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既然大莊是這樣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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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既然大莊是這樣的想……
既然大莊是這樣的想法, 聞輕也只有選擇尊重。而且人家家裏是真的急等用錢。
要說工作環境覆雜，更覆雜的也不是沒有。還是內因起決定作用的。
“那明天一早我給任經理打電話，預約面試時間。”
吃吃喝喝得差不多, 聞輕就回自己樓上了。
這個時候也差不多快24點, 再不洗洗睡要打亂生物鐘的。
第二天聞輕上早班。
不過她的早班通常也就是10點到14點, 所以早上起來還可以很從容。
吃了早飯還能去買個菜。
她昨晚已經和大莊說了，早上上六樓來吃面條。
差不多八點的時候, 大莊就來敲門了。
聞輕已經放好了兩碗面的調味料。
“隨便坐。”
這是一個大單間帶個洗手間，和大莊住的那屋戶型一樣。
在擱床的地方，聞輕去二手家具店買了三扇的屏風遮擋。隔出了臥室和客廳。
她把大莊迎進來就去開燃氣竈燒水，放入兩個雞蛋煮著。
生雞蛋不能開水下鍋, 要煮裂的。
然後摘、淘蔬菜葉, 等水開了和面條一起丟進鍋裏。
面條裏擱些蔬菜葉比較好吃。
大莊的房間光禿禿的。但聞輕這裏家具基本布置齊了，看起來就很不錯。
房東收大莊3塊錢一晚上, 只提供了床架。
他道：“你這兒看起來還挺有家的感覺。”
“我是準備長住的嘛。來, 吃面了。”
“謝謝。”
吃過收拾了，兩人下樓去打電話。
聽到聞輕說介紹的戰友來了，任若愚好像轉頭捂著話筒問了誰兩句。然後道：“三天後正好有一場面試。”
“我三天後上晚班, 好安排。”
“嗯，我們是下午兩點面試。你到時候帶他過來吧，我加一個名字進去就是。”
“好的，謝謝。”
聞輕掛斷、讓開位置：“那你給家裏報個平安吧。然後我帶你村裏轉轉, 回頭還能去我上班的地方看看。”
昨晚他們抵達的時候太晚, 打回去街道辦肯定已經沒人上班了。
大莊點頭, 過來撥了號，然後掛斷等了五分鐘再撥過去。
報了平安，聞輕就領著他一起去買菜, 順便轉轉村子。
大莊有些不可置信地道：“這是農村啊？”
這比他老家的省城街道也差不多了。
“是啊。不過因為老人家79年來這裏畫了一個圈，深圳的土農民一下子就發財了。就咱們那房東，你算算他一個月八層樓收多少租金。我的月租是75塊！我們出門看到的那個麻將桌上方坐的就是房東太太。人家一天到晚什麽都不用做，就打打麻將、逛逛街。”
聞輕很樂意看到大莊也跟她當初一樣，被這種生活方式震住。
然後她領著他進了菜市場，直奔蔡大哥租下的攤位。
蔡大哥這會兒在正常營運，一邊稱菜一邊收錢。
聞輕自然就在他這裏買菜。一樣一樣拿齊，然後等他忙得告一段落才過去稱。
“蔡大哥，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把你的三輪車弄丟了。”
馬成林擺手道：“沒事，我還賺了呢。本來也快更新換代了。不過你遇上什麽事啊？讓聯防隊員追的？”
之前那個洞被封堵上的時候，村裏曾經風聲鶴唳過一陣。
就抓沒暫住證、窩在村裏的黑戶。
畢竟這村裏就跟個鄉鎮差不多的規模，裏頭衣|醫食住用行什麽都齊全。
在這裏頭謀生也是可以的。
當時聞輕已經在麥當勞上班了，穿著工服下班回來都遇上過臨檢的。
這村裏的黑戶被攆得就差飛天遁地了。
她因為穿著工服，看著也體體面面的。聯防隊員查都沒查她。
有正式工作的，一般都通過單位辦了暫住證。外企在這些方面最是守規矩。
但那次之後，她們一棟樓的住戶都少了一些。
