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 156 章 聞爸道：“那每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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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 156 章 聞爸道：“那每個……
聞爸道：“那每個月至少要賣出兩萬塊, 才算回本呢。一天起碼要一百單，客單價7塊錢左右。這要賺錢可不容易。”
“你不是數過，估計人家一天有200單麽。”
“那我們兩家分, 就只有100了。而且, 一開始咱們哪可能就占到一半？人家有先發優勢呢！”
所以, 開始的那段時間多半是回不來本的，註定要虧損！
可能還會虧損一段不斷的時機。
聞媽在一旁聽得一臉緊張兮兮的。這都投資了萬把塊了！
回頭6號晚上貨送來, 又是37500。算上工人工資，整整5萬的投資呢！
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她終於有些了解，老頭子幹嘛要給輕輕60%的股份了。
這超市確實沒她開不出來！
她焦心地道：“那賣不掉的話, 可不可以退貨啊？”
聞爸這會兒是忍不住有點開業前焦慮。
他和聞輕說, 肯定是想聽她鼓勵自己幾句、緩解一下焦慮。
可不是想聽到老伴這麽雪上加霜的。
他皺皺眉道：“那肯定要折價的。人家又不是活雷鋒！折一成，也是三四千了。”
聞輕道：“爸, 你這會兒跟我高考前一樣, 忍不住想這想那。我那會兒也是擔心覆讀也考不上怎麽辦？我這個年紀，別人差不多都大學畢業了。”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沒事的, 雖然現在不是供銷社時代了。但村裏這麽多人，兩個小超市應該也不足以全部釋放大家的購買力。只要咱們貨物豐富、價格合理的名頭打出去了就好。你先別想著賺錢，算盈虧線了。你先算一下，咱們第一個月必須賣到多少才行。”
聞爸想了下, 點點頭。
37500的貨款是到期要付的, 然後就是工人工資。
“其他的錢已經付了。咱們賣到45000, 第一個月就算是撐過去了。”
他這是把聞輕中旬要還2萬信用卡也算進去了。這裏要退她4800！
聞爸說出這句話豁然開朗。
“對啊，咱們實在不行，就學秦家超市搞會員制, 消費到一定程度辦金卡、銀卡打折、送禮物。如果顧客算來算去，覺得在咱們這裏買比去外頭的超市還劃算，那肯定就懶得往外頭跑，會來咱們這裏了。哪能一開始就想著賺錢呢，一開始能生存下來就不錯了。人氣嘛，肯定要慢慢養。”
聞輕失笑，“爸，那會員制、金卡、銀卡，就是你這幾t天去秦家超市取到的真經啊？”
聞爸點頭，“是啊，打折也得巧立名目，而且得有條件。不然，顧客光惦記著打折以後來買，平時就不買了。”
“現在是不是有些理解，經濟危機期間把牛奶往河裏倒的資本家了？那牛奶要擺到櫃臺上賣，還得花錢做一些殺菌處理、然後包裝呢。”
聞爸想了想，“你別說，這立場變了，想法確實也要跟著變。”
以前他是工人階級。掃盲的時候，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給他們看，那副資本家讓把牛奶倒河裏的圖。
當時確實覺得挺氣憤的，寧願倒掉都不肯給工人喝。
現在，憑啥白給你喝啊？
白給你喝了，你下次、下下次還想著白喝。那還能舍得掏錢來買麽？
聞爸想清楚了，也就不糾結了。
聞媽左右看看，“那萬一虧了怎麽辦吶？”
聞爸道：“做生意本來就可能虧本的，肯定不能光想著賺錢的事。咱們能做的就是靠豐富的產品、合適的價格和好的服務，吸引顧客來消費。”
這一次開店的機會相當於都是輕輕給他的，是她在給托底。
