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第 117 章 到了酒店門口,聞……

關燈
第117章 第 117 章 到了酒店門口,聞……

到了酒店門口, 聞輕去問保安,淩璇閣怎麽走。

對方態度很好的回應了她,還提醒她得準備外匯券。

聞輕點頭, 表示知道的。

進去之後, 哪怕聞輕也覺得這酒店真漂亮啊!比錦江賓館大了不少, 甚至還有雙瀑布。

哪怕她們原本急著要去享用美食,也忍不在多在園林區看了一會兒。

“表姐, 五星級酒店是不是都這麽漂亮啊?”

“應該吧。不過,我前幾天去看的望江賓館比這還漂亮。”

畢竟那曾是接待元帥級別人物的軍區招待所。

而且那兒不像錦江賓館在市區,可以修得比較大,更方便園林專家發揮。

今晚的自助餐和秦政的生日party比, 各有千秋吧。

甚至還小有不如!

所以聞輕不是太驚艷, 不過還是很好吃的。不愧是得花外匯券才能進來用餐的地方。

但周瑛真的高興慘了,整個人就跟掉進米缸的小老鼠一般。

一百多種菜啊!

還有她在四川很少有機會吃到的那麽多海鮮。

聞輕看她雖然拿得多, 但並不算離譜。便也沒有約束她。

由得小丫頭高興一回!

她們的機票是米露代為買的, 買了再給徐梅捎到成都。

所以,秦政肯定是知道聞輕今天已經抵達廣州的。

但他肯定不可能跑到廣州來迎她。他不要面子的啊?

那天大侄女自以為笑得隱秘。他在窗戶玻璃裏都看到了,也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 秦政也覺得自己如今這個狀態有些不對勁。怕被侄兒、侄女背後笑他‘就跟老房子著火了似的’。

所以今天就應有船的漁老板的邀請,去吃開漁第一網的海鮮去了。

直接在船上做的,鮮極了。

今年第一網,那肯定是豐盛極了。

大半年沒有下過網子, 海鮮都長到可以吃的地步了。

不過他吃著老是想著, 如果是聞輕一道來吃, 那個吃貨肯定會全程吃得眉眼彎彎的吧?

他生日那晚,她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讓他也覺得很滿足。

不像元旦那天, 他讓廚房以川菜為主,她雖然也喜歡,卻沒那麽稀罕。

今天特地跑去旋轉餐廳吃海鮮自助餐,也是那晚吃了心頭惦記吧?

不過,她在餐廳能吃到的,肯定沒他這會兒吃得豐盛和新鮮。

頂多就是五星級酒店的大廚烹飪的,味道更好些。

但海鮮嘛,主要還是吃那個鮮。

今天的船老板邵光明是秦政小時候一起的小夥伴,兩人經常一起在海裏游泳。

所以說話肯定比旁人熟慣些。

就這條漁船,也是邵光明問秦政借錢買的。

他出一趟海捕魚,收獲估著得有個五位數了才會返航。

邵光明給秦政倒了酒,再一次舊話重提。

“你說你當年怎麽不喊我一聲?我要是也跟你一起去了香港,如今也是個香港大款了。”

秦政失笑,“講一次說一次,你要說多少遍才能停?你家又不像我家成分那麽差,那日子還是能過的。就我游過去的途中,也看到有人體力透支沈下去的。你要是死在半路,那我還敢回來麽?你父母不得抓著我要人啊?”

他頓了頓,“再說了,你如今出一趟海就能掙上萬。整個捕獵季,你掙多少?”

“跟你可沒得比。”

“小富即安,還不用操那麽多心。我麾下那麽多員工,萬一遇上經濟危機,我都有責任的。”

邵光明道:“對,資本主義社會十年一次的經濟危機,不可避免。香港也會有啊?”

“回歸了,50年不改變體制啊。也是實行資本主義。”

“那你遇上了,真的要把牛奶倒進河溝裏也不白給人喝啊?”

秦政道:“剛擠的牛奶還需要加工的。賣不出去,誰還肯出這個加工費?而且,給白喝一次,以後更不會有人舍得花錢買。”

邵光明搖搖頭,換個話題道:“幸虧你去年和我說了一下人民幣可能要大幅貶值的事。誰能想得到啊?去年1美元才兌換5.幾元人民幣。今年一下子就飆升到8.幾元了。50%的差價!”

秦政道:“人民幣貶值還不算什麽,我也只是盡量換成了港幣。這幾年貶值得最厲害的還是盧布。80年代初,曾經有過1盧布兌換2美元的歷史。但現在1美元能兌換3000盧布。貶值成了那會兒的6000分之一。”

人民幣貶值,他只是把自己的錢換成了港幣避免損失,沒有因此去牟利。

但盧布貶值這十多年,他可沒客氣。就跟著華爾街那幫人賺順風錢t,省事省心的。

他上大學一開始是學的計算機,後來發現金融比計算機更賺錢!

不諱言,踩準了節奏,真的是鈔票向人飛來。

秦政端起黃酒喝了一口。這酒不知道聞輕會不會喜歡喝?

他沒救了,做什麽都要想起她來。但偏偏人家一點也沒把他放在心上。

邵光明道:“哎,我兒子都上學前班了。你還要繼續當黃金單身漢、鉆石王老五啊?”

“不急。”

“是,你肯定不急。話說,你要娶個啥樣的才滿足啊?難道還得是個仙女?”

