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 214 章 聞輕道：“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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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 214 章 聞輕道：“如果是……
聞輕道：“如果是後天下午五點之前, 我都可以。”
趙蕊半坐起來，“明晚、就是明晚啊，不會耽誤你回去的。”
“好, 明晚我們混進去, 見機行事。”
萬一過界了, 讓公安抓起來還是有可能耽誤的。所以，得註意分寸。
聞輕進過錦江賓館, 知道那裏大門禁沒那麽嚴。
畢竟如今是對外營業的。只要衣著正式一點，大大方方走進去就是了。
倒是對方辦生日party包的廳，估計要有請柬才行。
趙蕊道：“好！還是你爽快。”
聞輕道：“睡吧。”
她明天要巡四家鋪。但都是成都周邊，也沒有高速公路, 開著車都要東奔西跑一整天吧。
明晚上晚上去辦大表姐這事, 時間略緊。
後天要去看看姑姑、姑父，順道看看自己的房子讓周瑛捯飭成啥樣了。
然後晚上再飛回深圳。
第二天早上, 周瑛把車開過來, 還買了豐盛的早點。
陳斌也從家裏過來。
周末，按說他們都不上班的。但老板只周末有空，那他們肯定只能陪著。
陳斌道：“都還沒吃呢。那你們吃著, 我去加個油。”
一群女人加個孩子，他再進來不太自在。
聞輕道：“你順道去錦江賓館設法打聽一下，今晚有哪家的孩子要辦生日party。”
就算是去堵姓常的渣男，也要多打聽些情況。
陳斌沒有多問, 點點頭。
至於怎麽打聽, 他偵察兵出身的, 聞輕不操心。
趙華看看家裏脾氣最暴的兩個妹子，你們要做什麽？
不過礙著媛媛也在，她暫時憋住了沒問。
媛媛吃東西的時候還是安安靜靜的, 就是老愛看聞輕和周瑛。
趙蕊道：“媛媛，你是不是覺得她們兩個長得好看、穿得也好看啊？”
媛媛點頭，還笑了一下。
趙華看了心頭很是安慰。她好久沒見媛媛這樣笑了。
以前在常家還好。雖然公婆和男人也都想要個男娃，但畢竟她是第三代唯一的孩子。
但回了娘家，她自己就不受待見，連帶媛媛也遭罪。
對這個大表姐，聞輕自然是哀其不幸。但也有些怒其不爭。
擱她身上，對她娃不好、掏走她的錢，她肯定一個不放過。
就三表姐，如果遇上同樣的事，她是真敢發瘋拿刀的。逼急了，還管什麽名聲不名聲的。
外婆她們讓三表姐手頭一分錢都沒有，才能控制得住她。
不然，她早跑了。
要是兜裏有錢，偷自行車騎著跑出去，趙蕊幹得出來的。
但是，現在治安不好。她想像聞輕當初從廣州騎到深圳那樣幹，不成。
因為從老家到成都182公裏，比廣深之間多了幾十公裏。還不像廣深之間是高速公裏，騎得要快些。
這就註定中途必須投宿，而且得是好一些的旅館。不然晚上在野外肯定要出事。
大表姐，也太過溫柔和順了。
這樣的人，和賈迎春一樣，得遇上一個願意照顧她的人才行。
趙蕊問了下周瑛她這一身多少錢。
她在供銷社幹了幾年。雖然是稱糖果的，但也是內部人員。
供銷社來了好貨，也是有份提前拿到的。
或者一些沒啥大毛病的、所謂的殘次布，也能以處理價拿到。
因此，前幾年還挺愛捯飭穿的。
她看衣服的眼光也很厲害。周瑛穿的，應該是廣州、深圳那邊的外貿貨。
周瑛道：“哦，這都是我賣的。你要是看得上，我按成本價給你。一身也就五六十！”
趙蕊盤算了一下，這都是把小鎮人十天的工資穿身上了。
看來周瑛如今也挺掙錢的。她也才跟著聞輕幹幾個月而已嘛。
趙蕊其實是大姐被離婚前才失業的。
以前讓她像周瑛那樣去擺地攤，她還真未必放得下身段。
前幾年供銷社還是不錯的，哪怕頹勢初現。也就這兩年才被私營的擠得有些艱難了。
“等我發了工資來照顧你生意。”
原來周瑛還在做衣服生意。這生意的貨源，肯定跟聞輕也有關系。
