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If線一 長大了，連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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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If線一 長大了，連哥哥……
高考過後, 桐城正式迎來高溫，整座城市熱得就像被架在火爐上炙烤，行道兩旁的香樟葉子嫣嫣地耷拉著, 就連蟬鳴都顯得有氣無力。
假期甫一來臨, 林瑜就被同學約著一塊去大理旅游。
一行七個人, 三個女生四個男生。
鏡頭前, 幾人前後不一站著，站在最前頭的人舉起自拍桿，所有人擺好poes紛紛看向鏡頭，除了林瑜和另一個男生。
視線落在屏幕上, 指腹隨著目光的註視慢慢拉開，照片一點點被放大，透過林瑜的朋友圈，周恪正緊緊盯著這張照片, 畫面中，大家都在鏡頭前咧著嘴大笑，只有她和另外一個男生站在隊伍的角落，她仰起下頜擡眼望著天，而她身側的那個男生正以一種極其親密的距離站在她跟前，他垂眼看著林瑜的眼睛，指腹落在她的眼尾, 嘴唇離鼻梁只有分厘之差。
周恪低眼, 目光一錯不錯地看著屏幕, 眸色在暗夜下變得愈發幽深。
片刻後, 他終於忍受不了眼瞳因為過久的註視而產生的澀意，擡指撳滅了屏幕，而後沈重地闔上眼眸, 心煩意亂地揉捏著眉心。
自大理回來後，林瑜便經過同學的介紹找了份家教的工作，每天四個小時，薪資很高。
周恪一開始並不同意她去，但林瑜非說高考後的假期太長，在家待著也無聊，與其這樣還不如出去賺點錢。
這話一出，周恪頓時冷了臉，自己似乎也沒苦著妹妹吧。
彼時林瑜就坐在他身側，信誓旦旦地和他保證，這份工作真的很不錯，介紹人就是她同學，對方是他姑姑家的小女兒，家裏做生意，很有錢，所以開出的薪資也很誘人。
周恪於是問她：“那你同學怎麽自己不去。”
林瑜眨了眨眼，大言不慚道：“因為不是誰都像你妹妹一樣，讀書期間每次考試都穩坐年紀前三的。”
家教時間並不固定，林瑜每天下午出門，完成四小時的教學任務才回來。
但最近，周恪發現林瑜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了。
不僅如此，她最近看手機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
這天，周恪站在自家陽臺上，雙手懶懶地搭在欄桿上，餘光瞟向從小區門前到單元樓的這段距離。
手機對話框內，十分鐘前，周恪詢問她還有多久到家，林瑜說三分鐘。
呵，神他媽的三分鐘。
林家住五樓，從陽臺往下眺，能清楚的看見每一個進出小區的人，周恪視力不錯，即便是在夜裏，也能一眼看見妹妹的身影。
他定晴一看，待察覺她身側還有另一個異性跟著時，眉目慢慢變了神色。
很好，這就是所謂的三分鐘。
周恪定定地站在陽臺上，眸色在暗夜下顯得深沈而幽冷，他目光如炬的看著林瑜身旁的那個小男生，他穿著清爽，一身簡單的白T配牛仔褲，鼻梁架著一副無框眼鏡，因為角度問題，周恪看不清他的五官，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這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他的眼神就沒看過眼前的路，始終落在林瑜臉上。
他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分明都已經走到家門口，卻依舊在磨磨蹭蹭沒有半點說再見的打算，也不知到底還有多少話要說。
時間又過去五分鐘，距離林瑜方才說的三分鐘，已經多出了十二分鐘。
