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15章 周一。 天還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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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15章 周一。 天還沒亮……
周一。
天還沒亮, 窗外寒風刺骨。
身旁的人悄聲下了床，進浴室洗漱。
沈霧察覺到動靜，略有些煩躁地哼唧一聲, 翻了個身把自己埋進被子裏，臉蒙在枕頭上。
世界上怎麽能有上學這種東西？
還把上學時間規定的這麽早！
到底什麽人一點兒不抱怨就能從被窩裏爬起來？
沈霧起不來, 醒了不到十秒鐘，眼睛剛合上，重新睡了過去。
反正有他哥哥在，是不可能遲到的。
沈霧同學心安理得陷入沈睡。
單長風也沒讓沈霧失望, 洗漱完去準備早餐放進保溫盒裏，換了衣服進臥室叫沈霧起床。
沈霧裹成一個毛毛蟲小面包, 橫在床中間, 睡得正香。
可能因為被窩太過暖和, 他睡的臉蛋兒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單長風腳步一頓, 後又立馬恢覆正常，蹲在床邊叫賴床的學生起床。
當然，可能也沒多正常。
這要換做以前，單長風早已經上前抱住弟弟親親了。
現在卻多了一層顧忌。
因為他們是兄弟。
“寶貝兒, 橘子。”單長風擡手，猶豫兩秒, 在沈霧臉頰上掐了掐, “起床了，再不起來你上學就要遲到了, 被老師罰站多冷啊。”
“嗯！”沈霧推開單長風的手，縮成一團，藏進被子裏，不吭聲了。
單長風輕笑出聲, 熟練的掀了人被子，“不許撒嬌耍賴，快點兒起來上學。”
沈霧不可能起床。
單長風把人抱起來放進洗漱間，給他洗臉刷牙，又找出衣服和校服給他換上，沈霧這才有點清醒的跡象。
嘟嘟囔囔問一句：“今天早餐吃什麽呀？”
“手抓餅。”單長風蹲下給沈霧換鞋：“給你多加了你喜歡的肉腸。”
“牛奶有些燙，你待會兒喝的時候小心點，知道嗎？”單長風給沈霧戴上帽子。
“謝謝哥哥！”沈霧嘿嘿笑了兩聲，眼睛還沒徹底睜開，側過腦袋在單長風臉頰吧唧親了一口。
帶響聲的那種親發，脆響。
“你就會說甜言蜜語哄我。”單長風嘴上是這麽說，實際笑的比誰都燦爛。
沈霧軟綿綿靠在他身上，笑起來甜絲絲的，說話也甜絲絲：“我可沒有說甜言蜜語，我心裏本來就這麽想的。”
單長風開車給弟弟送到學校門口，把做好的早餐塞他書包裏，“晚上哥哥來接你，別在學校門口等，我給你發消息再出來，知道沒？”
沈霧乖乖點頭，“哥哥再見。”
單長風：“寶貝再見。”
等沈霧進了學校，單長風這才離開。
林川不知道從哪兒出來，跳起來在沈霧肩膀上撞了一下，笑說：“今天來的有點兒慢啊。”
“沒慢。”沈霧看了一眼時間，上下打量林川：“你今天很開心呀。”
“這麽明顯嗎？”林川摸了摸自己，“我感覺還好吧，也沒有很開心。”
沈霧低聲問：“和隔壁學校的同學有情況？”
沈霧在手機上問過他，林川說那同學在旁邊看著呢，他不好意思說出口，沈霧便沒再問。
“有一點吧。”林川表情有些得意，語氣上揚，“還沒正式在一起，不過應該快了吧，他說要準備驚喜然後跟我表白來著。”
喜歡沈霧的人有很多，但他沒喜歡過誰，屬於戀愛小白，他還挺好奇，喜歡一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滋味。
“怎麽表白？他跟你說了沒？”沈霧湊近林川，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能聽到他倆的談話，這才低聲問：“你喜歡他麽？他表白你就接受了？不多考慮考慮？”
沈霧後知後覺想起什麽，說：“會影響學習的吧？咱們好歹也是要高考的人，要不讓他忍忍，等畢業再表白，這樣你倆談起戀愛來也更自由一些。”
“表白還能憋回去的？”林川伸出一根手指，在沈霧腦袋上戳了幾下：“再說了，我是什麽人？我可是學霸，談戀愛怎麽可能影響我學習！”
沈霧沒忍住笑了，道：“你為何如此普通，卻能如此自信。”
說完就跑，林川在身後狂追：“沈橘子，我今天一定要教教你，什麽梗能玩什麽梗不能玩！”