他得好好做，不能讓女兒虧錢。
聞輕看看她爸，“爸，你年輕的時候國家不讓人做生意。不然，你肯定也是一把好手！”
“可能吧。不過我們年輕那會兒是真沒這些想法。這是倒買倒賣啊，就是80年代初期都還不被人看得起的。是80年代後期才思想解放的。至於如今，甚至都有點走歪了。”
聞爸本來想說‘笑貧不笑娼’，但想想和閨女討論這個話題不大好，就咽了下去。
“真的不會虧？”聞媽道。
“不會。你記住吧，八二折就是成本價。”
聞媽很快就被哄好，也不再焦心了。
聞輕看得有些好笑。只要她爸願意，完全能把她媽哄得開開心心的。
好像女人都挺吃這套吧。
她摸摸下巴，她自己其實也吃這套吧。算了，難得糊塗！
她當晚還是在家睡客廳的加床。平時這個床是收起來了的，畢竟本來這個房子就不大。
嗯，她哥如果調深圳來，平時也是住集體宿舍。
他要是留下過夜，也可以用這張小床。
“爸、媽，我下樓去給景少打個電話。”
聞媽點頭，“哦，好的。”
等聞輕坐電梯下樓去了。聞爸道：“你知道她找景少什麽事啊？”
“說聞重調到深圳來的事啊。咱們先排個隊，以後有機會了再調。我可沒有為難她！”
聞輕下樓給秦景明撥過去。
那邊看到電話號碼有些熟悉，接了起來，“餵，哪位？”
“景少，我是聞輕。”
“哦，你找我有事兒啊？”
“我就想問問你，怎麽樣學英語才能學得像你這樣好？”
秦景明道：“我英語好，是因為從中學開始我就去香港讀書了。那邊有語言環境，學起來事半功倍的。你要想好好學的話，時常看看英語原聲電影、聽聽英文歌，或者找一個精通英語的人陪你練習口語。譬如那誰啊！”
“好的，我試試你的辦法。哦，還有個事兒，如果有調到深圳的機會，把我哥調過來吧。”
“沒問題！”
“給你添麻煩了啊。”
“你跟我什麽關系，至於這麽客氣麽？”
秦景明那邊掛斷電話，旁邊的女伴道：“是啊，打電話的人跟你什麽關系啊？瞧你這說得眉飛色舞的。”
“小姑奶奶，這是我一長輩。只不過年紀跟咱們差不多而已。”
女伴想了想，“你六姑姑麽？那她可比我大了一輪以上，不是差不多。”
既然是長輩，那就沒什麽醋好吃的了。
她挽上秦景明的胳膊，“走，看電影去。”
秦政今天都在大富豪會所。
他接到華僑城地產集團一個股東的電話，“老弟，不好意思啊。事兒沒給你辦好！那售樓小姐，被人小姑娘給識破了。抱歉、抱歉！”
秦政問明白是怎麽回事，“倒也不奇怪。算了，順其自然吧。本來想和她當鄰居的。”
“不是，你那麽繞彎子幹嘛？喜歡就直接買一套送給她不就好了。或者，到時候別墅裝修好了，接裏頭去住。”
“我是認認真真想追來當老婆的。”
那邊楞了一下，然後笑了，“果然還是年輕人啊！”
小秦人年輕，又趕上了內地改革開放的好時機，身家三級跳。
只有沒經歷過重大挫折的人，才會有這樣談情說愛的閑心！
掛斷電話，秦政呼出一口氣。
幸虧老莫和這位都不是大嘴巴。不然，人還沒追到，事情怕是就要在圈子裏傳開。
如今嘛，就背地裏被他們兩個笑話而已。
他剛才把大屏幕暫停了，這會兒便又繼續播放。
裏頭是聞輕軍訓時當標兵示範動作的場景。用變焦拍成了近景。
她生得實在是美貌，在大屏幕上都是美顏暴擊。
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穿軍訓服都擋不住的美。
就是性子實在太硬了！
唉，他這條情路，有點路漫漫其修遠兮的感覺啊。
要是以前誰和他說，他還能有這麽走心的一天，他肯定覺得對方有病。
聞輕第二天吃過早飯下樓，看到一樓正在放馬景濤版的《倚天屠龍記》前面部分。
就坐下來和其他租客一起看，“爸媽，我看電視。不和你們一起去買菜了。”
她還真是好久都沒坐這個打聽看過錄像了。
這就省得跑去關心悅那裏看了。
下午六點多吃過晚飯，也追完了八集錄像。還是聞爸騎著木蘭送聞輕去學校。
“輕輕，爸爸這次開小超市全靠你托底。我一開始真想得太簡單了。”
他以為租個門面，再借閨女的錢去開戶，辦兩張一萬額度的信用卡。有25000就可以開得起來。
