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瘋狂之巔 沐光之城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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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瘋狂之巔 沐光之城號
坡道下的門後, 前沿科技感濃厚，處處是銀色的格調，這裏已經隸屬於城堡的地下範圍。
兩人低頭審視著自己, 覆古禮服與現代感在視覺上激烈對撞, 多少有些怪異, 好在這裏所有人的打扮都出奇的一致。
面前就是欄桿，視線往下落下方就是令人眩暈的階梯狀的船艙。
來不及多看幾眼，她們的緊要任務是追蹤。
譚安妮鎖定了面具人遠去的方向, 兩人跟著兩位女士來到這一層最遠處的房間。
少女掐算著時間，幾乎不到半刻鐘, 摘掉面具的兩人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語調已然是事成後的松弛：“太好了，他沒騙我們, 這裏果然沒有人。”
沒人？那可太好了。
目送兩個身影離開視線範圍，她們一溜煙鉆進了房間。
裏面的景象讓二人楞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挪進門去。
房間的內部只能用精密來形容, 大大小小的顯示屏和密密麻麻的電路網鋪滿整個空間，譚安妮頓時覺得笨重的禮服變得礙手礙腳的，很容易一不小心搞亂了某項數據。
女主人熟悉的聲音從艙內的繞耳開口：【巡航精靈 為您實時通報，目前上客進程：40%】
“......！”女鬼不敢置信：“她是！！！”
“船上的智能AI。”譚安妮接下她的話頭同樣十分詫異, “所以說她只在白天出現的原因是晚上在船上當巡航精靈？？？”
她的思維不由自主的脫了韁, 如果女主人是這艘船的定制AI，那和她有同樣真實形態的蓋西耶爾不會也是......
許安寧看著少女的表情就知道她又跑偏了, 她輕輕打了個響指，指著上面的顯示屏說：“你看看一樓的影像。”
譚安妮聞言擡頭尋去，目光落在女鬼手指的那塊顯示屏上，屏幕上播放的畫面是一個陌生的大門口, 那裏此刻正人山人海的排著隊檢票。
女鬼看懂了：“這就是進入船艙內的另一個通道吧？要是能聽到聲音就好了... ”
【收到，馬上為您播放語音】
“？！”
“為什麽要他們安靜？人群在逃命時喧嘩一些不是很正常嗎？”女鬼忍不住問道。
女主人有問必答：【沐光之城號的建設對外界絕對保密，故本次撤離行動不對公眾公開，對外聲稱此次為最後一次貴族聖誕節晚宴。】
譚安妮恍然大悟：“所以古堡裏震耳欲聾的音樂是為了掩人耳目，掩蓋撤離時的嘈雜聲。”
這句話不是指令，所以女主人並未回答。
許安寧明白了智能AI的操作指南，開口說道：“咳...請解釋為什麽要撤離。”
【連月暴雨致全球海平面上漲，世界發布災難預警，為保留災後的重建能力，此為啟動的應急預案之一】
譚安妮覺得可以套出更多的信息，於是開口叫她播報外界的情況。
【骨牌效應已觸發，冰川相繼崩塌，目前海平面已上升30米，預計本次災難海平面將會上升70至80米】
【目前上客進程：70%】
譚安妮：“預計起航時間呢？”
【六點整】
女鬼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六點整？不就是空間交換的時間嗎？”
譚安妮：“目的地？”
【暫無，會根據航向調整】
她點了點頭。
許安寧也怕大袖子掃到零件，她抱著手臂掃視著四周：“看著這間屋子一切正常呀，怎麽知道她們兩個進來做了什麽？”
“也許已經知道了。”
譚安妮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某個地方，輕聲道：“你聽。”
哢嚓哢嚓哢嚓......
