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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無主之地 “那我,親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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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無主之地 “那我,親別的地方。”……

“吃飽了?”

見江漾半癱在椅子上, 霽煬放下筷子側頭去問。

青年一臉饜足地摸著肚皮點了點頭,隨後霽煬便擡手轉動起餐桌上透明的玻璃轉盤,等高湯雞肉靠近後, 順手拿過江漾面前的瓷碗, 為人盛了小半碗雞湯。

“把這個喝了, 胃舒服些。”

“喝不下了...”青年邊說邊偷偷掀起眼皮看人, 試圖蒙混過關。

霽煬雖沒說話,但面上意思明顯, 江漾見狀, 捏著鼻子仰頭閉眼灌了進去。

溫熱的雞湯入喉,江漾的五官跟著擰在了一起,霽煬不由打趣地問:“有那麽難喝嗎?”可下一秒, 青年卻捂著嘴猛地朝衛生間裏奔去。

霽煬急忙起身跟在人身後, 只見衛生間裏江漾雙手按在馬桶外沿, 弓著身將中午吃的東西盡數吐了個幹凈, 他心疼的輕拍著人後背, 全然沒料到一碗雞湯能讓人有如此大的反應, 自責不已地說:“怪我怪我,不該逼著你喝的。”

緩過那股惡心的勁頭,江漾放下馬桶蓋、摸索著按下了馬桶沖水鍵, 朝人解釋:“沒有, 之前在療養院住的時候, 喝雞湯有些傷著了。”

當然, 還有一些其他原因。

江漾走回洗手臺前摘下眼鏡洗漱,擡眼恰好從鏡子裏看到霽煬那雙因失落下垂的黑眸,本想安慰霽煬說沒怪他,可話到了嘴邊他卻鬼使神差的拐了個彎。

“霽煬, 這裏的漱口水是檸檬的味道。”

“啊?是嗎?”

霽煬一時沒反應過來,擡頭視線沿著鏡子和江漾眼底那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相互碰撞,等意識到對方潛臺詞裏的意思時,只剩下因緊張而壓縮的稀薄的空氣。

他...會不會是聽錯了...又或者是誤會了...

可似乎是在印證他心中的猜想,青年轉過身,雙手倒撐在水池上,認真問他:“嘗嘗看嗎?”

一個在彼此同樣清醒下的邀請,讓霽煬整個腦海都炸起了絢爛的煙花。

霽煬向前走了一步,攬向江漾腰間的手發力拉近了雙方的距離,另一只手則托在江漾柔軟脆弱的脖後,拇指靈活地游走在人滾動的喉結上摩挲,他深呼吸緩了口氣,克制地說:“江漾,今天三分鐘不夠,你現在還可以反悔。”

江漾踩上人鞋面,視線和人齊平,呼吸交融下他紅了臉,聲音低啞:“親一親,不反悔。”

唔...

霽煬再不遲疑,用行動接受了江漾的提議。

舌尖撬動著唇齒深入,手面不自覺地順著青年散開的衣擺扣向人敏感的腰窩,指腹陷進軟肉時激的青年悶哼出聲,又更多地刺激了他想要索取的欲望。

溫度上升,睫毛的縫隙間多出青年逐漸迷離的眼睛,他放緩了力道改由時深時淺的調動,可片刻的松弛卻也讓青年抓了機會後撤逃竄。

後背抵上水池青年仰頭喘息,霽煬噙著笑唇面乘虛而入落在了人白皙的脖頸上,青年虛虛地擡起胳膊擋在身前,氣息紊亂,“不許親這裏...有印子...”

“那我,親別的地方。”

沒等江漾回應,霽煬就俯身咬開了人衣服扣子。

綻放的痕跡一路向下,江漾聽到了拉鏈滑動的聲音,短暫的清醒讓他弓起身子拒絕,“別...這裏...也不行...”

可被挑逗起的顫栗卻是讓他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江漾討厭霽煬!

鏡子裏霽煬和剛進來時沒有任何區別,反倒是他,衣服亂成了一團,連扣子都咬崩掉了兩顆,讓人很難不想象不到發生了什麽。

“你屬狗的啊!”江漾沒忍住惡狠狠地吼道。

眼眶紅紅的樣子盯得霽煬有些心虛,深知是自己過火的他順著人的情緒挨罵,門外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了服務員的聲音,“先生,發生了什麽嗎?需要幫助嗎?”

江漾又瞪了霽煬一眼,霽煬先是向外應了一聲,緊接著從人背後將人一整個圈攬在懷裏,下巴墊在人肩頭他低聲說道:“對不起”,鼻尖聳動,不大不小的空間裏充斥的江漾的味道讓他感到格外安心。

所以下次還敢。

江漾低頭擺弄起霽煬的手指,問出了新年前夕霽煬問他的那個問題,“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霽煬的胳膊緊了緊,堵著氣不合時宜的反問:“那你和吳一白什麽關系?”