周恪耐心告罄，動身朝樓下走去。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們一起...”話還沒說完，江遲就瞧見林瑜身後冷不丁出現一道頎長的身影，來人一身黑衣黑褲，讓他本就面無表情的五官變得更加不近人情，江遲語氣一頓，立刻認出這是林瑜的哥哥，他記憶力一向不錯，即使只是在高三的誓師大會上見過一次。
而周恪也在第一眼，便認出這是照片上的男生。
瞧見人，江遲立刻挺直了腰板，擠出笑容，對著來人禮貌地喊了聲：“哥哥好。”
林瑜一楞，隨後緩慢地回過頭，果不其然對上哥哥晦澀覆雜的眼神，她心頭一顫，敏銳的察覺到，哥哥眼下似乎不太開心。
聽見對方禮貌的稱呼，周恪不為所動，只冷臉看著他，臉上並未有太多的情緒，只暗自腹誹，誰是你哥哥。
看哥哥都已經親自下來接人了，林瑜抿唇，扭頭看向江遲：“時間不早了，謝謝你送我回來，你趕緊回去吧，有什麽我們微信再聯系。”
江遲還要再說些什麽，但對上周恪的表情，也只好作罷：“那行吧，我先走了，明天再見。”
目送著江遲離開，林瑜轉過身，看了眼周恪，“哥，我們也上去吧。”
小區沒有電梯，兩人只能一前一後行走在窄舊的樓道裏，房子年代久遠，有些地方墻皮都已經開始斑駁脫落，上到三樓，這一層樓梯間的燈泡不知什麽時候壞了，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借助微弱的燈光行走。
倏地，周恪停下腳步。
周恪忽地轉過身，半張臉陷進陰影裏，他本就高，此刻站在比林瑜還高一層的階梯上，t身量更顯得高大，他垂睫盯著林瑜，語氣冰冷森然：“談戀愛了？”
剛才那一撞，撞得林瑜腦袋都發疼，她擡手捂著額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哥哥怎麽忽然停下了，就先聽到這麽一句無厘頭的質問，她睜大的眼睛，露出一雙清澈盈亮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哥哥，“你在說什麽，什麽戀愛？”
周恪揚手，指尖落在她撞疼了的額頭上，面色不變，唇畔淺起一抹淡淡的淺笑：“長大了，連哥哥也騙？”
林瑜微楞，意識到他應當是誤會了自己和江遲的關系，林瑜松開捂住額頭的手，忙不疊地解釋：“哥你誤會了，我和他只是同學而已，沒有在談戀愛。”
聽到解釋，周恪沈默片刻，原本凝若冷霜的表情忽地平緩了幾分，溫熱的指腹在她額上輕輕摩挲，他淡聲道：“那就好。”
第二天是季度結算日，周恪喝得比往常都多，應酬結束時已近淩晨，他扯松領帶坐在出租車後排，車窗外的霓虹光影變成模糊的色塊，他閉上眼，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妹妹朋友圈裏的那張照片，以及那天送她回來的那個人。
想的越久，腦袋的脹痛便越發的明顯。
二十分鐘後，司機將人送到小區樓下。
酒精讓人意識變得昏沈，站在家門口，鑰匙插了三次才對準鎖孔，推開門時，客廳裏溫暖的燈光讓他瞇起眼，林瑜蜷縮上看電視，聽到動靜立刻站起來：“哥，你回來了！”
周恪站在玄關，聽到林瑜的聲音，換鞋的動作頓了一瞬。
知道周恪今晚要應酬，怕他回得太晚，林瑜特意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他回來。
換好鞋，周恪朝她走過來，順手將臂彎裏的外套搭在沙發靠背上。
距離近了，林瑜聞到空氣裏漂浮著的濃郁的酒精味，她眨了下眼睛，擔憂道：“哥，你喝酒了？”
周恪敞著腿，滿臉疲憊得靠在沙發上，側眸看了林瑜一眼，含糊地問道：“怎麽還沒睡？”
“看你這麽晚沒回，有些擔心。”林瑜知道周恪工作一向很忙，平日有不少應酬，但以前也沒看他喝成這樣，林瑜嘆了口氣，溫聲道：“哥你先坐著，我去煮泡杯蜂蜜水吧。”
說完，林瑜正要起身，手腕卻被一道力猛地拽住，她一時不防，眼見著整個身子就要往後跌。