秦政想了想,“差不多吧。”

“那你去娶仙女吧,我這輩子能娶到村花就很滿足了。別說,你要是不走,咱們仨繼續一塊兒長大,她未必看得上我啊。像你這樣的,即便當年沒游去香港,改革開放你肯定也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那這會兒肯定也發家致富了,80年代那麽多機會!可惜我們那時候膽子小,好些事情都不敢。要不是跟你借錢買了這艘船,這輩子也不能給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

“盡胡說!”

當晚,秦政就在船上睡的。

潘慶豐、周瑾、莊大路他們也都在船上。邵光明讓下頭的夥計弄了不少海鮮給他們吃。

秦政睡不著,穿著睡衣走出船艙看星星。

如今廣東的工廠多了,星星就少了。倒是這海上,偶爾天氣好的時候還能跟小時候一樣。

他這幾天沒事,所以邵光明邀他一起出海捕魚,就來了。

白天的時候,他也上手去幫著拉漁網來著。

小時候他的任務經常是把紮在漁網上的小魚蝦取下來,放進桶裏。

他爸和哥哥們就負責弄大的。

後來成立合作社,他也還是幹這些打雜的活。

那會兒可喜歡趕海了。等退潮了,提著桶到沙灘上去撿漏。

大的上交集體,小的偶爾偷著留點。只要不被發現就好。

就是那時候不讓動炊煙,吃了很多生魚片。

潘慶豐在他出艙房的同時就跟著出來了。點了一根煙遞給他,“老板,想聞小姐呢?”

秦政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我就不能是在海上想起自己小時候的情景啦?”

原本打算這次在海上多待些日子的。

雖然這不像游艇那麽方便,但這股子海腥味從小聞慣了,聞著還挺親切。

但第三天傍晚,聞輕就帶著周瑛坐火車回深圳了。

她騎自行車8小時,火車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消息通過手機傳到船上,秦政立即道:“叫人弄只快艇來。”

總不好讓老邵半道返航。

潘慶豐低頭、撇嘴。前天晚上還不肯承認呢。

等快艇來了,得知秦政要走,邵光明道:“你不是說沒事,可以待個三五天麽?”

“這不是三天了麽,臨時有點事。”

“那,行吧。我還說多留兩天,也好多送你一些海鮮。你等著,我讓人給你搬過去。”

當晚,剛回到城中村的聞輕就被秦政打電話知會:送她一只水族箱!

都考完試了,她不想再去學校。好久沒回來住過,幹脆回來住一陣。

回來之前,她打電話讓於娜幫她收拾一下。

劉芳之前說了好一陣聞輕摳門,有些過意不去。就主動拿著抹布一起上來打掃衛生。

於娜則把屋裏能換的諸如床單、被套、窗簾這些都洗了、換了。

所以一回來,聞輕和周瑛面對的就是一個十分幹凈的房子。

這會兒接到秦政的電話,聞輕莫名其妙,她要水族箱幹嘛?

“有朋友出海打漁,送了我老多海貨,吃不過來。送給你觀賞,觀賞後隨便怎麽處置都行。”

“還是活的呢?”

“是啊,直接用海水養著的。”

“哎,你自己留著吃吧。不然送你哥哥、姐姐家去啊。”

“有六房呢,不好厚此波次。不患寡、而患不均。”

當晚,莊大路就開著車、載著兩個大水族箱,還帶著賣水族箱的專業人員一起過來。

給聞輕把水族箱安放到了靠墻的位置,把整整一面墻都變成了水族箱。

周瑛看到水族箱裏的魚蝦蟹、烏龜、章魚......樂呵呵的站過去觀賞。

聞輕問莊大路,“不是,你老板怎麽想著給我送這個啊?”

“送這個好啊,還能充氧。最大程度保證存活率,想吃的時候現殺。”

聞輕道:“好麻煩!我去大排檔想吃什麽點什麽,也是現殺。你看這些硬殼,殺起來多費勁啊。”

“你們村裏應該有專門殺這些地方,你拎著去就讓人處理了,直接做好端上桌。”

聞輕道:“你老板在哪?”

莊大路笑笑,“村口。”

這要是不能把人請去,他們就白坐快艇回來了。差點還淋了大雨呢!

聞輕扭頭告訴周瑛,“你早點休息,不要在村裏亂晃蕩。別人不知道你是我表妹的話,搞不好把你拉到陰暗角落去了。”

周瑛道:“我睡不著啊,要不我下去找於娜姐姐和劉芳姐姐玩吧。”

“那也行,你跟我下去。”

把周瑛安頓在於娜、劉芳的房間裏,聞輕就安心出去了。

隨便她們帶著周瑛怎麽玩都行,要去村裏逛逛都成。

是跟著她們出去的,一點事都不會有。而且村裏的人很快都能知道那是她表妹。

聞輕和莊大路一起走到村口,才在比較僻靜的暗處看到兩輛車。

莊大路給尾聞輕開了第一輛車的車門。

她坐進去,裏頭自然只有秦政一個人。

“謝謝秦總了,出海打漁還想著給我捎半面墻的水族。”

秦政笑笑,“不用客氣,是我吃不完才給你的。”

聞輕道:“我信了!”

就算你兄姐那裏分不平,你家別墅裏那麽多保鏢和工作人員。至不濟,16樓餐廳還有那麽多食客。

她一時也有點好笑,從來沒想過會收獲這樣特殊的禮物。

那麽多,她一天吃一點都要吃好久。

“會不會還下崽啊?”

那樣豈不是源源不斷、取之不盡了?

秦政道:“有公有母的話,說不定呢。不過,也有可能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