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廢都7 附骨之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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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廢都7 附骨之疽
譚安妮思考著, 一只手輕輕叩擊著另一只手。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違和感自指尖而來。
皮膚與皮膚的接觸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冷硬的叮當聲。
她慌忙低頭打量自己的手掌, 兩只手已經完全變成了金屬, 甚至浮著一層銀亮的光澤。
嗯？她震驚的噌地站了起來, 其餘人也註意到了少女的“新手”。
“你你你這！”女鬼指著她的手脫口而出。
“我的腿也是。”曲知樂隔著衣服敲了敲自己的小腿。
眾人想到了什麽，目光立刻聚焦在了暢晚身上，暢晚茫然擡頭, 只見她半邊臉都變成了金屬的質地，接收到訊息的她掏出隨身攜帶的鏡子一照, 差點背過氣兒去。
“我的頭！這是怎麽了！！！”暢晚發出驚叫。
譚安妮試著活動了一下金屬手, 眼見著手指一根一根的動了起來，“好像還能動。”她又試了試簡單的交互動作, 沒什麽問題，就是略微有些僵硬。
曲知樂站起身試著邁了兩步：“我也能走。”
暢晚就更不用提了，要是沒有眾人的目光她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呢。
“什麽情況？”謝雲蹙眉研究著譚安妮伸出的手, “是因為你們三個的防護服失效了？”
陸恒也貼近了觀察了片刻，禮貌詢問道：“我可以碰一下嗎？”
得到應允後他上手敲了敲，問道：“什麽感覺？你能感覺到我在敲你嗎？”
“可以，但是...有種不透氣的感覺你懂嗎？”譚安妮仔細感受著那股力道, 悶悶的, 像是隔著一層殼子。
陸恒像個老牌的問診醫生：“感覺手不是你的？”
“差不多。”
陸恒了然：“你們三個的金屬質地跟張志的很像，不過他是被炙烤過才呈現出那種黑色的。如果你們隔離值為零, 輻射值達到一百，就能達到張志那種程度。”
謝雲同意他的說法，拋出了更為殘忍的事實：“我認為張志消失前還有意識。”
這話像恐怖故事一樣。
視角突然漆黑一片，還被同伴攻擊, 最後被莫名其妙的東西劫持，簡直是對心理防線的毀滅性打擊。
比他的話更恐怖的是外面的天穹，藍天白雲的影像瞬間由明月星空取代，透明運輸車內沒有開燈，幾乎是瞬間就被黑暗籠罩。
一股恐怖的氛圍彌漫，譚安妮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城市獵人紅色的虛影便從窗邊閃過，這一次，所有人都看到了，它們圍成一個大包圍圈將車子環住。
好巧不巧，不知是誰打開了車內的燈，一時間，燈光大亮，城市獵人在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眾人倒映在玻璃上凝重的面容。
“靠！”譚安妮暗罵一聲，慌忙關閉車燈。
只這麽短短一瞬，包圍圈縮小了幾倍。
西南說道：“別擔心，智行向導不是說他們看不見我們嗎。”
許安寧撇撇嘴：“別天真了，她說的是外界的變異生物是看不到車內空間的，你看他們屬於變異生物嗎？”
西南疑惑起來：“它們怎麽不攻擊我們？”
曲文德瞪起眼：“你希望它們攻擊？”
譚安妮掃視一圈穩妥點下達指令：“智行向導，下一站去市中心的消殺設施。要直達的！”
【好的，已為您規劃路線】
透明運輸車平地升起，朝昨夜的大樓頂端飛去。
眾人趴在玻璃上看向腳下，城市獵人追隨著運輸車月色下的剪影，在地面飛快地移動著。
車外的世界灰蒙蒙的一片，卻並不死寂，因為光球被激發產生的輻射值催生了全方位變異，廢都裏活著的一切都被喚醒，地表現在熱鬧非凡。
“只能寄希望於消殺了。”許安寧不看了，重重靠回座椅上。
“這個規模的變異光靠大樓上的消殺裝置可以完成嗎？”曲知樂擔憂道。
譚安妮這才松開了緊握的雙拳，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單靠地表的凈化器不可能完成，是時候想辦法進入地下區域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許安寧想回避進入地下的問題，出聲提醒：“話說，光球會是我們要尋找的汙染源嗎？”
由她這麽一提，眾人才猛地回想起除了凈化空氣外的另一條主線：清理汙染源，或者用系統給的另一套說法，擊殺汙染源。
“不像。”謝雲搖搖頭，很顯然，他也敏銳的捕捉到了任務發布時用的詞匯，擊殺。
什麽東西可以用擊殺這個詞？
至少得是活物吧？
曲文德撓撓頭：“地下要怎麽去呢？總不能是從礦坑進入吧？”
沒等人開口回答，飛行車便停靠了露臺，發出一聲輕微的細響，車門打開，感受到夜風灌進車內的瞬間，陸恒皺了皺眉，可他什麽都沒有說。
暢晚率先下車：“所以現在我們的首要目標就是尋找地下世界的入口，大家時刻留意著，發現什麽及時溝通。”