最後，林川沒能教沈霧，他被早餐收買了。
沈霧帶來的早餐，豐盛得跟飯店買來的差不多。
這麽豐盛的早餐，竟然是他那哥做的。
一個兇巴巴，好似隨時要動手的冷臉大哥竟然會做早餐，還做的那麽好。
說實話，林川是不相信的。
保不齊他是趁沈霧睡覺的時候出去買回來的，在微波爐隨便加工一下，然後就說是他自己做的。
高三的生活，除了做題考試還是做題考試，學完一天，活潑好動的十幾歲小孩兒們全都無精打采，雙目無神，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到學校大門，結束一天的學習。
沈霧和林川沒著急走，在教室寫會兒題。
沒寫多少，林川催沈霧走了。
“幹嘛？”沈霧被林川拉起來，“我哥還有一會兒才來呢，這麽早出去挨凍啊？”
林川把手機頁面舉到沈霧眼前，“喏。”
沈霧一臉疑惑，湊過去看。
—jjjj：我在你們學校大門口。
—jjjj：你能出來一下嗎？
沈霧瞬間反應過來這個jjjj是誰。
這是來接喜歡的人放學了？
隔壁學校的同學，說明也是一個學生，雖說是隔壁學校，離這兒距離也不算越近。
頂著老北風，大老遠過來接人放學。
喲喲喲喲。
真是………愛情使人充滿動力啊。
“我去合適嘛？”沈霧有些猶豫，他雖然好奇，但人倆談戀愛，他在旁邊未免亮度太高，林川不介意，萬一隔壁學校同學介意怎麽辦？
這也太沒眼力見了吧。
“嗐。”林川一揮手，聲音提高兩個度：“咱倆誰跟誰呀，有什麽不合適的？先不說我倆還沒在一起呢，就算在一起了，你去也很合適。”
沈霧笑了，在林川身上撞撞：“我才沒那麽不懂事呢。”
“而且，你這話可不要被隔壁同學聽見，他要誤會我倆有啥。”沈霧說：“你倆吵架我可不管啊。”
林川：“哎呀，你趕緊的，再磨蹭一會兒，你哥來了，看影片兒和真談戀愛可不是一個量級的，那我可就真談不上了。”
沈霧：“我哥也沒那麽兇吧。”
“只有你這麽以為。”林川翻白眼，催著沈霧趕到了學校大門口，“你快別說這句話，我怕我真破防了會罵你。”
沈霧哈哈笑地停不下來。
學校大門口。
沈霧一眼鎖定了那個追林川的隔壁同學。
不是他善於識人，是因為隔壁同學穿著他們學校的校服。
隔壁同學還帶了個小夥伴，兩人一塊兒站在大門口，神情嚴肅，應該是緊張的。
看到林川的瞬間，其中一個同學立馬笑了起來，眼珠子都快黏林川身上了。
沈霧：“………哇噢。”
這就是愛情吧，大概。
沈霧不理解，因為他只有看見吃的時候才會這麽兩眼放光。
雖然他真的很八卦，雖然林川說了不介意，沈霧還是放慢了腳步，跟他們保持一定距離，沒聽兩人之間的談話。
隔壁同學帶來的小夥伴和他一樣，遠遠跟著前面的小情侶。
說小情侶可能不太準確，畢竟兩人還沒真正在一起。
但是看前面越走越近的兩人，在一起也是遲早的事兒。
那小夥伴朝沈霧走了過來，主動搭話：“你好，我是許今。”
沈霧一笑：“沈霧。”
許今眉眼閃爍，笑的有點奇怪，聲音有點溫柔：“我知道，我認識你。”
沈霧並不奇怪隔壁學校的學生會認識他。
他成績好，長得好，兩所學校之間半小時的路程，在某方面，可以說是競爭關系，特別成績方面，消息很是靈通。
沈霧也知道他們學校第一名是誰。
沈霧淺淺笑笑，並未接話。
徐今沒話找話：“你覺得他倆能在一起不？”
“能吧。”沈霧興致缺缺。
他雖然公認的脾氣好，但僅限脾氣好，誰來都笑呵呵的，從來不發脾氣。
看似和誰都能聊兩句，其實別人很難真正靠近他，所以這麽多年，沈霧就林川一個好朋友。
許今好像感覺不到沈霧的冷淡，繼續沒話找話，“沈霧，你談過戀愛嗎。”
看在他是林川即將要戀愛的對象的好朋友，沈霧繼續興致缺缺應付，問一句答一句。
“沒有。”
許今：“那你想談戀愛嗎？或者你又沒有喜歡的人？”
沈霧停下腳步，面無表情：“你問這些幹嘛，跟你又沒有關系。”
許今眸中神色覆雜，幹笑兩聲，道：“我就是好奇，你學習成績那麽好，長得又這麽好看，我就沒見過比你更好看的人，所以特別好奇你這樣的會喜歡什麽人？”
沈霧齜牙一笑，“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許今跟上他，語氣中竟帶了些許難過，“為什麽？你不跟我試試，怎麽知道不是我這樣的？”
沈霧震驚：“我為什麽要跟你試試？！我們才認識一天………噢不，我們都不認識！”
沈霧覺得挺神奇，也不理解。
他收到過很多情書，那些情書上寫了他們有多麽多麽喜歡他，看到他就開心，看不到他就難過。