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慢慢開裂。
兩人尋聲而去，只見控制臺上赫然放著一枚瑩亮的黑蛋，黑蛋哢嚓作響，表面已經有了深深的裂痕，看樣子即將有生命破殼而出。
一條小黑蛇探身而出，瞬間盤踞於操作臺上。
【入侵警報。。。權能交接中。。。已交接。。。】
最後三個字全然已經換了聲線。
許安寧瞪大眼睛，這正是她那天聽到過的警報！
居然是黑瞳男孩搶走了女主人的控制權，屬於女主人的紅燈警報僅僅無力閃爍三秒，便被鳩占鵲巢。
【目前上客進程：100%】
【“沐光之城號”起航準備中】
【艙門已鎖定】
【允許進入航行模式】
【起航】
沐光之城號微微震動一下，推進器的嗡鳴聲轟然響起。
早上六點了，按以往的經驗來說，又到了空間交換的時刻，可這一次，一切都沒有任何不同。
昔時之物依舊，此刻之景仍然。
譚安妮訝異擡頭凝視著顯示屏，目前所有的顯示屏都在播放船艙外的實時畫面，此刻的世界已經泡在深水之中，暴雨絲毫沒有停息的跡象。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過去。
數個小時流逝，剛開始兩人還輪換著崗位，隨時緊盯著顯示屏，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什麽有效信息。
可隨著航行時間和水位的增長，航程變的與海上航行無異，兩人都倦怠起來，少女甚至直接撕掉了裙擺坐到地上。
船在昏天黑地中航行，記錄顯示，他們已經行駛將近十二小時。
就在一切都松弛下來時。
突然，猛烈的沖擊讓兩人直接飛了出去，直挺挺撞在操作臺上。
【警告！一號推進器壓力異常，啟動備用推進器】
【備用推進器啟動失敗】
【檢測到艙體滲漏，啟動排水系統】
【排水系統啟動失敗】
【啟動密封程序】
【密封程序啟動失敗】
【啟動生命維持系統】
【生命維持系統啟動失敗】
靠，怎麽和我的破眼鏡一個德行？！
彌留之際沒聽到一句好話，譚安妮氣不打一處來，眼睜睜看著面前迅速擠過來的另一面墻壁，閉上了眼睛。
……
再睜開眼時，兩人皆是倒在古堡的大廳裏。
被擠扁的疼痛感仿佛還在，全身骨骼碎掉的感覺她這輩子不想體驗第二次，譚安妮撐起身子，勉強打量著四周。
沒有聖誕裝飾的大廳，應該是白天的城堡。
女鬼也醒了，她人還沒爬起來，話就劈裏啪啦傳入少女耳中：“我知道女主人的執念了！是航行出了事故！她作為導行者十分自責！於是一直想重新回到那一天！”
譚安妮嘆了口氣：“可她根本不知道其實是有人從中作梗。”
她顫巍巍站起來：“你看到船是撞上什麽了嗎？”
“山。”女鬼吞下一口唾沫，心有餘悸的開口：“一小部分露出的山尖。”
少女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原來任務名早就提醒我們了，瘋狂山巔。”
“現在怎麽說？今晚沐光之城號還會起航嗎？”女鬼問道。
“古堡建成的真相是收集時間，回到起航日。”
“古堡建成的真相是掩人耳目建造逃離船艙。”
“古堡建成的真相是吸引來客，倒流時光。”
譚安妮蹦豆子一樣連說三句，試圖搞題海戰術，壓中一道算一道。
系統鴉雀無聲。
行吧。再接再厲。
“我現在反而覺得活到最後才是任務要求裏的重點。”許安寧聳聳肩，“我們一直以為這句話只是提醒我們任務危險而已。”
譚安妮會意的點頭：“說的也是，畢竟我們現在已經死了一次，任務仍然沒有結束。”
等等？活著？
幾句話吹走了她腦海中的迷霧，少女腦海中靈光乍現，一瞬間想通了答案：“古堡建成的真相是為了留住事故中喪生的所有人。”
【恭喜您完成任務之一：古堡的真相】