說完她疾步走向控制臺，可她剛走兩步就僵在原地，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城市獵人乘坐的運輸車同步抵達了另一邊的露臺。
他們跟上來了！
車上湧下一批紅影，靜靜地隔著控制臺與他們對峙著。
好家夥！貓抓老鼠都沒跟的這麽緊吧！
眾人正欲撤回車裏時，譚安妮卻低聲開口：“我怎麽覺得，它們是在觀察我們？”
面前這些人雖然同為虛影，卻肉眼可見的各司其職，有執筆的，有拿著武器的，有頭戴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一副有組織有紀律的模樣。
聽她這麽一說，的確很像。
女鬼懂了其間由來：“因為你們三個還沒有像張志一樣完全變異，所以它們還在觀察，沒有直接把人帶走或者攻擊。”
說完她大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視線緊緊聚焦在城市獵手身上，見它們對她的動作視若無睹，便快走幾步來到控制臺邊拉下了閘。
無形的聲波再次席卷廢都，譚安妮突然覺得自己的手疼了起來，那種疼痛像在挖附骨之疽，一下下往骨頭裏鉆，冷汗瞬間浸濕了她的後背，她咬著牙擡頭看了一眼曲知樂和暢晚。
曲知樂此刻也痛的站立不穩跪倒在地，暢晚臉色煞白的和她攙扶在一起。
見狀不對的女鬼忙把閘推了回去，聲波停下了，譚安妮的手居然重新生出了血肉，只不過血乎淋剌讓人不忍直視。
她連疼都忘了，訝異的端詳著自己的手臂：“聲波居然可以緩解異化！！”
城市獵手見三人都差不多恢覆了血肉之軀，沒再多做停留，返回車子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暢晚警惕環顧四周：“它們會隱形，別掉以輕心，誰知道它們到底走沒走。”
謝雲皺眉看著她三個帶血的新肉，不由道：“不疼嗎？”
曲知樂：“還好吧。”
陸恒呼喚智行向導：“請重覆一遍防護服有關介紹。”
【防護服穿戴指南：防護服內嵌顯示屏，左上角為隔離值(防護服具有隱形功能，接觸垃圾會下降，跌破30%會失去隱形功能，可能會暴露並吸引危險靠近）。右上角為外界空氣數值:實時監測汙染指數，數值越高汙染越嚴重。註意，長時間暴露有汙染風險，請實時關註。如有意外，請尋找凈化設施或申請援助。】
“請告訴我們凈化裝置的位置。”
【無權限】
“我要申請援助。”
【正在為您申請，請等待】
女聲說完這句話便再無音訊，曲文德無語道：“還真要等待啊。”
“我要申請援助。”
【您已申請過一次，請勿重覆申請】
眾人：“...... ”
好熟悉的套路。
“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們自己找了。”譚安妮無奈地攤開手。
如有意外請尋找凈化設施？少女垂眸琢磨著這句話，凈化設施？他們不就在凈化設施旁邊嗎？
想到這裏她打量著這方天臺，難道說這裏真的有下去的線索？
“咳......”她清清嗓子，“那個，我個人認為這裏可以找到下去的方法，大家仔細找找吧。”
眾人乖乖聽話，分頭在天臺尋找起來，幾位體力好的男士甚至掛到露臺邊緣摸索著，譚安妮看著心驚肉跳：“你們快回來吧，應該不在外面。”
曲知樂和許安寧正聚精會神的試著旋鈕還有沒有新的內容，暢晚在研究電梯，唯有西南像大爺一樣負手站在剛剛城市獵手所在的地方，面上帶著藏不住的喜悅。
譚安妮不可能沒註意到他，她挑眉道：“那裏有線索？”
“沒有啊。”
得到否定回答後的少女滿腹疑惑，正常人在知道可怕的敵人會隱形後，一般會主動避讓出敵人所在的那塊區域吧？他在抽什麽風？
還未細想，這時身後傳來許安寧的嘆氣聲。
“哦不~~”女鬼遺憾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旋鈕，剛剛她轉的太大力了，一不小心把外殼給扭掉了。
她現在正手足無措的望著操作臺。
可曲知樂居然湊上前，高興道：“你是天才吧？”
這一小插曲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一行人全部圍在控制臺旁，只見旋鈕掉落的地方暴露出了裏面另一個旋鈕，而這個新的旋鈕似乎是個什麽裝置的啟動器。
“這是什麽意思？”暢晚指著畫在上面的一個奇特的小圖標問道。
“是這個世界的氣壓標志。”陸恒只看了一眼便給了答案。
“氣壓？”幾人很意外的看著他。
“對。”陸恒頷首，“可以擰擰試一下，應該是降低氣壓的東西。”
“我來。”聞言，曲文德邊打哈欠邊上手去轉旋鈕，哢噠一聲，旋鈕被轉動了。
眾人皆是凝神感受半晌。
傻傻等待半晌後，女鬼終於忍不住了：“好像...沒什麽不一樣啊。”
她話還沒說完，目光追隨著棕發少女，眼見著她一步步走向露臺邊緣，不由得站了起來。
譚安妮站在剛剛西南站著的露臺邊，眺望著遙遠的深坑，眼神十分專註，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少頃，她回頭笑道，“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許安寧敏銳察覺道：“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嗯。”她抿了一下唇，最後還是決定保密，“明天再告訴你們，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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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震驚的噌地站了起來, 其餘人也註意到了少女的“新手”。
