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廢都4 地下才是人類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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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廢都4 地下才是人類社會
暢晚睨著漆黑的樓層：“你最好是有捷徑！”
“電梯呢？”譚安妮語氣不善的開口問道。
西南鼻子裏哼出一聲,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諷刺：“你們問誰呢？不會是在問那個什麽向導吧？她能告訴你就見了鬼了。”
話音剛落，漆黑的大樓內一個透明的轎廂亮了起來。
“打臉嗎？兄弟？”謝雲拍拍西南的肩膀路過他。
西南心道，還真特麽見了鬼了。
轎廂空間很大, 容納他們九個人不成問題, 眾人剛站定, 轎廂便瞬間提速。
強烈的負壓感襲來，譚安妮瞬間眼前發黑，耳膜劇痛, 仿佛被丟進了深海，全身臟器都被擠壓著, 她站立不住撲倒在地, 手指緊緊摳著地面。
僅僅三十秒不到，他們便來到了整座廢都的至高點。
眾人均是面色蒼白, 各有各的玻璃壁要扶，曲文德半跪在地，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 他心有餘悸開口道：“我以前經歷過一次電梯沖頂......”
說完他吞了一口吐沫，不願再回憶，整個人緘默不語起來。
轎廂門彈開，一行人爭先恐後的逃離, 直到腳踏在堅實的地面上, 才有了劫後餘生的實感。
緩了片刻後大家才有所行動。
從這個距離看向天穹，才終於對它是假的這件事有了實打實的認知, 月亮無限放大在面前，近到連星空都有幾分失真。
他們位於一個露天的控制室，從控制室甚至可以直接眺望到遠方的礦坑，操作臺上的按鈕再簡潔不過, 只有一個旋鈕和啟動閘。
“這也沒人啊，剛才的探照燈是什麽情況？”曲文德帶著曲知樂繞著天臺走了一遭後，折返回隊伍中。
嗡嗡嗡~~~
從低處傳來，不是來自機器的運行聲，似乎是感應到了天臺有訪客前來，正前方的露臺邊緣升起一團蜂群。
光線太雜亂，譚安妮瞇起眼仔細看去，她瞬間臉色劇變。
不，不是蜂群，是蒼蠅，一只蒼蠅，它長著上千對覆眼，鼓鼓囊囊的覆眼各有各的想法，掙紮著想要逃離這具鋼鐵做的軀殼，她頓時頭皮發麻的後撤一步。
見狀許安寧呼吸一滯飛快地拉了閘，只聽“砰”的一聲，長相酷似造雪機的消殺儀器以樓頂為中心向四周噴射出巨量的白霧，白霧急速向前奔湧著，覆又迅速下沈，幾秒鐘的時間就將整個廢都籠罩。
遺憾的是，千眼蒼蠅並未挪動分毫，甚至呼朋喚友，越來越多的蒼蠅從露臺邊升起。
謝雲擡手朝它們發射了脈沖波，可收效甚微，老蒼蠅停住了，可新飛上來的蒼蠅還未被共振頻率所控制，只能不斷消耗手頭的資源。
譚安妮跪在地上研究著那個旋鈕，上面居然可以調節消殺種類，她大喜，伸手扭動旋鈕，許安寧立刻擡起控制閘。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沒用嗎？”暢晚皺眉道。
“不，還是有用的。”謝雲篤定地聲音響起，只見周邊無數的蒼蠅瘋了似地扭動起來，他們的覆眼掙紮著合起，直挺挺從天空中墜落。
聲波像無形的戰士，騎著氣流於假月之下殺穿了整個廢都，有什麽東西悄悄改變了...
