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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江曠白抱著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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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江曠白抱著花走……

江曠白抱著花走到望舒面前, 眸中含著無限情意,柔聲問:“喜不喜歡?”

“我看了你小地瓜上發布的所有筆記。”江曠白說:“提到玫瑰的次數最多,畫玫瑰的次數也最多, 我就提前讓師傅買了。”

江曠白:“只是很抱歉,這玫瑰不是我親手去拿的,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又不想提前回來,只好讓他們幫忙布置了。”

“不過你放心,怎麽布置全都是我想的, 我想好了畫給他們看,讓他們一比一布置出來的。”江曠白把花遞到望舒面前, “如果你不滿意, 我再重新想一個, 直到你喜歡為止, 好不好?”

這又不是上班出方案,不滿意就一直重做,如此隆重的出櫃方式,一次就夠了。

雖然驚喜, 但望舒也經不住這樣的驚喜再來他十次八次的。

想想還是挺社死的。

況且,望舒挺滿意, 不需要重來了。

他接過玫瑰, 抱在懷裏。

也不知道這麽一大捧有幾支玫瑰,還挺重。

望舒覺得江曠白要是再在門口說會兒話, 他抱花都能抱到手酸。

【謝謝,江曠白。】雖然抱著花有些不太方便,但望舒還是認認真真打手語,【我很喜歡。】

望舒白, 玫瑰紅。

襯的白的愈發白,紅的愈發紅,讓人挪不開眼。

望舒額前碎發散落在側臉,美得驚心動魄,要不是顧及他害羞,江曠白早已經按捺不住自己,撲上去了抱著啃了。

“比起謝謝,我更喜歡實際點的。”江曠白湊到望舒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悄聲道:“比如親親我,或者抱抱我。”

“如果你還有比這更好的想法,我會更開心。”江曠白說完,直起身子,眼神直勾勾盯著望舒。

不知道是江曠白的眼神過於露骨下流,還是望舒突然眼神兒出問題了,總之這男人像是要用眼神將他扒幹凈扔床上………

望舒招架不住,臉帶脖子全紅了,下意識想後退,但身後就是徐司和顧良,退不了,只能咬牙堅持,用眼神警告江曠白,讓他收斂一些。

好在江曠白知道分寸,他淡淡一笑,把望舒懷裏的花接過來放在一邊,手拉過望舒的手,在他手腕上揉了揉:“酸嗎?”

【不酸。】望舒餘光向後一掃,怕給江曠白師傅留下不好的印象,嘴硬道:【我又不是棉花做的,怎麽會抱個花就手疼了,你太誇張啦!】

“怎麽不是?”江曠白挑眉,換成手語,道:“我們舒寶兒是一塊夾心棉花糖。”

…………

說實話,這稱呼讓望舒有點羞恥。

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用這麽軟綿綿的稱呼,似乎有點別扭。

一面覺得羞恥,一面又覺得很好聽。

夾心棉花糖,聽起來就很甜,很好吃,長得一定也很可愛。

江曠白會給他起各種各樣的昵稱,從望舒到寶寶寶貝寶貝兒以及剛剛的舒寶兒。

江曠白喊他的時候非常專註,從眼裏到心裏只看得見他一個人。

這讓望舒覺得江曠白從心底裏把他當成寶貝,不是哄他也不是逗他開心。

在江曠白眼裏,他就是寶貝。

長這麽大望舒第一次給人當寶貝。

除了生疏別扭,還有意外和驚喜。沒想到有一天也能被人當成一個寶。

望舒決定滿足一下江曠白。

回家後給他一個獎勵的親親!

【你有一點肉麻。】望舒比劃。

江曠白同樣用手語回:“我這可不是肉麻,我從心底裏這麽覺得。”

更肉麻了,望舒想。

江曠白一笑,正要開口說話,一個身影突然插到兩人中間,沒好氣道:“你們說什麽呢?以為比手語我就看不懂了是吧?”

“小望舒,我要難過了啊!”徐司委屈巴巴,“有什麽事兒是我不能聽的?你竟然對著我也要用加密通話!你不愛我了嗎?”

望舒:【…………】

望舒慌忙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我們只是再說……說花花的事情,沒有加密通話,對不起,下次我們註意,司司別生氣,好嗎?】

徐司輕哼一聲,抱著手臂,嘴巴都要翹天上去了:“你待會兒跟我喝酒,我就原諒你。”

【可是我會醉哎,要不江曠白陪你喝?】望舒瞄一眼身邊的江曠白,“說”完立馬低下頭,有點不太好意思。

他這算不算慷他人之慨?

都沒問過江曠白的想法,就擅自替他答應和別人喝酒……

他倆才在一起沒多久,也不知道這人介不介意。

江曠白一伸手,把望舒攬到自己身邊站好,手搭在他肩膀上,“我們望舒酒量不好,喝不了太多,我陪你,你說喝多少就喝多少。”

“嘶。”徐司何止皺眉,臉都快一塊兒皺了,“你倆………秀恩愛秀到我這兒來了,是吧?”