“你你你這！”女鬼指著她的手脫口而出。
“我的腿也是。”曲知樂隔著衣服敲了敲自己的小腿。
眾人想到了什麽，目光立刻聚焦在了暢晚身上，暢晚茫然擡頭, 只見她半邊臉都變成了金屬的質地，接收到訊息的她掏出隨身攜帶的鏡子一照, 差點背過氣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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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安妮試著活動了一下金屬手, 眼見著手指一根一根的動了起來，“好像還能動。”她又試了試簡單的交互動作, 沒什麽問題，就是略微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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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況？”謝雲蹙眉研究著譚安妮伸出的手, “是因為你們三個的防護服失效了？”
陸恒也貼近了觀察了片刻，禮貌詢問道：“我可以碰一下嗎？”
得到應允後他上手敲了敲，問道：“什麽感覺？你能感覺到我在敲你嗎？”
“可以，但是...有種不透氣的感覺你懂嗎？”譚安妮仔細感受著那股力道, 悶悶的, 像是隔著一層殼子。
陸恒像個老牌的問診醫生：“感覺手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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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恐怖的氛圍彌漫，譚安妮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城市獵人紅色的虛影便從窗邊閃過，這一次，所有人都看到了，它們圍成一個大包圍圈將車子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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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譚安妮暗罵一聲，慌忙關閉車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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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疑惑起來：“它們怎麽不攻擊我們？”
曲文德瞪起眼：“你希望它們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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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寄希望於消殺了。”許安寧不看了，重重靠回座椅上。
“這個規模的變異光靠大樓上的消殺裝置可以完成嗎？”曲知樂擔憂道。
譚安妮這才松開了緊握的雙拳，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單靠地表的凈化器不可能完成，是時候想辦法進入地下區域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許安寧想回避進入地下的問題，出聲提醒：“話說，光球會是我們要尋找的汙染源嗎？”
由她這麽一提，眾人才猛地回想起除了凈化空氣外的另一條主線：清理汙染源，或者用系統給的另一套說法，擊殺汙染源。
“不像。”謝雲搖搖頭，很顯然，他也敏銳的捕捉到了任務發布時用的詞匯，擊殺。
什麽東西可以用擊殺這個詞？
至少得是活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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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疾步走向控制臺，可她剛走兩步就僵在原地，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城市獵人乘坐的運輸車同步抵達了另一邊的露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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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欲撤回車裏時，譚安妮卻低聲開口：“我怎麽覺得，它們是在觀察我們？”