【請存活到最後】
兩人交換了眼驚喜的目光，猜壓對了！！！
“咚！咚！”
身側古堡的大門發出沈悶的撞擊聲，下一秒，大門失守，洪水猛灌進來。
“跑！”
兩人爬起來便瘋狂往樓梯上跑，洪水亦步亦趨的咬在她們身後。
到達塔頂，譚安妮大口喘著氣，許久沒這麽不要命的跑過，她感覺自己呼吸裏都掛上了血絲。
“女主人的掛畫？”女鬼倒是還好，她四處扭頭尋找著畫像，疑惑道：“難道被收起來了？”
角落裏，一個人窺視的目光落在了她們身上，而洽在此刻，譚安妮的眼睛撇過那個洞孔。
幽亮的眼睛閃爍，讓她呼吸一滯。
“有人。”她穩住表情，嘴巴不動的向女鬼傳達了訊息。
那人自知藏匿敗露，便從掩體後踩著咯吱咯吱的地板繞了出來。
見到來者的二人十分詫異。
“管家？”
譚安妮其實是在仔細辨認後才認出這人是管家，因為他的眼瞳變得和黑瞳少年相似，只不過他的眼球是全白的。
女鬼不禁脫口而出：“女主人呢？”
聽到這幾個字眼的他似乎很怔然，空氣一時間靜止了，他仿佛陷入了悠久的回憶，沙啞道：“一萬多年前就不在了。”
一萬多年前？
幾個字平地驚雷，震得兩人腦瓜子嗡嗡響。
這人的意思是說，自昨夜起航後已經又過去一萬年了？？？
管家頹然道：“循環結束了，她耗盡了自己的懷表裏的時光...... ”他頓了很久才繼續說道：“我的靈魂被帶到這裏也已經一萬多年了...”
譚安妮似乎有了猜測，開口求證道："你是誰？"
“我是烏洛波洛斯。”
女鬼震驚到腦子已經追不上嘴巴：“你是銜尾蛇？那那那那你你為什麽不銜著尾巴呢？”
“因為我看不見我的尾巴。”管家顯然理解能力滿分，居然輕松了解了許安寧的意思。
看不到自己的尾巴？譚安妮眉梢一跳，腦海裏倏然閃過女主人的時間調節臺。
她沒再廢話，立刻拉著選安寧爬到了塔樓頂。
塔樓頂透明玻璃壁上的屍體已經不見了，玻璃房空蕩蕩的，只剩下中央那顆玻璃球。
女鬼遲疑道：“可我們沒有懷表啊？”
譚安妮慢慢張開手掌，手心裏靜靜躺著她的年齡調節器。
女鬼盯著她手心的眼睛慢慢睜大，剛剛還茫然的神情瞬間消散，“它可以代替懷表讓時間倒流！”
白銜尾蛇也來到了塔樓頂，他明白二人的計劃後便化成一條白蛇纏到了譚安妮手腕上，開口道：“請你把我和我的兄弟放到一起，破除循環。”
少女調動年齡調節器，把最末位調成了一，貼在了玻璃球上。
……
時間來到一歲的“沐光之城號”，起航日。
兩人憑著記憶中的路線，返回了放有黑銜尾蛇蛋的控制室。
【目前上客進程：70%】
聽到女主人熟悉悅耳的播報聲後兩人同時松了口氣。
譚安妮一秒鐘也沒耽誤，徑直走向放著黑蛇蛋的控制臺，黑銜尾蛇才剛剛哢嚓哢嚓的破蛋而出，就被她一把揪住，和手中的白銜尾蛇擰到了一起。
手中的兩條蛇登時爆發出了耀眼的白光，兩蛇緩緩升到半空中，在空中旋轉著變成了一個圓環。
【目前上客進程：100%】
【“沐光之城號”起航準備中】
【艙門已鎖定】
【允許進入航行模式】
【起航】
這一次，十幾個小時的航行過後，譚安妮終於見到了昨晚撞上的大山。
山這般巍峨的事物，如今已被洪水漫頂，誰會想到，曾有一艘承載人類希望的大船，船身完完全全嵌進山裏，水褪盡後永遠留在了山巔。
幾乎是經過山峰後的一瞬間，兩人耳畔響起了播報。
【恭喜代理人完成《瘋狂之巔》任務，任務獎勵4000積分，達成成就：[倒帶的時光]，[終於到達彼岸的明天]，獎勵4000積分。共計8000積分】
【特別提示，任務進程尚未完成，但由於任務情節特殊，可申請提前傳送，是否選擇提前傳送？】
“是。”譚安妮果斷道。
下一刻，熟悉的光幕籠罩二人。