好像對於他們來說，沈霧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角色。
可他從來沒為那些人做過什麽，沒給他們辦什麽事，為什麽會喜歡上呢？
換做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一個從來沒說過話，只知道名字，僅有的交集是偶爾擦肩而過，以及眼神對視的人。
如此簡單就喜歡上的人，能堅持多久呢？
一天，一個月，一年，兩年？
不可能再多了。
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都可以輕易拋棄，更何況是這樣虛無縹緲的感情呢？
褲兜裏的手機響了，那是單長風的來電鈴聲。
單長風的來電鈴聲是他自己改的，和別人都不一樣。
沈霧忽略許今“可以慢慢相處”的話，朝林川的方向喊了一聲，“川川！”
林川應了一聲。
沈霧看見不遠處的單長風打開車門下來。
確定沈霧看見他的時候，單長風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擴大，蔓延到眉眼間，揚聲喊了一句：“寶貝兒。”
沈霧笑起來，嗓音黏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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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非常非常非常感謝追文評論的小天使[紅心][紅心][紅心]
鞠躬，晚安[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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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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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為被窩太過暖和, 他睡的臉蛋兒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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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能也沒多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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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 橘子。”單長風擡手，猶豫兩秒, 在沈霧臉頰上掐了掐, “起床了，再不起來你上學就要遲到了, 被老師罰站多冷啊。”
“嗯！”沈霧推開單長風的手，縮成一團，藏進被子裏，不吭聲了。
單長風輕笑出聲, 熟練的掀了人被子，“不許撒嬌耍賴，快點兒起來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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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哥哥！”沈霧嘿嘿笑了兩聲，眼睛還沒徹底睜開，側過腦袋在單長風臉頰吧唧親了一口。
帶響聲的那種親發，脆響。
“你就會說甜言蜜語哄我。”單長風嘴上是這麽說，實際笑的比誰都燦爛。
沈霧軟綿綿靠在他身上，笑起來甜絲絲的，說話也甜絲絲：“我可沒有說甜言蜜語，我心裏本來就這麽想的。”
單長風開車給弟弟送到學校門口，把做好的早餐塞他書包裏，“晚上哥哥來接你，別在學校門口等，我給你發消息再出來，知道沒？”
