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4 章 走出福利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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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4 章 走出福利院好……
走出福利院好長一截路, 沈霧都沒反應過來大哥哥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不會再回福利院了。
不回福利院了？
那他能去哪兒呢？
沈霧摟住大哥哥的脖子，貼在男生耳邊，小心翼翼問：“大哥哥, 不回福利院，我以後住在哪裏呀？”
單長風腳步一頓, 他抱人走這麽遠，都沒想起來問沈橘子一句以後願不願意跟他一起住。
“我叫單長風。”單長風摸摸懷裏小孩兒的臉，認真問：“家裏只有我一個人住，橘子願不願意跟哥哥一起生活？”
“哥哥家………雖然也不怎麽樣, 但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人欺負你。”單長風說。
沈霧眸光閃爍, 沈霧收回手, 縮進衣服裏, 小手緊緊攥在一起, 在手心留下月牙似的印記。
“可以嗎？”好半晌沈霧才說：“我現在還小，掙不了錢，甚至還會花你的錢，養我可能會很麻煩……”
沈霧不想回福利院, 可親舅舅都嫌棄他，害怕他拖累家裏人, 如果去大哥哥家, 可能也會拖累他……
單長風垂眸，看向懷裏的小孩兒, 他小小年紀已經如此懂事。
養成如此懂事的性子，一定吃了許多苦。
“怎麽會。”單長風捏捏沈霧臉頰的肉，“哥哥一個人住，很孤單, 你來陪我，我會很高興，是我要謝謝你。”
沈霧黯淡的眸子亮起來，臉上有了些許笑容，表情豐富，既開心又有點懷疑，再次確認：“真的嗎？”
“當然。”單長風挑眉道。
沈霧這才開心起來，“那我以後就不用回福利院啦？！”
單長風：“不用回了，咱們去看過醫生之後就回來跟你們老師說。”
沈霧開心地笑了，右側臉頰有個小酒窩，很可愛。
不知道是不是單長風的錯覺，他總覺得沈霧瘦了也黑了。
第一次見面，沈霧臉上還有些肉，是個白白凈凈的小可愛，現在臉小了一圈兒，都捏不到軟肉。
福利院裏就那麽幾個員工，每個人都有要忙的事兒，顧及不到那麽多孩子，小孩兒年紀小，生活瑣事都需要小孩自己做，不瘦才怪。
或許是因為他是自己撿到的緣故，單長風格外在乎沈霧。
也或許是在沈霧身上看到了他以前的樣子，如果不是有人拉了他一把，他可能早早凍死餓死了。
他也想要幫沈霧一把。
沈霧驚喜地“啊”了一聲，撅起小嘴巴湊近單長風，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謝謝哥哥！”沈霧在空中晃了晃，再次重覆：“謝謝哥哥！”
小孩兒表示感謝的方式熱烈又直白，有點濕又有點軟的觸感讓單長風僵在原地，他眼裏充滿震驚，望向沈霧。
單長風從小到大別說沒被人親，被人抱都很少有，記憶中似乎沒有這樣溫情的場景存在。
被沈霧這麽一親，他手足無措，心中暗喜，跟傻了似的半晌沒回神。
“不……客氣。”單長風在沈霧親過的地方摸了摸，心臟一片柔軟，“我也要謝謝你陪我。”
“不客氣。”沈霧笑意吟吟，“我其實不用去醫院的，只有屁股上有點兒疼，其他都已經好了。”
去醫院還要開藥看醫生，要花好多錢。
他住在哥哥家就已經是給他添麻煩了，能省點就省點吧。
萬一哥哥嫌棄他看病花太多錢，把他退回福利院怎麽辦？
胡陽會打死他的！！！
沈霧想想就害怕，嘴唇緊抿，“我現在一點也不疼了，真的不用看醫生。”
單長風粗心大意慣了，沒註意到沈霧的情緒，還以為小孩兒是怕打針，便道：“哥哥陪著你呢，醫生開點兒藥就好了，用不著打針，別害怕。”