那是雜貨鋪，開小超市不夠。尤其煙酒許可證，他完全沒想到。
“可是爸你的眼光不錯，這個生意應該有盈利。就當我投資您嘛，您還給了我這麽多股份。”
“反正旁人是不可能這麽幫襯的。爸謝謝你啊！”
聞輕笑了笑，“爸，我知道你當年是怎麽娶到我媽的了。”
她爸很會提供情緒價值啊。
她媽是從小被外婆洗腦要幫扶舅舅的人。堅持和她爸結婚後，就再不肯為弟弟犧牲了。
聞爸道：“那你可千萬別讓人隨便騙了啊。”
“知道了。”
聞輕回出租屋洗澡，盤算著等大二、大三的開學後，她要去英語角練習。
對了，有機會的話找留學生互相學語言啊。
八點多的時候，她回了寢室。
吳娜不曉得哪裏去了。
楚倩倩正一臉深沈的看言情小說，張愛玲的《第一爐香》。
聞輕問抱著盒子吃零食的莊靈，“她怎麽那副表情啊？”
莊靈把零食盒子遞過來讓聞輕自己抓，然後道：“不知道啊，我沒看過張愛玲的書。”
楚倩倩把書放矮些，“可以看一看，每一本都挺深刻的。尤其這些書，她寫作的時候年紀其實並不大。真的是寫出了‘生活是一襲華麗的旗袍，上面爬滿了虱子’的意味。聞輕，你是不是也沒看過張愛玲？”
聞輕道：“我不喜歡看軟綿綿的言情小說，瓊瑤、張愛玲我統統都沒看過。而且，張愛玲居然愛一個漢奸愛得低到塵埃裏去。”
她從來不喜歡看鴛鴦蝴蝶派的小說，武俠小說還能看看。
楚倩倩道：“胡蘭成啊，有才是真有才，但沒品也是真沒品。可他那樣的，也是真的打動才女。誰年輕的時候還不遇到一個這樣的天魔星呢？而且，一開始，誰知道他會成為漢奸呢？真的可以看看，不要因為成見就錯過好書。”
在楚倩倩的極力推薦下，聞輕拿起《第一爐香》翻看。
這是短篇小說，只有3.6萬字。她很快就看完了！
聞輕看完忍不住道：“這是親姑媽麽？一心就想把她也拉入泥沼中。”
楚倩倩道：“她姑媽恨她爸，恨到寧可自己把自己嫁給60多歲的老頭兒當妾。這樣，至少錢是到她自己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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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兩家分, 就只有100了。而且, 一開始咱們哪可能就占到一半？人家有先發優勢呢！”
所以, 開始的那段時間多半是回不來本的，註定要虧損！
可能還會虧損一段不斷的時機。
聞媽在一旁聽得一臉緊張兮兮的。這都投資了萬把塊了！
回頭6號晚上貨送來, 又是37500。算上工人工資，整整5萬的投資呢！
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她終於有些了解，老頭子幹嘛要給輕輕60%的股份了。
這超市確實沒她開不出來！
她焦心地道：“那賣不掉的話, 可不可以退貨啊？”
聞爸這會兒是忍不住有點開業前焦慮。
他和聞輕說, 肯定是想聽她鼓勵自己幾句、緩解一下焦慮。
可不是想聽到老伴這麽雪上加霜的。
他皺皺眉道：“那肯定要折價的。人家又不是活雷鋒！折一成，也是三四千了。”
聞輕道：“爸, 你這會兒跟我高考前一樣, 忍不住想這想那。我那會兒也是擔心覆讀也考不上怎麽辦？我這個年紀，別人差不多都大學畢業了。”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沒事的, 雖然現在不是供銷社時代了。但村裏這麽多人，兩個小超市應該也不足以全部釋放大家的購買力。只要咱們貨物豐富、價格合理的名頭打出去了就好。你先別想著賺錢，算盈虧線了。你先算一下，咱們第一個月必須賣到多少才行。”
聞爸想了下, 點點頭。
37500的貨款是到期要付的, 然後就是工人工資。
“其他的錢已經付了。咱們賣到45000, 第一個月就算是撐過去了。”