徐司手肘拐了顧良一下,無語笑了,他張嘴就告狀:“你徒弟上午說我們倆是好朋友的關系,現在又故意秀恩愛給我看,你說說怎麽辦吧,反正我是生氣了,輕易哄不好的那種生氣,你別想隨便就打發我。”

望舒立馬噤聲,雖然他本來就發不出聲音。

江曠白腳步一頓,無語住了,無奈一笑,拉著望舒到餐桌邊坐好,“吃飯了,我師傅手藝不錯,你肯定喜歡。”

望舒回頭看顧良,笑意吟吟:【謝謝顧良師傅!】

顧良淡淡一笑,然後走到江曠白旁邊,在他凳子腿兒上踹了一腳,聲音冷淡:“去給我把飯菜端過來。”

望舒嚇了一跳,想到第一次見顧良時他就是在紋身店裏罵顧客。

江曠白面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順從起身去廚房端菜。

望舒不太好意思吃白食,想要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地方,剛站起來就被徐司摁在凳子上不讓動。

“讓他倆拿就可以了。”徐司在望舒身邊坐下,“咱們等著吃就好。”

“對了,小望舒你真的一點酒也不想喝嗎?”徐司擡眸看一眼廚房裏的師徒,正在專心裝盤盛菜,顧不上這邊:“你要想喝的話別管江曠白說什麽,我給顧良給你撐腰,他不敢欺負你的。”

望舒下意識打字:【他不會欺負我的。】

語音助手把頁面上的字念完時,望舒楞住了。

他是什麽時候確定江曠白不會欺負他的?

那句話幾乎是下意識“說”出來的,如此篤定,覺得他不會欺負自己………

望舒斂眸,掐了掐手心。

徐司沒註意到望舒不對勁的地方,嘮嘮叨叨傳授過來人的經驗:“雖然江曠白是我……那什麽吧,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啊,可不能他說什麽就是什麽,這樣會把他慣壞的,要學會拿捏他知不知道?”

“就那種若即若離,吊著他會不?不會也沒事,你多來找我玩兒,看看我跟他師傅的相處模式你就會了。”徐司把椅子搬得跟望舒貼一塊,聲音放的很低:“你別看他顧良冷冰冰一個,實際上可聽話了!”

說完間,那師徒兩人端著菜過來了,徐司稍微坐遠了一些,飛快說一句:“現在說話不方便,咱倆手機上聊啊。”

望舒被徐司這番話弄得哭笑不得,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端起水杯想要喝口水壓壓驚。

望舒完全忘記了水是剛燒開的,就放了一小會兒,滾燙。

嘴剛剛碰到水,望舒眼睛瞪圓,一下子坐直了。

和望舒一樣的還有江曠白,他一直看著望舒,看他要喝水,立馬想出聲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他剛出聲,望舒已經在仰頭喝水了。

江曠白只能把聲音咽下去,萬一嚇到望舒,他沒拿穩杯子,一杯水都得澆他身上。

江曠白三步並作兩步,“哐”一下把手裏的碗放桌上,扭頭去看望舒的嘴。

“紅了。”江曠白眉頭皺地死緊,啞聲問:“疼不疼?”

望舒看向江曠白,撅了撅嘴,委屈的情緒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眼眶中泛起濕意,點頭:【很疼。】

江曠白捏住望舒下巴,擡高,哄道:“寶寶,張嘴,舌頭我看看。”

望舒晃腦袋,撅嘴。

沒燙到舌頭,燙到嘴唇了。

江曠白湊近,對準望舒嘴巴,輕輕吹氣,“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望舒眼裏的濕意消失:【………!】

【我好了,你坐遠一點。】望舒咬牙,【沒那麽嚴重,剛剛碰到我就放下了,吃兩口飯就好了。】

江曠白:“你剛剛說很疼。”

望舒:【燙的時候就是很疼呀,現在緩緩就沒那麽疼了呀。】

其實就燙這麽一下,要是在以前的家裏,望舒不僅不會說疼,甚至會裝作什麽也沒發生。

可剛剛江曠白的眼神和語氣,讓望舒不太想偽裝,行動快過腦子,一句“很疼”脫口而出。

江曠白:“這飯不吃了,我帶你去醫院開點藥。”

翻車了。

看江曠白不容置疑的樣子,望舒就知道這人鐵了心要帶自己去醫院。

望舒想了想癟嘴,拉住江曠白袖子晃了晃,小鹿眼撲閃撲閃:【可我不想去醫院,我想吃飯,我餓了,都是我愛吃的菜,我不去醫院,好不好?】

【而且我真的沒有很疼,已經快好了。】望舒餘光掃一眼對面的徐司和顧良,豁出去了。

望舒耳朵全紅了,對著江曠白嘟嘴:【你看,是不是快好了?】

看起來確實沒剛剛紅了,應該快好了。不過這一整頓飯,江曠白都吃得心不在焉。

他腦子堆滿了撒嬌望舒和望舒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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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來晚了,對不起T^T

非常非常非常感謝追文評論的小天使[紅心][紅心][紅心]

鞠躬,晚安[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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