有錢的直接按人頭交300元罰款，然後遣返；沒錢的，就抓去樟木頭幹三個月苦力，然後遣返。
房東天天在家詛咒那些聯防隊員斷人財路。
要不然，聞輕去和他講讓大莊按天交房費，還不會那麽容易。
就因為空屋子太多了。
另外，之前辦山寨暫住證的店鋪也被封了。
這會兒蔡大哥問起，聞輕也沒好多說昨天遇上什麽事。
看他接收那輛車沒什麽勉強的，她就轉換了話題，“這個是我戰友，莊大路。大莊，這是住我隔壁的蔡大哥。”
“你好！”
“你好！”
“蔡大哥，你忙。我們就先回去了。”
把菜放好，差不多九點。聞輕又領著大莊去東門步行街逛耍。
她讓大莊坐的自行車後座，沿路給他介紹標志性建築。
“我就在這麥當勞裏頭當保安，十點上到下午兩點半。你自己在這步行街逛吧，中午隨便找個小餐館吃飯就行。”
大莊對這裏就更是震驚，這簡直跟電視裏的香港差不多了。
“沒那麽誇張，就跟北京、上海的繁華地段差不多。麥當勞很好找的，你一擡頭就看到M標記了。”
大莊點頭，“嗯，你安心上班，不用管我。”
這兒足夠他逛幾個小時了。不過洋快餐他不舍得，他一會兒就隨便吃點什麽好了。
聞輕給下的那碗面條很紮實，還有個雞蛋他揣兜裏沒t吃呢。
他背了軍用水壺，晚一點再買個餅和雞蛋一起吃。
聞輕是因為自己得過了旺場一點多才能吃午飯，所以早飯通常都吃得很紮實。
等她進了餐廳就去換工服。她幹了一個多月，期間有人離職。空出來的衣服櫃子就歸她用了。
走進休息室就看到上中班的林瑤也到了。
她是排班經理，每周都有一天行政工作日是用來排班的。
行政日就上中班，11：30到20：00。正好覆蓋兩個旺場。
就萬一場上有事，還能去支援一下。
“林經理，這麽早就來了？”
林瑤道：“小區裏消殺，懶得聞那個味兒。”
她還沒有換工服，就在休息室和人閑磕牙。
聞輕看她一臉聽八卦的樣子，忍不住看看一旁進來喝水的值班經理秦料峭。
秦料峭道：“昨晚有兩個女員工在休息室因為黃海吵起來了，幸虧那會兒已經是收檔期間。老大生了很大的氣，罵他是賈寶玉！”
聞輕莫名其妙，賈寶玉成罵人的話了？
林瑤道：“除了在社會變革期有提前轉變思想的積極一面，賈寶玉一無是處啊。就最為人稱道的對女孩子好，那也是對每個女孩子都好。”
聞輕懂了，黃海這個經理其實人相當的不錯。
他這段時間給她講了不少數理化的題，聞輕其實還挺喜歡他的。
嗯，就是對同事、對上級的喜歡。人家無償的啊，又不圖她什麽。
但是徐梅私下和人說起黃海，就說他是花花公子。這個也勾搭、那個也勾搭。就喜歡女孩子圍著他轉！
但聽許小優說起，徐梅一開始也是以為黃海對自己有些特別。
結果，黃海對每個女孩子都是那樣周到的。
估計昨天是兩個服務員互相吃味了吧。
秦料峭看看一臉自然的聞輕，“幸虧你沒落入溫柔陷阱。之前我看他給你講題，比對旁人還用心些。”
聞輕道：“我在部隊待了三年，軍中無男女。他應該就是覺得我比較上進，能幫就幫一把。他人其實還是挺好的！”
她如今確實是看男同事、女同事沒差別的。頂多覺得黃海人長得漂亮，為人也相當好而已。
而且，他應該是性格就是那樣的。不是故意勾搭女同事、女下屬。
林瑤道：“反正誰是他女朋友、誰倒黴！”
如果自己男朋友對哪個女生都一副好得不行的樣子，她會很膈應的。
秦料峭點頭，“不做他女朋友、只做他朋友的話，確實還可以。希望老大多給那個新人排點中班。”
她口中的新人就是之前office安排來的見習經理。就日常輪崗各個崗位，做報表的時候再跟著值班經理。
但凡是大學生入職，都是到各店做三到五個月的見習經理。工資不算排班的人力成本。
所以各店約定俗成的，就喜歡給見習經理排中班。這樣兩個旺場缺人就可以讓人家頂上。
反正也是要給2000的月薪的。
新來的見習經理是男的，老大安排給了黃海帶。
黃海不是很積極。店裏都說如果是女的，他肯定不是這個態度。