沈霧乖乖點頭，“哥哥再見。”
單長風：“寶貝再見。”
等沈霧進了學校，單長風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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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慢。”沈霧看了一眼時間，上下打量林川：“你今天很開心呀。”
“這麽明顯嗎？”林川摸了摸自己，“我感覺還好吧，也沒有很開心。”
沈霧低聲問：“和隔壁學校的同學有情況？”
沈霧在手機上問過他，林川說那同學在旁邊看著呢，他不好意思說出口，沈霧便沒再問。
“有一點吧。”林川表情有些得意，語氣上揚，“還沒正式在一起，不過應該快了吧，他說要準備驚喜然後跟我表白來著。”
喜歡沈霧的人有很多，但他沒喜歡過誰，屬於戀愛小白，他還挺好奇，喜歡一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滋味。
“怎麽表白？他跟你說了沒？”沈霧湊近林川，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能聽到他倆的談話，這才低聲問：“你喜歡他麽？他表白你就接受了？不多考慮考慮？”
沈霧後知後覺想起什麽，說：“會影響學習的吧？咱們好歹也是要高考的人，要不讓他忍忍，等畢業再表白，這樣你倆談起戀愛來也更自由一些。”
“表白還能憋回去的？”林川伸出一根手指，在沈霧腦袋上戳了幾下：“再說了，我是什麽人？我可是學霸，談戀愛怎麽可能影響我學習！”
沈霧沒忍住笑了，道：“你為何如此普通，卻能如此自信。”
說完就跑，林川在身後狂追：“沈橘子，我今天一定要教教你，什麽梗能玩什麽梗不能玩！”
最後，林川沒能教沈霧，他被早餐收買了。
沈霧帶來的早餐，豐盛得跟飯店買來的差不多。
這麽豐盛的早餐，竟然是他那哥做的。
一個兇巴巴，好似隨時要動手的冷臉大哥竟然會做早餐，還做的那麽好。
說實話，林川是不相信的。
保不齊他是趁沈霧睡覺的時候出去買回來的，在微波爐隨便加工一下，然後就說是他自己做的。
高三的生活，除了做題考試還是做題考試，學完一天，活潑好動的十幾歲小孩兒們全都無精打采，雙目無神，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到學校大門，結束一天的學習。
沈霧和林川沒著急走，在教室寫會兒題。
沒寫多少，林川催沈霧走了。
“幹嘛？”沈霧被林川拉起來，“我哥還有一會兒才來呢，這麽早出去挨凍啊？”
林川把手機頁面舉到沈霧眼前，“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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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jjj：你能出來一下嗎？
沈霧瞬間反應過來這個jjjj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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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學校的同學，說明也是一個學生，雖說是隔壁學校，離這兒距離也不算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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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合適嘛？”沈霧有些猶豫，他雖然好奇，但人倆談戀愛，他在旁邊未免亮度太高，林川不介意，萬一隔壁學校同學介意怎麽辦？
這也太沒眼力見了吧。
“嗐。”林川一揮手，聲音提高兩個度：“咱倆誰跟誰呀，有什麽不合適的？先不說我倆還沒在一起呢，就算在一起了，你去也很合適。”