“我不想去了。”沈霧支支吾吾。
剛剛還好好兒的，現在這是怎麽了？
單長風不解，耐心和沈霧講道理：“生病了就要看醫生，咱們不能諱疾忌醫知不知道，越拖病得越厲害，慢慢就治不好了，乖一點兒，很快就好了。”
單長風：“看完醫生，哥哥給你買好吃的，行嗎？”
沈霧忙不疊搖頭：“我現在還不餓，不想吃東西。”
單長風：“那你想要什麽獎勵？”
沈霧：“我什麽也不要。”
“？”單長風問：“那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不想去看醫生？”
沈霧：“………沒不想去。”
最終，單長風還是把沈霧不想去看醫生的原因歸結於他害怕打針。
就像怕老師怕醫生怕警察，能不見面最好不見面。
沈霧做完全身檢查，天已經全黑了。
小孩兒沒什麽大礙，身上最嚴重的傷和沈霧自己說的一樣，是屁股上的傷。
也不知道是哪個死小孩兒幹的，下這麽重的手，沈霧屁股上青了一塊。
他皮膚又白，青色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單長風在那塊青色讓摸了摸：“這樣疼不疼？”
沈霧雖然是小孩兒，但也已經學會害羞了，剛剛醫生讓他脫衣服，他囁嚅好一會兒才脫了。
更何況被單長風當著醫生的面摸屁屁，他整張小臉都紅了，趴在床上，聲音聽起來含含糊糊：“不，不疼了。”
單長風被沈霧的反應逗笑了，動作輕柔，給他穿上衣服褲子，“走，咱們回家了。”
沈霧聽見他的笑聲，自以為不明顯的撅起嘴巴，不吱聲。
“怎麽了，不開心嗎？”單長風戳戳沈霧撅起來的嘴巴，“生哥哥氣啦。”
“沒有。”沈霧扭頭，不讓他碰自己。
單長風：“哥哥沒笑你，是因為你很健康，心裏開心才笑的。”
沈霧把頭扭回來，這一點確實值得開心。
他沒生病，醫生連藥都沒開，說明不需要花很多錢。
太好啦！
單長風打輛車，讓司機師傅送他們到家。
“今天太晚了，咱們明天再去福利院。”單長風給沈霧整理整理衣服，把小孩兒裹得跟蠶蛹似的，“順便了解領養手續需要什麽材料，咱們一次性辦妥了的。”
沈霧有點擔心，“我一晚上不回去，老師會不會擔心？”
每天睡覺前都會有老師來查人數，如果發現他不在，有可能會生氣。
前幾天老師來查寢，胡陽偷摸出去玩兒沒在宿舍，老師就生氣了。
單長風倒是不擔心，他們這是小地方，就那麽幾條街，街坊鄰居都認識，回家給李老師打個電話就行了。
單長風揉揉沈霧腦袋，“到家之後咱們給你們老師打個電話說一聲兒就行了。”
沈霧：“你知道老師電話嗎？”
單長風不知道，但是：“咱們家旁邊住著一位婆婆，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兒，待會兒回去問問就行了。”
沈霧這才放下心來，乖乖坐在車上不說話了。
安安靜靜坐了一會兒，他把車窗降下去，看著快速往後倒的樹木發呆。
他有點害怕。
從奶奶走之後，他一直很害怕。
在舅舅家怕惹舅舅一家不高興，被扔掉時害怕被壞人拐走，進了福利院每天都怕被欺負。
現在，同樣害怕。
沈霧餘光暼向單長風。
他不知道去單長風家裏後會面對什麽。
刺骨的冷風吹得沈霧小臉通紅，還想把整個腦袋都探出去時，身旁的人突然動了。
沈霧一楞，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坐在了單長風腿上，車窗被關的嚴嚴實實。
“別開窗，太冷了。”單長風搓搓沈霧白皙的臉蛋兒，“這要是吹一路，你明天鐵定要感冒，要是生病了可就不能去辦手續了。”
“噢。”沈霧乖乖點頭，一動不動坐在單長風腿上。
小孩兒背挺得筆直，單長風問：“這樣坐不累嗎？你可以靠著哥哥，舒服一點兒。”
“……我重。”沈霧說：“怕你抱累啦。”
“………”
單長風有一瞬間很難受，這到底 經歷了什麽，讓一個八歲的小孩兒如此小心翼翼。
“你不重。”單長風把他抱起來，顛了兩下，“你都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了，這叫營養不良，要多吃一點。”
