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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瘋狂之巔 這個城堡壓根就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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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瘋狂之巔 這個城堡壓根就沒有人!……

視線比身體先進入房間, 這裏的裝飾同塔樓一樣富麗堂皇,最讓兩人意外的是,房間居然有一扇很大的窗戶。

路過窗邊時譚安妮飛快地掃了一眼窗外, 外面不僅雨停了, 連太陽也出來了。

由於塔樓位置極高, 可以俯瞰到整座城堡的房頂,它們被灰藍色的亮瓦覆蓋,白茫茫一片反射著陽光。

穿藍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坐了下來, 把兔子玩偶擺到桌子前,拿起銀質的長嘴壺倒了兩杯紫紅色的液體, 一股酒香飄出。

嘩嘩嘩嘩~

聲音與走廊深處傳來的一模一樣。

“現在我們模仿要宮廷的宴會!”她說道, “招待我們的客人,然後和他們跳舞。”

聽到酒不是給她倆喝的, 兩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客人是誰?”譚安妮顯然童心已泯,完全聽不懂女孩在說什麽。

小孩聞言高聲尖叫起來:“是兔子!!!”

“好好好,你別叫了。”許安寧一手堵著耳朵, 一手把酒杯推給兔子。

小女孩不叫了,換了張冷冷的面孔:“跳舞。”

譚安妮伸手拿起兔子玩偶,可就在碰到玩偶的一瞬間,有什麽東西從她身上抽離, 她頓覺腦子一暈向前踉蹌幾步。

“怎麽了?”許安寧註意到了, 一把撈住她。

她正要搖頭,餘光瞥到手環亮了紅光, 上面的【+10】變成了【+20】。

時光又悄悄溜走十年。

見此狀況,小女孩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她拿回自己的兔子玩偶:“你們陪我玩了,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關於城堡的秘密。”

二人洗耳恭聽, 只聽小女孩脆生生開口:

“這個城堡已經存在一萬多年了。”

“不過它就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了。”

小女孩似乎很高興,一蹦一跳地離開了。譚安妮盯著她的背影,發動了窺視之鏡。

【窺視失敗,請註意,窺視對象,包括但不限於人鬼神及動物植物微生物等有生命物體】

啥?

這眼鏡的失敗頻率也太高了點!不會是個殘次品吧?!

就在譚安妮想再次發動技能時,小女孩早已跑沒了身影。

“唉。”她無奈放下手。

看她這個樣子,女鬼就知道這是又沒窺探成功,不由得感慨一句:“在任務世界,好像除了人,什麽都不少哈?”

譚安妮盯著小女孩離開的地方出神:“所以她會是什麽?幽靈嗎?幽靈也算生物?”

於是一人一鬼展開了一場關於物種歸屬的大討論。

無果。

好吧,這個話題先到此為止。

譚安妮來到窗邊極目遠眺,“你相信她說的話嗎?”

“這座城堡已經存在一萬多年了?”女鬼托住下巴,思考道:“實話說,不太相信,什麽建築能保存一萬年?純石頭?而且一萬多年前還是舊石器時期吧。”

她頷首道:“而且這裏這麽高,風吹日曬雨淋,哪個不能要去半條命?我在想,如果是城堡在偷我們的時間的話,那這個一萬年極有可能是逐漸加起來的,像昨晚一樣,八個人就是八十年,今天我拿了玩偶又丟了十年,她再去找別人可能又加幾個十年,依此類推。”

許安寧側頭聽完,心算道:“一萬多年,就算從每個人身上可以拿一百年,也得有一百個人吧。”

少女打量著城堡:“我還是好奇,她要這麽多時間做什麽?而且她為什麽說城堡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了。”

女鬼補充道:“還有還有,我們現在明顯是在一個山巔上,這座城堡為什麽要建在這麽高的地方?”

兩人帶著滿肚子疑問原路返回,沒想到在途中恰巧碰見了白英一群人。

他們剛從一個房間裏驚恐的退出來,陳艾仿佛又增長了年歲,她垂頭喪氣的走在最後。

“你們也碰到她的東西了?”譚安妮開口道。

白英:“那個小姑娘正寫著寫著字,筆就掉了,陳艾好心幫她撿起來,沒想到...”

“和你一樣,你是碰了她的玩偶。”女鬼低聲說道。

譚安妮:“你們遇到的是一個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卷發小女孩嗎?”

“不是。”白英回憶道,“是個鵝黃色的裙子,穿著小皮鞋的長發小姑娘。”

看來城堡裏還不止一個人。

許安寧:“她告訴你們什麽線索了嗎”

“這樣吧美女。”錢倉打斷她們的對話,“看樣子,你們應該也有線索,不如我們互換情報怎麽樣。”

他話裏有話,明裏暗裏是在擔心兩人白嫖線索。

譚安妮看不慣他的做派,犀利道:“這又不是什麽競爭任務,你說了你的,我們自然會說我們的,線索越多對我們越有利不是嗎?”

