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寶寶寶寶寶寶寶 你走吧，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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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寶寶寶寶寶寶寶 你走吧，離開這裏。……
八年前, 逆卷家廚房。
逆卷奏人攔著小森唯不讓她走：“我要吃曲奇。”
“誒？”小森唯眨了眨眼睛，“奏人君是要我做嗎？”
“我面前還有別人嗎？”逆卷奏人冷下臉，“你都給綾人做章魚燒了, 為什麽不能給我做曲奇？”
“呃……可以倒是可以啦。”
話說這群吸血鬼怎麽又要吸血又很熱愛人類食物的樣子啊？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小森唯選擇忍讓。
剛剛還很傲慢的逆卷奏人突t然換了一副神色, 委委屈屈，泫然欲泣：“嗚、嗚嗚, 奏人只是想吃曲奇而已……你，你就這麽不情願嗎？”
小森唯頭大, 連忙開哄：“那我現在就去做曲奇好不好？”
“好。”逆卷奏人面無表情, “算你還有點良心。”
“？”小森唯不懂, 但大受震撼。
給奏人做了曲奇，把孩子哄好後, 她轉角又遇到了騷包的逆卷禮人，試圖勾引她。
雖然，她當時只是口嗨這幫吸血鬼是自己後宮，但逆卷禮人這家夥為什麽真的聽進去了還這麽熱衷啊？！再說了, 她和綾人根本就只是吸血和被吸血的關系，為什麽你一臉興奮像是挖墻腳哄騙人妻出軌啊？
“我可是知道的哦, 綾人很愛你。”禮人信誓旦旦地說，“把這份愛也分享比較好吧？”
說著，他就要把自己搶過去強行吸血。
神經。
但他們就是仗著力氣大有魔法為所欲為呢。
小森唯微微一笑，並不反抗：“如果說禮人君的興趣是對著一塊毫無反應的死肉發丨情的話那我沒什麽好說的。”
禮人一下子失掉興趣：“太過巧言令色的女人可不討人喜歡。”
“哦，是嗎？可你剛剛還說綾人君愛我。”
“嘁。”
小森唯走到花園，又碰到獨自望月的逆卷昴。
“餵, 這個給你。”他遞過來一把匕首。
“啊，謝謝你，昴君。”小森唯欣然接受。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盡快逃走吧。”逆卷昴冷冷地說，“這裏不歡迎你，快點回家去。”
唉，就算你用冷臉說壞話表達好心也沒用的。
小森唯搖頭：“可是，我沒有家。”
養父把她送給逆卷家了，她早就已經沒有家了。其實她已經覺得自己堅強到麻木了，可是每每在深夜的時候，在被吸血的時候，在痛苦的時候，竟然連一句“我想回家”都變得沒有根據，還是會感到絕望。
她知道在這個家每只吸血鬼都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往，造就了他們扭曲的性格。所有成員都只是在黑暗中沈淪，從未掙紮，從未想過逃離。
因為不管怎麽樣，這裏都是他們的家。他們始終有一個回去的地方，始終有一個念想，哪怕這也是他們的噩夢。
那她呢？她的明天，又會是怎樣的呢？
她沒有家可以回的啊。
逆卷昴自知失言，但說不出抱歉，只是冷著臉警告：“你在這裏不會有好下場。”
會瘋，會痛，會死。就好像他的母親，逆卷們的母親，在這個死氣沈沈的宅院葬送自己的一生。除了夫人和母親的名頭，再沒有人記住她們本來的名字。
他擡頭，看著那一彎皎潔的月亮。月亮會由缺變圓，如此往覆循環，而他的生命久久深陷在這漫長的黑暗之中，只能仰望月亮那虛幻而遙遠的光，將那送給世間萬物的月華當做是對自己的照拂。
月亮在提醒著他，克莉絲汀曾經的美好與悲劇。