“而且，哥哥高你這麽多，怎麽會抱不起你呢。”單長風：“你是不是看不起哥哥，覺得我不厲害？”
“沒有沒有。”沈霧連忙搖頭，“我現在靠還來得及嗎？”
單長風說：“來不及了。”
沈霧：“……對不起。”
單長風把沈霧抱在懷裏，打開車門下車：“因為我們到家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沈橘子小朋友以後就住這兒了。”單長風穩穩抱住懷裏的小孩兒，大步跑進家裏，打開燈，說：“這裏就是你的家，你想幹什麽都可以。”
兩層的小樓房，比福利院好多了，打掃得幹幹凈凈。
“我會一直住在這兒嗎？”單長風把小孩兒放下來，沈霧小手在電視上摸了摸，良久才小聲問道。
“當然，只要你喜歡，住多久都可以。”單長風說。
“這樣不會打擾你嗎？”沈霧咬唇，他還是擔心會麻煩單長風，怕有一天單長風也會像舅舅一樣帶他坐很久很久的車，把他扔在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單長風鄭重其事，豎起三根手指在耳邊，道：“不會，哥哥保證。”
沈霧聲音哽咽，很認真地說：“那你以賽羅的名義發誓，你沒有撒謊。”
單長風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沈霧說的賽羅是誰，他沒笑，而是重新說了一遍誓言。
“我以賽羅的名義發誓，沈霧小名橘子小朋友可以一直住在這兒，如果我撒謊，就讓賽羅過來消滅我。”
沈霧想，有賽羅保護，他應該不能撒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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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非常非常非常感謝追文評論的小天使[紅心][紅心][紅心]
鞠躬，晚安[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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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再回福利院了。
不回福利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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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長風腳步一頓, 他抱人走這麽遠，都沒想起來問沈橘子一句以後願不願意跟他一起住。
“我叫單長風。”單長風摸摸懷裏小孩兒的臉，認真問：“家裏只有我一個人住，橘子願不願意跟哥哥一起生活？”
“哥哥家………雖然也不怎麽樣, 但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人欺負你。”單長風說。
沈霧眸光閃爍, 沈霧收回手, 縮進衣服裏, 小手緊緊攥在一起, 在手心留下月牙似的印記。
“可以嗎？”好半晌沈霧才說：“我現在還小，掙不了錢，甚至還會花你的錢，養我可能會很麻煩……”
沈霧不想回福利院, 可親舅舅都嫌棄他，害怕他拖累家裏人, 如果去大哥哥家, 可能也會拖累他……
單長風垂眸，看向懷裏的小孩兒, 他小小年紀已經如此懂事。
養成如此懂事的性子，一定吃了許多苦。
“怎麽會。”單長風捏捏沈霧臉頰的肉，“哥哥一個人住，很孤單, 你來陪我，我會很高興，是我要謝謝你。”