“是是是。”男人狡黠一笑,拍著胸脯,“可我們的線索可是頂頂的,你們至少要說兩條。”

譚安妮笑道:“只有一條,愛聽不聽。”

錢倉頓時軟下語氣:“你說!反正一條也是線索嘛。”

譚安妮壓低聲音小聲道:“這座城堡裏面壓根沒有人。”

她特意在“人”上加重了語氣。

四人頓時面色蒼白,“什...麽?”

“字面意思嘍。”許安寧聳聳肩,“說你的。”

錢倉義正言辭:“你們線索不行,我們不會說的。”

“你是根本沒有線索吧。”譚安妮冷笑。

錢倉臉上絲毫沒有被戳破的難堪,只有空手套線索的優越。

許安寧想揍他,但她突然想到了一種更優雅的辦法。於是當場把自己的腦袋卸了下來,塞到了錢倉手中。

“送你。”手中的圓腦袋咧嘴看著他笑道。

“啊!!!”

錢倉慘叫一聲,抱著頭顱不知所措,反應過來後扔下腦袋,轉身想跑,可虛軟的腿一步都邁不了,被其餘人托拽著離遠了。

譚安妮笑了,去把頭撿了回來:“你還有這種惡趣味。”

“怎麽樣?”女鬼一邊安裝腦袋,一邊問道。

“真有你的。”

裝好頭後,許安寧開口:“你早看出來他們想白嫖?”

“其實線索告不告訴他們無所謂,白嫖也就白嫖吧。”譚安妮攤開手無所謂道,“可誰讓他那副既要又要的嘴臉,本來也沒想和他們撕破臉。”

許安寧擺擺手:“無所謂啦,既然合作也合作不來,那就這樣吧。”

兩人一路來到大廳,譚安妮嘗試去打開大門,果然,打開是不可能打開的,門上的銹像長了幾千年一樣厚實。

“唉。”放棄開門的她回頭看向掛鐘。

瞎忙了一天,現在都快下午四點了。

“這個城堡可真大,隨便逛逛就過去九個小時了,這裏的房間要是滿員,能塞得下多少人啊。”女鬼感慨的在餐椅上坐下。

桌上的菜都冷了,與早上菜式不同,顯然是換過了,好在西餐大部分是冷菜,冷了照樣可以吃。

“你說昨晚我們這麽困是不是因為這些菜?”女鬼看著餐桌道。

譚安妮挑眉:“因為我們沒吃嗎?”

“有這種可能吧!一定是因為我們沒有吃飯!”女鬼眨巴眨巴眼睛。

“你想吃就吃唄。”少女失笑道。

女鬼拿起叉子:“那我吃了!”

譚安妮也伸手揪了顆葡萄,慢吞吞剝著皮,突然,一個奇思妙想從她腦海裏閃過:

“建築物能保留這麽久,因為它其實是被剝了皮的葡萄。”

“啊?”聽了著八竿子打不著的話,女鬼嘴裏也不嚼了,呆呆看著她。

“我的意思是,城堡有一層保護殼,女主人通過偷時間來填補這個殼子。”

“那可真是夠瘋狂。”女鬼揚揚叉子評價道。

“當我瞎說。”譚安妮一口吃掉葡萄,“反正這個葡萄它走到生命的盡頭了。”

兩人想看看餐食是被什麽東西擺到桌子上的,只能在大廳裏呆著,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時間來到了晚上六點,就在老式掛鐘鐘聲敲響的瞬間。

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截然不同的味道。

“火雞?!”兩人震驚對視一眼。

當鐘聲響起,我們重聚於此。

管家昨夜舉杯的話炸響在耳邊。

“我們這是穿越了?”譚安妮不可思議地站了起來,不小心撞翻了路過的托盤,香甜的酒灑了她一身。

“哦,美麗的女士,您沒事吧。”熟悉的聲音響起。

譚安妮回頭,是昨晚的那個管家。

他拿來了一塊幹凈的布子遞給了她,轉身去忙自己的了。

“時間循環了?”許安寧皺眉道,“那過一陣子我們八個人就要進來了吧?”

那畫面可真是詭異極了......

譚安妮邊擦身上的酒邊打量著四周的裝潢,和昨夜別無二致,連那個被掛歪了的花環也沒有絲毫變化。

真是見了鬼了。

她搜尋到了管家的身影,對著他發動了窺視之鏡,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管家竟然真的是這裏的管家。

譚安妮:“他是管家。”

“我知道啊。”許安寧疑惑一秒才反應過來她是用窺視之鏡看過了,了然道:“本色出演?”

“嗯。”

派對如期進行著,卻不見其他代理人的身影。

譚安妮活像個刻薄的監工,看表皺眉道:“他們人呢?”

“城堡太大,沒準是迷路了”

音樂聲越放越大,在一片熱鬧歡騰的氛圍中,許安寧幾乎喊起來:“今晚什麽打算?”

譚安妮目光落在管家身上,她附在女鬼耳邊小聲道:“跟蹤他。”

“他要是不走呢?”

“那就看看這場開到半夜的舞會是什麽來頭。”

時間一點點接近零點,兩人想象中八人破門而入的場景並沒有發生,仿佛昨夜並沒有什麽從暴雨中來訪的客人,反倒是那股熟悉的困倦再次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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