沈霧笑了，在林川身上撞撞：“我才沒那麽不懂事呢。”
“而且，你這話可不要被隔壁同學聽見，他要誤會我倆有啥。”沈霧說：“你倆吵架我可不管啊。”
林川：“哎呀，你趕緊的，再磨蹭一會兒，你哥來了，看影片兒和真談戀愛可不是一個量級的，那我可就真談不上了。”
沈霧：“我哥也沒那麽兇吧。”
“只有你這麽以為。”林川翻白眼，催著沈霧趕到了學校大門口，“你快別說這句話，我怕我真破防了會罵你。”
沈霧哈哈笑地停不下來。
學校大門口。
沈霧一眼鎖定了那個追林川的隔壁同學。
不是他善於識人，是因為隔壁同學穿著他們學校的校服。
隔壁同學還帶了個小夥伴，兩人一塊兒站在大門口，神情嚴肅，應該是緊張的。
看到林川的瞬間，其中一個同學立馬笑了起來，眼珠子都快黏林川身上了。
沈霧：“………哇噢。”
這就是愛情吧，大概。
沈霧不理解，因為他只有看見吃的時候才會這麽兩眼放光。
雖然他真的很八卦，雖然林川說了不介意，沈霧還是放慢了腳步，跟他們保持一定距離，沒聽兩人之間的談話。
隔壁同學帶來的小夥伴和他一樣，遠遠跟著前面的小情侶。
說小情侶可能不太準確，畢竟兩人還沒真正在一起。
但是看前面越走越近的兩人，在一起也是遲早的事兒。
那小夥伴朝沈霧走了過來，主動搭話：“你好，我是許今。”
沈霧一笑：“沈霧。”
許今眉眼閃爍，笑的有點奇怪，聲音有點溫柔：“我知道，我認識你。”
沈霧並不奇怪隔壁學校的學生會認識他。
他成績好，長得好，兩所學校之間半小時的路程，在某方面，可以說是競爭關系，特別成績方面，消息很是靈通。
沈霧也知道他們學校第一名是誰。
沈霧淺淺笑笑，並未接話。
徐今沒話找話：“你覺得他倆能在一起不？”
“能吧。”沈霧興致缺缺。
他雖然公認的脾氣好，但僅限脾氣好，誰來都笑呵呵的，從來不發脾氣。
看似和誰都能聊兩句，其實別人很難真正靠近他，所以這麽多年，沈霧就林川一個好朋友。
許今好像感覺不到沈霧的冷淡，繼續沒話找話，“沈霧，你談過戀愛嗎。”
看在他是林川即將要戀愛的對象的好朋友，沈霧繼續興致缺缺應付，問一句答一句。
“沒有。”
許今：“那你想談戀愛嗎？或者你又沒有喜歡的人？”
沈霧停下腳步，面無表情：“你問這些幹嘛，跟你又沒有關系。”
許今眸中神色覆雜，幹笑兩聲，道：“我就是好奇，你學習成績那麽好，長得又這麽好看，我就沒見過比你更好看的人，所以特別好奇你這樣的會喜歡什麽人？”
沈霧齜牙一笑，“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許今跟上他，語氣中竟帶了些許難過，“為什麽？你不跟我試試，怎麽知道不是我這樣的？”
沈霧震驚：“我為什麽要跟你試試？！我們才認識一天………噢不，我們都不認識！”
沈霧覺得挺神奇，也不理解。
他收到過很多情書，那些情書上寫了他們有多麽多麽喜歡他，看到他就開心，看不到他就難過。
好像對於他們來說，沈霧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角色。
可他從來沒為那些人做過什麽，沒給他們辦什麽事，為什麽會喜歡上呢？
換做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一個從來沒說過話，只知道名字，僅有的交集是偶爾擦肩而過，以及眼神對視的人。
如此簡單就喜歡上的人，能堅持多久呢？
一天，一個月，一年，兩年？
不可能再多了。
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都可以輕易拋棄，更何況是這樣虛無縹緲的感情呢？
褲兜裏的手機響了，那是單長風的來電鈴聲。
單長風的來電鈴聲是他自己改的，和別人都不一樣。
沈霧忽略許今“可以慢慢相處”的話，朝林川的方向喊了一聲，“川川！”
林川應了一聲。
沈霧看見不遠處的單長風打開車門下來。
確定沈霧看見他的時候，單長風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擴大，蔓延到眉眼間，揚聲喊了一句：“寶貝兒。”
沈霧笑起來，嗓音黏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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