“霽煬,你吃醋了?”

“嗯,連他算是你前男友了,我又算什麽?”

“那如果我說,我和他什麽都沒有發生,你會不會開心些?”

霽煬的眼神光噌地一下就點亮了,江漾側頭唇面在人下巴上小啄,“去幫我把外套拿進來,好不好。”

片刻後,衣冠得體的江漾跟在霽煬身後和人回到了人在高塔裏酒店的住處,走進一間和南柯房間沒什麽兩樣的豪華套房,眼底充斥著對資本家的感嘆。

而後霽煬也拿出了要給江漾的獎品,一根一米多的銀黑短矛。

短矛在霽煬手裏轉動著展示,晃動間銀光在黑色的材質上浮動流轉,他隨手拋給了江漾,而江漾接過後還沒來得及細細欣賞,就見一側霽煬的長劍從兩米開外的地方直直地刺向了他的面中。

不等江漾反應,短矛脫手,率先擋下了長劍的攻擊。

發絲被冷兵器的鋒利吹亂,江漾拍手叫好,緊接著看向霽煬話鋒一轉,說道:“不過,這應該不是高塔發的獎品吧。”

短矛和霽煬的長劍如出一轍,不像是高塔能拿出來當作獎品的東西。

霽煬沒有解釋的意思,只說了句:“給你的,拿著吧。”

短矛被江漾收進了面板,霽煬轉身倒進了柔軟的大床。

聲音悶在被子裏,江漾聽到人喊著“好累啊”,語氣裏充斥著遮掩不住的疲憊。

“怎麽了?”

江漾走到人身邊坐下,霽煬趁機挪動著身子將腦袋墊在了人大腿的位置,頭上的穴位被青年熟稔按壓,他享受的閉起眼,胸腔緩緩吐出一小口濁氣後說:“出了些事。”

江漾動作一頓,心底生出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和他有關系。

察覺到江漾的心不在焉,霽煬睜開了眼,目光所及之處是青年消瘦的下巴,他問:“漾漾,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江漾放棄了告知霽煬的打算。

霽煬擡手,手指勾著江漾的脖子強硬地迫使人低頭。

目光匯聚下,江漾嘴唇抿出一條直線,同樣擡手,虎口鎖上霽煬的脖子,五指縮緊用力,手下霽煬青筋暴起卻毫不退卻,博弈中用力將拇指擠進了人齒間,指腹和人溫熱的舌頭來回拉扯,雙方分毫不讓。

終於霽煬敗下了陣,“我最近不在無主之地,不管你去哪兒,記得把短矛帶在身邊,它會保護好你的。”

“好。”

……

三天後,江漾獨自出現在了謀光在高塔設下的公會辦事處,他是偷偷來面試的。

那天和霽煬分開後,他就給謀光的論壇發了消息,消息直到今天上午才回,對方什麽也沒問,就甩了個定位,等他到時前面還排著十幾個和他一樣來面試玩家。

不時有人走進那間辦公室,又不時有人罵罵咧咧地從辦公室裏走出來,截止到他進去前,幾乎沒有人面試成功。

“看一下這個。”

他才坐下,辦公桌另一側的男人便頭也不擡地拋來了一沓文件,簡單翻動了兩下過後,總結來講,沒有任何用處。

見他沒有動作,男人沒好氣地催促道:“楞著幹嘛,填啊?”

氣焰囂張,要麽本身實力過硬,要麽背後靠山□□。

江漾屈指在桌面輕敲,規律的敲擊聲讓他在此刻越發平靜,根據他在辦公室外的觀察,辱罵的內容涵蓋了所有範圍甚至包括謀光的會長霽煬,但唯獨沒有這麽雞肋的需要填寫的條框。

而男人拿的這個文件,在習慣拿取的位置上又單單只有這一份,也就是說...“南五?”

“你嘀咕什麽呢?我聽不懂?”男人不耐煩地說。

江漾報名時用的名字是路柯,他不介意說得再直白些,“我是江漾。”

身份公布,男人即便不滿也還是低下了頭,“主。”

就算不服氣,主依然是主。

南五,在謀光用的名字叫厲生。

“謀光最近有出什麽問題嗎?”江漾問。

厲生不解,“和原來一樣。”

那麽,霽煬的情緒應該就不是在這裏影響的了。

“我要加入謀光,怎麽考核?”江漾繼續問。

厲生更加不解,他和南一他們早在南柯的口中就基本猜到江漾和會長的關系了,坦白說江漾完全沒有必要考核。

當然,江漾自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他有預感,最近的審判會有一場巨大的變故,他需要再進一次審判才能確定,可他現在沒有機會進審判,無主之地裏有聯系的只剩下星野,斟酌下才決定來謀光碰碰運氣。

“考核是和我進一次審判,順利通關即可。”

“審判內容是什麽?”

“基本都是會長之前在拍賣會裏拍下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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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誰!又!寫!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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