“好啊！”
吃過早飯，媛媛蹲墻角看螞蟻。
趙華問趙蕊和聞輕，“你們兩個要做什麽？我不是說那是媛媛的爸爸，要顧念舊情。他那樣對我，我們早就沒有舊情了。我是怕你倆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常浩費勁心力都要去巴結討好的人，真不是他們普通人家能招惹的。
那樣的人給孩子過生日，如果被兩個妹妹破壞了場面，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蕊也道：“是啊，輕輕。我們在外頭整治他一頓就好。”
聞輕道：“對這種人，物理傷害不算什麽。我們還得套條麻袋直接給他打殘了？那哪怕公安如今大案、要案辦不過來，也得先把咱查辦了。”
那可是錦江賓館，早期的軍區高級招待所。主席來成都視察，就是住那裏。
如今也是四川地區最好的酒店，招待外賓的金字招牌。肯定容不得有人在裏頭行兇。
趙蕊道：“那你還搞化學傷害不成？搞硫酸去，比打殘了性質還嚴重吧。”
“等陳斌去打聽回來，我看看能不能借我男朋友的力搭上關系。回頭晚上咱們光鮮亮麗的去。讓常浩看看如果他不和大表姐離婚，能借我搭上什麽路子。這種心理傷害，夠他一輩子輾轉反側的了。”
趙蕊點頭，“嗯，這個好。這個確實比簡單的打他一頓強太多了。他好不容易才巴結上的人，輕輕如果你能是座上賓，還不得嘔死他。”
“我也是準備狐假虎威。”
能借到的力，幹嘛不借？真那樣，秦政肯定說拿他當外人。
趙華聽說聞輕打算這麽辦，點點頭。確實比暴力制惡要強多了。
她笑了起來，“他真的費了好多心思、金錢，又托人、托關系的，才搞來了一張請柬。說是搭上這條線，以後生意就可以出市了。到時候再設法到成都租一門面賣茶葉。”
聞輕點頭，“對，這種人他想要什麽，就要讓他得不到什麽。而且給他看看，如果他不當負心漢，原本是有機會的。”
周瑛道：“嗯，常家也就是在咱們鎮上、本縣有點影響力。他想把這個影響擴大，確實得借助外力。給他把這條路斷了，讓他下半輩子巴心巴肝的去想吧。”
陳斌回來了，他打聽來的結果讓聞輕覺得很省事。
原來，今晚就是之前幫她家擺平過煤老板的、於老板和於太太兒子的生日。
這都不用現找關系了。
聞輕直接拿出手機，給於太太撥過去。
趙華和趙蕊都震驚的看著。輕輕都用上手機了？
陳斌和周瑛之前就知道了，倒是沒什麽反應。
聞輕打過去。於太太那邊一看是手機號，也趕緊接了起來。
“餵，你好，哪位？”
“於太太，你好。我是聞輕。”
於太太嘴裏重覆了一下這個名字，然後帶著笑意道：“是聞輕妹子啊，這是你的手機號？”
“沒錯，是我的。”
“好，那我記一下。以後聯系就更方便了。傳呼機啊，真沒手機好用。”
“是的啊，所以才換了嘛。於太太，聽說今晚是令公子的生日啊？我現在人就在成都，到時候來道賀。”
於太太道：“你在成都啊？這樣，你人在哪裏，我讓人給你補送一張請柬過去。”
“我一會兒要出去巡鋪了。你讓人送到公安局宿舍門口，交給我表姐趙華吧。”
大表姐既然在家能組織生產，待人接物應該還是不錯的。
“好！”
掛了電話，聞輕對趙華、趙蕊道：“我得出發了，等我回來再說。”
趙華點頭，“行，你去忙你的正事。”
趙蕊看看面包車，還有兩個座位空著呢。於是開口道：“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去看看。”
聞輕道：“走吧，只要你不怕奔波。”
就彭州的店直線距離也有40多公裏呢。開過去起碼t60公裏，路還不會太好。
然後差不多圍著成都繞半圈，五點能搞定都算是收早工。
不行的話，留一兩家明天再去看。
如今交通就是這麽不方便呢。
上了車，陳斌道：“過些天（1994年10月18日），成綿高速就要開工了。等這些城際高速公路都修通了，咱們的生意能更好做。”
“也未必，如今咱們就是靠著交通不是太方便、信息也不太通暢在賺差價。不過，城際高速公路通車，確實對生活很方便。至少咱們去巡鋪，就能節省好多時間。”