“小森唯。”逆卷昴深吸一口氣，“你要想清楚。”
小森唯與他並肩而立，也擡頭看著月亮。奇怪的是，魔界的天空看不到什麽星星。所以擡頭只能看到月亮。
“如果放我走的話，昴君不會被問責嗎？”小森唯問道，“據我所知，那位大人非要我留在這裏不可吧？”
“但如果你還呆在這裏，可能會面臨覺醒失敗，痛苦地死掉。”
“覺醒？”小森唯忽然想到了什麽，“從小到大，教會會給我們發養身體的藥，是那個嗎？改變體質的東西？”
“應該是老頭子幹的吧，他希望祭品新娘能夠從人類覺醒成為血族。”逆卷昴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不知道你和綾人是怎麽回事，那家夥姑且也算是對你不錯，但這些不值得你賠上一生。”
小森唯伸出手，試圖用手接住月光：“如果我走了，會有其他的祭品新娘送進來吧；如果我跑了，她們就會被加強管控，再也沒機會逃走，對不對？”
逆卷昴沈默了，他不會說謊，所以也不會違心安慰小森唯。
小森唯笑著，已經轉向了聲音來源的方向：“那還是讓我留在這裏吧，其實我還挺喜歡綾人君的，謝謝你，昴君。”
“你怎麽和昴呆在這裏？”綾人氣勢洶洶地質問，“逆卷昴，你沒有在唯面前說我壞話吧？”
他哪有那個閑心。
逆卷昴翻了個白眼，根本懶得理他這個蠢哥哥。
“我們在聊月亮。”小森唯笑著摸了摸綾人的頭，“綾人君不是在睡覺嗎？”
“睡醒找不到你，我想你。”綾人傻乎乎地說，“今天你教我做章魚燒吧，我也做給你吃。”
“好啊。”小森唯欣然答應。
逆卷昴目送著他們遠去，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至少，小森唯是笑著的，不像克莉絲汀。也不像貝阿朵麗絲或是科迪莉亞。至少，綾人只愛她一個，不像卡爾海因茨。
他看著月亮，也忍不住伸出手去接月光：希望，悲劇不要重演。
無神家。
小萌做噩夢了，夢到媽媽找她，怎麽著都找不到。爸爸和叔叔也好傷心。小萌哭著醒來，傷心地躲在被窩裏不願意起床。
無神梓給她畫畫，無神皓給她唱歌，無神悠真給她做了她喜歡的食物。但她一整天還是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無神琉輝想了半天，憋出來一句：“沒關系，說不定那位大人又會把你媽媽帶過來。”
聞言，逆卷萌哭得更大聲了。
無神皓無語：琉輝哥，別這麽直男。
無神梓都覺得不妥了，委婉地說：“琉輝哥，你回房間吧。”
無神悠真嘆氣：“琉輝，小女孩的心思你不懂，還是讓我們來吧，我們比較了解小萌。”
“沒關系，大家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小萌揉了揉眼睛，“我要自己待一會兒。”
無神皓給無神梓使了眼色，他今天要上班，順便把梓帶出去給小萌買點零食和玩具哄她開心。
無神悠真開口：“小萌，想去菜園看看嗎？那裏種了你媽媽最喜歡的番茄。”
逆卷萌點點頭。
“媽媽現在肯定很擔心我。”她蹲在菜園邊上，抱著膝蓋，“我是個壞孩子，讓媽媽擔心的壞孩子。”
“唯要是知道你這麽想才會傷心吧。”無神悠真蹲在她旁邊，“你看你平時那個樣子，就知道她以前是怎麽對你的。你不開心，她絕對不會開心的。”
“悠真，我好想媽媽哦。”逆卷萌哭唧唧地說，“卡爾海因茨怎麽還不來？我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啊？”
“我也不知道……”無神悠真嘆氣，“那位大人怎麽會和我們說他的計劃。”
“那他也太不要臉了，讓手下做事還說得不清不楚。”逆卷萌大罵，“卡爾海因茨，壞蛋！”
無神悠真連忙捂住她的嘴：“小祖宗誒，他可能聽到的。”
“聽到又怎麽樣？他一個已經退休的老老老魔王，還敢造本魔王的反嗎？”逆卷萌氣鼓鼓地站起來，“還有那個無神琉輝，一看就是被我爺爺PUA了。”