就在這時，她腰上忽地覆下一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身，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跌坐在了哥哥的腿上，酒精氣息撲面而來，迷糊了她的大腦，而她的後腰正貼著哥哥滾燙的掌心，硌得她那塊皮膚似是在發燙發癢。
這樣的動作實在太過親近，林瑜腦袋一嗡，就要起身，豈料下頜驀地被周恪摁住，林瑜雙瞳瞪大，後背都僵住了。
她緩緩轉過腦袋，視線落在周恪臉上，哥哥的瞳孔在昏淡的燈光下罕見地被欲/色填充著，林瑜從未見過周恪表露出這樣危險的神色，不由得讓她感到害怕，她慌忙出聲，尾音隱隱發顫：“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沒醉。”周恪漆暗的瞳孔註視著她，腰上的大掌正緊緊箍著她不讓她離開，他擡起另一只空餘的手，指腹慢慢撫上她的眼尾，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皮膚，“他是不是....也這樣碰過你？”
林瑜眉心收攏，琥珀色的瞳眸裏盛滿了困惑，“哥，你在說什麽啊，什麽碰過，你在說誰？”
周恪目光一黯，沈聲：“昨天送你回來的那個男生，在大理，拍照的那天。”
經過周恪這麽一提醒，再加上落在眼尾的手，林瑜頓時想了起來。
“不是的...那天只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哥哥解釋，但話還沒說完，唇上突然壓下一片溫熱。
林瑜渾身僵住，氣血逆流，雙眸瞬間放大，整個人像是傻了一般呆愕地坐在哥哥腿上。
哥哥在幹什麽？他瘋了嗎？
林瑜閉上眼，下意識開始掙紮，手臂撐在他寬闊的胸膛用力捶打，嘴裏發出不成調的輕唔：“嗯...哥...唔。”
然而，她這點力氣壓根撼動不了什麽，唇縫在下一秒被輕易地撬開，濕熱的唇舌長驅而入，攪動著津液，她聞到酒精的氣息在口腔裏流竄。
“唔...哥...”破碎的聲音被吞沒在交纏的呼吸間，周恪單手托住她的後頸，原本箍住她腰身的手也慢慢從後腰上滑到脊背，用力將她壓向自己，隔著兩層薄薄衣料，林瑜清晰感受他劇烈蓬勃的心跳。
林瑜再次扭動著身軀，發出輕吟地唔聲，試圖阻住他這番荒唐的行徑，換來的卻是更加深重的吻。
欲念在體內四處流竄，緊繃的軀體箍不住一顆作惡的靈魂，腦仁在隱隱泛疼，理智被焚燒殆盡。
周恪摁著她的脊背貼向自己，舌尖用力掃過她的口腔，不肯放過每一寸角落，呼出的氣息在鼻翼勾連纏綿，他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領口淩亂地敞開，露出鎖骨上那顆她細小的痣。
明明沒有喝酒，臉上卻肉眼可見地浮上紅暈，連藏在發梢之後的耳垂也紅得像是在滴血，慢慢地，林瑜感受到意識開始發沈發昏，她雙臂無力地撐在哥哥的肩頭，呼吸間都是他的味道，原本自然的體溫也開始變得滾燙，像是置身在桑拿房，連帶著周遭的空氣也攀升在一個失衡的溫度。
暗夜裏，身體在極致的親吻中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潮紅順著臉頰一路蜿蜒向下，白皙的肌膚逐漸變成淡粉色。
禁忌在這個平凡的夜晚被悄然打破，身體在悖論大腦意識流淌出獨屬於自己的東西。
月色朦朧，靜謐的客廳回蕩出細密的水聲，輕薄的睡裙不知不覺被撩起，堆積在月退跟，一雙細白勻稱的腿就此暴露在空氣裏。
親得太久，林瑜漸漸感覺到呼吸不暢，嘴裏再次嗚咽出聲。
差距到她的反應，周恪扶住她的後腦勺，一點點褪了出來。
林瑜渾身酸軟地靠在他懷裏，過重的親吻像是一種極限運動，結束後，兩人都氣息不勻地喘了起來。