【叮，消殺任務已完成】
一時間，幾人防護服的各項數值驟然降低。
譚安妮不滿挑眉：“空氣汙染值降低就算了，怎麽隔離值還降低了？這到底是個什麽機制啊？”
曲知樂思慮長遠：“這才第一天，我們的隔離值就只剩下50%了。”
曲文德倒是樂觀開口道：“她不是說跌破30%才會暴露並吸引危險靠近嗎，沒關系啊，反正我們從進來就一直很危險啊。”
女鬼一臉問號：“所以壓根沒差是吧....... ”
謝雲開口道：“別理他，他腦回路最奇葩了。”
曲文德轉身向大家征求意見：“那現在怎麽說？先下去？”
一提到下去，眾人想到剛才的急速飛升，皆是腿肚子發軟，一個個面露難色神態抗拒。
“如果我們上來前這裏有人的話，他們是從哪裏下去的呢？”許安寧提出異議。
女鬼的話點撥了譚安妮，G城有種交通叫空中軌道，既然是同時期的城市，這裏會不會也有類似的運輸方式呢？於是她擡手敲敲耳麥：“智行向導，前往下個目標地點在路上要花多長時間？”
【下一目標地點為C區一般廢棄物區，因地面路況較差，預計一小時抵達】
譚安妮：“有沒有更快的運輸工具？”
女聲明顯遲疑了一下，不情願的開口道：【有的，飛行汽車，耗時五分鐘】
飛行汽車！？眾人如聽仙樂。
譚安妮理所當然的開口：“來一輛。”
眾人：不是，你點菜呢？
沒一會，一輛眼熟的透明運輸車在露臺邊緣露了頭，它停穩後哢哢建起廊橋，作勢等待客人上車。
這不是，老熟人嘛。。。
“你還有這種功能呢，怎麽不早說。”謝雲摸著搭載他們跑了一天的車子感概道。
曲文德：“早說我們也不用坐這破電梯。”
女鬼撇撇嘴：“看來智行向導也是你不問她不說的類型。”
九人飛快地上了車，生怕晚上一秒就要坐電梯回到地面，運輸車收起廊橋，平穩啟動。
陸恒環視著車內詢問智行向導：“這是什麽原理？”
【引力場操作原理，隸屬反重力分支】
“怎麽了？”譚安妮看向他，她知道陸恒不可能無緣無故對這些事情感興趣，“是有什麽問題嗎？”
他緩緩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讓我想想。”
他手指輕敲著桌面，似乎是在仔細措辭，譚安妮有預感，他接下來說的話可能大部分人都聽不懂。
“我上個任務是科技城任務，我在任務裏扮演的就是科學家，研究的就是反重力。”
嘶~這是又聯系上了！？
“我們的引力場發生器校準失誤，力場擊穿地面，地面失去重力束縛，城外形成了不斷擴大且無可挽回的漏鬥狀坍塌。由於科技城中不止一處在進行引力場裝置試驗，城中還出現了疊加狀的反重力場，空間平衡被破壞，科技城中的人們都成了畸變災難的受害者。”
陸恒的話，每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向眾人。
譚安妮腦袋發蒙：“漏鬥狀坍塌？那個垃圾集中填埋坑前身難道不是礦坑？而是反重力實驗的產物？”
“從各位任務之間存在高度的關聯來看，”謝雲眉頭緊鎖道：“確實有這種可能。”
陸恒分析道：“我傾向於這個任務是其它城市任務的集合體，在科技城出現的東西也好，在生態城出現的東西也罷，都有可能在廢都再次出現。”
暢晚：“確實，畢竟一開始載入任務的背景音就說過，廢都的建成就是源於其它半球城市的發展破壞。”
“我也是這樣想的。”譚安妮頷首，她看著其餘小隊成員說道，“大家城市任務都經歷過什麽，現在都可以說出來，我們集思廣益，將來可以更好地應對危機。”
眾人正聊的熱火朝天，誰也沒有註意到飛行汽車已經到達目的地。
女鬼聽引力場天書聽得雲裏霧裏，此刻終於有了她擅長的領域，於是率先開口道：“我先說吧，我代表一下試點城。”
說罷她看向暢晚和譚安妮，在得到二人讚許後繼續說道：“試點城可以說是一個大型的人體實驗基地，他們傾全城之力，從零開始培養一代又一代人去為人造太陽事業奉獻自己。可惜最終產生的光蝕體發生了輻射變異，人造太陽由此運行過載，G號試點城最終被高溫吞噬。”