“PUA是什麽東西？”
“就是精神操控，讓你覺得愧疚，覺得自己對不起他，覺得自己不對。”
“……”無神悠真有點懷疑了，“我好像也有點……”
“那你這是被PUA了！”逆卷萌鄭重地搭上他的肩膀，“你聽過煤氣燈效應嗎？”
“你這些亂七八糟的術語跟誰學的？”
“憐司，還有奏人。”逆卷萌說，“他們說我要掌握這些知識，將來不會被小悟那樣的壞小子騙。”
“等一下，小悟又是誰？”
“我沒說過嗎？是我的好朋友。”
“男的？”
“嗯吶。”
“我覺得他們說得很對。”無神悠真換了一副嘴臉，“小萌，男人都是大野狼。”
“這話昴也說過。”
“那說明是我們魔界舉世皆知的真理。”
“啊。”逆卷萌後知後覺，“我答應了小悟要去找他玩，完全忘光光了。他肯定會怪我的。”
“就這點小事也要生氣，實在不是什麽好朋友的擔當。”無神悠真說，“別在意。”
“但確實是我的t錯。”逆卷萌歪頭，“悠真，你不能這樣幫親不幫理。”
行，還被小孩子給教育了。
“唉。”逆卷萌捧著臉，“說起來，你們和小悟一樣，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悠真，你會想自己的媽媽和爸爸嗎？”
“想過，但是想不起來。”無神悠真坦然地說，“我失憶了嘛。其實也很想知道自己從哪來的，本來的名字，爸爸媽媽長什麽樣子，但就是想不起。都這麽多年了，還是算了。”
“媽媽和爸爸是不是很奢侈的？”逆卷萌問，“我認識的大部分人都沒有。”
“是啊。”無神悠真說，“而且，有的父母有還不如沒有呢。我老是看到人類新聞裏，有的父母打自己小孩，逼到跳樓的都有。有點像你說的那個什麽PUA。”
“唉……”
一大一小蹲在邊邊上嘆氣。
過了一會兒，無神悠真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開口：“小萌，你如果真的很想家的話，我把你送回去吧。”
逆卷萌有些心動，但是又考慮到他們的處境：“可是，卡爾海因茨不會怪你嗎？”
“沒關系，他要怪就怪好了。再怎麽了不起的理由也不能把孩子和媽媽分開這麽久吧？”無神悠真有些郁悶，“以前是讓我們把你媽媽搶來，現在是搶你，真不知道他是多討厭逆卷綾人這個兒子。”
“沒有啊，我很滿意。”
逆卷萌和無神悠真齊刷刷擡頭，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卡爾海因茨。
無神悠真要跪下行禮，被逆卷萌攔住：“現在我是魔王，你沒必要給這個老頭行禮。”
卡爾海因茨滿意地看著逆卷萌：“是啊，悠真，小萌才是魔界之主。”
無神悠真有點惶恐，但還是出聲幫小萌講話：“大人，請把殿下送回家吧！”
“就是！”逆卷萌叉著腰，氣勢洶洶，“沒有你這樣的，非要把孩子從媽媽身邊帶走！”
卡爾海因茨微微鞠躬，表達歉意：“抱歉啊，小萌殿下，你暫時還不能離開哦。”
“哼。”逆卷萌生氣地瞪著他，“你不要臉！你，你是變態！”
哦，不行，禮人說罵變態是獎勵別人。
但可憐的逆卷萌絞盡腦汁努力想也找不出幾個罵人的詞。
卡爾海因茨看著她，忍不住笑：確實很可愛啊，小萌。
“小萌，無神家是不是有點無聊？所以你才想著回家？”
逆卷萌沒接話，抱著胸看他要作什麽妖。
卡爾海因茨微微擡手，在空中劃出一個洞，從洞裏抓出了什麽，扔到了逆卷萌面前。
“小悟？！”逆卷萌驚訝地看著穿著無盡夏和服的白發小男孩，“你怎麽在這裏？”
“我聽說你在人間還有個小寵物，給你帶來了喲，不客氣。”