周恪垂眸，視線落定在她被親得紅潤的唇瓣上，上面還覆著一層瀲灩的水漬，隔著微張的唇縫，好似還能看見裏面淺粉的軟舌，這畫面太具有沖擊力，讓他本就情潮翻湧的眉眼再次染上愈加濃郁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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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七個人, 三個女生四個男生。
鏡頭前, 幾人前後不一站著，站在最前頭的人舉起自拍桿，所有人擺好poes紛紛看向鏡頭，除了林瑜和另一個男生。
視線落在屏幕上, 指腹隨著目光的註視慢慢拉開，照片一點點被放大，透過林瑜的朋友圈，周恪正緊緊盯著這張照片, 畫面中，大家都在鏡頭前咧著嘴大笑，只有她和另外一個男生站在隊伍的角落，她仰起下頜擡眼望著天，而她身側的那個男生正以一種極其親密的距離站在她跟前，他垂眼看著林瑜的眼睛，指腹落在她的眼尾, 嘴唇離鼻梁只有分厘之差。
周恪低眼, 目光一錯不錯地看著屏幕, 眸色在暗夜下變得愈發幽深。
片刻後, 他終於忍受不了眼瞳因為過久的註視而產生的澀意，擡指撳滅了屏幕，而後沈重地闔上眼眸, 心煩意亂地揉捏著眉心。
自大理回來後，林瑜便經過同學的介紹找了份家教的工作，每天四個小時，薪資很高。
周恪一開始並不同意她去，但林瑜非說高考後的假期太長，在家待著也無聊，與其這樣還不如出去賺點錢。
這話一出，周恪頓時冷了臉，自己似乎也沒苦著妹妹吧。
彼時林瑜就坐在他身側，信誓旦旦地和他保證，這份工作真的很不錯，介紹人就是她同學，對方是他姑姑家的小女兒，家裏做生意，很有錢，所以開出的薪資也很誘人。
周恪於是問她：“那你同學怎麽自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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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時間並不固定，林瑜每天下午出門，完成四小時的教學任務才回來。
但最近，周恪發現林瑜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了。
不僅如此，她最近看手機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
這天，周恪站在自家陽臺上，雙手懶懶地搭在欄桿上，餘光瞟向從小區門前到單元樓的這段距離。
手機對話框內，十分鐘前，周恪詢問她還有多久到家，林瑜說三分鐘。
呵，神他媽的三分鐘。
林家住五樓，從陽臺往下眺，能清楚的看見每一個進出小區的人，周恪視力不錯，即便是在夜裏，也能一眼看見妹妹的身影。
他定晴一看，待察覺她身側還有另一個異性跟著時，眉目慢慢變了神色。
很好，這就是所謂的三分鐘。
周恪定定地站在陽臺上，眸色在暗夜下顯得深沈而幽冷，他目光如炬的看著林瑜身旁的那個小男生，他穿著清爽，一身簡單的白T配牛仔褲，鼻梁架著一副無框眼鏡，因為角度問題，周恪看不清他的五官，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這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他的眼神就沒看過眼前的路，始終落在林瑜臉上。
他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分明都已經走到家門口，卻依舊在磨磨蹭蹭沒有半點說再見的打算，也不知到底還有多少話要說。
時間又過去五分鐘，距離林瑜方才說的三分鐘，已經多出了十二分鐘。
周恪耐心告罄，動身朝樓下走去。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們一起...”話還沒說完，江遲就瞧見林瑜身後冷不丁出現一道頎長的身影，來人一身黑衣黑褲，讓他本就面無表情的五官變得更加不近人情，江遲語氣一頓，立刻認出這是林瑜的哥哥，他記憶力一向不錯，即使只是在高三的誓師大會上見過一次。