過了一會兒，聞輕換好衣服準備上班。不過還沒到打卡的時候，她就在休息室看書。
嗯，看的不是高考的資料，是店裏的一些行為指南。
通過這些，也可以對麥當勞的運營模式多些了解。
一開始聞輕是看到見習經理在休息室看這個厚冊子。然後問自己能不能也看看。
見習經理幫她問了老大，說是可以的。
不能給員工看的，只是他們見習經理的十幾本手冊。裏頭才是公司運營的精華。
據說可以幫助他們快速成長，能獨當一面。
她們還需要在老大那裏一本一本的過關，就跟學生考試一樣。
全部過完，老大就幫他們申請考核。考核由區經理級別的人來做，通過就可以獨立值班了。
嗯，屆時也可以一次性漲幾百塊工資。
算是實習期結束，轉正！
三天瞬息即過，這天吃過午飯聞輕陪大莊過去大富豪會所面試。
這兩天晚上，都是大莊去接的女孩子們下班。聞輕則利用時間多覆習。
大莊入賬16塊，可以貼補他這三天的開銷。
那群女孩子也覺得大莊這人挺靠譜的，比小範靠譜。
聽說他要去大富豪會所應聘保安，還挺遺憾。
今天過去，聞輕騎的自行車，先走一步。告訴了大莊怎麽坐公交車，下了車就在站臺那裏等著她。
原本聞輕是覺得她像之前一樣載大莊過去省事、省錢。但大莊說去面試，還是要註意一下的。
聞輕自然就隨他了。
等她騎到了，兩人再匯合過去就是。
大白天的，大富豪會所生意不如晚上，但也還可以。
過來樓上專屬套房午睡的秦政，這會兒也正好起床。
他去洗手間放了水出來，把睡衣換下。
在拿衣服的時候，手在之前的唐裝上停了一下，換到了比較休閑的衣服上。
然後才慢悠悠的坐電梯下樓。
“今天老任要面試一批保安是吧？”
旁邊的保鏢頭目阿朗道：“是的，七爺。”
“走，看看去。”
聞輕和大莊已經在面試的大辦公室裏等著了。
面試由任若愚這個副經理主持。
不過，聽說聞輕來了，秦景明便也從樓上下來。他平日也是住在樓上自己的套房裏。
不像秦政只偶爾過來住，他是基本都住在這裏的。
他一下來就對服務員道：“上個大份果盤，記我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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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莊是這樣的想法, 聞輕也只有選擇尊重。而且人家家裏是真的急等用錢。
要說工作環境覆雜，更覆雜的也不是沒有。還是內因起決定作用的。
“那明天一早我給任經理打電話，預約面試時間。”
吃吃喝喝得差不多, 聞輕就回自己樓上了。
這個時候也差不多快24點, 再不洗洗睡要打亂生物鐘的。
第二天聞輕上早班。
不過她的早班通常也就是10點到14點, 所以早上起來還可以很從容。
吃了早飯還能去買個菜。
她昨晚已經和大莊說了，早上上六樓來吃面條。
差不多八點的時候, 大莊就來敲門了。
聞輕已經放好了兩碗面的調味料。
“隨便坐。”
這是一個大單間帶個洗手間，和大莊住的那屋戶型一樣。
在擱床的地方，聞輕去二手家具店買了三扇的屏風遮擋。隔出了臥室和客廳。
她把大莊迎進來就去開燃氣竈燒水，放入兩個雞蛋煮著。
生雞蛋不能開水下鍋, 要煮裂的。
然後摘、淘蔬菜葉, 等水開了和面條一起丟進鍋裏。
面條裏擱些蔬菜葉比較好吃。
大莊的房間光禿禿的。但聞輕這裏家具基本布置齊了，看起來就很不錯。
房東收大莊3塊錢一晚上, 只提供了床架。
他道：“你這兒看起來還挺有家的感覺。”
“我是準備長住的嘛。來, 吃面了。”
“謝謝。”
吃過收拾了，兩人下樓去打電話。
聽到聞輕說介紹的戰友來了，任若愚好像轉頭捂著話筒問了誰兩句。然後道：“三天後正好有一場面試。”
“我三天後上晚班, 好安排。”
“嗯，我們是下午兩點面試。你到時候帶他過來吧，我加一個名字進去就是。”
“好的，謝謝。”