聞輕說著頓了頓，“成綿高速都要開工了，那成樂高速應該也不遠了。等修好，我們回家能節省幾個小時。”
副駕的周瑛道：“那可不好說。首先要立項就很難，沒錢了修修停停也正常。錢都到位了，真要修也得一兩年。”
趙蕊道：“千禧年以前應該能修好吧。”
“那可能沒問題。”
這一天他們奔波了三處，聞輕巡鋪、盤點。
這麽遠的地方，她昨天傍晚才知會要回來。還真不用怕陳斌是去別處的借的活擺上。
他奔波不過來的。而且，昨天下午車子就一直是周瑛在開。
倒是他們過來的時候，還從庫房給幾個店各送了一些貨過來。
幾個看店的人，今天也總算是見到大老板了。
聞輕盤點，還有陳斌和周瑛協助。忙不過來趙蕊也上手幫忙。
聞輕道：“三表姐你不用動手，你在外頭瞅瞅她們是怎麽賣東西的。”
趙蕊看了大半天天下來，最大的感受就是，這私人的店鋪確實比供銷社的態度好太多了。
同樣是出錢，在私人店鋪裏能比較受尊重。
在供銷社，想讓售貨員拿東西來看看，多半要吃白眼。甚至可能被奚落幾句。
等再上車去下一處，她就問聞輕，“你是覺得我以後得改了，才能看櫃臺。”
“那當然。市場經濟下，誰花錢還想買罪受啊？供銷社的時代真的過去了。這個心態一定要改，不管你在哪幹都是這個道理。”
他們這一天跑了三個店。
在路邊的餐館吃過午飯，聞輕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咱們打道回府吧。還剩一處，明天上午再來。周瑛，你和陳斌今天算加班一天，明天估計半天能搞定。不想補休的話，就直接算加班工資。”
她已經沒有戴電子表了，如今戴的是秦政給買的。
“好，謝謝老板。”
趙蕊道：“老板？你不是替老板巡鋪麽？”
聞輕道：“其實就是我的生意。當初不想說出來，省得我媽讓我跟聞重均貧富。”
“其實我也有些猜到了。不然幹啥你都讀大學了，人家老板還出飛機票讓你來巡鋪？不過，你這樣做是對的。我們得學會保護自己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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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輕道：“如果是後天下午五點之前, 我都可以。”
趙蕊半坐起來，“明晚、就是明晚啊，不會耽誤你回去的。”
“好, 明晚我們混進去, 見機行事。”
萬一過界了, 讓公安抓起來還是有可能耽誤的。所以，得註意分寸。
聞輕進過錦江賓館, 知道那裏大門禁沒那麽嚴。
畢竟如今是對外營業的。只要衣著正式一點，大大方方走進去就是了。
倒是對方辦生日party包的廳，估計要有請柬才行。
趙蕊道：“好！還是你爽快。”
聞輕道：“睡吧。”
她明天要巡四家鋪。但都是成都周邊，也沒有高速公路, 開著車都要東奔西跑一整天吧。
明晚上晚上去辦大表姐這事, 時間略緊。
後天要去看看姑姑、姑父，順道看看自己的房子讓周瑛捯飭成啥樣了。
然後晚上再飛回深圳。
第二天早上, 周瑛把車開過來, 還買了豐盛的早點。
陳斌也從家裏過來。
周末，按說他們都不上班的。但老板只周末有空，那他們肯定只能陪著。
陳斌道：“都還沒吃呢。那你們吃著, 我去加個油。”
一群女人加個孩子，他再進來不太自在。
聞輕道：“你順道去錦江賓館設法打聽一下，今晚有哪家的孩子要辦生日party。”
就算是去堵姓常的渣男，也要多打聽些情況。
陳斌沒有多問, 點點頭。
至於怎麽打聽, 他偵察兵出身的, 聞輕不操心。
趙華看看家裏脾氣最暴的兩個妹子，你們要做什麽？
不過礙著媛媛也在，她暫時憋住了沒問。
媛媛吃東西的時候還是安安靜靜的, 就是老愛看聞輕和周瑛。
趙蕊道：“媛媛，你是不是覺得她們兩個長得好看、穿得也好看啊？”
媛媛點頭，還笑了一下。
趙華看了心頭很是安慰。她好久沒見媛媛這樣笑了。
