒的看著金發青年, 就算當初拒絕掉她之後趾高氣昂的跟著別人離開又怎麽樣?現在還不是要狼狽萬分的又自己滾回來。

“這不是安室嘛,這麽久不見,大家都說你是榜上有錢人離開這裏了, 現在看來卻怎麽…好像是被你親愛的男朋友又趕回老家來了呀?”

說出口的話一點都不客氣,金發女人紅唇輕啟的嘲笑著安室透, 視線迅速的覽過金發青年現在的模樣, 蠢蠢欲動的目光更是重點停留在對方那挺翹的屁股上面。

“這也難怪嘛, 畢竟那些世面見多了的富豪,又怎麽可能能夠真正看上另外一個男人呢?不過也只是玩物罷了, 被玩膩了也很正常。而會相信這種男人口中許諾的你,也差不多應該拋棄那些天真的妄想了吧?什麽地位的人就應該搭配什麽地位的生活,跟我們這樣的人一起爛在泥潭, 才是最適合你的人生。”

金發女人本來是想著嘲諷過一番就迅速離去的, 可是她看著對方那只需要一面, 就迅速迷惑了她的那張臉,又覺得,看在對方還不懂事兒的情況下, 也不是不可以以前輩的身份再勉強好心的告誡一番。

不過就算如此,忌憚著安室透身邊的那個高大男人, 女人還是本不欲說這樣多的。

可是看著把金發青年攬在懷裏的綠川光,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又掏出錢夾來朝她暗示的樣子, 女人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繼續說下去。

反正又有錢拿又能打擊一番自己看不順眼的家夥, 又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她就不禁越說越多。

“不過還真是小看你了,就算再一次回到這裏,也還是能夠混得很好嘛。”

女人嘖嘖嘖了一番,打量著出手闊綽的綠川光, 一時間都有些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羨慕著面前兩人當中的誰。

不過到底還是會為自己而感到不平,她瞇起眼睛盯著有著一雙藍色貓眼的男人,那頗具占有欲和控制欲強硬的橫亙在她和金發青年兩人中間,攬在安室透腰間的手臂。

“賣x屁x股的感覺一定很不錯吧,也許是我說錯了,說不定是因為帶走你的那個有錢的老男人不能滿足你,所以安室你才會欲x求x不滿的又跑回來呢。”

女人的惡意揣測令綠川光聽的不爽,但是他們今天要找的地方,還有誰會比本地人更加熟悉呢?

貓貓眼的青年只能微笑著忍耐住對面那些無稽的諷刺,然後順勢按照女人的想象,表演出一番——自己看中的鮮嫩小寵物,原來早就已經是被別人玩剩下的東西的——這般不爽的模樣。

於是伴隨著對方的話音,綠川光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沈。

金發青年驚顫的站在那裏。他不想要女人再繼續說下去,可是腰間的手掌卻如同鐵鉗一樣牢牢的把他鉗制在原地。

潮熱的呼吸停頓在他的耳邊,“原來透醬你是因為上一個錢包已經不能滿足你,才又跑回到這裏來的嗎?也是呢…居然會相信這種地方還能夠有幹凈的人才是我的錯。”

“不是的,不是的!”

安室透拼命的搖著頭,想要倒退,可是從心底裏萌生出的巨大恐懼感,卻讓他的身體如同被獵食者盯上的小動物那般莫名的動彈不得。

綠川光牢牢拉住安室透的手臂,將對方全部的反抗消弭,“既然透醬是個淫x蕩的壞孩子。我又怎麽能不滿足你的期待呢?”

“我一直…一直都在努力的忍耐著,因為擔心純潔可愛的透醬會討厭做出這些過分事情的我,但是現在的話…”唇角的笑容扯開仿佛撕裂一般的弧度,綠川光壓抑著,卻每一個字詞間都交纏著莫大的欣喜,“原來是透醬先欺騙了我呀?”

貓眼男人的臉上終於顯示出幾分真實的笑顏,“那麽作為透醬對我的補償,接下來無論我做些什麽也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男人冰冷的掌心撫過他的身體,安室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像是被不可名狀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皮膚仿佛被帶有鱗甲的爬蟲那樣攀過,冰涼的黏液蒸發,帶走他僅剩的溫度。

沒有辦法逃脫。

金發青年絕望的低下了頭顱。

貓眼青年掏出一沓厚厚的小費塞進女人的手裏,“這裏有什麽比較刺激一點的地方嗎?”