而周恪也在第一眼，便認出這是照片上的男生。
瞧見人，江遲立刻挺直了腰板，擠出笑容，對著來人禮貌地喊了聲：“哥哥好。”
林瑜一楞，隨後緩慢地回過頭，果不其然對上哥哥晦澀覆雜的眼神，她心頭一顫，敏銳的察覺到，哥哥眼下似乎不太開心。
聽見對方禮貌的稱呼，周恪不為所動，只冷臉看著他，臉上並未有太多的情緒，只暗自腹誹，誰是你哥哥。
看哥哥都已經親自下來接人了，林瑜抿唇，扭頭看向江遲：“時間不早了，謝謝你送我回來，你趕緊回去吧，有什麽我們微信再聯系。”
江遲還要再說些什麽，但對上周恪的表情，也只好作罷：“那行吧，我先走了，明天再見。”
目送著江遲離開，林瑜轉過身，看了眼周恪，“哥，我們也上去吧。”
小區沒有電梯，兩人只能一前一後行走在窄舊的樓道裏，房子年代久遠，有些地方墻皮都已經開始斑駁脫落，上到三樓，這一層樓梯間的燈泡不知什麽時候壞了，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借助微弱的燈光行走。
倏地，周恪停下腳步。
周恪忽地轉過身，半張臉陷進陰影裏，他本就高，此刻站在比林瑜還高一層的階梯上，t身量更顯得高大，他垂睫盯著林瑜，語氣冰冷森然：“談戀愛了？”
剛才那一撞，撞得林瑜腦袋都發疼，她擡手捂著額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哥哥怎麽忽然停下了，就先聽到這麽一句無厘頭的質問，她睜大的眼睛，露出一雙清澈盈亮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哥哥，“你在說什麽，什麽戀愛？”
周恪揚手，指尖落在她撞疼了的額頭上，面色不變，唇畔淺起一抹淡淡的淺笑：“長大了，連哥哥也騙？”
林瑜微楞，意識到他應當是誤會了自己和江遲的關系，林瑜松開捂住額頭的手，忙不疊地解釋：“哥你誤會了，我和他只是同學而已，沒有在談戀愛。”
聽到解釋，周恪沈默片刻，原本凝若冷霜的表情忽地平緩了幾分，溫熱的指腹在她額上輕輕摩挲，他淡聲道：“那就好。”
第二天是季度結算日，周恪喝得比往常都多，應酬結束時已近淩晨，他扯松領帶坐在出租車後排，車窗外的霓虹光影變成模糊的色塊，他閉上眼，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妹妹朋友圈裏的那張照片，以及那天送她回來的那個人。
想的越久，腦袋的脹痛便越發的明顯。
二十分鐘後，司機將人送到小區樓下。
酒精讓人意識變得昏沈，站在家門口，鑰匙插了三次才對準鎖孔，推開門時，客廳裏溫暖的燈光讓他瞇起眼，林瑜蜷縮上看電視，聽到動靜立刻站起來：“哥，你回來了！”
周恪站在玄關，聽到林瑜的聲音，換鞋的動作頓了一瞬。
知道周恪今晚要應酬，怕他回得太晚，林瑜特意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他回來。
換好鞋，周恪朝她走過來，順手將臂彎裏的外套搭在沙發靠背上。
距離近了，林瑜聞到空氣裏漂浮著的濃郁的酒精味，她眨了下眼睛，擔憂道：“哥，你喝酒了？”
周恪敞著腿，滿臉疲憊得靠在沙發上，側眸看了林瑜一眼，含糊地問道：“怎麽還沒睡？”
“看你這麽晚沒回，有些擔心。”林瑜知道周恪工作一向很忙，平日有不少應酬，但以前也沒看他喝成這樣，林瑜嘆了口氣，溫聲道：“哥你先坐著，我去煮泡杯蜂蜜水吧。”
說完，林瑜正要起身，手腕卻被一道力猛地拽住，她一時不防，眼見著整個身子就要往後跌。
就在這時，她腰上忽地覆下一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身，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跌坐在了哥哥的腿上，酒精氣息撲面而來，迷糊了她的大腦，而她的後腰正貼著哥哥滾燙的掌心，硌得她那塊皮膚似是在發燙發癢。