面前這些人雖然同為虛影，卻肉眼可見的各司其職，有執筆的，有拿著武器的，有頭戴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一副有組織有紀律的模樣。
聽她這麽一說，的確很像。
女鬼懂了其間由來：“因為你們三個還沒有像張志一樣完全變異，所以它們還在觀察，沒有直接把人帶走或者攻擊。”
說完她大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視線緊緊聚焦在城市獵手身上，見它們對她的動作視若無睹，便快走幾步來到控制臺邊拉下了閘。
無形的聲波再次席卷廢都，譚安妮突然覺得自己的手疼了起來，那種疼痛像在挖附骨之疽，一下下往骨頭裏鉆，冷汗瞬間浸濕了她的後背，她咬著牙擡頭看了一眼曲知樂和暢晚。
曲知樂此刻也痛的站立不穩跪倒在地，暢晚臉色煞白的和她攙扶在一起。
見狀不對的女鬼忙把閘推了回去，聲波停下了，譚安妮的手居然重新生出了血肉，只不過血乎淋剌讓人不忍直視。
她連疼都忘了，訝異的端詳著自己的手臂：“聲波居然可以緩解異化！！”
城市獵手見三人都差不多恢覆了血肉之軀，沒再多做停留，返回車子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暢晚警惕環顧四周：“它們會隱形，別掉以輕心，誰知道它們到底走沒走。”
謝雲皺眉看著她三個帶血的新肉，不由道：“不疼嗎？”
曲知樂：“還好吧。”
陸恒呼喚智行向導：“請重覆一遍防護服有關介紹。”
【防護服穿戴指南：防護服內嵌顯示屏，左上角為隔離值(防護服具有隱形功能，接觸垃圾會下降，跌破30%會失去隱形功能，可能會暴露並吸引危險靠近）。右上角為外界空氣數值:實時監測汙染指數，數值越高汙染越嚴重。註意，長時間暴露有汙染風險，請實時關註。如有意外，請尋找凈化設施或申請援助。】
“請告訴我們凈化裝置的位置。”
【無權限】
“我要申請援助。”
【正在為您申請，請等待】
女聲說完這句話便再無音訊，曲文德無語道：“還真要等待啊。”
“我要申請援助。”
【您已申請過一次，請勿重覆申請】
眾人：“...... ”
好熟悉的套路。
“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們自己找了。”譚安妮無奈地攤開手。
如有意外請尋找凈化設施？少女垂眸琢磨著這句話，凈化設施？他們不就在凈化設施旁邊嗎？
想到這裏她打量著這方天臺，難道說這裏真的有下去的線索？
“咳......”她清清嗓子，“那個，我個人認為這裏可以找到下去的方法，大家仔細找找吧。”
眾人乖乖聽話，分頭在天臺尋找起來，幾位體力好的男士甚至掛到露臺邊緣摸索著，譚安妮看著心驚肉跳：“你們快回來吧，應該不在外面。”
曲知樂和許安寧正聚精會神的試著旋鈕還有沒有新的內容，暢晚在研究電梯，唯有西南像大爺一樣負手站在剛剛城市獵手所在的地方，面上帶著藏不住的喜悅。
譚安妮不可能沒註意到他，她挑眉道：“那裏有線索？”
“沒有啊。”
得到否定回答後的少女滿腹疑惑，正常人在知道可怕的敵人會隱形後，一般會主動避讓出敵人所在的那塊區域吧？他在抽什麽風？
還未細想，這時身後傳來許安寧的嘆氣聲。
“哦不~~”女鬼遺憾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旋鈕，剛剛她轉的太大力了，一不小心把外殼給扭掉了。
她現在正手足無措的望著操作臺。
可曲知樂居然湊上前，高興道：“你是天才吧？”
這一小插曲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一行人全部圍在控制臺旁，只見旋鈕掉落的地方暴露出了裏面另一個旋鈕，而這個新的旋鈕似乎是個什麽裝置的啟動器。
“這是什麽意思？”暢晚指著畫在上面的一個奇特的小圖標問道。
“是這個世界的氣壓標志。”陸恒只看了一眼便給了答案。
“氣壓？”幾人很意外的看著他。
“對。”陸恒頷首，“可以擰擰試一下，應該是降低氣壓的東西。”
“我來。”聞言，曲文德邊打哈欠邊上手去轉旋鈕，哢噠一聲，旋鈕被轉動了。
眾人皆是凝神感受半晌。
傻傻等待半晌後，女鬼終於忍不住了：“好像...沒什麽不一樣啊。”
她話還沒說完，目光追隨著棕發少女，眼見著她一步步走向露臺邊緣，不由得站了起來。
譚安妮站在剛剛西南站著的露臺邊，眺望著遙遠的深坑，眼神十分專註，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少頃，她回頭笑道，“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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