暢晚聽到這恍然回神，對譚安妮說道：“你不是還在會議上聽到過廢都嘛。”
“對。”少女點頭道：“他們完成人造太陽試運行後就要派人前往3號廢都，說是出現了變異物種。”
“3號廢都的變異物種？”謝雲挑眉道：“是我們這裏？今天變異物種出現了，所以他們馬上就要來了吧？”
這種一個接一個對上號的聯系莫名讓人感到不安。
本來大家可以把國土凈化局的任務當成一場生死游戲，但現在看來，背後還蟄伏著一只更為巨大且不可名狀的怪物。
還是個牽一發動全身的怪物。
一向安靜的曲知樂自告奮勇主動開口講述起生態城來：“我，我哥還有謝雲，我們來到生態城的那天，城裏發生了災難，那時候的生態城還不是半球形城市，是方形的。”
她聲音就如她的名字一樣，像悠揚的樂曲，娓娓道來，一下子讓眾人身臨其境。
“當時寒風瞬間湧入，世界瞬間冰封，我們幾位剛入城的代理人當場喪命。再睜眼時間來到了災難發生前的一天。當時玻璃罩正在破損，我們便為其尋求解決辦法，在時間重置過無數次後，時間倒回了生態城的建成之初，我們決議改掉了玻璃罩的形態，換成更為穩定的半球型，這一換揪出了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這個城市其實不是長方體而是正方體的，它的另一半被埋在地下。於是經過改造，一個新的半球生態城就建成了，由於一半埋在地下，外觀看起來就是一個倒扣的玻璃碗。”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們知道生態城裏的居民都是什麽樣的嗎？”謝雲似笑非笑的看著大家。
曲知樂：“是金魚，是不需要水還能像人一樣日常生活的魚。”
這個猝不及防的反轉讓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譚安妮的想法更為跳脫：“也就是說，你們在模擬一套更為穩定的生態系統？”
“是的。”這個看法震驚了還沒有完全把故事說完的三人，謝雲微微點頭道，“是這樣的，生產者是樹林，消費者是金魚，而分解者，是人。”
“人？”暢晚不解道：“代理人嗎？”
曲知樂搖搖頭：“代理人是締造生態球的造物主，生態球裏的人確實是正常人，他們負責用工具分解排洩物和死亡者的殘骸，分解為樹的養料來種樹。”
“那地下呢？”
曲知樂：“地下才是人類社會。”
謝雲：“所以我們才猜測廢都地下也有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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暢晚睨著漆黑的樓層：“你最好是有捷徑！”
“電梯呢？”譚安妮語氣不善的開口問道。
西南鼻子裏哼出一聲,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諷刺：“你們問誰呢？不會是在問那個什麽向導吧？她能告訴你就見了鬼了。”
話音剛落，漆黑的大樓內一個透明的轎廂亮了起來。
“打臉嗎？兄弟？”謝雲拍拍西南的肩膀路過他。
西南心道，還真特麽見了鬼了。
轎廂空間很大, 容納他們九個人不成問題, 眾人剛站定, 轎廂便瞬間提速。
強烈的負壓感襲來，譚安妮瞬間眼前發黑，耳膜劇痛, 仿佛被丟進了深海，全身臟器都被擠壓著, 她站立不住撲倒在地, 手指緊緊摳著地面。
僅僅三十秒不到，他們便來到了整座廢都的至高點。
眾人均是面色蒼白, 各有各的玻璃壁要扶，曲文德半跪在地，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 他心有餘悸開口道：“我以前經歷過一次電梯沖頂......”