聞輕掛斷、讓開位置：“那你給家裏報個平安吧。然後我帶你村裏轉轉, 回頭還能去我上班的地方看看。”
昨晚他們抵達的時候太晚, 打回去街道辦肯定已經沒人上班了。
大莊點頭, 過來撥了號，然後掛斷等了五分鐘再撥過去。
報了平安，聞輕就領著他一起去買菜, 順便轉轉村子。
大莊有些不可置信地道：“這是農村啊？”
這比他老家的省城街道也差不多了。
“是啊。不過因為老人家79年來這裏畫了一個圈，深圳的土農民一下子就發財了。就咱們那房東，你算算他一個月八層樓收多少租金。我的月租是75塊！我們出門看到的那個麻將桌上方坐的就是房東太太。人家一天到晚什麽都不用做，就打打麻將、逛逛街。”
聞輕很樂意看到大莊也跟她當初一樣，被這種生活方式震住。
然後她領著他進了菜市場，直奔蔡大哥租下的攤位。
蔡大哥這會兒在正常營運，一邊稱菜一邊收錢。
聞輕自然就在他這裏買菜。一樣一樣拿齊，然後等他忙得告一段落才過去稱。
“蔡大哥，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把你的三輪車弄丟了。”
馬成林擺手道：“沒事，我還賺了呢。本來也快更新換代了。不過你遇上什麽事啊？讓聯防隊員追的？”
之前那個洞被封堵上的時候，村裏曾經風聲鶴唳過一陣。
就抓沒暫住證、窩在村裏的黑戶。
畢竟這村裏就跟個鄉鎮差不多的規模，裏頭衣|醫食住用行什麽都齊全。
在這裏頭謀生也是可以的。
當時聞輕已經在麥當勞上班了，穿著工服下班回來都遇上過臨檢的。
這村裏的黑戶被攆得就差飛天遁地了。
她因為穿著工服，看著也體體面面的。聯防隊員查都沒查她。
有正式工作的，一般都通過單位辦了暫住證。外企在這些方面最是守規矩。
但那次之後，她們一棟樓的住戶都少了一些。
有錢的直接按人頭交300元罰款，然後遣返；沒錢的，就抓去樟木頭幹三個月苦力，然後遣返。
房東天天在家詛咒那些聯防隊員斷人財路。
要不然，聞輕去和他講讓大莊按天交房費，還不會那麽容易。
就因為空屋子太多了。
另外，之前辦山寨暫住證的店鋪也被封了。
這會兒蔡大哥問起，聞輕也沒好多說昨天遇上什麽事。
看他接收那輛車沒什麽勉強的，她就轉換了話題，“這個是我戰友，莊大路。大莊，這是住我隔壁的蔡大哥。”
“你好！”
“你好！”
“蔡大哥，你忙。我們就先回去了。”
把菜放好，差不多九點。聞輕又領著大莊去東門步行街逛耍。
她讓大莊坐的自行車後座，沿路給他介紹標志性建築。
“我就在這麥當勞裏頭當保安，十點上到下午兩點半。你自己在這步行街逛吧，中午隨便找個小餐館吃飯就行。”
大莊對這裏就更是震驚，這簡直跟電視裏的香港差不多了。
“沒那麽誇張，就跟北京、上海的繁華地段差不多。麥當勞很好找的，你一擡頭就看到M標記了。”
大莊點頭，“嗯，你安心上班，不用管我。”
這兒足夠他逛幾個小時了。不過洋快餐他不舍得，他一會兒就隨便吃點什麽好了。
聞輕給下的那碗面條很紮實，還有個雞蛋他揣兜裏沒t吃呢。
他背了軍用水壺，晚一點再買個餅和雞蛋一起吃。
聞輕是因為自己得過了旺場一點多才能吃午飯，所以早飯通常都吃得很紮實。
等她進了餐廳就去換工服。她幹了一個多月，期間有人離職。空出來的衣服櫃子就歸她用了。
走進休息室就看到上中班的林瑤也到了。
她是排班經理，每周都有一天行政工作日是用來排班的。
行政日就上中班，11：30到20：00。正好覆蓋兩個旺場。
就萬一場上有事，還能去支援一下。
“林經理，這麽早就來了？”
林瑤道：“小區裏消殺，懶得聞那個味兒。”
她還沒有換工服，就在休息室和人閑磕牙。
聞輕看她一臉聽八卦的樣子，忍不住看看一旁進來喝水的值班經理秦料峭。
秦料峭道：“昨晚有兩個女員工在休息室因為黃海吵起來了，幸虧那會兒已經是收檔期間。老大生了很大的氣，罵他是賈寶玉！”
聞輕莫名其妙，賈寶玉成罵人的話了？