以前在常家還好。雖然公婆和男人也都想要個男娃，但畢竟她是第三代唯一的孩子。
但回了娘家，她自己就不受待見，連帶媛媛也遭罪。
對這個大表姐，聞輕自然是哀其不幸。但也有些怒其不爭。
擱她身上，對她娃不好、掏走她的錢，她肯定一個不放過。
就三表姐，如果遇上同樣的事，她是真敢發瘋拿刀的。逼急了，還管什麽名聲不名聲的。
外婆她們讓三表姐手頭一分錢都沒有，才能控制得住她。
不然，她早跑了。
要是兜裏有錢，偷自行車騎著跑出去，趙蕊幹得出來的。
但是，現在治安不好。她想像聞輕當初從廣州騎到深圳那樣幹，不成。
因為從老家到成都182公裏，比廣深之間多了幾十公裏。還不像廣深之間是高速公裏，騎得要快些。
這就註定中途必須投宿，而且得是好一些的旅館。不然晚上在野外肯定要出事。
大表姐，也太過溫柔和順了。
這樣的人，和賈迎春一樣，得遇上一個願意照顧她的人才行。
趙蕊問了下周瑛她這一身多少錢。
她在供銷社幹了幾年。雖然是稱糖果的，但也是內部人員。
供銷社來了好貨，也是有份提前拿到的。
或者一些沒啥大毛病的、所謂的殘次布，也能以處理價拿到。
因此，前幾年還挺愛捯飭穿的。
她看衣服的眼光也很厲害。周瑛穿的，應該是廣州、深圳那邊的外貿貨。
周瑛道：“哦，這都是我賣的。你要是看得上，我按成本價給你。一身也就五六十！”
趙蕊盤算了一下，這都是把小鎮人十天的工資穿身上了。
看來周瑛如今也挺掙錢的。她也才跟著聞輕幹幾個月而已嘛。
趙蕊其實是大姐被離婚前才失業的。
以前讓她像周瑛那樣去擺地攤，她還真未必放得下身段。
前幾年供銷社還是不錯的，哪怕頹勢初現。也就這兩年才被私營的擠得有些艱難了。
“等我發了工資來照顧你生意。”
原來周瑛還在做衣服生意。這生意的貨源，肯定跟聞輕也有關系。
“好啊！”
吃過早飯，媛媛蹲墻角看螞蟻。
趙華問趙蕊和聞輕，“你們兩個要做什麽？我不是說那是媛媛的爸爸，要顧念舊情。他那樣對我，我們早就沒有舊情了。我是怕你倆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常浩費勁心力都要去巴結討好的人，真不是他們普通人家能招惹的。
那樣的人給孩子過生日，如果被兩個妹妹破壞了場面，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蕊也道：“是啊，輕輕。我們在外頭整治他一頓就好。”
聞輕道：“對這種人，物理傷害不算什麽。我們還得套條麻袋直接給他打殘了？那哪怕公安如今大案、要案辦不過來，也得先把咱查辦了。”
那可是錦江賓館，早期的軍區高級招待所。主席來成都視察，就是住那裏。
如今也是四川地區最好的酒店，招待外賓的金字招牌。肯定容不得有人在裏頭行兇。
趙蕊道：“那你還搞化學傷害不成？搞硫酸去，比打殘了性質還嚴重吧。”
“等陳斌去打聽回來，我看看能不能借我男朋友的力搭上關系。回頭晚上咱們光鮮亮麗的去。讓常浩看看如果他不和大表姐離婚，能借我搭上什麽路子。這種心理傷害，夠他一輩子輾轉反側的了。”
趙蕊點頭，“嗯，這個好。這個確實比簡單的打他一頓強太多了。他好不容易才巴結上的人，輕輕如果你能是座上賓，還不得嘔死他。”
“我也是準備狐假虎威。”
能借到的力，幹嘛不借？真那樣，秦政肯定說拿他當外人。
趙華聽說聞輕打算這麽辦，點點頭。確實比暴力制惡要強多了。
她笑了起來，“他真的費了好多心思、金錢，又托人、托關系的，才搞來了一張請柬。說是搭上這條線，以後生意就可以出市了。到時候再設法到成都租一門面賣茶葉。”
聞輕點頭，“對，這種人他想要什麽，就要讓他得不到什麽。而且給他看看，如果他不當負心漢，原本是有機會的。”
周瑛道：“嗯，常家也就是在咱們鎮上、本縣有點影響力。他想把這個影響擴大，確實得借助外力。給他把這條路斷了，讓他下半輩子巴心巴肝的去想吧。”
陳斌回來了，他打聽來的結果讓聞輕覺得很省事。
原來，今晚就是之前幫她家擺平過煤老板的、於老板和於太太兒子的生日。