兩人出現在溫馨的家裏，腳都還沒站熱，蓋西耶爾就發來了任務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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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低頭審視著自己, 覆古禮服與現代感在視覺上激烈對撞, 多少有些怪異, 好在這裏所有人的打扮都出奇的一致。
面前就是欄桿，視線往下落下方就是令人眩暈的階梯狀的船艙。
來不及多看幾眼，她們的緊要任務是追蹤。
譚安妮鎖定了面具人遠去的方向, 兩人跟著兩位女士來到這一層最遠處的房間。
少女掐算著時間，幾乎不到半刻鐘, 摘掉面具的兩人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語調已然是事成後的松弛：“太好了，他沒騙我們, 這裏果然沒有人。”
沒人？那可太好了。
目送兩個身影離開視線範圍，她們一溜煙鉆進了房間。
裏面的景象讓二人楞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挪進門去。
房間的內部只能用精密來形容, 大大小小的顯示屏和密密麻麻的電路網鋪滿整個空間，譚安妮頓時覺得笨重的禮服變得礙手礙腳的，很容易一不小心搞亂了某項數據。
女主人熟悉的聲音從艙內的繞耳開口：【巡航精靈 為您實時通報，目前上客進程：40%】
“......！”女鬼不敢置信：“她是！！！”
“船上的智能AI。”譚安妮接下她的話頭同樣十分詫異, “所以說她只在白天出現的原因是晚上在船上當巡航精靈？？？”
她的思維不由自主的脫了韁, 如果女主人是這艘船的定制AI，那和她有同樣真實形態的蓋西耶爾不會也是......
許安寧看著少女的表情就知道她又跑偏了, 她輕輕打了個響指，指著上面的顯示屏說：“你看看一樓的影像。”
譚安妮聞言擡頭尋去，目光落在女鬼手指的那塊顯示屏上，屏幕上播放的畫面是一個陌生的大門口, 那裏此刻正人山人海的排著隊檢票。
女鬼看懂了：“這就是進入船艙內的另一個通道吧？要是能聽到聲音就好了... ”
【收到，馬上為您播放語音】
“？！”
“為什麽要他們安靜？人群在逃命時喧嘩一些不是很正常嗎？”女鬼忍不住問道。
女主人有問必答：【沐光之城號的建設對外界絕對保密，故本次撤離行動不對公眾公開，對外聲稱此次為最後一次貴族聖誕節晚宴。】
譚安妮恍然大悟：“所以古堡裏震耳欲聾的音樂是為了掩人耳目，掩蓋撤離時的嘈雜聲。”
這句話不是指令，所以女主人並未回答。
許安寧明白了智能AI的操作指南，開口說道：“咳...請解釋為什麽要撤離。”
【連月暴雨致全球海平面上漲，世界發布災難預警，為保留災後的重建能力，此為啟動的應急預案之一】
譚安妮覺得可以套出更多的信息，於是開口叫她播報外界的情況。
【骨牌效應已觸發，冰川相繼崩塌，目前海平面已上升30米，預計本次災難海平面將會上升70至80米】
【目前上客進程：70%】
譚安妮：“預計起航時間呢？”
【六點整】
女鬼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六點整？不就是空間交換的時間嗎？”
譚安妮：“目的地？”
【暫無，會根據航向調整】
她點了點頭。
許安寧也怕大袖子掃到零件，她抱著手臂掃視著四周：“看著這間屋子一切正常呀，怎麽知道她們兩個進來做了什麽？”
“也許已經知道了。”
譚安妮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某個地方，輕聲道：“你聽。”
哢嚓哢嚓哢嚓......