他這是把聞輕中旬要還2萬信用卡也算進去了。這裏要退她4800！
聞爸說出這句話豁然開朗。
“對啊，咱們實在不行，就學秦家超市搞會員制, 消費到一定程度辦金卡、銀卡打折、送禮物。如果顧客算來算去，覺得在咱們這裏買比去外頭的超市還劃算，那肯定就懶得往外頭跑，會來咱們這裏了。哪能一開始就想著賺錢呢，一開始能生存下來就不錯了。人氣嘛，肯定要慢慢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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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不是有些理解，經濟危機期間把牛奶往河裏倒的資本家了？那牛奶要擺到櫃臺上賣，還得花錢做一些殺菌處理、然後包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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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確實覺得挺氣憤的，寧願倒掉都不肯給工人喝。
現在，憑啥白給你喝啊？
白給你喝了，你下次、下下次還想著白喝。那還能舍得掏錢來買麽？
聞爸想清楚了，也就不糾結了。
聞媽左右看看，“那萬一虧了怎麽辦吶？”
聞爸道：“做生意本來就可能虧本的，肯定不能光想著賺錢的事。咱們能做的就是靠豐富的產品、合適的價格和好的服務，吸引顧客來消費。”
這一次開店的機會相當於都是輕輕給他的，是她在給托底。
他得好好做，不能讓女兒虧錢。
聞輕看看她爸，“爸，你年輕的時候國家不讓人做生意。不然，你肯定也是一把好手！”
“可能吧。不過我們年輕那會兒是真沒這些想法。這是倒買倒賣啊，就是80年代初期都還不被人看得起的。是80年代後期才思想解放的。至於如今，甚至都有點走歪了。”
聞爸本來想說‘笑貧不笑娼’，但想想和閨女討論這個話題不大好，就咽了下去。
“真的不會虧？”聞媽道。
“不會。你記住吧，八二折就是成本價。”
聞媽很快就被哄好，也不再焦心了。
聞輕看得有些好笑。只要她爸願意，完全能把她媽哄得開開心心的。
好像女人都挺吃這套吧。
她摸摸下巴，她自己其實也吃這套吧。算了，難得糊塗！
她當晚還是在家睡客廳的加床。平時這個床是收起來了的，畢竟本來這個房子就不大。
嗯，她哥如果調深圳來，平時也是住集體宿舍。
他要是留下過夜，也可以用這張小床。
“爸、媽，我下樓去給景少打個電話。”
聞媽點頭，“哦，好的。”
等聞輕坐電梯下樓去了。聞爸道：“你知道她找景少什麽事啊？”
“說聞重調到深圳來的事啊。咱們先排個隊，以後有機會了再調。我可沒有為難她！”
聞輕下樓給秦景明撥過去。
那邊看到電話號碼有些熟悉，接了起來，“餵，哪位？”
“景少，我是聞輕。”
“哦，你找我有事兒啊？”
“我就想問問你，怎麽樣學英語才能學得像你這樣好？”
秦景明道：“我英語好，是因為從中學開始我就去香港讀書了。那邊有語言環境，學起來事半功倍的。你要想好好學的話，時常看看英語原聲電影、聽聽英文歌，或者找一個精通英語的人陪你練習口語。譬如那誰啊！”
“好的，我試試你的辦法。哦，還有個事兒，如果有調到深圳的機會，把我哥調過來吧。”
“沒問題！”
“給你添麻煩了啊。”
“你跟我什麽關系，至於這麽客氣麽？”
秦景明那邊掛斷電話，旁邊的女伴道：“是啊，打電話的人跟你什麽關系啊？瞧你這說得眉飛色舞的。”
“小姑奶奶，這是我一長輩。只不過年紀跟咱們差不多而已。”
女伴想了想，“你六姑姑麽？那她可比我大了一輪以上，不是差不多。”
既然是長輩，那就沒什麽醋好吃的了。
她挽上秦景明的胳膊，“走，看電影去。”
秦政今天都在大富豪會所。