金發女人掂量了一下手中鈔票的數量,又偷瞇瞇的看了一眼已經低頭不再反抗的安室透的方向。

藍色貓眼的男人不著痕跡的拉著安室透避開對方的視線。

滿臉暈紅,兩眼濕漉漉的金發青年,被綠川光完全擋在了身後,看不到牽掛著自己還有幾分難以言說心情的那個人,她只聽到黑發的男人在她面前意有所指的道:“最好是不會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人會來打擾的那種地方。”

“好的。”

乖巧的不敢多說一句話,接過了錢的金發女人笑容可掬,“那種特殊一點的旅館的話,我保證這附近再不會有人比我知道的更全面了。”

可是綠川光卻搖了搖頭,男人目光看著懷裏的金發青年滿懷愛意,“我想要那種能夠更加貼近自然一點的地方,比如說每到了夜晚就會有殺人狂出沒的那種地方。啊,要是把我們可愛的透醬一個人丟在那裏,晚上一定會害怕的不得了吧?”

女人有些驚訝對方居然會提出這種要求,不過她看著對面瑟瑟發抖的金發青年,卻一點都不會可憐對方,要知道在安室透橫空出現之前,她可是這一片地區最有名氣的交際花。

可是現在這個男人的出現,不僅奪走了她的心,更是奪走了她的錢。

嘖。

女人雖然討厭極了對方,卻也並沒有一定想要金發青年去死的地步。

更何況。

她攤了攤手,“雖然我們這裏是貧民區,治安也一向不好,但是要說殺人狂出沒就太過離譜了,好歹也在東京都市圈,就算是黑x道也不會有這麽猖狂。”

這點可得事先說明,否則誰知道一言不合那位客人的心意,誰知道對面後面又會怎麽來找麻煩。

畢竟看安室透現在的模樣,就知道綠川光這個人不好招惹了。

這可是小人物的智慧,多一事當然不如少一事。

“但是要說曾經死過人的地方,那倒確實也有過幾個。”

金發女人邊回憶著,邊在腦海當中檢索關鍵詞,貼近自然、死過人,嘖,打個炮而已,要求居然還這麽多。

居然還要沒什麽人經過的地方…她想來想去,然後腦子裏面突然就蹦出來這樣一個結果。

“就在東北角,窩棚區那邊有一天突然就著了火,幸好旁邊就是公園,拉條水線過來滅火也方便,但是可能是因為周圍的人還在擔心有什麽隱患吧,反正在那之後,旁邊的人也就陸續搬離了。”

她話的重音是旁邊的公園。

那裏的環境不錯,晚上也罕有人跡,是非常符合對方提出的需求——野外打仗的場合。

於是果然如她所料,貓貓眼睛的青年立即就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神色。

當然蘇格蘭和波本在意的,就是對方口中所言,發生過火災把一家人都燒死在那裏的房屋了。

總之兩方都都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結果,金發女人拿著豐厚的鈔票離開,公安二人組也朝著到手的目標過去。

但是畢竟是靠著出賣自己人才拿到了這麽大一筆錢,金發女人到底還是有些心虛不安的。雖然那點良心,並不會讓她放棄已經到手的大筆錢財。

但是呢,畢竟也曾經是跟她一條街上站臺,有著些許不值錢廉價友誼的小夥伴,所以提前準備好藥物,順便半夜帶上幾個人去觀察一下對方,以免安室透當真在被玩壞了之後,還要被傍上的金主扔在草坪裏面過上一夜,僅僅是這樣的話,她還是能夠做到的。

當然這麽做就是極限了。

金發女人自認為自己已經仁至義盡,更何況他們之前本就不是有著多麽良好的關系。

所以在她慷慨大方的購置藥品時,把安室透現在的金主,是個玩的很開又手段殘酷的男人這種消息傳揚出去,也是一件非常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而另一邊。

兩人已經到了失火的窩棚區。

被燒的漆黑的木板隨意的拼湊在建築的兩邊,打開門後,嗆人的黑煙,也能夠證明這裏自從出事之後就確實沒有人再來過。

諸伏景光已經走進去檢查。

可是從來都樣樣不肯服輸,每一件事情都要讓自己做的最好的,Top癌的金發公安,卻莫名有些遲鈍的立在了外面。

“zero?”

貓貓眼的男人疑惑的嗓音從裏面傳出來。

降谷零打了一個激靈。

他趕緊加快腳步,可是在走進失火的房屋之前,明亮的月光映照在金發青年的身上。

明明白白的照亮了降谷零臉上升起的,深色的皮膚都阻擋不住的紅暈。

感覺。

變態的hiro…反而有些更加帶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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