林瑤道：“除了在社會變革期有提前轉變思想的積極一面，賈寶玉一無是處啊。就最為人稱道的對女孩子好，那也是對每個女孩子都好。”
聞輕懂了，黃海這個經理其實人相當的不錯。
他這段時間給她講了不少數理化的題，聞輕其實還挺喜歡他的。
嗯，就是對同事、對上級的喜歡。人家無償的啊，又不圖她什麽。
但是徐梅私下和人說起黃海，就說他是花花公子。這個也勾搭、那個也勾搭。就喜歡女孩子圍著他轉！
但聽許小優說起，徐梅一開始也是以為黃海對自己有些特別。
結果，黃海對每個女孩子都是那樣周到的。
估計昨天是兩個服務員互相吃味了吧。
秦料峭看看一臉自然的聞輕，“幸虧你沒落入溫柔陷阱。之前我看他給你講題，比對旁人還用心些。”
聞輕道：“我在部隊待了三年，軍中無男女。他應該就是覺得我比較上進，能幫就幫一把。他人其實還是挺好的！”
她如今確實是看男同事、女同事沒差別的。頂多覺得黃海人長得漂亮，為人也相當好而已。
而且，他應該是性格就是那樣的。不是故意勾搭女同事、女下屬。
林瑤道：“反正誰是他女朋友、誰倒黴！”
如果自己男朋友對哪個女生都一副好得不行的樣子，她會很膈應的。
秦料峭點頭，“不做他女朋友、只做他朋友的話，確實還可以。希望老大多給那個新人排點中班。”
她口中的新人就是之前office安排來的見習經理。就日常輪崗各個崗位，做報表的時候再跟著值班經理。
但凡是大學生入職，都是到各店做三到五個月的見習經理。工資不算排班的人力成本。
所以各店約定俗成的，就喜歡給見習經理排中班。這樣兩個旺場缺人就可以讓人家頂上。
反正也是要給2000的月薪的。
新來的見習經理是男的，老大安排給了黃海帶。
黃海不是很積極。店裏都說如果是女的，他肯定不是這個態度。
過了一會兒，聞輕換好衣服準備上班。不過還沒到打卡的時候，她就在休息室看書。
嗯，看的不是高考的資料，是店裏的一些行為指南。
通過這些，也可以對麥當勞的運營模式多些了解。
一開始聞輕是看到見習經理在休息室看這個厚冊子。然後問自己能不能也看看。
見習經理幫她問了老大，說是可以的。
不能給員工看的，只是他們見習經理的十幾本手冊。裏頭才是公司運營的精華。
據說可以幫助他們快速成長，能獨當一面。
她們還需要在老大那裏一本一本的過關，就跟學生考試一樣。
全部過完，老大就幫他們申請考核。考核由區經理級別的人來做，通過就可以獨立值班了。
嗯，屆時也可以一次性漲幾百塊工資。
算是實習期結束，轉正！
三天瞬息即過，這天吃過午飯聞輕陪大莊過去大富豪會所面試。
這兩天晚上，都是大莊去接的女孩子們下班。聞輕則利用時間多覆習。
大莊入賬16塊，可以貼補他這三天的開銷。
那群女孩子也覺得大莊這人挺靠譜的，比小範靠譜。
聽說他要去大富豪會所應聘保安，還挺遺憾。
今天過去，聞輕騎的自行車，先走一步。告訴了大莊怎麽坐公交車，下了車就在站臺那裏等著她。
原本聞輕是覺得她像之前一樣載大莊過去省事、省錢。但大莊說去面試，還是要註意一下的。
聞輕自然就隨他了。
等她騎到了，兩人再匯合過去就是。
大白天的，大富豪會所生意不如晚上，但也還可以。
過來樓上專屬套房午睡的秦政，這會兒也正好起床。
他去洗手間放了水出來，把睡衣換下。
在拿衣服的時候，手在之前的唐裝上停了一下，換到了比較休閑的衣服上。
然後才慢悠悠的坐電梯下樓。
“今天老任要面試一批保安是吧？”
旁邊的保鏢頭目阿朗道：“是的，七爺。”
“走，看看去。”
聞輕和大莊已經在面試的大辦公室裏等著了。
面試由任若愚這個副經理主持。
不過，聽說聞輕來了，秦景明便也從樓上下來。他平日也是住在樓上自己的套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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