他接到華僑城地產集團一個股東的電話，“老弟，不好意思啊。事兒沒給你辦好！那售樓小姐，被人小姑娘給識破了。抱歉、抱歉！”
秦政問明白是怎麽回事，“倒也不奇怪。算了，順其自然吧。本來想和她當鄰居的。”
“不是，你那麽繞彎子幹嘛？喜歡就直接買一套送給她不就好了。或者，到時候別墅裝修好了，接裏頭去住。”
“我是認認真真想追來當老婆的。”
那邊楞了一下，然後笑了，“果然還是年輕人啊！”
小秦人年輕，又趕上了內地改革開放的好時機，身家三級跳。
只有沒經歷過重大挫折的人，才會有這樣談情說愛的閑心！
掛斷電話，秦政呼出一口氣。
幸虧老莫和這位都不是大嘴巴。不然，人還沒追到，事情怕是就要在圈子裏傳開。
如今嘛，就背地裏被他們兩個笑話而已。
他剛才把大屏幕暫停了，這會兒便又繼續播放。
裏頭是聞輕軍訓時當標兵示範動作的場景。用變焦拍成了近景。
她生得實在是美貌，在大屏幕上都是美顏暴擊。
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穿軍訓服都擋不住的美。
就是性子實在太硬了！
唉，他這條情路，有點路漫漫其修遠兮的感覺啊。
要是以前誰和他說，他還能有這麽走心的一天，他肯定覺得對方有病。
聞輕第二天吃過早飯下樓，看到一樓正在放馬景濤版的《倚天屠龍記》前面部分。
就坐下來和其他租客一起看，“爸媽，我看電視。不和你們一起去買菜了。”
她還真是好久都沒坐這個打聽看過錄像了。
這就省得跑去關心悅那裏看了。
下午六點多吃過晚飯，也追完了八集錄像。還是聞爸騎著木蘭送聞輕去學校。
“輕輕，爸爸這次開小超市全靠你托底。我一開始真想得太簡單了。”
他以為租個門面，再借閨女的錢去開戶，辦兩張一萬額度的信用卡。有25000就可以開得起來。
那是雜貨鋪，開小超市不夠。尤其煙酒許可證，他完全沒想到。
“可是爸你的眼光不錯，這個生意應該有盈利。就當我投資您嘛，您還給了我這麽多股份。”
“反正旁人是不可能這麽幫襯的。爸謝謝你啊！”
聞輕笑了笑，“爸，我知道你當年是怎麽娶到我媽的了。”
她爸很會提供情緒價值啊。
她媽是從小被外婆洗腦要幫扶舅舅的人。堅持和她爸結婚後，就再不肯為弟弟犧牲了。
聞爸道：“那你可千萬別讓人隨便騙了啊。”
“知道了。”
聞輕回出租屋洗澡，盤算著等大二、大三的開學後，她要去英語角練習。
對了，有機會的話找留學生互相學語言啊。
八點多的時候，她回了寢室。
吳娜不曉得哪裏去了。
楚倩倩正一臉深沈的看言情小說，張愛玲的《第一爐香》。
聞輕問抱著盒子吃零食的莊靈，“她怎麽那副表情啊？”
莊靈把零食盒子遞過來讓聞輕自己抓，然後道：“不知道啊，我沒看過張愛玲的書。”
楚倩倩把書放矮些，“可以看一看，每一本都挺深刻的。尤其這些書，她寫作的時候年紀其實並不大。真的是寫出了‘生活是一襲華麗的旗袍，上面爬滿了虱子’的意味。聞輕，你是不是也沒看過張愛玲？”
聞輕道：“我不喜歡看軟綿綿的言情小說，瓊瑤、張愛玲我統統都沒看過。而且，張愛玲居然愛一個漢奸愛得低到塵埃裏去。”
她從來不喜歡看鴛鴦蝴蝶派的小說，武俠小說還能看看。
楚倩倩道：“胡蘭成啊，有才是真有才，但沒品也是真沒品。可他那樣的，也是真的打動才女。誰年輕的時候還不遇到一個這樣的天魔星呢？而且，一開始，誰知道他會成為漢奸呢？真的可以看看，不要因為成見就錯過好書。”
在楚倩倩的極力推薦下，聞輕拿起《第一爐香》翻看。
這是短篇小說，只有3.6萬字。她很快就看完了！
聞輕看完忍不住道：“這是親姑媽麽？一心就想把她也拉入泥沼中。”
楚倩倩道：“她姑媽恨她爸，恨到寧可自己把自己嫁給60多歲的老頭兒當妾。這樣，至少錢是到她自己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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