說完他吞了一口吐沫，不願再回憶，整個人緘默不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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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片刻後大家才有所行動。
從這個距離看向天穹，才終於對它是假的這件事有了實打實的認知, 月亮無限放大在面前，近到連星空都有幾分失真。
他們位於一個露天的控制室，從控制室甚至可以直接眺望到遠方的礦坑，操作臺上的按鈕再簡潔不過, 只有一個旋鈕和啟動閘。
“這也沒人啊，剛才的探照燈是什麽情況？”曲文德帶著曲知樂繞著天臺走了一遭後，折返回隊伍中。
嗡嗡嗡~~~
從低處傳來，不是來自機器的運行聲，似乎是感應到了天臺有訪客前來，正前方的露臺邊緣升起一團蜂群。
光線太雜亂，譚安妮瞇起眼仔細看去，她瞬間臉色劇變。
不，不是蜂群，是蒼蠅，一只蒼蠅，它長著上千對覆眼，鼓鼓囊囊的覆眼各有各的想法，掙紮著想要逃離這具鋼鐵做的軀殼，她頓時頭皮發麻的後撤一步。
見狀許安寧呼吸一滯飛快地拉了閘，只聽“砰”的一聲，長相酷似造雪機的消殺儀器以樓頂為中心向四周噴射出巨量的白霧，白霧急速向前奔湧著，覆又迅速下沈，幾秒鐘的時間就將整個廢都籠罩。
遺憾的是，千眼蒼蠅並未挪動分毫，甚至呼朋喚友，越來越多的蒼蠅從露臺邊升起。
謝雲擡手朝它們發射了脈沖波，可收效甚微，老蒼蠅停住了，可新飛上來的蒼蠅還未被共振頻率所控制，只能不斷消耗手頭的資源。
譚安妮跪在地上研究著那個旋鈕，上面居然可以調節消殺種類，她大喜，伸手扭動旋鈕，許安寧立刻擡起控制閘。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沒用嗎？”暢晚皺眉道。
“不，還是有用的。”謝雲篤定地聲音響起，只見周邊無數的蒼蠅瘋了似地扭動起來，他們的覆眼掙紮著合起，直挺挺從天空中墜落。
聲波像無形的戰士，騎著氣流於假月之下殺穿了整個廢都，有什麽東西悄悄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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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幾人防護服的各項數值驟然降低。
譚安妮不滿挑眉：“空氣汙染值降低就算了，怎麽隔離值還降低了？這到底是個什麽機制啊？”
曲知樂思慮長遠：“這才第一天，我們的隔離值就只剩下50%了。”
曲文德倒是樂觀開口道：“她不是說跌破30%才會暴露並吸引危險靠近嗎，沒關系啊，反正我們從進來就一直很危險啊。”
女鬼一臉問號：“所以壓根沒差是吧....... ”
謝雲開口道：“別理他，他腦回路最奇葩了。”
曲文德轉身向大家征求意見：“那現在怎麽說？先下去？”
一提到下去，眾人想到剛才的急速飛升，皆是腿肚子發軟，一個個面露難色神態抗拒。
“如果我們上來前這裏有人的話，他們是從哪裏下去的呢？”許安寧提出異議。
女鬼的話點撥了譚安妮，G城有種交通叫空中軌道，既然是同時期的城市，這裏會不會也有類似的運輸方式呢？於是她擡手敲敲耳麥：“智行向導，前往下個目標地點在路上要花多長時間？”
【下一目標地點為C區一般廢棄物區，因地面路況較差，預計一小時抵達】
譚安妮：“有沒有更快的運輸工具？”
女聲明顯遲疑了一下，不情願的開口道：【有的，飛行汽車，耗時五分鐘】
飛行汽車！？眾人如聽仙樂。
譚安妮理所當然的開口：“來一輛。”
眾人：不是，你點菜呢？
沒一會，一輛眼熟的透明運輸車在露臺邊緣露了頭，它停穩後哢哢建起廊橋，作勢等待客人上車。
這不是，老熟人嘛。。。
“你還有這種功能呢，怎麽不早說。”謝雲摸著搭載他們跑了一天的車子感概道。
曲文德：“早說我們也不用坐這破電梯。”
女鬼撇撇嘴：“看來智行向導也是你不問她不說的類型。”
九人飛快地上了車，生怕晚上一秒就要坐電梯回到地面，運輸車收起廊橋，平穩啟動。
陸恒環視著車內詢問智行向導：“這是什麽原理？”
【引力場操作原理，隸屬反重力分支】
“怎麽了？”譚安妮看向他，她知道陸恒不可能無緣無故對這些事情感興趣，“是有什麽問題嗎？”