沈霧黯淡的眸子亮起來，臉上有了些許笑容，表情豐富，既開心又有點懷疑，再次確認：“真的嗎？”
“當然。”單長風挑眉道。
沈霧這才開心起來，“那我以後就不用回福利院啦？！”
單長風：“不用回了，咱們去看過醫生之後就回來跟你們老師說。”
沈霧開心地笑了，右側臉頰有個小酒窩，很可愛。
不知道是不是單長風的錯覺，他總覺得沈霧瘦了也黑了。
第一次見面，沈霧臉上還有些肉，是個白白凈凈的小可愛，現在臉小了一圈兒，都捏不到軟肉。
福利院裏就那麽幾個員工，每個人都有要忙的事兒，顧及不到那麽多孩子，小孩兒年紀小，生活瑣事都需要小孩自己做，不瘦才怪。
或許是因為他是自己撿到的緣故，單長風格外在乎沈霧。
也或許是在沈霧身上看到了他以前的樣子，如果不是有人拉了他一把，他可能早早凍死餓死了。
他也想要幫沈霧一把。
沈霧驚喜地“啊”了一聲，撅起小嘴巴湊近單長風，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謝謝哥哥！”沈霧在空中晃了晃，再次重覆：“謝謝哥哥！”
小孩兒表示感謝的方式熱烈又直白，有點濕又有點軟的觸感讓單長風僵在原地，他眼裏充滿震驚，望向沈霧。
單長風從小到大別說沒被人親，被人抱都很少有，記憶中似乎沒有這樣溫情的場景存在。
被沈霧這麽一親，他手足無措，心中暗喜，跟傻了似的半晌沒回神。
“不……客氣。”單長風在沈霧親過的地方摸了摸，心臟一片柔軟，“我也要謝謝你陪我。”
“不客氣。”沈霧笑意吟吟，“我其實不用去醫院的，只有屁股上有點兒疼，其他都已經好了。”
去醫院還要開藥看醫生，要花好多錢。
他住在哥哥家就已經是給他添麻煩了，能省點就省點吧。
萬一哥哥嫌棄他看病花太多錢，把他退回福利院怎麽辦？
胡陽會打死他的！！！
沈霧想想就害怕，嘴唇緊抿，“我現在一點也不疼了，真的不用看醫生。”
單長風粗心大意慣了，沒註意到沈霧的情緒，還以為小孩兒是怕打針，便道：“哥哥陪著你呢，醫生開點兒藥就好了，用不著打針，別害怕。”
“我不想去了。”沈霧支支吾吾。
剛剛還好好兒的，現在這是怎麽了？
單長風不解，耐心和沈霧講道理：“生病了就要看醫生，咱們不能諱疾忌醫知不知道，越拖病得越厲害，慢慢就治不好了，乖一點兒，很快就好了。”
單長風：“看完醫生，哥哥給你買好吃的，行嗎？”
沈霧忙不疊搖頭：“我現在還不餓，不想吃東西。”
單長風：“那你想要什麽獎勵？”
沈霧：“我什麽也不要。”
“？”單長風問：“那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不想去看醫生？”
沈霧：“………沒不想去。”
最終，單長風還是把沈霧不想去看醫生的原因歸結於他害怕打針。
就像怕老師怕醫生怕警察，能不見面最好不見面。
沈霧做完全身檢查，天已經全黑了。
小孩兒沒什麽大礙，身上最嚴重的傷和沈霧自己說的一樣，是屁股上的傷。
也不知道是哪個死小孩兒幹的，下這麽重的手，沈霧屁股上青了一塊。
他皮膚又白，青色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單長風在那塊青色讓摸了摸：“這樣疼不疼？”
沈霧雖然是小孩兒，但也已經學會害羞了，剛剛醫生讓他脫衣服，他囁嚅好一會兒才脫了。
更何況被單長風當著醫生的面摸屁屁，他整張小臉都紅了，趴在床上，聲音聽起來含含糊糊：“不，不疼了。”
單長風被沈霧的反應逗笑了，動作輕柔，給他穿上衣服褲子，“走，咱們回家了。”
沈霧聽見他的笑聲，自以為不明顯的撅起嘴巴，不吱聲。
“怎麽了，不開心嗎？”單長風戳戳沈霧撅起來的嘴巴，“生哥哥氣啦。”
“沒有。”沈霧扭頭，不讓他碰自己。
單長風：“哥哥沒笑你，是因為你很健康，心裏開心才笑的。”
沈霧把頭扭回來，這一點確實值得開心。
他沒生病，醫生連藥都沒開，說明不需要花很多錢。
太好啦！
單長風打輛車，讓司機師傅送他們到家。