這都不用現找關系了。
聞輕直接拿出手機，給於太太撥過去。
趙華和趙蕊都震驚的看著。輕輕都用上手機了？
陳斌和周瑛之前就知道了，倒是沒什麽反應。
聞輕打過去。於太太那邊一看是手機號，也趕緊接了起來。
“餵，你好，哪位？”
“於太太，你好。我是聞輕。”
於太太嘴裏重覆了一下這個名字，然後帶著笑意道：“是聞輕妹子啊，這是你的手機號？”
“沒錯，是我的。”
“好，那我記一下。以後聯系就更方便了。傳呼機啊，真沒手機好用。”
“是的啊，所以才換了嘛。於太太，聽說今晚是令公子的生日啊？我現在人就在成都，到時候來道賀。”
於太太道：“你在成都啊？這樣，你人在哪裏，我讓人給你補送一張請柬過去。”
“我一會兒要出去巡鋪了。你讓人送到公安局宿舍門口，交給我表姐趙華吧。”
大表姐既然在家能組織生產，待人接物應該還是不錯的。
“好！”
掛了電話，聞輕對趙華、趙蕊道：“我得出發了，等我回來再說。”
趙華點頭，“行，你去忙你的正事。”
趙蕊看看面包車，還有兩個座位空著呢。於是開口道：“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去看看。”
聞輕道：“走吧，只要你不怕奔波。”
就彭州的店直線距離也有40多公裏呢。開過去起碼t60公裏，路還不會太好。
然後差不多圍著成都繞半圈，五點能搞定都算是收早工。
不行的話，留一兩家明天再去看。
如今交通就是這麽不方便呢。
上了車，陳斌道：“過些天（1994年10月18日），成綿高速就要開工了。等這些城際高速公路都修通了，咱們的生意能更好做。”
“也未必，如今咱們就是靠著交通不是太方便、信息也不太通暢在賺差價。不過，城際高速公路通車，確實對生活很方便。至少咱們去巡鋪，就能節省好多時間。”
聞輕說著頓了頓，“成綿高速都要開工了，那成樂高速應該也不遠了。等修好，我們回家能節省幾個小時。”
副駕的周瑛道：“那可不好說。首先要立項就很難，沒錢了修修停停也正常。錢都到位了，真要修也得一兩年。”
趙蕊道：“千禧年以前應該能修好吧。”
“那可能沒問題。”
這一天他們奔波了三處，聞輕巡鋪、盤點。
這麽遠的地方，她昨天傍晚才知會要回來。還真不用怕陳斌是去別處的借的活擺上。
他奔波不過來的。而且，昨天下午車子就一直是周瑛在開。
倒是他們過來的時候，還從庫房給幾個店各送了一些貨過來。
幾個看店的人，今天也總算是見到大老板了。
聞輕盤點，還有陳斌和周瑛協助。忙不過來趙蕊也上手幫忙。
聞輕道：“三表姐你不用動手，你在外頭瞅瞅她們是怎麽賣東西的。”
趙蕊看了大半天天下來，最大的感受就是，這私人的店鋪確實比供銷社的態度好太多了。
同樣是出錢，在私人店鋪裏能比較受尊重。
在供銷社，想讓售貨員拿東西來看看，多半要吃白眼。甚至可能被奚落幾句。
等再上車去下一處，她就問聞輕，“你是覺得我以後得改了，才能看櫃臺。”
“那當然。市場經濟下，誰花錢還想買罪受啊？供銷社的時代真的過去了。這個心態一定要改，不管你在哪幹都是這個道理。”
他們這一天跑了三個店。
在路邊的餐館吃過午飯，聞輕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咱們打道回府吧。還剩一處，明天上午再來。周瑛，你和陳斌今天算加班一天，明天估計半天能搞定。不想補休的話，就直接算加班工資。”
她已經沒有戴電子表了，如今戴的是秦政給買的。
“好，謝謝老板。”
趙蕊道：“老板？你不是替老板巡鋪麽？”
聞輕道：“其實就是我的生意。當初不想說出來，省得我媽讓我跟聞重均貧富。”
“其實我也有些猜到了。不然幹啥你都讀大學了，人家老板還出飛機票讓你來巡鋪？不過，你這樣做是對的。我們得學會保護自己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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