快說，謝謝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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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逆卷昴/無神悠真：大力出奇跡以及家裏的良心對照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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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 逆卷家廚房。
逆卷奏人攔著小森唯不讓她走：“我要吃曲奇。”
“誒？”小森唯眨了眨眼睛，“奏人君是要我做嗎？”
“我面前還有別人嗎？”逆卷奏人冷下臉，“你都給綾人做章魚燒了, 為什麽不能給我做曲奇？”
“呃……可以倒是可以啦。”
話說這群吸血鬼怎麽又要吸血又很熱愛人類食物的樣子啊？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小森唯選擇忍讓。
剛剛還很傲慢的逆卷奏人突t然換了一副神色, 委委屈屈，泫然欲泣：“嗚、嗚嗚, 奏人只是想吃曲奇而已……你，你就這麽不情願嗎？”
小森唯頭大, 連忙開哄：“那我現在就去做曲奇好不好？”
“好。”逆卷奏人面無表情, “算你還有點良心。”
“？”小森唯不懂, 但大受震撼。
給奏人做了曲奇，把孩子哄好後, 她轉角又遇到了騷包的逆卷禮人，試圖勾引她。
雖然，她當時只是口嗨這幫吸血鬼是自己後宮，但逆卷禮人這家夥為什麽真的聽進去了還這麽熱衷啊？！再說了, 她和綾人根本就只是吸血和被吸血的關系，為什麽你一臉興奮像是挖墻腳哄騙人妻出軌啊？
“我可是知道的哦, 綾人很愛你。”禮人信誓旦旦地說，“把這份愛也分享比較好吧？”
說著，他就要把自己搶過去強行吸血。
神經。
但他們就是仗著力氣大有魔法為所欲為呢。
小森唯微微一笑，並不反抗：“如果說禮人君的興趣是對著一塊毫無反應的死肉發丨情的話那我沒什麽好說的。”
禮人一下子失掉興趣：“太過巧言令色的女人可不討人喜歡。”
“哦，是嗎？可你剛剛還說綾人君愛我。”
“嘁。”
小森唯走到花園，又碰到獨自望月的逆卷昴。
“餵, 這個給你。”他遞過來一把匕首。
“啊，謝謝你，昴君。”小森唯欣然接受。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盡快逃走吧。”逆卷昴冷冷地說，“這裏不歡迎你，快點回家去。”
唉，就算你用冷臉說壞話表達好心也沒用的。
小森唯搖頭：“可是，我沒有家。”
養父把她送給逆卷家了，她早就已經沒有家了。其實她已經覺得自己堅強到麻木了，可是每每在深夜的時候，在被吸血的時候，在痛苦的時候，竟然連一句“我想回家”都變得沒有根據，還是會感到絕望。
她知道在這個家每只吸血鬼都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往，造就了他們扭曲的性格。所有成員都只是在黑暗中沈淪，從未掙紮，從未想過逃離。
因為不管怎麽樣，這裏都是他們的家。他們始終有一個回去的地方，始終有一個念想，哪怕這也是他們的噩夢。
那她呢？她的明天，又會是怎樣的呢？
她沒有家可以回的啊。
逆卷昴自知失言，但說不出抱歉，只是冷著臉警告：“你在這裏不會有好下場。”
會瘋，會痛，會死。就好像他的母親，逆卷們的母親，在這個死氣沈沈的宅院葬送自己的一生。除了夫人和母親的名頭，再沒有人記住她們本來的名字。
他擡頭，看著那一彎皎潔的月亮。月亮會由缺變圓，如此往覆循環，而他的生命久久深陷在這漫長的黑暗之中，只能仰望月亮那虛幻而遙遠的光，將那送給世間萬物的月華當做是對自己的照拂。
月亮在提醒著他，克莉絲汀曾經的美好與悲劇。