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慢慢開裂。
兩人尋聲而去，只見控制臺上赫然放著一枚瑩亮的黑蛋，黑蛋哢嚓作響，表面已經有了深深的裂痕，看樣子即將有生命破殼而出。
一條小黑蛇探身而出，瞬間盤踞於操作臺上。
【入侵警報。。。權能交接中。。。已交接。。。】
最後三個字全然已經換了聲線。
許安寧瞪大眼睛，這正是她那天聽到過的警報！
居然是黑瞳男孩搶走了女主人的控制權，屬於女主人的紅燈警報僅僅無力閃爍三秒，便被鳩占鵲巢。
【目前上客進程：100%】
【“沐光之城號”起航準備中】
【艙門已鎖定】
【允許進入航行模式】
【起航】
沐光之城號微微震動一下，推進器的嗡鳴聲轟然響起。
早上六點了，按以往的經驗來說，又到了空間交換的時刻，可這一次，一切都沒有任何不同。
昔時之物依舊，此刻之景仍然。
譚安妮訝異擡頭凝視著顯示屏，目前所有的顯示屏都在播放船艙外的實時畫面，此刻的世界已經泡在深水之中，暴雨絲毫沒有停息的跡象。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過去。
數個小時流逝，剛開始兩人還輪換著崗位，隨時緊盯著顯示屏，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什麽有效信息。
可隨著航行時間和水位的增長，航程變的與海上航行無異，兩人都倦怠起來，少女甚至直接撕掉了裙擺坐到地上。
船在昏天黑地中航行，記錄顯示，他們已經行駛將近十二小時。
就在一切都松弛下來時。
突然，猛烈的沖擊讓兩人直接飛了出去，直挺挺撞在操作臺上。
【警告！一號推進器壓力異常，啟動備用推進器】
【備用推進器啟動失敗】
【檢測到艙體滲漏，啟動排水系統】
【排水系統啟動失敗】
【啟動密封程序】
【密封程序啟動失敗】
【啟動生命維持系統】
【生命維持系統啟動失敗】
靠，怎麽和我的破眼鏡一個德行？！
彌留之際沒聽到一句好話，譚安妮氣不打一處來，眼睜睜看著面前迅速擠過來的另一面墻壁，閉上了眼睛。
……
再睜開眼時，兩人皆是倒在古堡的大廳裏。
被擠扁的疼痛感仿佛還在，全身骨骼碎掉的感覺她這輩子不想體驗第二次，譚安妮撐起身子，勉強打量著四周。
沒有聖誕裝飾的大廳，應該是白天的城堡。
女鬼也醒了，她人還沒爬起來，話就劈裏啪啦傳入少女耳中：“我知道女主人的執念了！是航行出了事故！她作為導行者十分自責！於是一直想重新回到那一天！”
譚安妮嘆了口氣：“可她根本不知道其實是有人從中作梗。”
她顫巍巍站起來：“你看到船是撞上什麽了嗎？”
“山。”女鬼吞下一口唾沫，心有餘悸的開口：“一小部分露出的山尖。”
少女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原來任務名早就提醒我們了，瘋狂山巔。”
“現在怎麽說？今晚沐光之城號還會起航嗎？”女鬼問道。
“古堡建成的真相是收集時間，回到起航日。”
“古堡建成的真相是掩人耳目建造逃離船艙。”
“古堡建成的真相是吸引來客，倒流時光。”
譚安妮蹦豆子一樣連說三句，試圖搞題海戰術，壓中一道算一道。
系統鴉雀無聲。
行吧。再接再厲。
“我現在反而覺得活到最後才是任務要求裏的重點。”許安寧聳聳肩，“我們一直以為這句話只是提醒我們任務危險而已。”
譚安妮會意的點頭：“說的也是，畢竟我們現在已經死了一次，任務仍然沒有結束。”
等等？活著？
幾句話吹走了她腦海中的迷霧，少女腦海中靈光乍現，一瞬間想通了答案：“古堡建成的真相是為了留住事故中喪生的所有人。”
【恭喜您完成任務之一：古堡的真相】
【請存活到最後】
兩人交換了眼驚喜的目光，猜壓對了！！！
“咚！咚！”
身側古堡的大門發出沈悶的撞擊聲，下一秒，大門失守，洪水猛灌進來。
“跑！”
兩人爬起來便瘋狂往樓梯上跑，洪水亦步亦趨的咬在她們身後。
到達塔頂，譚安妮大口喘著氣，許久沒這麽不要命的跑過，她感覺自己呼吸裏都掛上了血絲。
“女主人的掛畫？”女鬼倒是還好，她四處扭頭尋找著畫像，疑惑道：“難道被收起來了？”
角落裏，一個人窺視的目光落在了她們身上，而洽在此刻，譚安妮的眼睛撇過那個洞孔。
幽亮的眼睛閃爍，讓她呼吸一滯。
“有人。”她穩住表情，嘴巴不動的向女鬼傳達了訊息。
那人自知藏匿敗露，便從掩體後踩著咯吱咯吱的地板繞了出來。
見到來者的二人十分詫異。
“管家？”
譚安妮其實是在仔細辨認後才認出這人是管家，因為他的眼瞳變得和黑瞳少年相似，只不過他的眼球是全白的。
女鬼不禁脫口而出：“女主人呢？”
聽到這幾個字眼的他似乎很怔然，空氣一時間靜止了，他仿佛陷入了悠久的回憶，沙啞道：“一萬多年前就不在了。”
一萬多年前？
幾個字平地驚雷，震得兩人腦瓜子嗡嗡響。
這人的意思是說，自昨夜起航後已經又過去一萬年了？？？
管家頹然道：“循環結束了，她耗盡了自己的懷表裏的時光...... ”他頓了很久才繼續說道：“我的靈魂被帶到這裏也已經一萬多年了...”