這樣的動作實在太過親近，林瑜腦袋一嗡，就要起身，豈料下頜驀地被周恪摁住，林瑜雙瞳瞪大，後背都僵住了。
她緩緩轉過腦袋，視線落在周恪臉上，哥哥的瞳孔在昏淡的燈光下罕見地被欲/色填充著，林瑜從未見過周恪表露出這樣危險的神色，不由得讓她感到害怕，她慌忙出聲，尾音隱隱發顫：“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沒醉。”周恪漆暗的瞳孔註視著她，腰上的大掌正緊緊箍著她不讓她離開，他擡起另一只空餘的手，指腹慢慢撫上她的眼尾，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皮膚，“他是不是....也這樣碰過你？”
林瑜眉心收攏，琥珀色的瞳眸裏盛滿了困惑，“哥，你在說什麽啊，什麽碰過，你在說誰？”
周恪目光一黯，沈聲：“昨天送你回來的那個男生，在大理，拍照的那天。”
經過周恪這麽一提醒，再加上落在眼尾的手，林瑜頓時想了起來。
“不是的...那天只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哥哥解釋，但話還沒說完，唇上突然壓下一片溫熱。
林瑜渾身僵住，氣血逆流，雙眸瞬間放大，整個人像是傻了一般呆愕地坐在哥哥腿上。
哥哥在幹什麽？他瘋了嗎？
林瑜閉上眼，下意識開始掙紮，手臂撐在他寬闊的胸膛用力捶打，嘴裏發出不成調的輕唔：“嗯...哥...唔。”
然而，她這點力氣壓根撼動不了什麽，唇縫在下一秒被輕易地撬開，濕熱的唇舌長驅而入，攪動著津液，她聞到酒精的氣息在口腔裏流竄。
“唔...哥...”破碎的聲音被吞沒在交纏的呼吸間，周恪單手托住她的後頸，原本箍住她腰身的手也慢慢從後腰上滑到脊背，用力將她壓向自己，隔著兩層薄薄衣料，林瑜清晰感受他劇烈蓬勃的心跳。
林瑜再次扭動著身軀，發出輕吟地唔聲，試圖阻住他這番荒唐的行徑，換來的卻是更加深重的吻。
欲念在體內四處流竄，緊繃的軀體箍不住一顆作惡的靈魂，腦仁在隱隱泛疼，理智被焚燒殆盡。
周恪摁著她的脊背貼向自己，舌尖用力掃過她的口腔，不肯放過每一寸角落，呼出的氣息在鼻翼勾連纏綿，他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領口淩亂地敞開，露出鎖骨上那顆她細小的痣。
明明沒有喝酒，臉上卻肉眼可見地浮上紅暈，連藏在發梢之後的耳垂也紅得像是在滴血，慢慢地，林瑜感受到意識開始發沈發昏，她雙臂無力地撐在哥哥的肩頭，呼吸間都是他的味道，原本自然的體溫也開始變得滾燙，像是置身在桑拿房，連帶著周遭的空氣也攀升在一個失衡的溫度。
暗夜裏，身體在極致的親吻中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潮紅順著臉頰一路蜿蜒向下，白皙的肌膚逐漸變成淡粉色。
禁忌在這個平凡的夜晚被悄然打破，身體在悖論大腦意識流淌出獨屬於自己的東西。
月色朦朧，靜謐的客廳回蕩出細密的水聲，輕薄的睡裙不知不覺被撩起，堆積在月退跟，一雙細白勻稱的腿就此暴露在空氣裏。
親得太久，林瑜漸漸感覺到呼吸不暢，嘴裏再次嗚咽出聲。
差距到她的反應，周恪扶住她的後腦勺，一點點褪了出來。
林瑜渾身酸軟地靠在他懷裏，過重的親吻像是一種極限運動，結束後，兩人都氣息不勻地喘了起來。
周恪垂眸，視線落定在她被親得紅潤的唇瓣上，上面還覆著一層瀲灩的水漬，隔著微張的唇縫，好似還能看見裏面淺粉的軟舌，這畫面太具有沖擊力，讓他本就情潮翻湧的眉眼再次染上愈加濃郁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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