“小森唯。”逆卷昴深吸一口氣，“你要想清楚。”
小森唯與他並肩而立，也擡頭看著月亮。奇怪的是，魔界的天空看不到什麽星星。所以擡頭只能看到月亮。
“如果放我走的話，昴君不會被問責嗎？”小森唯問道，“據我所知，那位大人非要我留在這裏不可吧？”
“但如果你還呆在這裏，可能會面臨覺醒失敗，痛苦地死掉。”
“覺醒？”小森唯忽然想到了什麽，“從小到大，教會會給我們發養身體的藥，是那個嗎？改變體質的東西？”
“應該是老頭子幹的吧，他希望祭品新娘能夠從人類覺醒成為血族。”逆卷昴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不知道你和綾人是怎麽回事，那家夥姑且也算是對你不錯，但這些不值得你賠上一生。”
小森唯伸出手，試圖用手接住月光：“如果我走了，會有其他的祭品新娘送進來吧；如果我跑了，她們就會被加強管控，再也沒機會逃走，對不對？”
逆卷昴沈默了，他不會說謊，所以也不會違心安慰小森唯。
小森唯笑著，已經轉向了聲音來源的方向：“那還是讓我留在這裏吧，其實我還挺喜歡綾人君的，謝謝你，昴君。”
“你怎麽和昴呆在這裏？”綾人氣勢洶洶地質問，“逆卷昴，你沒有在唯面前說我壞話吧？”
他哪有那個閑心。
逆卷昴翻了個白眼，根本懶得理他這個蠢哥哥。
“我們在聊月亮。”小森唯笑著摸了摸綾人的頭，“綾人君不是在睡覺嗎？”
“睡醒找不到你，我想你。”綾人傻乎乎地說，“今天你教我做章魚燒吧，我也做給你吃。”
“好啊。”小森唯欣然答應。
逆卷昴目送著他們遠去，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至少，小森唯是笑著的，不像克莉絲汀。也不像貝阿朵麗絲或是科迪莉亞。至少，綾人只愛她一個，不像卡爾海因茨。
他看著月亮，也忍不住伸出手去接月光：希望，悲劇不要重演。
無神家。
小萌做噩夢了，夢到媽媽找她，怎麽著都找不到。爸爸和叔叔也好傷心。小萌哭著醒來，傷心地躲在被窩裏不願意起床。
無神梓給她畫畫，無神皓給她唱歌，無神悠真給她做了她喜歡的食物。但她一整天還是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無神琉輝想了半天，憋出來一句：“沒關系，說不定那位大人又會把你媽媽帶過來。”
聞言，逆卷萌哭得更大聲了。
無神皓無語：琉輝哥，別這麽直男。
無神梓都覺得不妥了，委婉地說：“琉輝哥，你回房間吧。”
無神悠真嘆氣：“琉輝，小女孩的心思你不懂，還是讓我們來吧，我們比較了解小萌。”
“沒關系，大家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小萌揉了揉眼睛，“我要自己待一會兒。”
無神皓給無神梓使了眼色，他今天要上班，順便把梓帶出去給小萌買點零食和玩具哄她開心。
無神悠真開口：“小萌，想去菜園看看嗎？那裏種了你媽媽最喜歡的番茄。”
逆卷萌點點頭。
“媽媽現在肯定很擔心我。”她蹲在菜園邊上，抱著膝蓋，“我是個壞孩子，讓媽媽擔心的壞孩子。”
“唯要是知道你這麽想才會傷心吧。”無神悠真蹲在她旁邊，“你看你平時那個樣子，就知道她以前是怎麽對你的。你不開心，她絕對不會開心的。”
“悠真，我好想媽媽哦。”逆卷萌哭唧唧地說，“卡爾海因茨怎麽還不來？我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啊？”
“我也不知道……”無神悠真嘆氣，“那位大人怎麽會和我們說他的計劃。”
“那他也太不要臉了，讓手下做事還說得不清不楚。”逆卷萌大罵，“卡爾海因茨，壞蛋！”
無神悠真連忙捂住她的嘴：“小祖宗誒，他可能聽到的。”
“聽到又怎麽樣？他一個已經退休的老老老魔王，還敢造本魔王的反嗎？”逆卷萌氣鼓鼓地站起來，“還有那個無神琉輝，一看就是被我爺爺PUA了。”