“今天太晚了，咱們明天再去福利院。”單長風給沈霧整理整理衣服，把小孩兒裹得跟蠶蛹似的，“順便了解領養手續需要什麽材料，咱們一次性辦妥了的。”
沈霧有點擔心，“我一晚上不回去，老師會不會擔心？”
每天睡覺前都會有老師來查人數，如果發現他不在，有可能會生氣。
前幾天老師來查寢，胡陽偷摸出去玩兒沒在宿舍，老師就生氣了。
單長風倒是不擔心，他們這是小地方，就那麽幾條街，街坊鄰居都認識，回家給李老師打個電話就行了。
單長風揉揉沈霧腦袋，“到家之後咱們給你們老師打個電話說一聲兒就行了。”
沈霧：“你知道老師電話嗎？”
單長風不知道，但是：“咱們家旁邊住著一位婆婆，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兒，待會兒回去問問就行了。”
沈霧這才放下心來，乖乖坐在車上不說話了。
安安靜靜坐了一會兒，他把車窗降下去，看著快速往後倒的樹木發呆。
他有點害怕。
從奶奶走之後，他一直很害怕。
在舅舅家怕惹舅舅一家不高興，被扔掉時害怕被壞人拐走，進了福利院每天都怕被欺負。
現在，同樣害怕。
沈霧餘光暼向單長風。
他不知道去單長風家裏後會面對什麽。
刺骨的冷風吹得沈霧小臉通紅，還想把整個腦袋都探出去時，身旁的人突然動了。
沈霧一楞，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坐在了單長風腿上，車窗被關的嚴嚴實實。
“別開窗，太冷了。”單長風搓搓沈霧白皙的臉蛋兒，“這要是吹一路，你明天鐵定要感冒，要是生病了可就不能去辦手續了。”
“噢。”沈霧乖乖點頭，一動不動坐在單長風腿上。
小孩兒背挺得筆直，單長風問：“這樣坐不累嗎？你可以靠著哥哥，舒服一點兒。”
“……我重。”沈霧說：“怕你抱累啦。”
“………”
單長風有一瞬間很難受，這到底 經歷了什麽，讓一個八歲的小孩兒如此小心翼翼。
“你不重。”單長風把他抱起來，顛了兩下，“你都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了，這叫營養不良，要多吃一點。”
“而且，哥哥高你這麽多，怎麽會抱不起你呢。”單長風：“你是不是看不起哥哥，覺得我不厲害？”
“沒有沒有。”沈霧連忙搖頭，“我現在靠還來得及嗎？”
單長風說：“來不及了。”
沈霧：“……對不起。”
單長風把沈霧抱在懷裏，打開車門下車：“因為我們到家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沈橘子小朋友以後就住這兒了。”單長風穩穩抱住懷裏的小孩兒，大步跑進家裏，打開燈，說：“這裏就是你的家，你想幹什麽都可以。”
兩層的小樓房，比福利院好多了，打掃得幹幹凈凈。
“我會一直住在這兒嗎？”單長風把小孩兒放下來，沈霧小手在電視上摸了摸，良久才小聲問道。
“當然，只要你喜歡，住多久都可以。”單長風說。
“這樣不會打擾你嗎？”沈霧咬唇，他還是擔心會麻煩單長風，怕有一天單長風也會像舅舅一樣帶他坐很久很久的車，把他扔在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單長風鄭重其事，豎起三根手指在耳邊，道：“不會，哥哥保證。”
沈霧聲音哽咽，很認真地說：“那你以賽羅的名義發誓，你沒有撒謊。”
單長風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沈霧說的賽羅是誰，他沒笑，而是重新說了一遍誓言。
“我以賽羅的名義發誓，沈霧小名橘子小朋友可以一直住在這兒，如果我撒謊，就讓賽羅過來消滅我。”
沈霧想，有賽羅保護，他應該不能撒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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