他緩緩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讓我想想。”
他手指輕敲著桌面，似乎是在仔細措辭，譚安妮有預感，他接下來說的話可能大部分人都聽不懂。
“我上個任務是科技城任務，我在任務裏扮演的就是科學家，研究的就是反重力。”
嘶~這是又聯系上了！？
“我們的引力場發生器校準失誤，力場擊穿地面，地面失去重力束縛，城外形成了不斷擴大且無可挽回的漏鬥狀坍塌。由於科技城中不止一處在進行引力場裝置試驗，城中還出現了疊加狀的反重力場，空間平衡被破壞，科技城中的人們都成了畸變災難的受害者。”
陸恒的話，每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向眾人。
譚安妮腦袋發蒙：“漏鬥狀坍塌？那個垃圾集中填埋坑前身難道不是礦坑？而是反重力實驗的產物？”
“從各位任務之間存在高度的關聯來看，”謝雲眉頭緊鎖道：“確實有這種可能。”
陸恒分析道：“我傾向於這個任務是其它城市任務的集合體，在科技城出現的東西也好，在生態城出現的東西也罷，都有可能在廢都再次出現。”
暢晚：“確實，畢竟一開始載入任務的背景音就說過，廢都的建成就是源於其它半球城市的發展破壞。”
“我也是這樣想的。”譚安妮頷首，她看著其餘小隊成員說道，“大家城市任務都經歷過什麽，現在都可以說出來，我們集思廣益，將來可以更好地應對危機。”
眾人正聊的熱火朝天，誰也沒有註意到飛行汽車已經到達目的地。
女鬼聽引力場天書聽得雲裏霧裏，此刻終於有了她擅長的領域，於是率先開口道：“我先說吧，我代表一下試點城。”
說罷她看向暢晚和譚安妮，在得到二人讚許後繼續說道：“試點城可以說是一個大型的人體實驗基地，他們傾全城之力，從零開始培養一代又一代人去為人造太陽事業奉獻自己。可惜最終產生的光蝕體發生了輻射變異，人造太陽由此運行過載，G號試點城最終被高溫吞噬。”
暢晚聽到這恍然回神，對譚安妮說道：“你不是還在會議上聽到過廢都嘛。”
“對。”少女點頭道：“他們完成人造太陽試運行後就要派人前往3號廢都，說是出現了變異物種。”
“3號廢都的變異物種？”謝雲挑眉道：“是我們這裏？今天變異物種出現了，所以他們馬上就要來了吧？”
這種一個接一個對上號的聯系莫名讓人感到不安。
本來大家可以把國土凈化局的任務當成一場生死游戲，但現在看來，背後還蟄伏著一只更為巨大且不可名狀的怪物。
還是個牽一發動全身的怪物。
一向安靜的曲知樂自告奮勇主動開口講述起生態城來：“我，我哥還有謝雲，我們來到生態城的那天，城裏發生了災難，那時候的生態城還不是半球形城市，是方形的。”
她聲音就如她的名字一樣，像悠揚的樂曲，娓娓道來，一下子讓眾人身臨其境。
“當時寒風瞬間湧入，世界瞬間冰封，我們幾位剛入城的代理人當場喪命。再睜眼時間來到了災難發生前的一天。當時玻璃罩正在破損，我們便為其尋求解決辦法，在時間重置過無數次後，時間倒回了生態城的建成之初，我們決議改掉了玻璃罩的形態，換成更為穩定的半球型，這一換揪出了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這個城市其實不是長方體而是正方體的，它的另一半被埋在地下。於是經過改造，一個新的半球生態城就建成了，由於一半埋在地下，外觀看起來就是一個倒扣的玻璃碗。”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們知道生態城裏的居民都是什麽樣的嗎？”謝雲似笑非笑的看著大家。
曲知樂：“是金魚，是不需要水還能像人一樣日常生活的魚。”
這個猝不及防的反轉讓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譚安妮的想法更為跳脫：“也就是說，你們在模擬一套更為穩定的生態系統？”
“是的。”這個看法震驚了還沒有完全把故事說完的三人，謝雲微微點頭道，“是這樣的，生產者是樹林，消費者是金魚，而分解者，是人。”
“人？”暢晚不解道：“代理人嗎？”
曲知樂搖搖頭：“代理人是締造生態球的造物主，生態球裏的人確實是正常人，他們負責用工具分解排洩物和死亡者的殘骸，分解為樹的養料來種樹。”
“那地下呢？”
曲知樂：“地下才是人類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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