“PUA是什麽東西？”
“就是精神操控，讓你覺得愧疚，覺得自己對不起他，覺得自己不對。”
“……”無神悠真有點懷疑了，“我好像也有點……”
“那你這是被PUA了！”逆卷萌鄭重地搭上他的肩膀，“你聽過煤氣燈效應嗎？”
“你這些亂七八糟的術語跟誰學的？”
“憐司，還有奏人。”逆卷萌說，“他們說我要掌握這些知識，將來不會被小悟那樣的壞小子騙。”
“等一下，小悟又是誰？”
“我沒說過嗎？是我的好朋友。”
“男的？”
“嗯吶。”
“我覺得他們說得很對。”無神悠真換了一副嘴臉，“小萌，男人都是大野狼。”
“這話昴也說過。”
“那說明是我們魔界舉世皆知的真理。”
“啊。”逆卷萌後知後覺，“我答應了小悟要去找他玩，完全忘光光了。他肯定會怪我的。”
“就這點小事也要生氣，實在不是什麽好朋友的擔當。”無神悠真說，“別在意。”
“但確實是我的t錯。”逆卷萌歪頭，“悠真，你不能這樣幫親不幫理。”
行，還被小孩子給教育了。
“唉。”逆卷萌捧著臉，“說起來，你們和小悟一樣，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悠真，你會想自己的媽媽和爸爸嗎？”
“想過，但是想不起來。”無神悠真坦然地說，“我失憶了嘛。其實也很想知道自己從哪來的，本來的名字，爸爸媽媽長什麽樣子，但就是想不起。都這麽多年了，還是算了。”
“媽媽和爸爸是不是很奢侈的？”逆卷萌問，“我認識的大部分人都沒有。”
“是啊。”無神悠真說，“而且，有的父母有還不如沒有呢。我老是看到人類新聞裏，有的父母打自己小孩，逼到跳樓的都有。有點像你說的那個什麽PUA。”
“唉……”
一大一小蹲在邊邊上嘆氣。
過了一會兒，無神悠真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開口：“小萌，你如果真的很想家的話，我把你送回去吧。”
逆卷萌有些心動，但是又考慮到他們的處境：“可是，卡爾海因茨不會怪你嗎？”
“沒關系，他要怪就怪好了。再怎麽了不起的理由也不能把孩子和媽媽分開這麽久吧？”無神悠真有些郁悶，“以前是讓我們把你媽媽搶來，現在是搶你，真不知道他是多討厭逆卷綾人這個兒子。”
“沒有啊，我很滿意。”
逆卷萌和無神悠真齊刷刷擡頭，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卡爾海因茨。
無神悠真要跪下行禮，被逆卷萌攔住：“現在我是魔王，你沒必要給這個老頭行禮。”
卡爾海因茨滿意地看著逆卷萌：“是啊，悠真，小萌才是魔界之主。”
無神悠真有點惶恐，但還是出聲幫小萌講話：“大人，請把殿下送回家吧！”
“就是！”逆卷萌叉著腰，氣勢洶洶，“沒有你這樣的，非要把孩子從媽媽身邊帶走！”
卡爾海因茨微微鞠躬，表達歉意：“抱歉啊，小萌殿下，你暫時還不能離開哦。”
“哼。”逆卷萌生氣地瞪著他，“你不要臉！你，你是變態！”
哦，不行，禮人說罵變態是獎勵別人。
但可憐的逆卷萌絞盡腦汁努力想也找不出幾個罵人的詞。
卡爾海因茨看著她，忍不住笑：確實很可愛啊，小萌。
“小萌，無神家是不是有點無聊？所以你才想著回家？”
逆卷萌沒接話，抱著胸看他要作什麽妖。
卡爾海因茨微微擡手，在空中劃出一個洞，從洞裏抓出了什麽，扔到了逆卷萌面前。
“小悟？！”逆卷萌驚訝地看著穿著無盡夏和服的白發小男孩，“你怎麽在這裏？”
“我聽說你在人間還有個小寵物，給你帶來了喲，不客氣。”
快說，謝謝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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