譚安妮似乎有了猜測，開口求證道："你是誰？"
“我是烏洛波洛斯。”
女鬼震驚到腦子已經追不上嘴巴：“你是銜尾蛇？那那那那你你為什麽不銜著尾巴呢？”
“因為我看不見我的尾巴。”管家顯然理解能力滿分，居然輕松了解了許安寧的意思。
看不到自己的尾巴？譚安妮眉梢一跳，腦海裏倏然閃過女主人的時間調節臺。
她沒再廢話，立刻拉著選安寧爬到了塔樓頂。
塔樓頂透明玻璃壁上的屍體已經不見了，玻璃房空蕩蕩的，只剩下中央那顆玻璃球。
女鬼遲疑道：“可我們沒有懷表啊？”
譚安妮慢慢張開手掌，手心裏靜靜躺著她的年齡調節器。
女鬼盯著她手心的眼睛慢慢睜大，剛剛還茫然的神情瞬間消散，“它可以代替懷表讓時間倒流！”
白銜尾蛇也來到了塔樓頂，他明白二人的計劃後便化成一條白蛇纏到了譚安妮手腕上，開口道：“請你把我和我的兄弟放到一起，破除循環。”
少女調動年齡調節器，把最末位調成了一，貼在了玻璃球上。
……
時間來到一歲的“沐光之城號”，起航日。
兩人憑著記憶中的路線，返回了放有黑銜尾蛇蛋的控制室。
【目前上客進程：70%】
聽到女主人熟悉悅耳的播報聲後兩人同時松了口氣。
譚安妮一秒鐘也沒耽誤，徑直走向放著黑蛇蛋的控制臺，黑銜尾蛇才剛剛哢嚓哢嚓的破蛋而出，就被她一把揪住，和手中的白銜尾蛇擰到了一起。
手中的兩條蛇登時爆發出了耀眼的白光，兩蛇緩緩升到半空中，在空中旋轉著變成了一個圓環。
【目前上客進程：100%】
【“沐光之城號”起航準備中】
【艙門已鎖定】
【允許進入航行模式】
【起航】
這一次，十幾個小時的航行過後，譚安妮終於見到了昨晚撞上的大山。
山這般巍峨的事物，如今已被洪水漫頂，誰會想到，曾有一艘承載人類希望的大船，船身完完全全嵌進山裏，水褪盡後永遠留在了山巔。
幾乎是經過山峰後的一瞬間，兩人耳畔響起了播報。
【恭喜代理人完成《瘋狂之巔》任務，任務獎勵4000積分，達成成就：[倒帶的時光]，[終於到達彼岸的明天]，獎勵4000積分。共計8000積分】
【特別提示，任務進程尚未完成，但由於任務情節特殊，可申請提前傳送，是否選擇提前傳送？】
“是。”譚安妮果斷道。
下一刻，熟悉的光幕籠罩二人。
兩人出現在溫馨的家裏，腳都還沒站熱，蓋西耶爾就發來了任務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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